1 佛陀为各地弟子授记
Section titled “1 佛陀为各地弟子授记”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名叫那提迦的市镇的砖瓦房里。那时，世尊在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罗西那等各个国家，为那些已经去世的在家弟子们授记他们的再生之处，说：“某某人生到了某某地方，某某人生到了某某地方。那提迦镇有五十多位在家弟子，去世后，因为断除了五种低层次的结缚，化生到天界，在那里彻底证入涅槃，不会从此世间返回；那提迦镇有九十多位在家弟子，去世后，因为断除了三种结缚，贪、瞋、痴变得稀薄，成为一来者，只需再回到这个世间一次，就能彻底终结痛苦；那提迦镇有五百多位在家弟子，去世后，因为断除了三种结缚，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道，决定会走向最终的正觉。”[273]
那提迦镇的在家弟子们听说：“世尊在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罗西那等各个国家，为那些已经去世的在家弟子们授记他们的再生之处……那提迦镇有五百多位在家弟子……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道，决定会走向最终的正觉。”那提迦镇的在家弟子们因此感到满足，听到世尊解答疑问后，非常欢喜、欣悦。[274]
2 阿难的疑虑与请法
Section titled “2 阿难的疑虑与请法”尊者阿难听说：“世尊确实在迦尸、拘萨罗……等各个国家，为那些已经去世的在家弟子们授记他们的再生之处……然而，那提迦镇的在家弟子们因此感到满足，听到世尊解答疑问后，非常欢喜、欣悦。”[275]
于是，尊者阿难想：“那些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也有很多修行了很久而去世了。对于鸯伽、摩揭陀国的人们，我想鸯伽、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不会没有去世的。然而，他们也是信佛、信法、信僧伽，很好地奉行教法，但他们去世后，世尊没有为他们授记。如果能为他们授记，那真是太好了。很多人会因此而生起信心，由此而投生到好的去处。而且，摩揭陀国的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是一位如法的国王，依法治国，无论是对婆罗门、居士，还是对城市居民和乡下人民，都怀有深切的慈悲。人们确实都这样称赞国王，说：‘像他那样如法的国王，让我们幸福地生活然后去世了，我们能在他如法治国的国土上安稳地生活，真是非常幸福。’他也确实是信佛、信法、信僧伽，很好地奉行教法的人。人们也确实这样说：‘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直到临终都在称赞世尊，然后去世了。’他去世了，却没有得到世尊的授记。如果能为他授记，那真是太好了，因为很多人会因此生信，由此而投生到好的去处。而且，世尊确实是在摩揭陀国成就正觉的。既然世尊在摩揭陀国成就正觉，对于那些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去世后的再生之处，世尊怎么会不为他们授记呢？如果世尊不为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去世后的再生授记，那么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就会感到很失落。既然他们会因此感到失落，世尊怎么会不为他们授记呢？”[276]
尊者阿难，针对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独自静静地思考了这些，清晨起来，就去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世尊说：“世尊！我听到这样的消息：‘世尊在迦尸……等各个国家，为那些已经去世的在家弟子们及其再生之处授记……那提迦镇的在家弟子们因此感到满足，听到世尊解答问题后，非常欢喜、欣悦。’还有，世尊！这些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有很多修行了很久，已经去世了。对于鸯伽、摩揭陀国的人们，不能认为鸯伽、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没有去世的；然而，世尊！他们也是信佛、信法、信僧伽，奉行教法。但他们去世后，没有得到世尊的授记。如果不为他们授记，那真是太遗憾了，因为很多人会因此生信，由此而投生到好的去处。而且，世尊！那位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是一位如法的国王……他去世了，却没有得到世尊的授记。如果能为他授记，那真是太好了……而且，世尊确实是在摩揭陀国成就正觉的。