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四集诸经
Section titled “1 四集诸经”1.1 Iti 4.1 婆罗门经
Section titled “1.1 Iti 4.1 婆罗门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0]
“比丘们！我是洗净双手的乞食者，是执持最后色身的婆罗门，是无上的内科医生、外科医生。你们是我的亲生儿子，从我口中而生，从法而生，由法所化现，是法（正法）的继承者，而不是世俗财物的继承者。
“比丘们！有这两种布施——财物布施与法布施。比丘们！在这两种布施之中，最殊胜的是法布施。
“比丘们！有这两种分享——财物分享与法分享。比丘们！在这两种分享之中，最殊胜的是法分享。
“比丘们！有这两种摄受（资助）——财物摄受与法摄受。比丘们！在这两种摄受之中，最殊胜的是法摄受。
“比丘们！有这两种供养（祭祀）——财物供养与法供养。比丘们！在这两种供养之中，最殊胜的是法供养。”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不带悭吝办法供，
如来慈悯诸群生；
他是天人中最胜，
已达生死之彼岸，
众生皆当敬礼他。”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2 Iti 4.2 易得经
Section titled “1.2 Iti 4.2 易得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1]
“比丘们！这四种资具是微小（琐碎）且容易获得的，而且它们是没有过失（无可非议）的。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衣物中的粪扫衣，是微小且易得的，且它是没有过失的；饮食中的托钵团饭，是微小且易得的，且它是没有过失的；住所中的树下坐，是微小且易得的，且它是没有过失的；医药中的陈弃药（陈腐的牛尿），是微小且易得的，且它是没有过失的。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微小且易得，并且没有过失的资具。比丘们！当比丘对这种微小且易得的资具感到知足时，我说这就是沙门特质（沙门分）之一。”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对无过失感满足，
微小易得之资具；
不为住所或衣物，
亦不为饮食医药；
使心产生诸苦恼，
不被四方所阻碍。
此人得闻法之说，
随顺沙门之特质；
比丘知足不放逸，
受持正法善修习。”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3 Iti 4.3 漏尽经
Section titled “1.3 Iti 4.3 漏尽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2]
“比丘们！我说诸漏（烦恼）的灭尽，是对于知者、见者而言的，不是对于不知者、不见者而言的。
“比丘们！是了知什么、看见什么，才能达到诸漏的灭尽呢？比丘们！了知且看见‘这是苦’，才能达到诸漏的灭尽；了知且看见‘这是苦之集起’，才能达到诸漏的灭尽；了知且看见‘这是苦之灭尽’，才能达到诸漏的灭尽；了知且看见‘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迹’，才能达到诸漏的灭尽。
“比丘们！正是因为这样了知、这样看见，才会有诸漏的灭尽。”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对于有学修习者，
行于正直道路上；
最初生起灭尽智，
从彼证得无间智。
从彼了知解脱者，
拥有无上解脱智；
生起灭尽之智慧，
一切结缚皆断除。
切莫懈怠不精进，
无有智慧成愚夫；
应当修学证涅槃，
解脱一切之枷锁。”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4 Iti 4.4 沙门婆罗门经
Section titled “1.4 Iti 4.4 沙门婆罗门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3]
“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不能如实了知‘这是苦’，不能如实了知‘这是苦之集起’，不能如实了知‘这是苦之灭尽’，不能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迹’——比丘们！我便不认为他们是沙门或婆罗门，在诸沙门中不将他们视为沙门，在诸婆罗门中也不将他们视为婆罗门。这些尊者在现世也无法以直接智亲自证得沙门的目标或婆罗门的目标，并且无法安住其中。
“相反，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能如实了知‘这是苦’，能如实了知‘这是苦之集起’，能如实了知‘这是苦之灭尽’，能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迹’——比丘们！我便认为他们是真正的沙门或婆罗门，在诸沙门中将他们视为沙门，在诸婆罗门中将他们视为婆罗门。这些尊者在现世也能以直接智亲自证得沙门的目标与婆罗门的目标，并且安住其中。”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若不能了知痛苦，
不知痛苦之生起；
不知何处一切苦，
能够无余被灭尽；
并且不知那条道，
导向痛苦之平息。
他们缺少心解脱，
更无智慧之解脱；
不能作苦之终结，
必定走向生与老。
若能如实了知苦，
了知痛苦之生起；
了知何处一切苦，
能够无余被灭尽；
并且知晓那条道，
导向痛苦之平息。
他们具足心解脱，
并且具足慧解脱；
能够作苦之终结，
