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缘起：末罗人的新讲堂
Section titled “1 缘起：末罗人的新讲堂”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与五百人的大比丘僧团在末罗国各地游化，抵达了末罗人一个名为波婆的都城。在那里，世尊住在铁匠之子纯陀的芒果园里。[296]
“崇高讲堂”的启用
Section titled ““崇高讲堂”的启用”当时，波婆城的末罗人新建了一座名为“崇高”的集会讲堂，刚建成不久，还没有任何沙门、婆罗门或其他人使用过。[297]
波婆的末罗人听闻：“世尊正率领着五百人的大比丘僧团在末罗国游化，已经抵达波婆，住在铁匠之子纯陀的芒果园里。”
于是，波婆的末罗人前往世尊的住处。抵达后，他们向世尊行礼，然后在一旁坐下。
坐定后，波婆的末罗人对世尊说：“大德，我们波婆的末罗人新建了一座名为‘崇高’的集会讲堂，刚建成不久，还没有任何沙门、婆罗门或其他人使用过。祈愿世尊成为第一位使用者。世尊率先使用之后，我们波婆的末罗人才会接着使用。这将为我们波婆的末罗人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世尊默然同意了。
末罗人知道世尊已经同意，便从座位上起身，向世尊行礼，右绕三匝后，前往那座新讲堂。[298]
抵达后，他们把讲堂里里外外都铺上地毯，设置好座位，放置好水瓶，并点亮油灯。然后，他们再次回到世尊那里。
抵达后，他们向世尊行礼，然后站在一旁，对世尊说：“大德，讲堂已经全部铺设好地毯，座位也已安排妥当，水瓶和油灯也都准备好了。大德，现在正是时候。”
于是，世尊穿好衣，拿上衣钵，与比丘僧团一同前往讲堂。[299]
抵达后，世尊洗了脚，进入讲堂，背靠中央的柱子，面向东方坐下。比丘僧团也洗了脚，进入讲堂，背靠西墙，面向东方，在世尊身后坐下。波婆的末罗人也洗了脚，进入讲堂，背靠东墙，面向西方，面对着世尊坐下。
那时，世尊为波婆的末罗人说法直到深夜，教导、激励、鼓舞他们，使他们心生欢喜。之后，世尊对他们说：“婆悉吒们，夜已经深了，你们可以各自随意了。”
波婆的末罗人回答说：“好的，大德。”他们从座位上起身，向世尊行礼，右绕三匝后离去。
佛陀嘱咐舍利弗说法
Section titled “佛陀嘱咐舍利弗说法”在末罗人离开后不久，世尊环视着一片寂静的比丘僧团，对尊者舍利弗说：“舍利弗，比丘僧团已经远离了昏沉和睡眠。舍利弗，请你为比丘们说法吧。我的背有些痛，想要伸展一下。”[300]
尊者舍利弗回答说：“好的，大德。”
于是，世尊将僧伽梨衣折成四叠，右胁而卧，如狮子般，一足搭于另一足上，保持正念正知，心中作着起身的想。
2 缘由：尼乾子逝世后的教团分裂
Section titled “2 缘由：尼乾子逝世后的教团分裂”当时，尼乾子刚在波婆城去世不久。[301]
他去世后，他的弟子们分裂为两派，互相争斗、辩论，陷入了纷争，用言语作为武器互相攻击，说：
“你不知道这法和律，我才知道！你哪里懂得这法和律！”
“你的修行是错的，我的修行才是对的！”
“我说的才合理，你说的根本不合理！”
“该先说的你后说，该后说的你先说！”
“你长期思考的结论，已经被推翻了！你的论点已被驳倒，你已经输了！”
“去吧，去为你的理论辩护吧！如果你有能力，就去解脱困境吧！”
可以说，尼乾子的弟子们之间，简直像是在进行一场杀戮。
甚至连尼乾子的在家白衣弟子们，也对这些出家弟子感到厌烦、失望和疏远。这种情况，就像是一个教义被错误阐述、错误传授的法和律，它不能引导人走向出离，不能带来寂静，不是由一位真正的正等觉者所宣说的；就好比一座破败的佛塔，无法再给人提供庇护和依靠。
那时，尊者舍利弗对众比丘说：“贤友们，尼乾子最近在波婆城去世了。他去世后，他的弟子们分裂为两派，互相争斗……言语攻击，如同杀戮。就连他的在家弟子也对他们感到厌烦和失望。这都是因为他们的法和律不是由一位真正的正等觉者所善说的，无法导向出离和寂静，如今就像一座破塔，失去了依靠。”[302]
“贤友们，当法和律没有被正确地宣说和传授，不能导向出离，不能带来寂静，不是由一位正等觉者所说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然而，贤友们，我们的世尊所善说的法，是能够被正确传授，能够导向出离，带来寂静的，是由一位真正的正等觉者所宣说的。因此，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共同合诵，不要争论，这样才能让这梵行长久地持续下去，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那么，贤友们，什么是我们的世尊所善说的、能导向出离、带来寂静、由正等觉者所宣说的法呢？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利益天人。”
3 一法 (Ekaka)
Section titled “3 一法 (Ekaka)”贤友们，有一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03]
是哪一法呢？
- 一切众生依食而住。
- 一切众生依行而住。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一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4 二法 (Duka)
Section titled “4 二法 (Duka)”贤友们，有二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04]
是哪二法呢？
- 名与色
- 无明与有爱
- 有见与无有见
- 无惭与无愧
- 惭与愧
- 恶言与恶友
- 善言与善友
- 入罪善巧与出罪善巧
- 入定善巧与出定善巧
- 界善巧与作意善巧
- 处善巧与缘起善巧
- 是处善巧与非处善巧
- 正直与柔和
- 忍耐与温顺
- 和蔼与好客
- 无害与清净
- 失念与不正知
- 正念与正知
- 不守护根门与饮食不知量
- 守护根门与饮食知量
- 思择力与修习力
- 念力与定力
- 奢摩他与毗婆舍那
- 奢摩他相与策励相