既然世尊在摩揭陀国成就正觉，对于那些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去世后的再生之处，世尊怎么会不为他们授记呢？如果世尊不为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去世后的再生授记，因此，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就会感到很失落。世尊！因此，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会感到很失落。世尊怎么会不为他们授记呢？”尊者阿难！在世尊面前，详细谈论了关于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的事情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世尊顶礼，右绕三匝后离去。[277]
3 阇尼沙夜叉的现身
Section titled “3 阇尼沙夜叉的现身”世尊在阿难离去后不久，于早晨整理好下衣，穿上外衣，拿着钵，进入那提迦村乞食。在那提迦村乞食完毕，吃过饭从乞食处回来，洗了脚进入砖瓦房，心中忆念、仔细思考着关于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的事情，全心投入，坐在准备好的座位上思惟：“我要了知他们的去向、他们的未来，了知那些尊者们有怎样的去向，有怎样的未来呢？”就这样，世尊观察到了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有怎样的去向，有怎样的未来。之后，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禅坐中起来，走出砖瓦房，坐在寺院树荫下准备好的座位上。[278]
这时，尊者阿难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世尊说：“世尊！看见世尊如此寂静安详，世尊的面色容光焕发，诸根清净、平和，世尊今天一定是安住在寂静的状态中了？”[229]
“阿难！你之前在我面前详细谈论了关于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的事情，然后从座位上起来离去。之后我前往那提迦村乞食，饭后从乞食处回来，洗了脚进入砖瓦房，心中忆念、仔细思考着关于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的事情，全神贯注，坐在准备好的座位上思惟：‘我要了知他们的去向、他们的未来，了知那些尊者们有怎样的去向，有怎样的未来呢？’阿难！我确实观察到了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有怎样的去向，那些尊者们有怎样的未来。那时，阿难，有个隐藏身形的夜叉发出声音让我听到：‘世尊！我是阇尼沙！善逝！我是阇尼沙！’ 阿难！你以前听过这样的名字，就是：阇尼沙吗？”[280]
“世尊！我以前没有听过阇尼沙这个名字。不过，世尊，我一听到‘阇尼沙’这个名字，汗毛都竖起来了。对此我这样想：‘有这样殊胜的名字，叫阇尼沙，他一定不是个普通的夜叉。’”[280]
“阿难！那声音出现后不久，一位容貌庄严的夜叉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再次发出声音说：‘世尊！我是频毗娑罗！善逝！我是频毗娑罗！世尊！这已经是我第七次投生为毗沙门天王的眷属了。我从那天界死去后，能够成为人间的国王。（此句巴利原文有异读，或译为：从那死去成为人王，在天界成为非人之王）。[281]
在此处七次，
在彼处七次，
总共十四次的轮回。
我能了知过去世，
曾居住过的地方。
世尊……我长久以来不堕恶道，知道自己不会堕入恶趣，并且我心中怀有成为一来者的希望而安住。’”
“这位尊者阇尼沙夜叉说：‘我长久以来不堕恶趣，知道自己不会堕入恶趣，’又说：‘我心中怀有成为一来者的希望而安住。’这真是不可思议、稀有难得啊！是凭借什么样的因缘，尊者阇尼沙夜叉能了知如此伟大、殊胜的证悟呢？”[281]
“‘世尊！这并非来自世尊教导之外，并非来自善逝教导之外。自从我最初完全、专一地对世尊生起净信以来，世尊，我长久以来不堕恶道，知道自己不会堕入恶趣，并且我心中怀有成为一来者的希望。世尊，就在刚才，我奉毗沙门天王之命，因某件要事被派往增长天王那里去。在途中，我看见世尊进入砖瓦房，心中忆念、仔细思考着关于摩揭陀国的在家弟子们的事情，全神贯注地坐着思惟：“我要了知他们的去向、他们的未来，了知那些尊者们有怎样的去向，有怎样的未来呢？”世尊，这并非奇事，我曾亲耳听闻、亲自领受毗沙门天王在他自己的集会中所说——关于那些尊者们（摩揭陀弟子）有怎样的去向，有怎样的未来。世尊，于是我心想：“我要去拜见世尊，并且把这件事禀告给世尊。”世尊！就是这两个原因，促使我前来拜见世尊。’”[281]
4 三十三天的集会