不会再受生与老。”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5 Iti 4.5 戒具足经
Section titled “1.5 Iti 4.5 戒具足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4]
“比丘们！如果比丘们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知见，他们就是劝导者、教授者、开示者、鼓励者、令人振奋者、令人欢喜者，是正法的完美解说者。
“比丘们！我说，仅仅是见到这些比丘，就能带来极大的益处；比丘们！我说，仅仅是听闻这些比丘说话，就能带来极大的益处；仅仅是去亲近他们，就能带来极大的益处；仅仅是去侍奉他们，就能带来极大的益处；仅仅是去随念他们，就能带来极大的益处；比丘们！我说，甚至是追随他们出家修行，也能带来极大的益处。
“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亲近、结交、侍奉这样的比丘，如果自己尚未圆满戒蕴，就能修习至圆满；如果尚未圆满定蕴，就能修习至圆满；如果尚未圆满慧蕴，就能修习至圆满；如果尚未圆满解脱蕴，就能修习至圆满；如果尚未圆满解脱知见蕴，就能修习至圆满。
“比丘们！像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导师，被称为商主（向导），被称为断除烦恼者，被称为驱散黑暗者，被称为带来光明者，被称为散发光彩者，被称为高举火炬者，被称为赋予光明者，被称为圣者，被称为具眼者。”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令人心生大欢喜，
智者应当知此事；
那些善修自心者，
依法生活之圣者。
他们照耀诸正法，
演说法义散光芒；
赋予光明真智者，
具足慧眼断过患。
若人听闻彼教法，
凭借正智成智者；
了知生死的尽头，
他们不再受后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6 Iti 4.6 爱生经
Section titled “1.6 Iti 4.6 爱生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5]
“比丘们！有这四种导致比丘生起渴爱的根源。是哪四种呢？比丘们！比丘因为衣服的缘故而生起渴爱；比丘们！比丘因为托钵食物的缘故而生起渴爱；比丘们！比丘因为住所的缘故而生起渴爱；比丘们！比丘因为对这种或那种存在的期盼（有与无有）而生起渴爱。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导致比丘生起渴爱的根源。”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人以渴爱为伴侣，
长时流转于生死；
生于此处于彼处，
无法超越这轮回。
智者深知此过患，
了知渴爱是苦因；
比丘离爱无执著，
具足正念而游行。”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7 Iti 4.7 同梵经
Section titled “1.7 Iti 4.7 同梵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6]
“比丘们！如果在家庭中，子女能在家中恭敬父母，这样的家庭就等同于有梵天（梵天同住）。比丘们！如果在家庭中，子女能在家中恭敬父母，这样的家庭就等同于有早期天神。比丘们！如果在家庭中，子女能在家中恭敬父母，这样的家庭就等同于有早期导师。比丘们！如果在家庭中，子女能在家中恭敬父母，这样的家庭就等同于有应受供养者。
“比丘们！‘梵天’，就是父母的代名词。比丘们！‘早期天神’，就是父母的代名词。比丘们！‘早期导师’，就是父母的代名词。比丘们！‘应受供养者’，就是父母的代名词。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父母对子女有极大的恩德，他们是照顾者、养育者、引导子女认识这个世界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梵天以及早期师，
皆是父母代名词；
是儿女应供养者，
他们慈悯诸子孙。
因此应当敬重之，
智者应当去供养；
以饮食以及清水，
以衣物以及床榻；
以涂油以及沐浴，
并且为他们洗足。
由于这样去奉养，
孝敬父母之智者；
在此世间受称赞，
死后生天受欢喜。”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8 Iti 4.8 援助经
Section titled “1.8 Iti 4.8 援助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7]
“比丘们！婆罗门与居士对你们有极大的援助，他们为你们提供了衣服、饮食、住所、病患所需的医药用品。比丘们！你们对婆罗门与居士也有极大的援助，你们为他们宣说初善、中善、后善，义理深远、文辞优美的正法，开显完全圆满、彻底清净的梵行。
“比丘们！就这样，在家众与出家众相互依存，为了渡过生死的暴流，为了彻底终结痛苦而安住于梵行。”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有家者与无家者，
两者互相作依存；
共同使正法成就，
证得无上之安稳。
在家人提供衣物，
资具以及起居所；
出家人接受供养，
借此驱除诸危患。
居士依托于善逝，
追求家庭之生活；
对于圣者生净信，
依于圣慧修禅那。
在此世间修行法，
走上通往善趣道；
欢喜生于天界中，
享受无尽的欲乐。”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9 Iti 4.9 欺瞒经
Section titled “1.9 Iti 4.9 欺瞒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8]
