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客比丘的仪法 (Āgantu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 客比丘的仪法 (Āgantukavattakathā)”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些来访的客比丘穿着鞋、打着伞、蒙着头、或将衣物顶在头上进入寺院，还用饮用水洗脚，见到寺中戒腊较长的住处比丘也不行礼，更不询问住宿安排。其中一位客比丘，没搞清楚状况，打开一个无人居住的精舍的门闩，猛地推开门，一下子就闯了进去。结果一条蛇从他头顶上方的横梁掉落到他肩膀上。他吓得大声尖叫。其他比丘们闻声跑来，问他：“贤友，你为什么大声尖叫？”于是，那位比丘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大家。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听后，便批评、指责说：“这些客比丘怎么能穿着鞋、打着伞、蒙着头、或将衣物顶在头上进入寺院，还用饮用水洗脚，见到长辈也不行礼，不问住宿安排呢！”之后，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客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56]
“因此，诸比丘，我为客比丘制定仪法，来访的客比丘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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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寺院
- 准备进入寺院时，应当脱下鞋履，放低，轻轻拍掉灰尘后拿在手里。收起伞，摘掉头巾，将搭在头上的衣物放到肩膀上，然后安详、缓慢地进入寺院。
- 进入寺院后，要留意观察住处比丘们通常在何处歇息，比如在集会堂、凉亭或树下。
- 找到他们后，应走到一旁，放下自己的钵和衣，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座位坐下。
- 应当询问饮用水和洗涤用水在哪里，问清楚：“哪种是饮用水？哪种是洗涤用水？”如果需要喝水，就取饮用水来喝。如果需要洗脚，就取洗涤用水来洗。洗脚时，要用一只手舀水，另一只手洗脚，不要用舀水的那只手直接洗脚。
- 问清楚擦鞋的布放在哪里，然后用它来擦拭鞋子。擦鞋时，先用干布擦去尘土，再用湿布擦净。用完后，把布洗干净，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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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与请教
- 如果住处比丘的戒腊比自己长，应当向他行礼。如果比自己年轻，应接受他的行礼。
- 应当询问自己的住宿处：“请问哪个房间是为我安排的？”
- 应当询问此房间是有人常住还是无人常住。
- 应当询问适宜前往托钵的区域和不宜前往的区域。
- 应当询问哪些是被僧团认定为有信心的“学叉之家庭”。
- 应当询问厕所和浴室的位置。
- 应当询问饮用水和洗涤用水的取用处。
- 应当询问取物用的杖（如有）。
- 应当询问僧团的作息规定：“什么时间应该进入（集会）？什么时间应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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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
- 如果分配的精舍无人居住，应先在门外敲门，稍等片刻，然后打开门闩，开门时要小心，先站在门外观察内部情况。
- 如果发现精舍内杂乱，比如床上有床、椅上有椅，卧具堆积，若有能力，应当打扫干净。
- 打扫时，应先将地上的铺垫物拿出，放在一旁；拿出床脚，放在一旁；拿出床垫和枕头，放在一旁；拿出坐垫，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小心地将床放低，避免撞到门框，搬出后放在一旁。同样地，小心地将椅子搬出，放在一旁。再将痰盂和靠背板拿出，放在一旁。
- 如果精舍里有蜘蛛网，应先打扫天花板，再清理窗户角落。
- 如果墙壁是赭红色涂层且有污渍，应用湿布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是黑色涂层且有污渍，也应用湿布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是普通土地，则应洒水后清扫，以免尘土飞扬。垃圾应收集起来，丢到指定的地方。
- 将地上的铺垫物在阳光下晒一晒，清理干净，拍打除尘后，搬回原处铺好。床脚也应晒一晒，擦拭干净后放回原位。床、椅子、床垫、枕头、坐垫、痰盂、靠背板都应在阳光下晒过，清理干净，然后小心地搬回原处安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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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物品
- 安置衣钵时，放钵要用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先摸一下床下或椅下，确认稳妥后再放下。钵不应直接放在无遮盖的地上。
- 放置衣物时，一只手拿衣，另一只手先拂去衣杆或衣绳上的灰尘，然后将衣物外缘向外、折叠处向内地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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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环境
- 如果东边刮起尘风，就关闭东边的窗户。西边、北边、南边刮起尘风时，也同样关闭相应方向的窗户。
- 如果是寒冷季节，白天应开窗通风，晚上关闭。如果是炎热季节，白天应关闭窗户避热，晚上打开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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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公共区域