Section titled “4 三十三天的集会”“‘世尊！在过去的、更早的日子里，在雨季安居开始月的第十五日，布萨日的满月之夜，所有三十三天的天神们，都会聚集在善法堂开会。庞大的天神会众围绕着四方坐定，四位大天王则分别坐在四个方位：东方持国天王面朝西坐在众天神的前面；南方增长天王面朝北坐在众天神的前面；西方广目天王面朝东坐在众天神的前面；北方毗沙门天王面朝南坐在众天神的前面。世尊！当所有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聚集在善法堂开会，庞大的天神会众围绕四方坐定，四位大天王也坐在四个方位时，这就是他们（四大天王）的座位安排；然后才是我们的座位。世尊！那些曾在世尊座下修行清净梵行，最近才投生到三十三天界的天神们，他们在色身的光明和威望方面都超越了其他天神。因此，世尊，三十三天的天神们都心满意足，欢欣鼓舞，充满喜悦，说道：“啊！天神的群体正在增盛，阿修罗的群体正在衰减啊！”那时，世尊，天帝释知道了三十三天神们的欢喜，便用这些偈颂来随喜赞叹：[282]
看啊！三十三天的天神们，与他们的主宰（帝释）一同欢喜！
他们顶礼如来，以及法的善妙性。
看见那些新来的天神们，容光焕发、威望卓著，
他们曾在善逝（佛陀）那里修持梵行，如今来到此处。
他们在色身光明、威望和寿命上，都超越了其他天神；
这些广智者（佛陀）的弟子们，已达到殊胜境界而来到这里。
见到此景，三十三天的天神们，与他们的主宰一同欢喜；
他们顶礼如来，以及法的善妙性。
因此，世尊，三十三天的天神们更加喜悦，心满意足，欢欣鼓舞，说道：“啊！天神的群体正在增盛，阿修罗的群体正在衰减啊！”世尊！那时，三十三天的天神们在善法堂集会所要讨论的议题，他们思考那个议题，商议那个议题，四位大天王也对那个议题发表了意见。四位大天王也对那个议题给予了指导性的意见，他们都安稳地站在各自的座位上，没有离开。[282]
那些天王们，说完了话，接受了教导；
内心清净平和，安立在自己的座位上。\
那时，世尊！北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明，光芒显现出来，超越了所有天神的威光。于是，世尊，天帝释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各位！像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征兆，巨大的光明出现，光芒显现，梵天将要显现了。梵天显现的前兆，就是这光明出现、光芒显现。’[283]
如同所见的征兆，梵天将要显现；
梵天的这个征兆，是广大无边的光明。
于是，世尊，三十三天的天神们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心想：‘我们要弄清楚这光明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亲眼见到之后我们再离开。’四位大天王也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心想：‘我们要弄清楚这光明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亲眼见到之后我们再离开。’听到这话，三十三天的天神们都专注一心，心想：‘我们要弄清楚这光明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亲眼见到之后我们再离开。’[284]
世尊！当常童子梵天要显现在三十三天众面前时，他会化现出一个较粗糙的色身而显现。因为，世尊，梵天本来的色身样貌，是三十三天众的视力所无法承受的。世尊！当常童子梵天显现在三十三天众面前时，他在色身的光明和威望方面都超越了其他天神。世尊！就像黄金塑像的光彩超越了人体的形象；同样地，世尊，当常童子梵天显现在三十三天众面前时，他在色身的光明和威望方面都超越了其他天神。世尊！当常童子梵天显现在三十三天众面前时，在那集会中，没有任何天神向他问候、起立迎接，或邀请他就座。所有天神都静默无声，合掌结跏趺坐，心想：‘现在常童子梵天想坐哪位天神的座位，就会坐到那位天神的座位上。’[284]
世尊！常童子梵天坐到哪位天神的座位上，那位天神就获得极大的喜悦感受；那位天神就获得极大的满足愉悦。世尊！就像刹帝利王族，头顶浇灌受职，刚刚继承王位，他获得极大的喜悦感受，获得极大的满足愉悦。同样地，世尊，常童子梵天坐到哪位天神的座位上，那位天神就获得极大的喜悦感受，获得极大的满足愉悦。然后，世尊，常童子梵天化现出一个较粗糙的色身，变为一个头顶有五个发髻的童子形象，显现在三十三天众面前。他上升到空中，在虚空中结跏趺坐。世尊！就像一个强壮有力的人，在一个铺设平整的座位上，或者在一片平坦的地面上，轻松地结跏趺坐；同样地，世尊，常童子梵天上升到空中，在虚空中结跏趺坐后，了知三十三天众的欢喜心，便用偈颂来随喜赞叹：(同前偈颂)。[284]
5 常童子梵天说法
Section titled “5 常童子梵天说法”5.1 梵音八德与三宝功德
Section titled “5.1 梵音八德与三宝功德”“‘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世尊！当常童子梵天说话时，他的声音具备八种特质：清晰、易懂、悦耳、动听、圆满、连贯不散、深沉、洪亮。而且，世尊，常童子梵天用声音向集会大众传达信息时，他的声音不会传出集会之外。世尊！凡是具备这样八种特质声音的人，就被称为拥有‘梵音’。于是，世尊，常童子梵天化现出三十三个身形，在三十三天的每一位天神的座位上各自结跏趺坐，然后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285]
