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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1.41-50 燃烧品 (Ādittav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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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收录了天神与世尊关于布施、戒行、生命无常、八正道譬喻以及过去世修行者重逢等主题的深刻对答。

Saṃyutta Nikāya Sagāthāvagga

SN 1.41-50 燃烧品 (Ādittavagg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天神在黎明时分,以极其殊胜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园,来到世尊面前。来到后,向世尊顶礼,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天神,在世尊面前诵出这首偈颂:[41]

“当房子被火焰燃烧时,人们会从中搬出各种物品,
只有搬出来的才对主人有用,而不是那些在里面被烧毁的。
同样,这个世界正被衰老和死亡所燃烧,
应当通过布施来搬出财物,布施出去的就是被善加搬出的。
布施能带来安乐的果报,不布施则没有这样的果报,
盗贼会夺走,国王会没收,或者被火烧毁消灭。
最终,人终究要舍弃这个带有执取的身体,
充满智慧的人了知这一点,应当享用并布施。
根据自己的能力享用和布施之后,
将会毫无受责地往生天界。”

天神问:[42]

“给与什么能带来力量?给与什么能带来美貌?
给与什么能带来安乐?给与什么能带来眼睛?
给与什么能带来一切?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世尊答:

“给与食物能带来力量,给与衣服能带来美貌,
给与车乘能带来安乐,给与灯明能带来眼睛。
给与住所的人,是给与一切的人;
教导正法的人,是给与不死(涅槃)的人。”

天神问:[43]

“无论是天人还是人类,都以食物为乐。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夜叉,会不喜欢食物呢?”

世尊答:

“那些以清净的心、带着信仰布施食物的人,
无论在此世还是后世,都会得到食物。
因此,应当调伏悭贪,战胜心中的垢污而行布施。
功德是众生在后世的立足处。”

天神说:[44]

“只有一条根,两个旋涡,三种污垢,五处延伸,
拥有十二个旋涡的大海,圣者跨越了这深渊。”

天神说:[45]

“他的名字完美无缺,能照见深奥的法义,赐予智慧,不执着于五欲的住处。
你们看那位了知一切的贤者,那位正行于圣道的大圣者。”

天神问:[46]

“那里回荡着天女群的喧闹声,又有恶鬼群成群出没。
这座森林名叫‘愚痴’,应当如何从中通过呢?”

世尊答:

“那条道路名叫‘笔直’,那个方向名叫‘无畏’。
那辆车乘名叫‘无声’,配备着法的车轮。
惭是它的依靠板,正念是它的帷帐。
我说‘法’是御者,正见是先行者。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拥有这样的车乘,
就能乘着这辆车,到达涅槃的近前。”

天神问:[47]

“哪些人的功德,日日夜夜都在不断增长?
哪些人安住于法、具足戒行,能往生天界?”

世尊答:

“那些种植园林和森林的人,那些建造桥梁的人,
那些提供饮水处、水井以及提供住所的人,
他们的功德日日夜夜都在不断增长。
他们安住于法、具足戒行,必然往生天界。”

天神说:[48]

“这就是那祇树给孤独园,是仙人(指圣者比丘)僧团安住的地方。
法王居住在这里,这让我生起了喜悦。
业、明智、法、戒行以及最上的清净生活,
凡夫是依靠这些得到清净的,而不是依靠家族或财富。
因此,拥有智慧的人,看到对自己有益的事物,
应当如理作意地思惟法,这样就能在其中得到清净。
就像舍利弗一样,以智慧、戒行和寂静,
任何一位到达彼岸的比丘,最高也只是如同他一样。”

天神问:[49]

“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悭吝、贪婪、辱骂他人,并阻碍别人行布施的人,
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果报?他们的来世会怎样?
我们来到世尊面前询问,我们应该如何了解这一点?”

世尊答:

“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悭吝、贪婪、辱骂他人,并阻碍别人行布施的人,
他们会投生到地狱、畜生道或夜摩(死神)的世界。
如果他们投生为人,就会生在贫穷的家庭里,
在那里衣服、食物、享乐和游戏都很难获得。
那些愚痴的人所期望的,他们也得不到。
这就是他们在此世的果报,而来世则会堕入恶趣。”

天神说:

“我们了解了这一点。乔达摩啊,我们再问另一个问题。
那些在此世获得人身,慷慨好施、远离悭贪,
对佛陀充满净信,对法和僧团深具敬意的人,
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果报?他们的来世会怎样?
我们来到世尊面前询问,我们应该如何了解这一点?”

世尊答:

“那些在此世获得人身,慷慨好施、远离悭贪,
对佛陀充满净信,对法和僧团深具敬意的人,
他们投生的地方,会在天界中闪耀光辉。
如果他们投生为人,就会生在富贵的人家。
在那里,衣服、食物、享乐和游戏都很容易获得。
他们能随心所欲地享用他人积聚的财富而感到快乐。
这就是他们在此世的果报,而来世则会往生善趣。”

天神(昔日的陶师)说:[50]

“有七位比丘往生到了无烦天并获得解脱,
他们已经灭尽了贪欲和瞋恚,跨越了世间的爱执。”

世尊问:

“是谁跨越了泥沼,跨越了极难跨越的死神领域?
是谁舍弃了人类的身体,也超越了天界的羁绊?”

天神(昔日的陶师)答:

“是优波迦(Upaka)和波罗犍陀(Palagaṇḍa),第三位是普库沙底(Pukkusāti),
还有跋提耶(Bhaddiya)、犍陀提婆(Khaṇḍadeva)、婆呼罗耆(Bāhuraggi)和频祇耶(Siṅgiya)。他们舍弃了人类的身体,也超越了天界的羁绊。”

世尊问:

“你善于宣说这些已经断除了魔罗罗网的人。
他们是证悟了谁的法,从而断除了有的结缚呢?”

天神(昔日的陶师)答:

“除了世尊您的法以外没有其他的,除了您的教导以外没有其他的。
他们了知了这法,从而断除了有的结缚。
在那里,名和色无余灭尽。
了知了这法,他们断除了有的结缚。”

世尊问:

“你说的言语非常深奥,难以理解,极难证悟。
你了知了谁的法,才能说出这样的言语?”

天神(昔日的陶师)答:

“在过去世,我曾是一名陶师。
在韦迦陵迦(Vekaḷiṅga)村,我名叫陶师。
我赡养父母,是迦叶佛的优婆塞。
我远离了非梵行,修习梵行,不沾染世俗。
我曾是你同村的人,我曾是你过去的朋友。
我清楚地了知这七位解脱的比丘,
他们灭尽了贪欲和瞋恚,跨越了世间的爱执。”

世尊说: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跋伽婆(Bhaggava),那时确实如此。
过去你曾是一名陶师,在韦迦陵迦村名叫陶师。
你赡养父母,是迦叶佛的优婆塞。
你远离了非梵行,修习梵行,不沾染世俗。
你曾是我同村的人,确实是我过去的朋友。”

(结集者语:)

就这样,这是两位过去的朋友相逢的情景。
两位都已经修习了自我,是持有最后肉身的人。

正在燃与给与什么,食、一根与完美的人,
天女、造林与祇树园,悭贪以及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