- 如果庭院、门楼、集会堂、厨房或厕所脏了，都应当打扫干净。
- 如果没有饮用水或洗涤用水，应当去准备。
- 如果净手瓶里没有水，应当把它装满。
- 诸比丘，这便是客比丘应遵循的仪法，来访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357]
2 住处比丘的仪法 (Āvās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2 住处比丘的仪法 (Āvāsikavattakathā)”当时，有些住处比丘看到客比丘来了，既不准备座位，也不放置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更不主动上前迎接、帮忙拿衣钵，也不问是否需要饮水，见到戒腊较长的客比丘也不行礼，不为他们安排住处。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此情形，便批评、指责说：“为什么住处比丘见到客比丘来了，却什么都不做呢？”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住处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58]
“因此，诸比丘，我为住处比丘制定仪法，住处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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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戒腊较长的客比丘
- 住处比丘见到戒腊比自己长的客比丘时，应当为他准备座位，放置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
- 应当上前迎接，接下他的衣钵，并询问是否需要饮水。
- 如果有能力，应当为他擦拭鞋履。擦拭时先用干布，后用湿布。用完后将布洗净，晾在一旁。
- 应当向戒腊比自己长的客比丘行礼。
- 应当为他安排住宿，并告知：“这是为您安排的住处。”
- 应当告诉他此住处是有人常住还是无人常住。
- 应当告知适宜托钵的区域和不宜前往的区域、有信心的“学叉之家庭”。
- 应当告知厕所、浴室、饮用水、洗涤用水、取物杖的位置。
- 应当告知僧团的集会时间：“这个时间进入，这个时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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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戒腊较短的客比丘
- 如果来访的客比丘戒腊比自己短，可以坐着告诉他：“请把钵放在这里，衣放在这里，坐在这个座位上。”
- 应当告知饮用水、洗涤用水和擦鞋布的位置。
- 应当接受戒腊较短的客比丘的行礼。
- 应当为他安排住宿，并告知：“这是为你安排的住处。”
- 同样需要告知他关于住处、托钵区域、厕所、浴室、僧团作息等所有必要信息。
- 诸比丘，这便是住处比丘应遵循的仪法，住处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359]
3 远行比丘的仪法 (Gam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3 远行比丘的仪法 (Gamikavattakathā)”当时，有些准备远行的比丘离开时，没有收拾好木制和陶制的用具，门窗大开，也没有将住处委托给任何人就走了。结果，那些木具和陶具都遗失损坏了，住处也无人照管。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为什么远行的比丘离开时这样不负责任！”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远行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60]
“因此，诸比丘，我为远行比丘制定仪法，准备远行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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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的准备
- 远行的比丘离开前，应当收拾好木制和陶制的用具，关好门窗，并将住处委托给他人后方可离去。
- 如果有其他比丘在，应委托给比丘。如果没有比丘，应委托给沙弥。如果没有沙弥，应委托给寺院的净人。如果没有净人，应委托给在家的优婆塞。
- 如果连优婆塞也找不到，那么应当将床脚垫上四块石头，然后将床叠在床上，椅子叠在椅子上，把所有卧具堆叠在最上方，收拾好所有木具和陶具，关好门窗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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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漏雨的情况
- 如果精舍漏雨，若有能力，应当尽力修补，或努力寻找他人帮忙修补。如果能修好，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应将所有家具和卧具移到不漏雨的地方，按照上述方法堆叠好，关好门窗再离开。
- 如果整个精舍都在漏雨，若有能力，应将卧具等物品暂时搬到村庄里存放，或努力寻找他人帮忙搬运。如果能这样处理，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就应在露天处，用四块石头垫高，将所有家具和卧具层层堆叠好，再用茅草或树叶覆盖，然后离去，希望能至少保全一部分物品。
- 诸比丘，这便是远行比丘应遵循的仪法，远行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361]
4 用餐后随喜示谢的仪法 (Anumodan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4 用餐后随喜示谢的仪法 (Anumodanavattakathā)”当时，比丘们在斋堂用餐后没有为施主作随喜（说法祝福）。在家的信众们便批评、指责说：“为什么这些释迦子沙门在饭后不为我们随喜祝福呢？”比丘们听到了这些议论，便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因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诸比丘，我准许你们在用餐后为施主作随喜。”