‘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怎么认为呢？那位世尊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而行动，为了众多众生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慈悯，为了天神和人类的意义、利益、安乐而行动，这是多么伟大啊！各位！凡是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并且圆满持守戒律的人，他们在身体败坏、死亡之后，有些会投生为他化自在天的同伴，有些投生为化乐天的同伴，有些投生为兜率天的同伴，有些投生为夜摩天的同伴，有些投生为三十三天的同伴，有些投生为四大王天的同伴。而那些圆满了最低层次天界的（条件的），他们也能圆满生为干闼婆（香阴神）众。’[285]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世尊！当常童子梵天说话时，天神们只听到声音，都以为：‘这个在我座位上说话的，只是他一个而已。’[286]
当一个（化身）说话时，所有化身都在说话；
当一个（化身）默然安坐时，所有化身都寂静无声。
那时，三十三天的天神们，和他们的主宰（帝释）一起，都这样认为：
‘这个在我座位上的，只是他一个在说话。’
于是，世尊，常童子梵天将自身收摄为一体。收摄为一体后，在天帝释的座位上结跏趺坐，然后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286]
5.2 四神足
Section titled “5.2 四神足”“‘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怎么认为呢？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获得广大的神通、熟练的神通、神通的自在变化，善巧地教示了这四种神足，这是多么善妙啊！是哪四种呢？各位，在此，比丘修习欲定并具足精勤形成的神足；修习精进定并具足精勤形成的神足；修习心定并具足精勤形成的神足；修习观定并具足精勤形成的神足。各位！这正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获得广大的神通、熟练的神通、神通的自在变化而教示的四种神足。[287]
各位！所有在过去时代的沙门或婆罗门，体验了各种各样神通变化的，全都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各位！所有在未来时代的沙门或婆罗门，将要体验各种各样神通变化的，也全都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各位！所有在现在时代的沙门或婆罗门，正在体验各种各样神通变化的，也全都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看到我现在也拥有这样强大的神通威力吗？’
‘是的，大梵天！’
‘各位！我也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神通，如此强大的威力。’[287]
5.3 趋向安乐的三条途径
Section titled “5.3 趋向安乐的三条途径”“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常童子梵天说完这件事后，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287]
‘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怎么认为呢？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达到安乐而觉悟了三条途径，这是多么善妙啊！是哪三条呢？
- 出离之乐：各位！在此，某人与欲乐混杂而住，与不善法混杂而住。后来他听闻了圣法，如理作意，随法而行。他依靠这些得以不与欲乐混杂而住，不与不善法混杂而住。对他这个不与欲乐和不善法混杂的人来说，安乐生起，由安乐更生起喜悦。各位！这正是世尊为了达到安乐而觉悟的第一条途径。
- 寂止之乐：再者，各位！在此，某人粗重的身行、语行、意行未得止息。后来他听闻了圣法，如理作意，随法而行。他依靠这些，粗重的身行、语行、意行得以平息。对他这个三行已平息的人来说，安乐生起，由安乐更生起喜悦。各位！这正是世尊为了达到安乐而觉悟的第二条途径。
- 智慧之乐：再者，各位！在此，某人不能如实了知善、不善，应呵责、不应呵责，应行持、不应行持，低劣、高尚，以及黑白相应的法。后来他听闻了圣法，如理作意，随法而行。他依靠这些得以如实了知这一切。对他这样了知、这样看见的人来说，无明被舍断，明生起。对他这个因无明离贪、明生起的人来说，安乐生起，由安乐更生起喜悦。各位！这正是世尊为了达到安乐而觉悟的第三条途径。’