- 策励与不散乱
- 戒的毁坏与见的毁坏
- 戒的圆满与见的圆满
- 戒的清净与见的清净
- 见的清净与依见而精勤
- 于可厌处生起悚惧，以及悚惧后如理精勤
- 于善法不知足，以及于精勤不退转
- 明与解脱
- 漏尽智与无生智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二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5 三法 (Tika)
Section titled “5 三法 (Tika)”贤友们，有三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05]
是哪三法呢？
- 三不善根：贪、瞋、痴。
- 三善根：无贪、无瞋、无痴。
- 三恶行：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
- 三善行：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
- 三不善寻：欲寻、瞋寻、害寻。
- 三善寻：出离寻、无瞋寻、无害寻。
- 三不善思：欲思、瞋思、害思。
- 三善思：出离思、无瞋思、无害思。
- 三不善想：欲想、瞋想、害想。
- 三善想：出离想、无瞋想、无害想。
- 三不善界：欲界、瞋界、害界。
- 三善界：出离界、无瞋界、无害界。
- 另外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
- 再者三界：色界、无色界、灭界。
- 又三界：劣界、中界、胜界。
- 三渴爱：欲爱、有爱、无有爱。
- 另外三渴爱：欲爱、色爱、无色爱。
- 再者三渴爱：色爱、无色爱、灭爱。
- 三结：有身见、疑、戒禁取。
- 三漏：欲漏、有漏、无明漏。
- 三有：欲有、色有、无色有。
- 三求：欲求、有求、梵行求。
- 三种慢：“我胜”慢、“我等”慢、“我劣”慢。
- 三时：过去时、未来时、现在时。
- 三边：有身边、有身集边、有身灭边。
- 三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
- 三苦性：苦苦性、行苦性、坏苦性。
- 三聚：邪性定聚、正性定聚、不定聚。
- 三疑：对过去怀疑、犹豫、不确定、无净信；对未来怀疑、犹豫、不确定、无净信；对现在怀疑、犹豫、不确定、无净信。
- 如来三不护：如来身行清净，没有什么身恶行需要隐藏，担心“别让别人知道了”；如来语行清净，没有什么语恶行需要隐藏，担心“别让别人知道了”；如来意行清净，没有什么意恶行需要隐藏，担心“别让别人知道了”。
- 三障：贪障、瞋障、痴障。
- 三火：贪火、瞋火、痴火。
- 另外三火：应供养火（父母）、家主火（妻儿仆役）、应布施火（沙门婆罗门）。
- 三种色的摄受：有见有对色、无见有对色、无见无对色。
- 三行：福行、非福行、不动行。
- 三种人：有学、无学、非学非无学。
- 三长老：寿增长老、法长老、世俗认定的长老。
- 三福业事：布施所成的福业事、持戒所成的福业事、修行所成的福业事。
- 三举罪事：以所见、以所闻、以所疑。
- 三种欲界受生：有些众生享受现前之欲，如人、某些天人及恶趣众生，这是第一种；有些众生享受自己变化出的欲望，如化乐天，这是第二种；有些众生享受他人变化出的欲望，如他化自在天，这是第三种。
- 三种乐受生：有些众生安住于禅悦中，如梵身天，这是第一种；有些众生完全沉浸在喜乐中，时常感叹“啊，真快乐！”，如光音天，这是第二种；有些众生沉浸在喜乐中，但内心平静，只感受寂静之乐，如遍净天，这是第三种。
- 三慧：有学慧、无学慧、非学非无学慧。
- 另外三慧：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
- 三武器：闻所成慧的武器、独处远离的武器、智慧的武器。
- 三根：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具知根。
- 三眼：肉眼、天眼、慧眼。
- 三学：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
- 三修习：修身、修心、修慧。
- 三无上：见无上、行道无上、解脱无上。
- 三三摩地：有寻有伺三摩地、无寻唯伺三摩地、无寻无伺三摩地。
- 另外三三摩地：空三摩地、无相三摩地、无愿三摩地。
- 三清净：身清净、语清净、意清净。
- 三寂静：身寂静、语寂静、意寂静。
- 三善巧：增长善巧、减损善巧、方便善巧。
- 三慢：健康之慢、年轻之慢、生命之慢。
- 三增上：自增上、世间增上、法增上。
- 三论事：谈论过去：“过去是这样的”；谈论未来：“未来会是这样的”；谈论现在：“现在是这样的”。
- 三明：宿住随念智明、众生生死智明、漏尽智明。
- 三住：天住、梵住、圣住。
- 三示导：神通示导、记心示导、教诫示导。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三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6 四法 (Catukka)
Section titled “6 四法 (Catukka)”贤友们，有四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06]
是哪四法呢？
- 四念住：贤友们，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
- 四正断：贤友们，于此，比丘为了使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起，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自心、勤勉不懈；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为了使未生的善法生起…；为了使已生的善法持续、不忘、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自心、勤勉不懈。