这时，比丘们又想：“那么应该由谁来作随喜呢？”他们再次请示世尊。世尊开示说：“诸比丘，我准许由僧团中的长老比丘来作随喜。”
又有一次，某个团体供养僧团斋饭，尊者舍利弗是当时的僧团长老。其他比丘心想：“世尊已经准许由长老比丘作随喜了。”于是他们用餐完毕后，把尊者舍利弗一个人留下，全都先走了。尊者舍利弗独自为信众们作了随喜祝福，然后一个人返回。世尊远远看到尊者舍利弗独自一人走来，便问他：“舍利弗，今天的斋饭丰盛吗？”尊者舍利弗回答：“世尊，斋饭很丰盛。但是，比丘们把我一个人丢下先走了。”于是，世尊以此因缘，再次向比丘们开示说：“诸比丘，我准许在作随喜时，由四、五位长老和次长老比丘留下陪伴。”
又有一次，一位长老在斋堂等待作随喜时，内急想上厕所。他强忍着，结果晕倒了。比丘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准许在有要事的情况下，可以告知身边的下一位比丘后离去。”[362]
5 食堂中的仪法 (Bhattagg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5 食堂中的仪法 (Bhattaggavattakathā)”当时，六群比丘衣着不整，威仪不佳地前往食堂。他们还抄近道，走到长老比丘们的前面，紧挨着长老们坐下，又挤占了新比丘的座位，还在信众家中把僧伽梨大衣铺开来坐。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这样毫无威仪呢！”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六群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63]
“因此，诸比丘，我为比丘们制定食堂中的仪法，比丘们在食堂中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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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食堂
- 在寺院中，听到用餐时间已到的通知后，应当穿着整齐，下裙围绕身体、覆盖三处（双膝、肚脐），系好腰带，将外衣（僧伽梨）叠好搭在肩上，扣好纽扣，洗净并拿着钵，安详、缓慢地进入村庄或斋堂。
- 不得抄近道走到长老比丘们的前面。
- 进入信众家中时，身体应善加遮覆，行止应善加收摄，眼睛应垂视地面。
- 不得撩起衣角，不得高声嬉笑，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摇晃身体、手臂或头部，不得叉腰，不得蒙头，不得蹲着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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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座
- 在信众家中就座时，身体应善加遮覆，行止应善加收摄，眼睛应垂视地面。
- 不得撩起衣角，不得高声嬉笑，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摇晃身体、手臂或头部，不得叉腰，不得蒙头，不得抱着膝盖坐。
- 不得紧挨着长老比丘坐，不得挤占新比丘的座位，不得在信众家中将僧伽梨大衣铺开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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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食物
- 当有人给你水洗钵时，应用双手捧着钵接受。洗钵时应将钵放低，小心轻柔，避免发出声响。
- 如果有专门的接水器，应将洗钵水倒入其中，注意不要溅到倒水的人、周围的比丘或自己的僧伽梨。如果没有接水器，应将水倒在地上，同样注意不要溅到他人或衣物。
- 当有人给你饭时，应用双手捧着钵接受。要为接受菜肴留出空间。
- 如果有酥油、油或其他美味的食物，长老比丘应说：“请给每个人都平均分配。”
- 应当恭敬地接受食物，心念专注在钵上，适量地接受菜肴，使之与饭量相当。
- 只要不是所有人都已领到饭，长老比丘不应先开始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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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食
- 应当恭敬地进食，心念专注在钵上，按顺序进食，菜饭调和地进食。
- 不得将饭堆得像坟冢一样高来吃。
- 不得为了想多得一些而用饭把菜肴盖住。
- 非病情况下，不得为自己索要特定的饭菜来吃。
- 不得以挑剔、嫌弃的心态看别人的钵。
- 不得将饭团做得过大，应做成大小适中的圆形。
- 口中的食物未咽下前，不得张口。
- 进食时，不得将整只手放入口中。
- 不得口含食物说话。
- 不得将食物抛入口中吃。
- 不得把饭团弄散了再吃。
- 不得鼓着腮帮子吃。
- 不得抖手散落饭粒。
- 不得边吃边掉饭粒。
- 不得伸出舌头舔食。
- 不得发出“吧唧吧唧”（capu-capu）的声音。
- 不得发出“嘶嘶哈哈”（suru-suru）的喝汤声。
- 不得舔手指，不得舔钵，不得舔嘴唇。
- 不得以沾有食物的手去拿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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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后
- 只要不是所有人都已吃完，长老比丘不应先接受漱口水。
- 接受漱口水时，应用双手捧着钵。洗钵时应将钵放低，小心轻柔。
- 洗钵水应倒入指定的接水器或地上，注意不要溅到他人或衣物。
- 带有饭粒的洗钵水，不得倒在信众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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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 返回时，新比丘应走在前面，长老比丘走在后面。
- 离开信众家时，应保持与来时一样的威仪：善加遮覆，善加收摄，眼睛垂视，不撩衣，不嬉笑，不喧哗，不摇晃，不叉腰，不蒙头，不蹲行。