“比丘们！如果有比丘是欺瞒的、固执的、巧言令色的、虚伪的、傲慢的、内心散乱不专注的，比丘们！这些比丘不是我的弟子。比丘们！这些比丘已经背离了这个法与律；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无法获得增长、繁荣与广大。
“然而，比丘们！如果比丘是不欺瞒的、不巧言令色的、有智慧的、不固执的、内心极其专注的，比丘们！这些比丘才是我的弟子。比丘们！他们没有背离这个法与律；他们在这个法与律中，必将获得增长、繁荣与广大。”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欺瞒固执巧言色，
虚伪傲慢不专注；
在正等觉教法中，
他们无法得进步。
不欺不巧言慧者，
毫不固执极专注；
在正等觉教法中，
他们必定得进步。”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10 Iti 4.10 闻河之声经
Section titled “1.10 Iti 4.10 闻河之声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09]
“比丘们！这就好比一个人顺着河流的水势漂流而下，觉得水流可喜、舒适。此时，一位站在岸边有视力的人（具眼者）看到他，便对他说：‘好汉！虽然你现在顺着河流漂流觉得可喜、舒适，但在河流的下游有一个深潭，里面有波浪、有漩涡、有水怪、有罗刹。好汉！当你到达那个深潭时，你将会面临死亡，或者遭受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比丘们！那个人听到岸上之人的呼喊声后，便会手脚并用地逆流往上游动。
“比丘们！我作这个譬喻，是为了说明其中的法义。法义就是： 比丘们！‘河流的水势’，是渴爱的代名词。 ‘可喜与舒适’，是六内处的代名词。 ‘下游的深潭’，是五下分结的代名词。 ‘波浪的危险’，是愤怒与绝望的代名词。 ‘漩涡’，是五种欲乐的代名词。 ‘水怪与罗刹’，是女人的代名词。 ‘逆流而上’，是出离（离欲）的代名词。 ‘手脚并用的游动’，是发起精进努力的代名词。 ‘站在岸边的具眼者’，则是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代名词。”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宁可伴随诸痛苦，
也当舍弃诸欲乐；
期盼未来之安稳，
应当具有真明觉。
内心获得善解脱，
随处解脱触涅槃；
深知法理修梵行，
知世尽头达彼岸。”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11 Iti 4.11 步行经
Section titled “1.11 Iti 4.11 步行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10]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行走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如果比丘容忍它，不舍弃它，不排遣它，不消除它，不使它灭尽消失。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即使在行走，也被称为是不精勤、无惭愧、持续怠惰且缺乏精进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站立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如果比丘容忍它，不舍弃它，不排遣它，不消除它，不使它灭尽消失。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即使在站立，也被称为是不精勤、无惭愧、持续怠惰且缺乏精进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坐着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如果比丘容忍它，不舍弃它，不排遣它，不消除它，不使它灭尽消失。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即使在坐着，也被称为是不精勤、无惭愧、持续怠惰且缺乏精进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清醒躺卧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如果比丘容忍它，不舍弃它，不排遣它，不消除它，不使它灭尽消失。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即使在清醒躺卧时，也被称为是不精勤、无惭愧、持续怠惰且缺乏精进的人。
“相反，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行走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比丘不容忍它，而是舍弃它，排遣它，消除它，使它灭尽消失。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在行走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站立时……使它灭尽消失。这样的比丘在站立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坐着时……使它灭尽消失。这样的比丘在坐着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清醒躺卧时，生起了欲的寻思、瞋的寻思或害的寻思；比丘不容忍它，而是舍弃它，排遣它，消除它，使它灭尽消失。这样的比丘在清醒躺卧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无论行走或站立，