- 四神足：贤友们，于此，比丘修习欲定断行成就的如意足；修习精进定断行成就的如意足；修习心定断行成就的如意足；修习观定断行成就的如意足。
- 四禅：贤友们，于此，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具足离生喜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寻伺止息，内心宁静，心达到专一，无寻无伺，具足定生喜乐，进入并安住于二禅。离喜而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进入并安住于三禅，这正是圣者们所说的“舍、念、乐住”。断乐断苦，早已灭除喜忧，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进入并安住于四禅。
- 四种三摩地的修习：贤友们，有一种三摩地的修习，经过培育和多番实践，能导向现世的安乐住；有一种三摩地的修习…能导向智见的获得；有一种三摩地的修习…能导向正念正知；有一种三摩地的修习…能导向诸漏的灭尽。[307]
- 哪种修习能导向现世的安乐住？即是修习四禅，从初禅乃至第四禅。
- 哪种修习能导向智见的获得？即是作意光明想，确立白昼想，夜晚如白昼，白昼如夜晚。如此，以明亮、不被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
- 哪种修习能导向正念正知？即是比丘清楚地了知感受的生起、持续和息灭；清楚地了知想的生起、持续和息灭；清楚地了知寻的生起、持续和息灭。
- 哪种修习能导向诸漏的灭尽？即是比丘于五取蕴中，随观其生灭而住。了知“这是色，这是色的集起，这是色的息灭；这是受…；这是想…；这是行…；这是识，这是识的集起，这是识的息灭”。
- 四无量心：贤友们，于此，比丘心与慈俱，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第三、第四方。如此，向上、向下、横遍一切，于一切处，以广大、无量、无怨、无瞋的慈心，遍满整个世界而住。同样地，心与悲俱…；心与喜俱…；心与舍俱，遍满整个世界而住。[308]
- 四无色定：贤友们，于此，比丘完全超越色想，灭除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默念“虚空无边”，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完全超越空无边处，默念“识无边”，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完全超越识无边处，默念“无所有”，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 四依：贤友们，于此，比丘审慎思量后，受用一法；审慎思量后，忍受一法；审慎思量后，回避一法；审慎思量后，断除一法。
- 四圣种：贤友们，于此，比丘对任何衣服都感到满足，并赞叹这种满足，不为衣服而采用不正当的手段；得不到衣服也不苦恼；得到后不贪婪、不沉迷，了知其过患，怀着出离的智慧而使用。并且，不因此自赞毁他。凡于此善巧、不懈怠、具足正念正知者，被称为“安住于古老、尊贵圣种的比丘”。[309]
- 同样地，对任何饮食都感到满足…。
- 同样地，对任何住所都感到满足…。
- 同样地，乐于断除（不善法）、乐于修习（善法），不因此自赞毁他。
- 四种勤：即律仪勤、断勤、修勤、随护勤。[310]
- 律仪勤是什么？贤友们，于此，比丘眼见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若不防护眼根，贪、忧等恶不善法便会乘虚而入。因此，他致力于防护眼根。同样地，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这称为律仪勤。
- 断勤是什么？贤友们，于此，比丘对已生的欲寻，不容忍，断除、去除、使其灭尽；对已生的瞋寻…；对已生的害寻…；对任何已生的恶不善法，都不容忍，断除、去除、使其灭尽。这称为断勤。
- 修勤是什么？贤友们，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它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于舍。同样地，修习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觉支。这称为修勤。
- 随护勤是什么？贤友们，于此，比丘守护已生起的善妙定相，如白骨想、虫食想、青瘀想、脓烂想、膨胀想等。这称为随护勤。
- 四智：法智、类智、他心智、世俗智。[315]
- 另外四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
- 四入流分：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311]
- 入流者的四个特征：贤友们，于此，圣弟子对佛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等觉者…”；对法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世尊所善说的法是现见的…”；对僧具有不可动摇的净信：“世尊的弟子僧团是善于行道的…”；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这些戒不破、不穿、无斑、无杂、能导向解脱、为智者所赞叹、不被执取、能导向禅定。
- 四沙门果：入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
- 四界：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 四食：段食（或粗或细）、触食、意思食、识食。
- 四识住：贤友们，识安住时，或依止于色，以色为所缘、以色为立足点，以喜为滋润，而得以成长、增广；或依止于受…；或依止于想…；或依止于行，以行为所缘、以行为立足点，以喜为滋润，而得以成长、增广。
- 四种偏邪的行径：因贪欲而行偏邪，因瞋恚而行偏邪，因愚痴而行偏邪，因恐惧而行偏邪。