- 诸比丘，这便是比丘们在食堂中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
（第一诵品完）[364]
6 托钵乞食的仪法 (Piṇḍacār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6 托钵乞食的仪法 (Piṇḍacārikavattakathā)”当时，有些托钵乞食的比丘衣着不整，威仪不佳。他们进入信众家前不先观察，出来时也不观察，进出都非常鲁莽急促。站立等候时，要么站得太远，要么站得太近，要么站得太久，要么很快就转身离开。
有一次，一位托钵比丘没有观察就走进一户人家，误将一间内室当作门口闯了进去。那间内室里，有一位妇女赤身裸体地仰卧着。这位比丘看到后，意识到自己走错了，立刻退了出来。这时，这家的男主人看到了妻子赤身裸体的样子，以为是这位比丘侵犯了他的妻子，便抓住他殴打。那位妇女被吵闹声惊醒，对丈夫说：“夫君，你为什么要打这位比丘？”丈夫说：“他侵犯了你！”妇女说：“夫君，他没有侵犯我，他没有做错任何事。”这才让丈夫放了那位比丘。事后，那位比丘回到寺院，将此事告诉了其他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听后，便批评、指责说：“托钵比丘怎么能如此没有威仪，进出人家都不观察呢！”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65]
“因此，诸比丘，我为托钵乞食的比丘制定仪法，托钵比丘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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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与行路
- 托钵比丘准备进入村庄时，应当穿着整齐，下裙围绕身体、覆盖三处，系好腰带，将外衣叠好搭在肩上，扣好纽扣，洗净并拿着钵，安详、缓慢地进入村庄。
- 在村庄里行走时，应保持与在食堂中一样的威仪：善加遮覆，善加收摄，眼睛垂视，不撩衣，不嬉笑，不喧哗，不摇晃，不叉腰，不蒙头，不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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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食物
- 进入一户人家前，应先观察好：“从这里进去，从那里出来。”
- 进出时都不要过于鲁莽急促。
- 站立等候时，不要站得太远或太近，不要站得太久或太快离开。
- 站立时，应观察对方是否有意布施。如果对方放下手中的活，从座位上站起来，或者拿起勺子、器皿，或摆放碗碟，这表明他们有意布施，此时应当继续等候。
- 当施主前来布施时，应用左手提起僧伽梨的一角，右手伸出钵，然后用双手捧着钵接受食物。
- 不得直视布施者的脸。
- 接受饭后，应留意对方是否还想布施菜肴。如果对方拿起勺子或器皿，则表明他们还有意布施，应继续等候。
- 接受完食物后，应用僧伽梨盖好钵，然后安详、缓慢地转身离开。
- 离开时，应同样保持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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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寺院后
- 从村庄乞食最先返回的比丘，应当为大家准备好座位，备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洗干净公用的餐具（如有），并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
- 最后返回的比丘，如果还有吃剩的食物，若想吃就可以吃。如果不想吃，应将其丢弃在没有绿草的地方，或者倒入没有生物的水中。
- 他应当收拾好座位，收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洗净公用餐具并收好，收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并打扫干净食堂。
- 任何人看到饮水瓶、洗涤水瓶或净手瓶空了，都应当去把它装满。如果自己一个人做不来，可以用手势示意，请另一位比丘一同协助，但不要因此而说话。
- 诸比丘，这便是托钵比丘应遵循的仪法，托钵比丘应当如法行持。”[366]
7 林居比丘的仪法 (Āraññ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7 林居比丘的仪法 (Āraññikavattakathā)”当时，有许多比丘住在森林里。他们既不储备饮用水，也不储备洗涤用水，不生火，也没有准备钻木取火的工具，既不认识星宿，也分不清方位。有一次，一群盗贼来到他们住处，问道：“尊者，有饮用水吗？”“贤友，没有。”“有洗涤用水吗？”“贤友，没有。”“有火吗？”“贤友，没有。”“有钻木取火的工具吗？”“贤友，没有。”“尊者，今天是什么星宿值日？”“贤友，我们不知道。”“尊者，这是什么方向？”“贤友，我们不知道。”那些盗贼心想：“这些人什么都没有，连星宿方位都不知道，他们肯定是盗贼，不是比丘！”于是把他们打了一顿就走了。后来，这些比丘把事情告诉了其他比丘，其他比丘又禀告了世尊。世尊因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67]
“因此，诸比丘，我为林居比丘制定仪法，林居比丘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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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准备与外出
- 林居比丘应在清晨早起，将钵放入钵袋中挂在肩上，将衣物搭在肩上，穿好鞋，收拾好木制和陶制的用具，关好门窗，然后离开住处。
- 准备进村托钵时，应先脱下鞋，拍掉灰尘后放入袋中挂在肩上。然后整理衣着，确保覆盖三处，系好腰带，穿好僧伽梨，扣好纽扣，洗净钵后拿着，安详、缓慢地进入村庄。
- 在村中托钵的仪法，与前面所述的“托钵乞食的仪法”相同，应当善加遮覆，行止收摄，进出有度，接受食物时保持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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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与必备技能
- 托钵结束后，离开村庄时，应将钵放入钵袋挂在肩上，可以将衣物叠好顶在头上，穿上鞋行走。
