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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i 1 一集 (Ekakanipāta)

Iti 1.1-27, 1-27 Iti1.1-27,1-27 Iti-1

涵盖《如是语》第一集的27篇短经,系统阐述了贪、瞋、痴等一法的断除,以及如理作意、善友、修习慈心等单一善法的深远利益。

Itivuttaka Ekakanipāta

Iti 1 一集 (Ekakanipāta)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不还者)。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贪’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贪婪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贪婪;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瞋’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瞋恚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瞋恚;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3]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痴’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愚痴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愚痴;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4]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忿’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忿怒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忿怒;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5]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覆’(掩饰过失)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覆藏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覆藏;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6]

“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是哪一法呢?比丘们!你们应当断除‘慢’这一法,我保证你们将成为不再还来此世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傲慢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傲慢;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7]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一切、不遍知一切,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一切、遍知一切,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完全了知一切事物,
于一切处皆不染著;
他确实已遍知一切,
从而超越了一切苦。”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8]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傲慢、不遍知傲慢,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傲慢、遍知傲慢,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众生被傲慢所伴随,
执著慢结喜爱生死;
如果不去遍知傲慢,
就必定会再次投生。
若能彻底断除傲慢,
在慢灭尽中得解脱;
他们降伏了慢之结,
从而超越了一切苦。”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9]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贪婪、不遍知贪婪,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贪婪、遍知贪婪,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贪婪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贪婪;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瞋恚、不遍知瞋恚,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瞋恚、遍知瞋恚,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瞋恚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瞋恚;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本品摄颂: 贪、瞋以及痴,忿、覆以及慢,遍知一切, 以及遍知慢、遍知贪与遍知瞋,这十经构成了第一品。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1]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愚痴、不遍知愚痴,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愚痴、遍知愚痴,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愚痴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愚痴;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2]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忿怒、不遍知忿怒,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忿怒、遍知忿怒,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忿怒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忿怒;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3]

“比丘们!如果不以直接智了知覆藏、不遍知覆藏,不对其心生离欲、不断除它,就无法灭尽苦。但是,比丘们!如果以直接智了知覆藏、遍知覆藏,对其心生离欲并断除它,就能够灭尽苦。”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情因为覆藏的缘故,
造作恶行而堕入恶趣;
修习毗婆舍那的智者,
完全了知后断除覆藏;
断除之后绝不再投生,
永远不再还来这世间。”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4]

“比丘们!我没有看到有任何其他的盖,能像‘无明盖’那样,将众生笼罩,使他们在长夜中驰骋、流转生死。比丘们!正是因为被无明盖所笼罩,众生才会在长夜中驰骋、流转生死。”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没有任何其他的法,
像无明这般笼罩众生,
使他们日夜不断流转,
如同被痴暗深深包裹。
若能断除无明的执著,
彻底击碎这黑暗之聚,
他们便不再流转生死,
因为流转之因已无存。”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5]

“比丘们!我没有看到有任何其他的结缚,能像‘爱结’那样,将众生系缚,使他们在长夜中驰骋、流转生死。比丘们!正是因为被爱结所系缚,众生才会在长夜中驰骋、流转生死。”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人以渴爱为伴侣,
在长夜中久流转;
生此生彼无定所,
无法超越这轮回。
智者深知此灾祸,
了知渴爱即苦因;
比丘离爱无执著,
具足正念而游行。”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6]

“比丘们!对于尚未达到目的、仍在精勤希求无上安稳(涅槃)的有学比丘来说,就内在因素而言,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单一的因素,能像‘如理作意’那样带来如此大的益处。比丘们!比丘只要如理作意,就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正当的如理作意,
是有学比丘之法;
再无其他任何法,
能如此助证最高善。
比丘如理勤精进,
必能达到苦的灭尽。”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7]

“比丘们!对于尚未达到目的、仍在精勤希求无上安稳(涅槃)的有学比丘来说,就外在因素而言,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单一的因素,能像‘善友’那样带来如此大的益处。比丘们!比丘只要结交善友,就能断除不善法,修习善法。”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比丘结交诸善友,
恭敬随顺结善缘;
依循善友的教导,
具足正知与正念;
他将循序而前进,
最终灭尽一切结。”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8]