- 四种渴爱的生起处：贤友们，比丘的渴爱生起，或因衣服而生；或因饮食而生；或因住所而生；或因“有”和“无有”而生。
- 四种道迹：苦迟通行、苦速通行、乐迟通行、乐速通行。
- 另外四种道迹：不堪忍道迹、堪忍道迹、调伏道迹、寂静道迹。
- 四法迹：无贪法迹、无瞋法迹、正念法迹、正定法迹。
- 四种法的受持：贤友们，有受持的法，现在苦，未来也得苦果；有受持的法，现在苦，未来得乐果；有受持的法，现在乐，未来得苦果；有受持的法，现在乐，未来也得乐果。[316]
- 四法蕴：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
- 四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
- 四决意：慧决意、谛决意、舍决意、寂静决意。
- 四种问答方式：直接回答的问题、反问后回答的问题、分别解析后回答的问题、应搁置不答的问题。[312]
- 四种业：贤友们，有黑业，得黑报；有白业，得白报；有黑白业，得黑白报；有非黑非白业，得非黑非白报，能导向业的灭尽。
- 四种应证之法：宿住应以念来证知；众生的死生应以天眼来证知；八解脱应以身来证知；诸漏的灭尽应以慧来证知。
- 四暴流：欲暴流、有暴流、见暴流、无明暴流。
- 四轭：欲轭、有轭、见轭、无明轭。
- 四离轭：离欲轭、离有轭、离见轭、离无明轭。
- 四种身系缚：贪身系缚、瞋身系缚、戒禁取身系缚、此谛为实执身系缚。
- 四取：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
- 四生：卵生、胎生、湿生、化生。
- 四种入胎：贤友们，有人不正知地入母胎，不正知地住于母胎，不正知地出母胎，这是第一种。有人正知地入母胎，但不正知地住、出母胎，这是第二种。有人正知地入、住母胎，但不正知地出母胎，这是第三种。有人正知地入母胎，正知地住于母胎，也正知地出母胎，这是第四种。
- 四种自我存在的获得：贤友们，有一种自我存在的获得，其中只有自己的意图在起作用，没有他人的意图。有一种…只有他人的意图在起作用，没有自己的意图。有一种…自己和他人的意图都在起作用。有一种…自己和他人的意图都不起作用。
- 四种布施的清净：贤友们，有布施是施者清净，受者不清净；有布施是受者清净，施者不清净；有布施是施者和受者都不清净；有布施是施者和受者都清净。[313]
- 四摄事：布施、爱语、利行、同事。
- 四非圣语：妄语、离间语、粗恶语、绮语。
- 四圣语：远离妄语、远离离间语、远离粗恶语、远离绮语。
- 另外四非圣语：未见言见、未闻言闻、未觉言觉、未知言知。
- 另外四圣语：未见言未见、未闻言未闻、未觉言未觉、未知言未知。
- 再者四非圣语：见言未见、闻言未闻、觉言未觉、知言未知。
- 再者四圣语：见言见、闻言闻、觉言觉、知言知。
- 四种人：贤友们，有一种人，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修行；有一种人，折磨他人…；有一种人，既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有一种人，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他在现世就无渴爱、寂灭、清凉，感受着乐，自己如梵而住。[314]
- 另外四种人：贤友们，有一种人，只为自己利益修行，不为他人利益；有一种人，只为他人利益修行，不为自己利益；有一种人，既不为自己利益，也不为他人利益；有一种人，既为自己利益，也为他人利益。
- 再者四种人：从黑暗走向黑暗的人；从黑暗走向光明的人；从光明走向黑暗的人；从光明走向光明的人。
- 又四种人：不动摇的沙门、红莲花般的沙门、白莲花般的沙门、沙门中最微妙的沙门。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四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7 五法 (Pañcaka)
Section titled “7 五法 (Pañcaka)”贤友们，有五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15]
是哪五法呢？
- 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
- 五取蕴：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
- 五妙欲：
- 眼所识的可喜、可爱、可意、悦目、引生欲念、令人染著的色。
- 耳所识的…声。
- 鼻所识的…香。
- 舌所识的…味。
- 身所识的…触。
- 五趣：地狱、傍生、饿鬼、人、天。
- 五悭：住处悭、家族悭、利得悭、称赞悭、法悭。
- 五盖：贪欲盖、瞋恚盖、昏沉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
- 五下分结：有身见、疑、戒禁取、贪欲、瞋恚。
- 五上分结：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
- 五学处：离杀生、离不与取、离邪淫、离妄语、离导致放逸的酒类。
贤友们，漏尽比丘有五件不可能做的事：[316]
- 不可能故意夺取众生性命。
- 不可能以盗心拿走未给之物。
- 不可能行淫欲法。
- 不可能故意说妄语。
- 不可能像在家时那样，为满足感官欲望而储存和享用物品。
五损失与五圆满
Section titled “五损失与五圆满”- 五损失：亲属损失、财富损失、疾病损失、戒行损失、正见损失。
- 贤友们，众生不会因为亲属、财富或疾病的损失，而在身坏命终后堕入恶趣、地狱。但是，会因为戒行或正见的损失，而在身坏命终后堕入恶趣、地狱。
- 五圆满：亲属圆满、财富圆满、健康圆满、戒行圆满、正见圆满。
- 贤友们，众生不会因为亲属、财富或健康的圆满，而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但是，会因为戒行或正见的圆满，而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