无论坐著或躺卧；
如果寻思诸恶法，
依附世俗之思虑。
他便走上邪恶道，
痴迷愚暗失明觉；
像这样子的比丘，
无法触及无上觉。
无论行走或站立，
无论坐著或躺卧；
如果平息恶寻思，
乐于寻思之平息。
像这样子的比丘，
能够触及无上觉。”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12 Iti 4.12 律仪经
Section titled “1.12 Iti 4.12 律仪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11]
“比丘们！你们应当安住于具足戒行，具足波罗提木叉；安住于波罗提木叉的防护中，具足威仪行止，对微小的过失也能见到怖畏，受持并学习一切学处。
“比丘们！当你们安住于具足戒行，具足波罗提木叉，安住于波罗提木叉的防护中，具足威仪行止，对微小的过失也能见到怖畏，受持并学习一切学处后，还有什么是应该进一步去做的呢？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行走时，消除了贪欲，消除了瞋恚，消除了昏沉与睡眠，消除了掉举与追悔，舍弃了疑惑；他的精进被激发而不懈怠，正念安立而不忘失，身体轻安而不粗重，内心专注而达到一境性。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在行走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站立时，消除了贪欲，消除了瞋恚……舍弃了疑惑；他的精进被激发而不懈怠，正念安立而不忘失，身体轻安而不粗重，内心专注而达到一境性。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在站立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坐着时，消除了贪欲，消除了瞋恚……舍弃了疑惑；他的精进被激发而不懈怠，正念安立而不忘失，身体轻安而不粗重，内心专注而达到一境性。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在坐着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清醒躺卧时，消除了贪欲，消除了瞋恚，消除了昏沉与睡眠，消除了掉举与追悔，舍弃了疑惑；他的精进被激发而不懈怠，正念安立而不忘失，身体轻安而不粗重，内心专注而达到一境性。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在清醒躺卧时，被称为是热诚精勤、知惭愧、持续奋发且内心果断的人。”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防护自身而行走，
防护站立与坐卧；
无论屈身或伸展，
比丘皆善加防护。
上方横向与下方，
直到世间之尽头；
如实观察诸法理，
五蕴不断之生灭。
如此精勤住于此，
举止寂静不浮躁；
内心专注于止息，
经常学习具正念；
持续奋发而精勤，
人们称他断除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1.13 Iti 4.13 世间经
Section titled “1.13 Iti 4.13 世间经”我是这样听闻的：这是世尊所说，这是阿罗汉所说——[112]
“比丘们！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如来已经解脱于世间。比丘们！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的集起；如来已经断除了世间的集起。比丘们！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世间的灭尽；如来已经亲自证得了世间的灭尽。比丘们！如来已经完全觉悟了导向世间灭尽的道；如来已经修习了导向世间灭尽的道。
“比丘们！在包含诸天、魔罗、梵天的世间中，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凡是他们所见的、所闻的、所觉的、所识的、所获得的、所寻求的、内心所随念的一切，如来都已经完全觉悟了，因此被称为‘如来’（Tathāgata）。
“复次，比丘们！从如来证得无上正等觉的那一夜起，直到如来无余依涅槃界而般涅槃的那一夜为止，在这期间如来所宣说的、谈论的、开示的一切，全都是真实如是的（如实），没有任何虚妄（不如实），因此被称为‘如来’。
“比丘们！如来怎么说就怎么做（如语如行），怎么做就怎么说（如行如语）。因为如语如行、如行如语，因此被称为‘如来’。
“比丘们！在包含诸天、魔罗、梵天的世间中，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与人类的众生中，如来是征服者，不被任何事物所征服；他洞悉一切，自在掌管，因此被称为‘如来’。”
世尊解说了这个法义。关于此事，有这样的偈颂：
“一切世间如实知，
一切世间尽了悟；
已从一切世间离，
一切世间无挂碍。
战胜一切真智者，
解脱一切之系缚；
他已触及至高寂，
无所畏惧之涅槃。
他是漏尽觉悟佛，
无有苦恼断疑惑；
一切业果已灭尽，
尽除依著得解脱。
他是世尊觉悟佛，
他是无上之狮子；
于诸天众世界中，
转动清净之梵轮。
因此诸天与人类，
若是皈依觉悟佛；
相聚一同礼敬他，
伟大无畏之世尊。
调御之中最优胜，
寂静之中大仙尊；
解脱之中最高尚，
渡脱之中最尊贵。
众人以此作礼敬，
伟大无畏之世尊；
天人世间众生里，
绝对无有可等者。”
这也是世尊所说的法义，我是这样听闻的。
四集结束。 《如是语》全书结束。
本集摄颂： 婆罗门经易得经，漏尽沙门与戒具； 爱生同梵多援助，欺瞒以及闻河声； 步行律仪世间经，四集收录十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