- 诸比丘，林居比丘应当常备饮用水、洗涤用水、火种、钻木取火的工具和一根杖。
- 应当学习辨认星宿，无论是全部还是部分，并且应当善于辨别方向。
- 诸比丘，这便是林居比丘应遵循的仪法，林居比丘应当如法行持。”[368]
8 卧坐具的仪法 (Senāsan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8 卧坐具的仪法 (Senāsanavattakathā)”当时，有许多比丘在露天缝制僧衣。六群比丘却在庭院的逆风处拍打卧具，扬起的灰尘弄脏了那些正在做工的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在逆风处拍打卧具，弄得大家满身灰尘呢！”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六群比丘，并以此因缘，向比丘们开示说法。[369]
“因此，诸比丘，我为比丘们制定卧坐具的仪法，比丘们在使用卧坐具时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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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住处
- 如果所住的精舍脏了，若有能力，应当打扫干净。
- 打扫时，应先将衣钵、坐垫、床垫、枕头等物品搬出，放在一旁。然后小心地将床、椅、床脚、痰盂、靠背板等搬出。搬出地上的铺垫物前，要记好原来的铺设方式。
- 打扫内部时，先清理天花板的蜘蛛网，再擦拭窗户和角落。根据墙壁和地面的材质，用相应的方式清洁。洒水清扫，避免扬尘。垃圾应集中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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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卧具
- 不得在其他比丘的附近、精舍的附近、饮用水源的附近、洗涤用水的附近拍打卧具。
- 不得在庭院的逆风处拍打卧具，应在顺风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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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归原位
- 将地上的铺垫物、床脚、床、椅、床垫、枕头、坐垫、痰盂、靠背板等，都在阳光下晒过，清理干净，然后小心地搬回原处安放好。
- 安置衣钵时，应按之前“客比丘仪法”中所述的方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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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维护
- 根据风向和天气开关窗户，保持室内环境适宜。
- 如果庭院、门楼、集会堂、厨房或厕所脏了，应打扫干净。
- 如果饮用水、洗涤用水或净手瓶空了，应去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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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长者同住
- 与戒腊较长的比丘同住一间精舍时，未经长者同意，不得教授他人，不得向他人提问，不得自行读诵，不得说法。
- 不得随意点灯或熄灯，不得随意开窗或关窗。
- 与戒腊较长的比丘在同一经行处经行时，应跟随长者的步调转身，并且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僧伽梨衣角碰到他。
- 诸比丘，这便是比丘们在使用卧坐具时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70]
9 浴室（暖房）的仪法 (Jantāghar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9 浴室（暖房）的仪法 (Jantāgharavattakathā)”当时，六群比丘在蒸汽浴室（暖房）里，不听长老比丘们的劝阻，故意堆积了大量木柴，点燃大火，然后关上门，自己坐在门口。里面的比丘们被热气熏得受不了，又找不到出口，纷纷昏倒在地。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于是，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六群比丘，并说：“诸比丘，在蒸汽浴室，不应不顾长老比丘的劝阻，故意堆积大量木柴生火。这样做的人，得突吉罗（恶作）罪。也不得关上门堵在门口。这样做的人，也得突吉罗罪。”[371]
“因此，诸比丘，我为比丘们制定浴室的仪法，你们在浴室中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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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前
- 最先去浴室的人，如果炉灰太多，应当清理掉。
- 如果浴室、浴室里的长凳、庭院、门楼或浴室休息厅脏了，都应当打扫干净。
- 应当准备好洗浴用的粉末和湿润的泥土（用于清洁），并将水注入水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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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与使用
- 进入浴室前，应用泥土涂抹面部（以防蒸汽灼伤），前后用浴巾遮蔽身体后进入。
- 不得紧挨着长老比丘坐，不得挤占新比丘的座位。
- 如果有能力，应在浴室内为长老比丘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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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与沐浴
- 离开浴室时，应拿着自己的小凳，前后遮蔽身体后出来。
- 如果有能力，在沐浴处也应为长老比丘服务。