犯戒五过患与持戒五功德
Section titled “犯戒五过患与持戒五功德”- 犯戒五过患：
- 因放逸而导致财富巨大损失。
- 恶名远扬。
- 无论进入刹帝利、婆罗门、居士还是沙门的集会，都心怀畏惧、局促不安。
- 命终时内心迷乱。
- 身坏命终后，堕入恶趣、地狱。
- 持戒五功德：
- 因不放逸而获得巨大财富。
- 善名远扬。
- 无论进入何种集会，都充满自信、安稳无惧。
- 命终时内心清明。
- 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
劝谏他人的五项准则
Section titled “劝谏他人的五项准则”贤友们，比丘想要劝谏他人时，内心应先确立五项准则：
-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说，而不是在不适当的时候。
- 我会说真实的话，而不是不真实的话。
- 我会说柔和的话，而不是粗暴的话。
- 我会说有利益的话，而不是无利益的话。
- 我会怀着慈心说，而不是怀着瞋心说。
贤友们，有五种精勤的条件：[317]
- 有净信，相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阿拉汉、正等觉者…”
- 少病少恼，消化功能良好，体温适中，堪能精进。
- 不奸诈、不虚伪，能在大师或有智慧的同梵行者面前如实地展现自己。
- 为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而发起精进，勇猛、坚定、不放弃。
- 有智慧，具足了知生灭的智慧，这种智慧是圣洁的、有决断力的，能导向苦的完全灭尽。
五净居天与五不还者
Section titled “五净居天与五不还者”- 五净居天：无烦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色究竟天。[318]
- 五种不还者：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天者。
五种心的障碍
Section titled “五种心的障碍”- 五心荒芜：贤友们，若比丘对佛、法、僧、学处（戒律）有疑惑、犹豫、不信解、无净信，或对同梵行者心怀愤恨、不悦，他的心就不会倾向于精勤、努力和持续的修行。这就是五种心的荒芜。[319]
- 五心束缚：贤友们，若比丘于感官欲望、于自身、于外在色相，未离贪染、未离渴爱；或饱食后沉溺于睡眠、倚靠之乐；或为了投生天界而修梵行。他的心就不会倾向于精勤、努力和持续的修行。这就是五种心的束缚。[320]
- 五根（感官）：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
- 另外五根（感受）：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
- 再者五根（道品）：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
贤友们，有五种导向出离的元素：[321]
- 当比丘作意感官欲望时，心不趣入、不安住其中；而当他作意出离时，心便趣入、安住于出离。他的心善于出离、善于修习，解脱了由感官欲望而生的种种烦恼。这称为“从欲出离”。
- 当比丘作意瞋恚时，心不趣入；而当他作意无瞋时，心便趣入。这称为“从瞋出离”。
- 当比丘作意伤害时，心不趣入；而当他作意无害时，心便趣入。这称为“从害出离”。
- 当比丘作意色相时，心不趣入；而当他作意无色时，心便趣入。这称为“从色出离”。
- 当比丘作意有身见时，心不趣入；而当他作意有身见的止灭时，心便趣入。这称为“从有身见出离”。
贤友们，有五种获得解脱的机缘：[322]
- 当导师或可敬的同梵行者为比丘说法时，他能了知法义，因而生起喜悦，由喜悦而生轻安，由轻安而感受乐，由乐而心得禅定。
- 比丘不听他人说法，而是自己为他人详细解说所听闻的法，也能了知法义，生起禅定。
- 比丘不为他人说法，而是自己详细读诵所听闻的法，也能了知法义，生起禅定。
- 比丘不读诵，而是于心中思惟、观察所听闻的法，也能了知法义，生起禅定。
- 比丘对某一禅修的相（定相）能以智慧善于领会、作意、理解和洞察，也能了知法义，生起禅定。
五种导向解脱成熟的想
Section titled “五种导向解脱成熟的想”- 无常想
- 于无常中觉知苦的想
- 于苦中觉知无我的想
- 断除的想
- 离贪的想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五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7 六法 (Chakka)
Section titled “7 六法 (Chakka)”贤友们，有六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23]
是哪六法呢？
- 内六处：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
- 外六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
- 六识身：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 六触身：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
- 六受身：眼触所生受、耳触所生受、鼻触所生受、舌触所生受、身触所生受、意触所生受。
- 六想身：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
- 六思身：色思、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
- 六爱身：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
六不敬与六恭敬
Section titled “六不敬与六恭敬”- 六不敬：贤友们，于此，比丘对导师不恭敬、不顺从而住；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处不恭敬…；对不放逸不恭敬…；对接待（同梵行者）不恭敬而住。[324]