“比丘们!世间有一种法的生起,会给大众带来不利,给大众带来不安乐,给诸天与人类带来无益与痛苦。是哪一种法呢?就是‘破僧’(分裂僧团)。比丘们!当僧团被分裂时,就会出现相互的争论,相互的诃责,相互的排挤,相互的抛弃。在那里,尚未生起信心的人不会生起信心,而部分已经生起信心的人也会退失信心。”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分裂僧团造恶者,
长劫堕入地狱中;
乐于分裂住非法,
他从安稳中堕落;
破坏僧团的和合,
长劫在地狱受苦。”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9]

“比丘们!世间有一种法的生起,会给大众带来利益,给大众带来安乐,给诸天与人类带来益处与快乐。是哪一种法呢?就是‘僧团和合’。比丘们!当僧团和合时,就不会有相互的争论,不会有相互的诃责,不会有相互的排挤,不会有相互的抛弃。在那里,尚未生起信心的人会生起信心,而已经生起信心的人则会信心增长。”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僧团和合生安乐,
帮助和合有功德;
乐于和合住正法,
不从安稳中堕落;
促成僧团的和合,
长劫在天界安乐。”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0]

“比丘们!在这里,我以自己的心洞察了一个内心污浊的人的心念:‘如果这个人在此刻死去,他将如同被直接抛入地狱一般。’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他的心是污浊的。比丘们!正是因为内心污浊的原因,世间的一部分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乃至地狱。”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洞察世间一类人,
了知其心已污浊;
佛陀在众比丘前,
宣告了这个法义。
如果此人在此时,
命终舍弃其身躯;
必定投生于地狱,
因他内心受污染。
犹如放下载重物,
此人必然受此报;
正是因为心污浊,
众生投生于恶趣。”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本品摄颂: 遍知痴、遍知忿与遍知覆,无明与渴爱,有学之二法, 破僧、和合僧以及污浊的心,这被称为第二品。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1]

“比丘们!在这里,我以自己的心洞察了一个内心清净的人的心念:‘如果这个人在此刻死去,他将如同被直接安置于天界一般。’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他的心是清净的。比丘们!正是因为内心清净的原因,世间的一部分众生在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于善趣乃至天界。”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洞察世间一类人,
了知其心已清净;
佛陀在众比丘前,
宣告了这个法义。
如果此人在此时,
命终舍弃其身躯;
必定投生于善趣,
因他内心已清净。
犹如放下载重物,
此人必然受此报;
正是因为心清净,
众生投生于善趣。”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2]

“比丘们!不要害怕功德。比丘们!‘功德’就是可喜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安乐的代名词。比丘们!我清楚地记得,长久以来造作功德,让我体验到了长久可喜、可爱、令人愉悦的果报。我修习了七年的慈心,在七个坏成劫(世界毁灭与生成)的漫长岁月里,都不曾再投生到这个世间。比丘们!当世界毁灭时,我投生到光音天;当世界生成时,我投生到空虚的梵天宫殿。

“比丘们!在那里,我成为大梵天王,是征服者,不被他所征服,是洞悉一切者、自在者。比丘们!我曾三十六次担任天帝释;几百次成为转轮圣王,是依法治国的法王,统治四方,使国家安稳,具足七宝。更不用说做地方国王的次数了。

“比丘们!那时,我心想:‘这到底是我什么业的果报?是什么业的异熟,使我现在拥有如此巨大的神力和威力?’比丘们!接着我心想:‘这是我三种业的果报,三种业的异熟,使我现在拥有如此巨大的神力和威力,那就是:布施、调御(持戒)与节制。’”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应当修习种种福,
未来受用诸大乐;
布施以及行平静,
还要修习慈心观。
若能修习此三法,
便能生起快乐因;
无有瞋恚安乐界,
智者命终必往生。”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3]

“比丘们!有一种法,如果对其加以修习并多多修习,就能摄持两种利益——既摄持现世的利益,又摄持来世的利益。是哪一种法呢?就是‘对善法不放逸’。比丘们!如果对这一种法加以修习并多多修习,就能摄持现世与来世这两种利益。”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智者常常受赞叹,
造作福业不放逸;
由于精勤不放逸,
智者摄持两利益。
既得现世之利益,
亦得来世之利益;
通达利益之坚固,
此人被称为智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4]