- 不得在长老比丘的前方或比他们位置更高的地方沐浴。
- 已经洗完要上岸时，应为正要下水的人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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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后
- 最后离开浴室的人，如果浴室地面湿滑泥泞，应当冲洗干净。
- 应当洗净装泥土的容器，收好浴室用的小凳，熄灭炉火，关好门再离开。
- 诸比丘，这便是比丘们在浴室中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72]
10 厕所的仪法 (Vaccakuṭi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0 厕所的仪法 (Vaccakuṭivattakathā)”当时，有一位出身婆罗门的比丘，他大便后不愿清洗，认为：“谁要去碰这种污秽恶臭的东西呢？”结果，他的肠道生了寄生虫。他将此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大家问他：“贤友，你是不是大便后不清洗？”他承认了。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听后，便批评、指责说：“比丘怎么能大便后不清洗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位比丘，并制定规则：“诸比丘，在有水的情况下，大便后必须清洗。不清洗者，得突吉罗罪。”
又有一次，比丘们在厕所按戒腊长幼的次序排队。新比丘们先到了，却要等很久，他们强忍着内急，结果晕倒了。此事被禀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在厕所不应按戒腊长幼排队。这样做的人，得突吉罗罪。我准许你们按先来后到的次序使用厕所。”
当时，六群比丘进出厕所非常鲁莽急促，撩起衣裾，大便时发出呻吟声，还一边嚼着杨枝。他们在便器外大小便，往小便器里吐痰，用粗糙的木片清理，用完后还把木片丢进粪坑里。他们洗净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还把水留在洗净盘里。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他们的种种不当行为。此事被禀告给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六群比丘。[373]
“因此，诸比丘，我为比丘们制定厕所的仪法，你们在厕所中应当如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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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与使用
- 准备去厕所的人，应先在外面咳嗽一声示意。里面的人也应咳嗽一声回应。
- 将衣物挂在衣杆或衣绳上，安详、缓慢地进入厕所。不得鲁莽急促，不得撩着衣裾进入。
- 应站在踏脚处再撩起衣裾。
- 大便时不得发出呻吟声，不得嚼杨枝。
- 不得在便器外大便，不得在尿器外小便，不得向尿器里吐痰。
- 不得用粗糙的木片清理，用完的木片不应丢进粪坑。
- 应站在踏脚处整理好衣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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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与清洁
- 离开时不得鲁莽急促，不得撩着衣裾出来。
- 应站在洗净处的踏脚处再撩起衣裾。
- 清洗时不得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不得将水留在洗净盘里。
- 应站在洗净处的踏脚处整理好衣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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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
- 如果厕所脏了，应当冲洗。如果装清理木片的容器满了，应当倒掉。
- 如果厕所、厕所内的长凳、庭院、门楼有灰尘，应打扫干净。
- 如果净手瓶里没有水，应当把它装满。
- 诸比丘，这便是比丘们在厕所中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74]
11 弟子对待戒师的仪法 (Saddhivihār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1 弟子对待戒师的仪法 (Saddhivihārikavattakathā)”当时，弟子们没有恰当地侍奉他们的戒师（Upajjhāya，又译“和尚”）。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为什么弟子们不能好好侍奉戒师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弟子，并说：“诸比丘，弟子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戒师呢！这无益于未生信者生信……”在呵责并说法后，世尊告诫比丘们：[375]
“因此，诸比丘，我为弟子们制定对待戒师的仪法，弟子们应当如法行持。弟子对待戒师应有的正确行为如下：
-
晨起侍奉
- 应当早起，脱下鞋履，将外衣搭在一边肩上，为戒师准备好刷牙的杨枝和洗脸水，并铺好座位。
- 如果有粥，应洗净碗后为戒师端上。待戒师用完粥后，应递上水，接过碗，然后小心地、不发声响地将碗洗净收好。
- 戒师起身离座后，应收拾好座位。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应当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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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与照顾
- 如果戒师准备进村，应为他递上下裙，并接过他换下的内衣。递上腰带，将僧伽梨叠好递上，并将洗净且装好水的钵递给他。