- 六恭敬：贤友们，于此，比丘对导师恭敬、顺从而住；对法恭敬…；对僧团恭敬…；对学处恭敬…；对不放逸恭敬…；对接待（同梵行者）恭敬而住。
- 六喜俱审察：眼见引生喜悦的色后，审察它；耳闻声…；鼻嗅香…；舌尝味…；身接触…；意知法后，审察它。
- 六忧俱审察：眼见引生忧恼的色后，审察它；耳闻声…；乃至意识法后，审察它。
- 六舍俱审察：眼见引生舍受的色后，审察它；耳闻声…；乃至意识法后，审察它。
- 比丘在同梵行者中，无论公开或私下，都以慈爱身业相待。这是能带来亲爱、尊敬、和合、无诤、团结的法。
- 以慈爱语业相待…。
- 以慈爱意业相待…。
- 将如法获得的利养，哪怕只是钵中的食物，都与具戒的同梵行者平等分享。
- 自己持守清净不坏的戒，并与同梵行者共同安住于清净的戒行中。
- 自己安住于能导向出离、究竟灭苦的圣见，并与同梵行者共同安住于此正见中。
贤友们，于此，若有比丘易怒、怀恨，他就会对佛、法、僧不恭敬，也不能圆满学处，从而在僧团中引起争论，给自他带来长久的伤害和痛苦。若发现自己或他人有这样的诤根，应努力断除；若未发现，应防止它未来生起。[P:325] 另外五种诤根是：
- 伪善、恶意。
- 嫉妒、吝啬。
- 欺诈、谄媚。
- 恶欲、邪见。
- 固执己见，难以舍弃。
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
贤友们，若有比丘说：“我修习了慈心解脱，但瞋恚仍盘踞我心。”应当告诉他：“这不可能。修习圆满的慈心解脱，正是为了出离瞋恚。”这是不容置疑的。[P:326] 同样地：
- 慈心解脱是瞋恚的出离。
- 悲心解脱是伤害的出离。
- 喜心解脱是不满的出离。
- 舍心解脱是贪欲的出离。
- 无相心解脱是一切相的出离。
- 断除我慢是疑惑、寻问之箭的出离。
六无上与六随念
Section titled “六无上与六随念”- 六无上：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行持无上、随念无上。[327]
- 六随念处：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
贤友们，于此，比丘：[328]
- 眼见色后，不喜不忧，住于舍，正念正知。
- 耳闻声后…
- 鼻嗅香后…
- 舌尝味后…
- 身接触后…
- 意知法后，不喜不忧，住于舍，正念正知。
- 生于黑类，行于黑法（出身卑贱，行为邪恶）。[329]
- 生于黑类，行于白法（出身卑贱，行为善良）。
- 生于黑类，证得非黑非白的涅槃。
- 生于白类，行于白法（出身高贵，行为善良）。
- 生于白类，行于黑法（出身高贵，行为邪恶）。
- 生于白类，证得非黑非白的涅槃。
- 无常想
- 于无常中觉知苦的想
- 于苦中觉知无我的想
- 断除想
- 离贪想
- 灭尽想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六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7 七法 (Sattaka)
Section titled “7 七法 (Sattaka)”贤友们，有七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30]
是哪七法呢？
- 七圣财：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
- 七觉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
- 七定资粮：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
- 七非法：无信、无惭、无愧、少闻、懈怠、失念、无慧。
- 七正法：有信、有惭、有愧、多闻、精进、具念、有慧。
- 七善士法：知法、知义、知己、知量、知时、知众、知人。
- 七殊妙事：贤友们，于此，比丘对受持学处有强烈意愿，并乐于持续；对审察法义有强烈意愿…；对调伏欲望有强烈意愿…；对独处禅思有强烈意愿…；对发起精进有强烈意愿…；对正念正知有强烈意愿…；对洞见真理有强烈意愿，并乐于持续。[331]
- 七想：无常想、无我想、不净想、过患想、断除想、离贪想、灭尽想。
- 七力：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
- 七识住：[332]
- 有些众生身异想异，如人、某些天人及恶趣众生。此为第一识住。
- 有些众生身异想一，如初生到梵天界的梵天众。此为第二识住。
- 有些众生身一想异，如光音天。此为第三识住。
- 有些众生身一想一，如遍净天。此为第四识住。
- 有些众生超越色想，住于空无边处。此为第五识住。
- 有些众生超越空无边处，住于识无边处。此为第六识住。
- 有些众生超越识无边处，住于无所有处。此为第七识住。
- 七应供人：俱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
- 七随眠：欲贪随眠、瞋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慢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
- 七结：随顺结、瞋恚结、见结、疑结、慢结、有贪结、无明结。
- 七止诤法：为了平息已生的争论，应采用：现前毗尼、忆念毗尼、不痴毗尼、自言（认罪）毗尼、多觅（众裁）毗尼、觅罪相毗尼、如草覆地毗尼。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七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8 八法 (Aṭṭhaka)
Section titled “8 八法 (Aṭṭhaka)”贤友们，有八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33]
是哪八法呢？
- 八邪道：邪见、邪思维、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