5.4 四念住
Section titled “5.4 四念住”“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常童子梵天说完这件事后，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288]
‘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怎么认为呢？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证得善法而善巧地教示了这四种念住，这是多么善妙啊！是哪四种呢？各位！在此，比丘于内身随观身而住，具足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内身随观身而住时，于此能得正定、正澄净。他于此得正定、正澄净后，能引发对外在他人之身的智见。于内受随观受而住……于内心随观心而住……于内法随观法而住，具足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内法随观法而住时，于此能得正定、正澄净。他于此得正定、正澄净后，能引发对外在他人之法的智见。各位！这正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证得善法而教示的四种念住。’
5.5 七定资助与解脱之道
Section titled “5.5 七定资助与解脱之道”“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常童子梵天说完这件事后，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289]
‘三十三天的各位天神！你们怎么认为呢？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为了培育正定、圆满正定而善巧地教示了七种定的资助条件，这是多么善妙啊！是哪七种呢？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各位！凡是由这七个部分所资助的心一境性，各位，这就称为圣者的正定，既是有因缘的，也是有资助条件的。各位！有正见者，能生起正思维；有正思维者，能生起正语……有正念者，能生起正定；有正定者，能生起正智；有正智者，能生起正解脱。
各位！如果有人要正确地说明：“世尊所善说的法是现世可见的、超越时间的、欢迎来亲自验证的、能导向解脱的、智者能各自亲证的，通往不死（涅槃）的大门已经敞开”，那么，他这样说就是正确的。因为，各位，世尊所善说的法确实如此。[290]
各位！凡是对佛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对法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对僧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行的人，以及这些化生的、已受法教导的、超过二百四十万的摩揭陀国在家弟子们，他们去世后，因断除了三种结缚，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道，决定走向正觉。并且，在他们之中还有一来者。
至于其余的众生，
我心想他们也分享了福德；
但我无法一一计数，
因为害怕说妄语而感到惭愧。’
6 法的流传
Section titled “6 法的流传”“‘世尊！常童子梵天说了这件事。世尊！当常童子梵天说话时，毗沙门天王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念头：“真是奇妙啊！真是稀有啊！竟然会有如此伟大的导师，如此伟大的法教，如此伟大的殊胜证悟将被阐明！”于是，世尊，常童子梵天以心了知毗沙门天王的心念，便对毗沙门天王说：“毗沙门天王！您怎么认为呢？在过去的时代，曾有过如此伟大的导师，如此伟大的法教，如此伟大的殊胜证悟被阐明吗？在未来的时代，将会有如此伟大的导师，如此伟大的法教，如此伟大的殊胜证悟被阐明吗？”’（此问句意在强调佛陀出世之稀有难得）[291]
世尊！常童子梵天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了这些话。毗沙门天王在常童子梵天对三十三天的天神们说话时，当面听闻、当面领受了这些内容，并在自己的集会中复述了出来。[292]
阇尼沙夜叉在毗沙门天王向自己的集会说话时，当面听闻、当面领受了这些内容，然后禀告给了世尊。
世尊对此事，是从阇尼沙夜叉那里当面听闻、当面领受，并且自己也通过直接的智慧了知，然后告诉了尊者阿难。
尊者阿难对此事，是从世尊那里当面听闻、当面领受，然后告诉了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们。
因此，这项清净的修行得以兴盛、繁荣、广传、为大众所知、普及开来，乃至被天神和人类所善为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