“比丘们!如果将一个人在一劫中驰骋、流转生死所留下的骨骸、骨堆、骨聚收集起来,并且不让它们腐坏消失,那将会像毗富罗山一样巨大。”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一人于一劫之中,
所遗留下的骨骸;
堆积起来犹如山,
这是大仙所宣说。
这座高耸的巨山,
即是那毗富罗山;
坐落于灵鹫山北,
摩揭陀国王舍城。
当他以圆满智慧,
如实照见四圣谛:
了知苦与苦之集,
以及对于苦的超越;
并见八支圣道分,
导向痛苦之灭尽。
此人最多再轮回,
七次往返于生死;
彻底断尽一切结,
最终成为灭苦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5]

“比丘们!对于违犯一种法的人,我可以说,没有什么恶业是他造不出来的。是哪一种法呢?比丘们!那就是‘蓄意妄语’(知而故犯的妄语)。”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若人违犯这一法,
经常说话说妄语;
并且无视于来世,
无有恶业他不作。”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6]

“比丘们!如果众生能像我一样清楚知道布施与分享的果报,他们就不会在没有分享的情况下独自进食,悭吝的污垢也不会占据他们的心。即使那是他们最后的一口食物、最后的一块饭团,只要有接受者,他们也一定会分享后再进食。然而,比丘们!正因为众生不能像我一样清楚知道布施与分享的果报,所以他们才会不分享就独自进食,让悭吝的污垢占据了他们的心。”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如果众生能知晓,
如大仙尊所宣说;
知晓分享的果报,
能够带来大果报。
便会清除悭吝垢,
以极其清净之心;
适时布施诸圣者,
此种布施果报大。
施予众人诸饮食,
供养应受供养者;
施主命终离人世,
必定投生于天界。
他们往生天界中,
享受无尽的欲乐;
因无悭吝行分享,
全然享受其果报。”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27]

“比丘们!任何以此生为基础的功德(有依福业),都比不上慈心解脱的十六分之一。只有慈心解脱,它涵盖了一切,散发光芒,闪耀照耀。

“比丘们!这就如同群星的光芒,全都比不上月光的十六分之一。只有月光,它涵盖了群星,散发光芒,闪耀照耀。比丘们!同样地,任何以此生为基础的功德,都比不上慈心解脱的十六分之一。只有慈心解脱,它涵盖了一切,散发光芒,闪耀照耀。

“比丘们!这就如同秋天雨季过后的最后一个月,天空晴朗无云,太阳升上高空,驱散了太空中所有的黑暗,散发光芒,闪耀照耀。比丘们!同样地,任何以此生为基础的功德,都比不上慈心解脱的十六分之一。只有慈心解脱,它涵盖了一切,散发光芒,闪耀照耀。

“比丘们!这就如同清晨破晓时的晨星,散发光芒,闪耀照耀。比丘们!同样地,任何以此生为基础的功德,都比不上慈心解脱的十六分之一。只有慈心解脱,它涵盖了一切,散发光芒,闪耀照耀。”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若人修习慈悲心,
具足正念且无量;
照见诸依之灭尽,
他的结缚将微薄。
只要对一众生不怀恶意,
以此修慈便已是善人;
若能对一切众生怀有慈悯,
圣者由此造作无量功德。
即便是那降伏全地的诸王,
四处巡游供奉种种祭祀;
举行马祭、人祭、掷杖祭,
以及苏摩祭与无遮祭。
这一切的世间祭祀,
也比不上善修慈心的十六分之一;
就像所有的群星之光,
都比不上那明月的光辉。
不杀生也不教人杀生,
不征伐也不教人征伐;
对一切众生都满怀慈心,
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怨恨。”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本品摄颂: 净心、慈心与两利,如同毗富罗山的积骨, 知而故犯的妄语,布施以及修习慈心。

这些七篇经文,加上前面的二十篇经文, 都是对“一法”的解说,一集共收录了二十七经。

一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