- 八正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 八应供人：入流果者、为证入流果而修行者；一来果者、为证一来果而修行者；不还果者、为证不还果而修行者；阿罗汉果者、为证阿罗汉果而修行者。
- 八懈怠事：[334]
- 有工作要做时，心想“工作会累，我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工作做完后，心想“我累了，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有路要走时，心想“走路会累，我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走完路后，心想“我累了，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托钵没有得到足够的食物时，心想“身体疲惫不适于修行，我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托钵得到足够的食物后，心想“身体沉重不适于修行，我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生了小病时，心想“生病了应该躺下”，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病刚好时，心想“身体还虚弱，我还是躺下吧”，于是躺下，不发起精进。
- 八精进事：[335]
- 有工作要做时，心想“工作时不易修习佛法，我应在工作前努力精进，以证未证”，于是发起精进。
- 工作做完后，心想“工作时没能修习佛法，现在我应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有路要走时，心想“路上不易修习佛法，我应在出发前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走完路后，心想“路上没能修习佛法，现在我应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托钵没有得到足够的食物时，心想“身体轻快适于修行，我应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托钵得到足够的食物后，心想“身体强健有力适于修行，我应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生了小病时，心想“疾病可能会加重，我应趁现在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病刚好时，心想“疾病可能会复发，我应赶紧努力精进”，于是发起精进。
- 八布施事：因他人前来而布施；因恐惧而布施；心想“他曾给过我”而布施；心想“他将来会给我”而布施；心想“布施是善行”而布施；心想“我做饭而他们不做，理应分享”而布施；为得善名而布施；为庄严自心、作为心的资粮而布施。[336]
- 八种因布施而受生之处：贤友们，有人布施沙门、婆罗门饮食、衣服等，并期望回报。若他见到富有的刹帝利、婆罗门或居士享受五欲，便发愿投生于他们之中。若此人具足戒行，此心愿便会因清净而成就。同样，他听闻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乃至梵天长寿、貌美、多乐，并发愿投生其中，若他持戒清净，远离贪欲，此愿也能成就。[337]
- 八众：刹帝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四大王天众、三十三天众、魔众、梵天众。
- 八世间法：得与失、誉与毁、称与讥、乐与苦。
- 八胜处：[338]
- 内心有色想，外观少量或美或丑的色，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有色想，外观无量或美或丑的色，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少量或美或丑的色，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无量或美或丑的色，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青色的相，如青麻花或青色波罗奈布，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黄色的相，如黄花树花或黄色波罗奈布，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红色的相，如朱槿花或红色波罗奈布，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内心无色想，外观白色的相，如金星或白色波罗奈布，并了知“我胜过并了知它们”。
- 八解脱：[339]
- 有色想者观诸色，这是第一解脱。
- 内无色想者观外色，这是第二解脱。
- 胜解作意于净相，这是第三解脱。
- 超越色想，入空无边处，这是第四解脱。
- 超越空无边处，入识无边处，这是第五解脱。
- 超越识无边处，入无所有处，这是第六解脱。
- 超越无所有处，入非想非非想处，这是第七解脱。
- 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入想受灭定，这是第八解脱。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八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8 九法 (Navaka)
Section titled “8 九法 (Navaka)”贤友们，有九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40]
是哪九法呢？
- 九嫌恨事：
