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 4.4 共卧品 (Tuvaṭṭavagga)

AI 导读

本品是《比丘尼分别》中“单堕”部分的第四品，名为“共卧品”，包含了十条学处（单堕戒第三十一至四十条）。这些戒律主要规范了比丘尼在日常共住生活中的行为细节，旨在防止可能引起世俗讥嫌、扰乱内心清净以及危害僧团和合的行为。

内容涵盖：

1. 住宿规范：禁止两位比丘尼同睡一床或共用一套被褥，以保持出家人的威仪。
2. 人际关系：禁止故意制造困扰、在同伴生病时不予照顾、因愤怒而驱逐同住者，以及与在家人不正当亲近交往，强调了慈悲、责任与和谐。
3. 游行规定：对雨安居期间及之后的游行做出了详细规定，包括禁止在危险地带无伴独行、禁止在雨季游行伤害生命，同时也要求安居后应适当游行以利于弘法，避免懒惰和滞碍。

这些戒律体现了佛陀对弟子们身心清净与僧团形象的细致关怀，是维护比丘尼僧团健康运作的重要基石。

AI 解析：关于“单堕（波逸提）”

“波逸提”是音译，意为“堕罪”或“单堕”，指犯此戒者会堕入恶道。这类过失虽然不如“波罗夷”或“僧残”严重，但仍需向其他比丘尼忏悔才能恢复清净。在比丘尼的戒律中，共有166条单堕戒，本品包含了其中的第31至40条。

1 单堕三十一：两位比丘尼同床共卧戒 (Paṭhamasikkhāpada)

1.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两位比丘尼同睡在一张床上。在家人前来游览寺院时，看到了这一幕，便批评、指责、议论说：“这些比丘尼怎么能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呢？就像是在家的、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932]

比丘尼们听到了在家人这样议论。其中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也批评说：“怎么能有比丘尼两人同睡一张床呢？”她们将此事告知了比丘们，比丘们又报告给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合了比丘僧团，并询问相关比丘尼：“你们真的有两人同睡一床的事吗？”她们回答说：“确有此事，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无助于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在呵责之后，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

1.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两人同卧一床，犯单堕。”[933]

1.3 释义

• 任何比丘尼：指所有受过具足戒的比丘尼。
• 两人同卧一床：指在一人已经躺下的床上，另一人也躺下，犯单堕。或者两人同时躺下，也犯单堕。如果起身之后，又反复躺下，则每次都犯单堕。[934]

1.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一人躺卧，另一人坐着；或两人都坐着；精神失常者；以及在戒律制定前初次为此行为者。[935]

2 单堕三十二：两位比丘尼同盖一被共用一垫戒 (Dutiyasikkhāpada)

2.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两位比丘尼睡在同一张铺垫上，共盖同一床被子。在家人前来游览寺院时，看到了这一幕，便批评、指责、议论说：“这些比丘尼怎么能两个人用同一套被褥呢？就像是在家的、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此事经过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936]

2.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两人同卧于一垫、共盖一被，犯单堕。”[937]

2.3 释义

• 两人同卧于一垫、共盖一被：指两人使用同一张铺垫，并盖同一床被子，犯单堕。[938]

2.4 判例

• 犯单堕 的情况：
  1. 明知是同一套寝具而共卧。
  2. 对是否是同一套寝具心存疑惑但仍共卧。
  3. 误以为是不同的寝具，但实际上是同一套而共卧。[939]
• 犯轻违罪（突吉罗） 的情况：
  1. 铺垫相同，但被子不同。
  2. 铺垫不同，但被子相同。
  3. 寝具本是分开的，但误认为是同一套而共卧。
  4. 寝具本是分开的，但对此心存疑惑而共卧。
• 不犯的情况：
  1. 寝具是分开的，也认知为分开的。

2.5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在两人之间放置物品（如袈裟）以示分界而卧；精神失常者；初犯者（制定戒律前所为者）。[940]

3 单堕三十三：故意使其他比丘尼困扰戒 (Tatiyasikkhāpada)

3.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博学多闻，善于言辞，是一位出色的说法者。跋陀·迦毗罗尼比丘尼同样博学多闻，善于说法，并且德高望重，深受众人尊敬。

人们因为跋陀·迦毗罗尼德高望重，总是先去拜访她，之后才去拜访偷兰难陀比丘尼。偷兰难陀比丘尼因此心生嫉妒，讽刺地说：“这些人明明广求供养、交际频繁，却被称赞为少欲知足、乐于独处、不喜交际！”于是，她故意在跋陀·迦毗罗尼面前经行、站立、坐下、躺卧，或者自己大声诵经，或让他人诵经，或诘问法义，以此来扰乱她。[941]