- 如果戒师希望有人陪同，弟子应当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带上衣钵，作为戒师的随从。行走时，既不要离得太远，也不要靠得太近。应当准备好接过戒师钵中的食物。
- 在戒师说话时，不得中途插话。如果戒师的言谈接近于犯戒，应当提醒制止。
-
返回后的侍奉
- 返回时，应比戒师先一步回到住处，铺好座位，备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
- 上前迎接戒师，接过他的衣钵。递上他换穿的内衣，并接过他脱下的下裙。
- 如果衣物是湿的，应在阳光下晾晒片刻，但不要长时间暴晒。
- 应当为戒师折叠衣物。折叠时，应将衣角突出四指宽，以防中间出现折痕。腰带应放在折叠好的衣物中。
-
饮食与沐浴
- 如果托钵有食物，而戒师想要进食，应先递上水，然后端上食物，并询问是否需要饮水。
- 戒师用完餐后，应递上水，接过钵，小心地洗净擦干，在阳光下稍微晾晒，但不要长时间暴晒。
- 应当妥善安置衣钵。放钵时要先用手探一下床下或椅下，确认稳妥；放衣时要先拂去衣杆上的灰尘。
- 戒师起身离座后，应收拾好座位和洗脚用具，并打扫该处。
- 如果戒师想沐浴，应为他准备好洗澡水，冷热随其所需。
- 如果戒师要去蒸汽浴室，应备好浴粉和湿泥，拿着小凳跟在他身后，递上小凳，接过他的衣物放在一旁，并递上浴粉和湿泥。若有能力，应进入浴室为戒师服务。出浴室时，也应拿着小凳，前后遮蔽身体。在沐浴处也应为戒师服务。弟子应先洗完上岸，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然后为戒师擦干身体，递上衣物。回来后，先为他铺好座位，备好洗脚水等，并询问是否需要饮水。
-
学习与维护
- 如果想请求戒师教导，应提出请求。如果想请教问题，也应提出请求。
- 如果戒师所住的精舍脏了，若有能力，应当彻底打扫干净（清扫方法如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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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的支持
- 如果戒师感到不乐，弟子应当设法劝解，或请他人劝解，或为他说法。
- 如果戒师心生追悔，弟子应当设法消除他的疑虑，或请他人帮助，或为他说法。
- 如果戒师产生了（错误）见解，弟子应当设法让他放弃，或请他人帮助，或为他说法。
- 如果戒师犯了重罪，需要接受别住、摩那埵、出罪等惩罚，弟子应当努力促成僧团给予相应的处理。
- 如果僧团准备对戒师进行呵责、驱逐等羯磨，弟子应当努力争取，看是否能免除或减轻处罚。如果已经被处罚，弟子应当努力帮助戒师如法行持，改过自新，以使僧团能解除对他的处罚。
-
其他责任
- 如果戒师的衣物需要清洗、缝制或染色，弟子应当去做，或努力促成此事。
- 未经戒师同意，不得将自己的钵、衣或资具送给他人，也不得接受他人的赠与；不得为他人剃头，也不得让别人为自己剃头；不得为他人服务，也不得让别人为自己服务；不得做他人的随从，也不得带别人做自己的随从；不得为他人带回食物，也不得让他人为自己带回食物。
- 未经戒师同意，不得进入村庄，不得前往墓地，不得远行他方。
- 如果戒师生病，应当尽形寿侍奉，直到他康复。
- 诸比丘，这便是弟子们对待戒师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76]
12 戒师对待弟子的仪法 (Upajjhāy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2 戒师对待弟子的仪法 (Upajjhāyavattakathā)”当时，戒师们没有恰当地对待他们的弟子。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说：“为什么戒师们不能好好对待弟子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戒师，并说法开示。[377]
“因此，诸比丘，我为戒师们制定对待弟子的仪法，戒师们应当如法行持。戒师对待弟子应有的正确行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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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与关怀
- 戒师应当通过教导、提问、劝诫和训示来摄受、帮助弟子。
- 如果戒师有钵，而弟子没有，戒师应当将自己的钵给弟子，或努力为弟子寻找一个钵。
- 如果戒师有衣物、有资具，而弟子没有，戒师也应当给予，或努力为弟子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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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病苦
- 如果弟子生病，戒师应当早起，为他准备好刷牙的杨枝和洗脸水，并铺好座位。
- 应当为他准备粥食等，并照顾其用餐、洗漱。
- 弟子起身离座后，应收拾好座位并打扫干净。
-
日常关照
- 如果弟子准备进村，应为他准备好所需物品。
- 应预计他返回的时间，提前备好座位和洗脚水等。
- 弟子回来后，应上前迎接，接过他的衣钵。
- 应当帮助他处理湿衣物，折叠衣物。
- 如果弟子带回食物并想进食，应照顾他用餐。
- 用餐后，应帮助他清洗、收拾衣钵。
- 如果弟子想沐浴或去蒸汽浴室，应为他做好准备，并在有能力时为他服务。
-
维护与精神支持
- 如果弟子所住的精舍脏了，若有能力，应当帮助他打扫干净。
- 如果弟子感到不乐、心生追悔或产生了错误见解，戒师应当设法劝解、消除疑虑、让他放弃邪见，或为他说法。
- 如果弟子犯了重罪，需要接受僧团的各种处罚，戒师应当努力帮助他，促成僧团如法处理，并帮助他改过自新，以期早日恢复清净。
-
指导
- 如果弟子的衣物需要清洗、缝制或染色，戒师应当指导他如何去做，或努力帮助他完成。
- 染色时，应指导他仔细翻转，确保均匀，并在染料未干时不要离开。
- 如果弟子生病，应当尽形寿照顾，直到他康复。
- 诸比丘，这便是戒师们对待弟子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
（第二诵品完）[378]
13 侍者对阿闍梨的仪法 (Ācariy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3 侍者对阿闍梨的仪法 (Ācariyavattakathā)”当时，侍者（Antevāsika，又译“学生”）没有恰当地侍奉他们的阿闍梨（Ācariya，又译“导师”）。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此事被禀告给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侍者并说法开示。[379]