- 心想“他曾伤害我”，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正在伤害我”，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将要伤害我”，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曾伤害我所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正在伤害我所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将要伤害我所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曾帮助我所恨的人”，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正在帮助我所恨的人”，而心生嫌恨。
- 心想“他将要帮助我所恨的人”，而心生嫌恨。
- 九嫌恨调伏：
- 心想“他曾伤害我，但这又能怎样呢？”，从而调伏嫌恨。
- 心想“他正在伤害我，但这又能怎样呢？”，从而调伏嫌恨。
- ……以此类推，对上述九种情况，都思惟“但这又能怎样呢？”，从而调伏嫌恨。
- 九有情居：[341]
- 身异想异的众生，如人、某些天人及恶趣众生。
- 身异想一的众生，如初生到梵天界的梵天众。
- 身一想异的众生，如光音天。
- 身一想一的众生，如遍净天。
- 无想无受的众生，如无想天。
- 住于空无边处的众生。
- 住于识无边处的众生。
- 住于无所有处的众生。
- 住于非想非非想处的众生。
- 九种无暇修行梵行的时机：[342]
- 虽有如来出世说法，但此人却生在地狱。
- …生在畜生道。
- …生在饿鬼道。
- …生在阿修罗道。
- …生在长寿天（如无想天），无法听闻佛法。
- …生在没有佛法流传的边地。
- …虽生在有佛法的中心地带，但持有邪见，不信因果轮回。
- …虽生在中心地带，但天生愚钝、聋哑，无法理解法义。
- 虽生在中心地带且聪慧，但当时没有如来出世说法。
- 九次第住：初禅、二禅、三禅、四禅、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想受灭定。[343]
- 九次第灭：[344]
- 入初禅时，欲想止灭。
- 入二禅时，寻、伺止灭。
- 入三禅时，喜止灭。
- 入四禅时，入出息止灭。
- 入空无边处时，色想止灭。
- 入识无边处时，空无边处想止灭。
- 入无所有处时，识无边处想止灭。
- 入非想非非想处时，无所有处想止灭。
- 入想受灭定时，想与受皆止灭。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九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8 十法 (Dasaka)
Section titled “8 十法 (Dasaka)”贤友们，有十法，是那知者、见者、阿拉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正确宣说的。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345]
是哪十法呢？
-
十守护法：
- 具足戒行：持戒清净，守护别解脱律仪，威仪具足，见微小过失也心怀畏惧，于学处中学习。
- 博学多闻：多闻、受持、忆念所闻之法，对初善、中善、后善的圆满清净梵行，能深入理解并以智慧洞察。
- 拥有善友：亲近善知识、善同伴。
- 言语柔和：易于劝谏，具足能接受劝谏的品质，堪忍且善于领会教导。
- 乐于助人：对于同梵行者的各种事务，能善巧、不懈怠地协助，善于筹划安排。
- 热爱正法：乐于听闻法义，对阿毗达摩和毗奈耶有极大的欢喜心。
- 安于简朴：对衣服、饮食、住所、医药等基本所需，随缘而满足。
- 勤于精进：为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而勇猛精进，不舍弃重担。
- 具足正念：成就最上的念与明觉，对于长久以前所做所说之事，都能清晰忆念。
- 具足智慧：具足了知生灭的智慧，这种圣洁的智慧能洞察并导向苦的彻底灭尽。
-
十遍处：有人了知地遍，上下四方，无二无量；了知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空遍…；识遍，上下四方，无二无量。[346]
-
十不善业道：杀生、不与取（偷盗）、邪淫、妄语、离间语、粗恶语、绮语、贪欲、瞋恚、邪见。[347]
-
十善业道：离杀生、离不与取、离邪淫、离妄语、离离间语、离粗恶语、离绮语、无贪、无瞋、正见。
-
十圣居：[348]
- 已断五支：已断除五盖（贪欲、瞋恚、昏沉睡眠、掉举恶作、疑）。
- 具足六支：面对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触六境时，心不为喜忧所动，安住于舍，正念正知。
- 守护一处：以正念守护心，使其不受染污。
- 具足四依：审慎思量后，决定何者应受用、何者应忍受、何者应回避、何者应断除。
- 已舍个人谛：对于世间种种沙门、婆罗门各自执持的“真理”（自谛），已全部舍弃、断除。
- 寻觅已息：对于欲求、有求、梵行求这三种寻觅，已完全平息。
- 思绪清净：已断除欲思、瞋思、害思。
- 身行寂静：安住于第四禅，身行已完全寂静。
- 心善解脱：心已从贪、瞋、痴中完全解脱。
- 慧善解脱：以智慧了知：“我的贪、瞋、痴已断尽，如被断根的棕榈树，未来不会再生。”
-
十无学法：无学正见、无学正思维、无学正语、无学正业、无学正命、无学正精进、无学正念、无学正定、无学正智、无学正解脱。
贤友们，这就是世尊所正确宣说的十法。我们应当共同合诵，不生争论，以使梵行久住，为了众多众生的利益和安乐，为了慈悯世间，为了天人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那时，世尊从座位上起来，对尊者舍利弗说：“善哉，善哉，舍利弗！你为比丘们善说了这次合诵的法义，非常好！”[349]
这是尊者舍利弗所说，并得到了导师的认可。
比丘们心满意足，对尊者舍利弗的宣说感到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