其他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看到了便批评说：“尊者偷兰难陀怎么能故意给尊者跋陀·迦毗罗尼制造困扰呢？”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

AI 解析：关于偷兰难陀与跋陀·迦毗罗尼

• 偷兰难陀 (Thullanandā)：在律藏中是一位经常出现的人物，她通常代表着那些虽有才华但烦恼深重、行为不端的出家人形象，是许多戒律制定的“缘起”人物。
• 跋陀·迦毗罗尼 (Bhaddā Kāpilānī)：她是佛陀的大弟子大迦叶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后来也出家成为比丘尼，并证得阿罗汉果。她在僧团中以智慧和德行著称，深受敬重。

3.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故意给另一位比丘尼制造困扰，犯单堕。”[942]

3.3 释义

• 对比丘尼：指对另一位比丘尼。
• 故意：指明知如此，蓄意地、存心地去违犯。
• 制造困扰：指怀着“我要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意图，在对方面前经行、站立、坐下、躺卧，或者诵经、让他人诵经、诘问法义等，犯单堕。[943]

3.4 判例

• 对已受具足戒者，明知其身份而故意制造困扰，犯单堕。
• 对已受具足戒者，对其身份存疑但仍故意制造困扰，犯单堕。
• 对已受具足戒者，误认为对方未受戒但仍故意制造困扰，犯单堕。
• 对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弥尼）故意制造困扰，犯轻违罪。
• 无论对未受具足戒者的身份是明知、存疑还是误判，只要故意制造困扰，都犯轻违罪。[944]

3.5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没有制造困扰的意图；事先征得对方同意而在其面前经行、诵经等；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45]

4 单堕三十四：不看护患病的同住者戒 (Catutthasikkhāpada)

4.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的一位同住者生病了，她既不亲自去照顾，也不努力安排他人来照顾。其他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说：“尊者偷兰难陀怎么能对生病的同住者置之不理呢？”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946]

4.2 戒条

“任何比丘尼，对自己患病的同住者，既不亲自看护，也不努力安排他人看护，犯单堕。”[947]

4.3 释义

• 患病者：指病人。
• 同住者 (Sahajīvinī)：指与自己一同生活的比丘尼，通常指弟子或后辈。
• 不亲自看护：指自己不去照顾。
• 不努力安排他人看护：指不去请别人来照顾。
• 如果心里想着“我既不自己看护，也不去安排别人看护”，在这种放弃责任的念头生起时，就犯单堕。
• 如果对象是自己的女弟子(antevāsinī)或未受具足戒者，不看护或不安排看护，犯轻违罪。[948]

4.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自己有障碍（如自己也生病了）；努力寻找了但找不到人帮忙；自己本身就是病人；遭遇其他灾难时；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49]

5 单堕三十五：愤怒驱逐同住比丘尼戒 (Pañcamasikkhāpada)

5.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跋陀·迦毗罗尼比丘尼在娑枳多城雨安居。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她派人去见偷兰难陀比丘尼，传话说：“如果尊者偷兰难陀能给我提供一个住处，我就到舍卫城来。”偷兰难陀回答说：“请她来吧，我会给她住处。”

于是，跋陀·迦毗罗尼从娑枳多来到舍卫城，偷兰难陀也给了她住处。然而，后来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人们总是先去拜访德高望重的跋陀·迦毗罗尼，之后才去拜访偷兰难陀。偷兰难陀再次心生嫉妒，生气不悦，竟将跋陀·迦毗罗尼从住处赶了出去。[950]

其他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说：“尊者偷兰难陀怎么能在给了住处之后，又因为生气而把人赶走呢？”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

5.2 戒条

“任何比丘尼，在给予另一位比丘尼住处后，若因生气、不悦而将她赶走，或叫人将她赶走，犯单堕。”[951]

5.3 释义

• 住处 (Upassayo)：特指有门扇可以关闭的房间。
• 给予：指亲自给予。
• 生气、不悦：指不满意、内心受扰、不高兴。
• 赶走：在房间里抓住对方，将她推出门外，犯单堕。在门口抓住对方，将她推出门外，犯单堕。一次行为中，即使将她推出了好几道门，也只算一次单堕。
• 叫人将她赶走：命令他人去赶走对方，也犯单堕。一次命令下，即使对方被推出了好几道门，也只算一次单堕。[952]