“因此，诸比丘，我为侍者们制定对待阿闍梨的仪法，侍者们应当如法行持。侍者对待阿闍梨应有的正确行为如下：
（此处的所有仪法，与前述“第十一篇：弟子对待戒师的仪法”完全相同，只需将“戒师”替换为“阿闍梨”，“弟子”替换为“侍者”即可。）
- 应当早起侍奉，准备盥洗用具，照顾饮食。
- 应当随行，照顾衣钵，护持其言行。
- 返回后应当打理住处，整理衣物。
- 应当照顾其沐浴、学习等事宜。
- 应当维护其住处整洁。
- 应当在其遇到烦恼、困惑或犯戒受罚时，从精神和行动上给予全力支持。
- 未经阿闍梨同意，不得擅自处理个人事务或与他人建立特殊关系。
- 如果阿闍梨生病，应当尽形寿侍奉，直到他康复。
- 诸比丘，这便是侍者们对待阿闍梨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80]
14 阿闍梨对待侍者的仪法 (Antevāsikavattakathā)
Section titled “14 阿闍梨对待侍者的仪法 (Antevāsikavattakathā)”当时，阿闍梨们没有恰当地对待他们的侍者。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们见状，便批评、指责。此事被禀告给世尊。世尊查证后，呵责了那些阿闍梨并说法开示。[381]
“因此，诸比丘，我为阿闍梨们制定对待侍者的仪法，阿闍梨们应当如法行持。阿闍梨对待侍者应有的正确行为如下：
（此处的所有仪法，与前述“第十二篇：戒师对待弟子的仪法”完全相同，只需将“戒师”替换为“阿闍梨”，“弟子”替换为“侍者”即可。）
- 应当通过教导、提问、劝诫和训示来摄受、帮助侍者。
- 应当关心侍者的衣食、资具，若有匮乏，应帮助解决。
- 应当照顾生病的侍者，处理其日常起居。
- 应当在侍者遇到烦恼、困惑或犯戒受罚时，从精神和行动上给予全力支持和引导。
- 应当指导侍者完成清洗、缝制、染色衣物等事务。
- 如果侍者生病，应当尽形寿照顾，直到他康复。
- 诸比丘，这便是阿闍梨们对待侍者应遵循的仪法，你们应当如法行持。”[382]
本篇摄颂
穿着鞋履、打着伞，蒙头顶物用水洗；
不行礼亦不询问，遇蛇遭善者批评。脱鞋收伞搭于肩，缓步前往歇息处；
放置衣钵寻座位，问清饮用与洗涤。先干后湿擦鞋履，年长者敬新者受；
询问住处与托钵，学叉家庭厕浴处。饮水洗具杖与规，作息时间待片刻；
房间脏乱当清理，先搬地垫与床脚。床垫枕头床与椅，痰盂靠板皆搬出；
天花角落赭红壁，黑色土地或素地。垃圾地垫与床脚，床椅垫枕亦复然；
痰盂靠板与衣钵，直接触地则不宜。衣物外缘向外挂，内侧折叠整齐观；
东西南北风向异，寒暑昼夜窗开关。庭院门楼集会堂，厨房厕所勤打扫；
饮水洗涤若用尽，净手瓶中水亦添。无上佛陀所制定，此为客僧之仪法。
不备座位不备水，不迎接亦不问询；
不行礼亦不安排，善哉比丘心生厌。年长者来设座位，备好洗具上前迎；
询问饮水擦鞋履，行礼之后作安排。常住托钵学叉家，厕浴饮洗皆告知；
手杖作息与时间，新来者可坐下谈。接受新者之行礼，告知住处等详情；
如前所述皆引导，此为住僧之仪法。远行者对木陶器，门窗大开不委托；
物品遗失无照管，善哉比丘心生厌。收拾整齐关好门，委托之后方可离；
比丘沙弥或净人，乃至在家优婆塞。若无人则石上叠，收拾妥当门窗关；
若遇漏雨尽力补，不漏之处亦复然。若全漏则移村中，露天堆叠草叶盖；
愿能保全一部分，此为远行僧仪法。饭后不作随喜说，长老独留四五伴；
内急强忍致昏倒，此为随喜之仪法。六群比丘衣不整，威仪不佳抄近道；
紧挨长者挤新人，铺开僧衣惹人厌。覆蔽三轮着下裙，系带叠衣扣好纽；
不抄近道善遮覆，摄心垂目行路间。不撩衣不嬉笑语，身臂与头皆不动；
不叉腰不蒙头行，不蹲行亦不抱膝。不紧挨长者而坐，不挤新人占座位；
不铺开大衣就座，受水洗钵轻且缓。莫让水溅接待者，周围比丘僧伽梨；
受饭之时留菜位，美食在前求均分。恭敬受食念于钵，次第受取菜饭平；
不堆高食不覆藏，不为己乞不嫌弃。饭团适中口不开，手不全入食不语；
不抛食不散食团，不鼓腮亦不抖手。不掉饭粒不吐舌，不作吧唧不作响；
不舔手指不舔钵，不舔嘴唇不污手。众人未完不先取，受水洗钵轻且缓；
莫让水溅他人衣，洗钵之水倾地上。带饭粒水不内弃，返回之时幼者先；
行走威仪如前来，法王制定食堂法。衣不整且无威仪，不观察而鲁莽行；
或远或近或久暂，托钵比丘之过失。行走威仪如前述，遮覆收摄目垂视；
观察施主有无心，若有动作则等候。提衣伸钵双手受，不直视施主面容；
观察是否还施菜，受完盖钵缓步行。先归来者备座水，餐具饮洗皆备妥；
后归者食剩余食，或弃无草无虫处。收拾座位与用具，打扫食堂见瓶空；
自当注满或示意，此为托钵者仪法。饮洗之水火与钻，星宿方位皆不知；
盗贼误会是同伙，殴打之后方离去。钵袋搭肩衣物整，进村托钵仪如前；
林居比丘亦遵守，出村穿鞋头顶衣。林居常备饮用水，洗涤用具火与钻；
手杖星宿需学习，方向方位善辨识。七种最上之规定，此为林居者仪法。
露天制衣尘土扬，善哉比丘心生厌；
精舍若脏当清扫，先搬衣钵与卧具。床椅痰盂与靠板，天花角落赭红壁；
黑色土地或素地，垃圾不近比丘旁。不近精舍与水源，不近洗处逆风处；
顺风之处拍打尘，卧具床椅皆归位。枕垫痰盂与靠板，衣钵不宜直接放；
东西南北风向异，寒暑昼夜窗开关。庭院门楼集会堂，厨房厕所与饮水；
净手瓶空长者前，不擅教授与问答。不擅读诵与说法，灯烛开关窗启闭；
随长者行不触衣，大雄制定卧具法。不听劝阻门前坐，热气熏人致昏倒；
先清炉灰扫浴室，准备浴粉湿泥土。涂面遮身入其中，不挤长者不占座；
服务长者出浴时，让路于后来之人。地面泥泞当冲洗，收好用具熄灭火；
关好门后方离去，此为浴室之仪法。不洗净与论长幼，应按次第不鲁莽；
撩衣呻吟嚼杨枝，便器之外行污秽。粗木入坑声响大，洗时有声水残留；
先咳示意缓步入，站稳方可整衣衫。行为举止皆有度，用毕清洁维护好；
厕所用具与环境，净手瓶中水亦添。此为厕所之仪法。
（弟子对戒师仪法）
鞋履杨枝盥洗水，备座奉粥递上水；
收拾打扫随行村，衣带钵具皆递上。随行之时守距离，代受食物不插话；
言谈近犯当提醒，先回备座与洗具。迎接衣钵换衣衫，湿衣晾晒善折叠；
照顾饮食与沐浴，学习修行皆护持。住处整洁常维护，精神支持解忧恼；
若犯重罪助忏悔，衣物所需皆照料。未经同意不擅行，师若有病尽寿侍；
此为弟子之仪法，对待戒师当如是。（戒师对弟子仪法）
劝诫教导常提问，关心衣钵与资具；
弟子若病亦复然，照顾方式无二致。戒师弟子仪法同，阿闍梨与侍者然。
客僧仪法住僧法，远行随喜食堂法；
托钵林居卧具法，浴室厕所师徒法。十九缘起十四法，此篇内容之总纲。
若仪法不圆满，则戒行不圆满；
戒行不清净，劣慧者心难专注。心散乱不一境，则不能见正法；
不能见正法，则无法解脱于苦。若仪法能圆满，则戒行亦圆满；
戒行清净者，有智慧心能专注。心不散乱一境，则能亲见正法；
能够亲见正法，彼即解脱于苦。因此具眼光者，佛陀之子当圆满仪法；
遵循最胜者教，由此必将到达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