5.4 判例

• 对已受具足戒者，明知其身份，因生气而赶走或叫人赶走，犯单堕。（对其身份存疑或误判，同样犯单堕）。
• 赶走或叫人赶走对方的个人物品，犯轻违罪。
• 从没有门扇的地方（如开放空间）赶走或叫人赶走，犯轻违罪。
• 赶走或叫人赶走未受具足戒者（无论从有门或无门处），犯轻违罪。
• 赶走或叫人赶走未受具足戒者的个人物品，犯轻违罪。[953]

5.5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

1. 驱逐行为不检、无惭无愧的比丘尼。
2. 驱逐精神失常者（以保护其安全或僧团安宁为目的）。
3. 驱逐好斗、好争、好辩、在僧团中制造事端的比丘尼。
4. 驱逐行为不如法的弟子或同住者。
5. 在上述情况中，将其个人物品移出也不犯戒。
6. 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54]

6 单堕三十六：与在家人不当交往屡教不改戒 (Chaṭṭhasikkhāpada)

6.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旃陀迦利的比丘尼，与在家的男居士以及居士的儿子们交往过从甚密。其他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说：“旃陀迦利尊者怎么能与在家人如此亲近地交往呢？”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955]

6.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与男居士或居士的儿子亲近交往，其他比丘尼应当对她这样说：‘贤友，请不要与男居士或居士的儿子亲近交往。贤友，请保持远离，僧团赞叹姐妹们的远离之行。’

如此劝告后，如果她仍然坚持原来的行为，那么其他比丘尼应当就此事对她进行最多三次的劝谏，以让她舍弃此行为。如果经过最多三次的劝谏后，她能舍弃，这便是善事；如果她不舍弃，犯单堕。”[956]

AI 小贴士：僧团的劝谏程序 (Samanubhāsanā)

这条戒律展示了僧团内部解决问题的一种正式程序，称为“劝谏”。它遵循一个渐进的、慈悲的原则：

1. 私下劝告：首先由看到或听到的比丘尼进行非正式的、友好的提醒。
2. 三次劝谏：如果私下劝告无效，则进行最多三次的正式私下劝谏。
3. 僧团决议 (Saṅghakamma)：如果多次私下劝谏仍无效，问题将被提交到比丘尼僧团。僧团会通过一个正式的程序（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两次表决），共同对该比丘尼进行劝谏。
4. 犯罪成立：只有在经历了上述所有程序，当事人依然固执不改，直到僧团的正式决议程序完成后，才构成“波逸提”罪。这个过程体现了教育、挽救在先，惩戒在后的精神。

6.3 释义与程序

• 亲近交往：指以不如法的、过度的身体或语言行为进行交往。
• 男居士 (Gahapati)：指任何在家的男性。
• 居士的儿子 (Gahapatiputta)：指男居士的儿子或兄弟等男性亲属。
• 劝谏程序：
  1. 私下劝告：任何看到或听到的比丘尼都有责任进行劝告。劝告三次后对方仍不改正，劝告者若不再劝，则劝告者犯轻违罪。
  2. 僧团处理：应将被劝谏的比丘尼带到僧团中，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尼代表僧团进行宣告（作“白”，即 Ñatti）。
  3. 宣告内容大致为：“大姐们，请听！某甲比丘尼与男居士等亲近交往，不愿舍弃此行为。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现对某甲比丘尼进行劝谏，以令其舍弃此行为。这是宣告。”
  4. 然后进行两次询问表决（作“羯磨”，即 Kammavācā），若无人反对，则僧团的劝谏正式成立。
  5. 在“白”的阶段，犯轻违罪。在两次“羯磨”的阶段，每次犯一次轻违罪。当整个僧团决议（白二羯磨）完成时，若该比丘尼仍不舍弃其行为，则犯单堕。[957
     -958]

6.4 判例

• 在如法的僧团决议（羯磨）后，明知决议如法而不舍弃行为，犯单堕。
• 在如法的决议后，对其是否如法存疑但仍不舍弃，犯单堕。
• 在如法的决议后，误认为决议不如法而不舍弃，犯单堕。
• 若僧团的决议本身不如法（例如程序错误），则无论当事人如何认知，不舍弃行为只犯轻违罪。[959]

6.5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尚未经过僧团劝谏程序；在劝谏后舍弃了该行为；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60]

7 单堕三十七：于国内危险地带无伴游行戒 (Sattamasikkhāpada)

7.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些比丘尼在国内公认有危险、有恐怖的地方，没有与商队或安全的团体同行，结果遭到了盗匪的侵犯。其他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批评说：“比丘尼们怎么能在危险地带没有同伴而游行呢？”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961]

7.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于国内公认有危险、有恐怖之处，不与商队（或安全团体）同行而独自游行，犯单堕。”[962]

7.3 释义

• 国内 (Antoraṭṭhe)：指比丘尼当时所居住的国家或地区之内。
• 有危险 (Sāsaṅkaṃ)：指在该路途上，可以看到盗贼曾经停留、饮食、站立、坐卧的痕迹。
• 有恐怖 (Sappaṭibhayaṃ)：指在该路途上，可以看到有人被盗贼所杀、抢劫或殴打。
• 不与商队同行 (Asatthikā)：指离开商队或安全的旅行团体。
• 游行：
  • 在有村落的地区，每从一个村庄走到另一个村庄（以鸡飞可及的距离为界），犯一次单堕。
  • 在没有村落的旷野，每走半由旬（约5-7公里），犯一次单堕。[963]

7.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与商队或安全团体同行；在安全无恐怖的地方行走；遭遇灾难时；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64]

8 单堕三十八：于国外危险地带无伴游行戒 (Aṭṭhamasikkhāpada)

8.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些比丘尼在国外公认有危险、有恐怖的地方，没有与商队或安全的团体同行，结果遭到了盗匪的侵犯。此事的缘起与上一条戒律基本相同，只是地点从“国内”变为“国外”。[965]

8.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于国外公认有危险、有恐怖之处，不与商队（或安全团体）同行而独自游行，犯单堕。”[966]

8.3 释义

• 国外 (Tiroraṭṭhe)：指除了自己当时所居住的国家或地区之外的其他国家。
• 其余“有危险”、“有恐怖”、“不与商队同行”及“游行”的定义和判罪标准，均与上一条（单堕三十七）相同。[967]

8.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与商队或安全团体同行；在安全无恐怖的地方行走；遭遇灾难时；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68]

9 单堕三十九：雨安居期间游行戒 (Navamasikkhāpada)

9.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当时，有些比丘尼在雨安居期间外出游行。在家人看到了便批评、指责、议论说：“这些比丘尼怎么能在雨季游行呢？她们会踩踏青草，伤害依赖植物的生命，还会杀死许多微小的生物。”此事辗转上报，佛陀世尊呵责后，为比丘尼们制定了此条学处。[969]

AI 解析：雨安居 (Vassa)

雨安居是佛教僧团一项重要的年度制度，源于古印度雨季（通常为期三个月）期间，僧侣们为避免外出游行踩伤草木和昆虫，而定居于一处，精进修行。这不仅是出于慈悲，也为僧侣提供了一个集中学习和禅修的宝贵时期。

9.2 戒条

“任何比丘尼，若在雨安居期间出外游行，犯单堕。”[970]

9.3 释义

• 雨安居期间 (Antovassaṃ)：指在前三个月或后三个月的雨季内，未进入安居状态而出外。
• 游行：判罪的距离标准与单堕三十七条相同（村落间或旷野每半由旬）。[971]

9.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因僧团的重要事务，可以有七日的暂时离开；被强迫而去；遭遇水灾、火灾等灾难时；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72]

10 单堕四十：雨安居后不游行戒 (Dasamasikkhāpada)

10.1 缘起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当时，有些比丘尼在王舍城过了雨安居后，整个冬天和夏天都仍然住在这里，不出游行。在家人看到了便批评、指责、议论说：“对这些比丘尼来说，各个方向都是黑暗的，她们对外界一无所知。”（意指她们停滞不前，不外出弘法，也不参学）。

此事辗转上报世尊。世尊因此因缘说法后，告诉比丘们：“那么，比丘们，我将为比丘尼们制定学处，这基于十种利益……僧团的和合……正法的长存……对戒律的护持。比丘尼们应如此诵持此学处……”[973]

10.2 戒条

“任何比丘尼，雨安居结束后，若不外出游行，距离至少五到六由旬，犯单堕。”[974]

10.3 释义

• 雨安居结束 (Vassaṃvuṭṭhā)：指完成了前三月或后三月的安居。
• 如果心里想着“我就是不外出游行，即使是五六由旬的距离我也不去”，在这种放弃责任的念头生起时，就犯单堕。[975]

10.4 无犯

以下情况不构成犯戒：有障难（如道路不通、有危险等）；努力寻找了但找不到同行的比丘尼作为伴侣；自己生病了；遭遇其他灾难时；精神失常者；初犯者。[9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