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森林品 (Vanavagga)
Section titled “1 森林品 (Vanavagga)”1.1 SN 9.1 远离经 (Vivekasutta)
Section titled “1.1 SN 9.1 远离经 (Vivek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1]
那时，那位比丘在白天独处禅修时，生起了与世俗家庭相关的恶劣、不善的思惟。
那时，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汝入森林求远离，心却向外四处驰；
应当调伏对人欲，离贪方能得安乐。
正念舍弃不乐心，愿汝忆念善人法；
地狱之尘难渡越，莫让欲尘将汝没。
犹如沾满沙土鸟，振翅抖落身沙尘；
精勤正念之比丘，亦能抖落沾身尘。”
那时，那位比丘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2 SN 9.2 看护经 (Upaṭṭh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1.2 SN 9.2 看护经 (Upaṭṭhān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2]
那时，那位比丘在白天独处禅修时睡着了。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起来吧比丘！为何正沉睡？
贪睡对汝身，到底有何益？
受疾病困扰，烦恼毒箭伤，
受苦痛之人，怎能安然眠？
汝因信出家，成为无家者，
当长养其信，莫屈服睡眠。
欲乐不长久，愚痴方沉迷；
解脱诸蕴缚，无著出家者，
为何受折磨？
调伏于欲贪，超越于无明，
获极其清净，无著出家者，
为何受折磨？
以明破无明，灭尽诸漏烦恼，
无忧且无恼，无著出家者，
为何受折磨？
发起勤精进，一心而专念，
常坚固勇猛，期盼证涅槃，
为何受折磨？”
1.3 SN 9.3 迦叶经 (Kassapagottasutta)
Section titled “1.3 SN 9.3 迦叶经 (Kassapagott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迦叶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3]
那时，尊者迦叶在白天独处时，正在教导一位猎人。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尊者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尊者迦叶的面前。来到之后，天神用偈颂对尊者说道：
“游走深山险谷猎人，
缺乏智慧心智愚钝；
非时为他说法教导，
比丘在我看来如痴。
彼闻正法不能明悟，
纵然注视亦看不见；
哪怕为他宣说正法，
愚者亦难领悟其义。
迦叶哪怕为他点亮，
整整十盏明灯光芒；
彼亦看不见诸色相，
因为他根本没有眼。”
那时，尊者迦叶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4 SN 9.4 众多比丘经 (Sambahulasutta)
Section titled “1.4 SN 9.4 众多比丘经 (Sambahulasutta)”有一段时间，众多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4]
那时，这些比丘度过了三个月的雨安居后，便离开去游行了。那片树林中的一位天神因为看不到这些比丘，伤心地感叹，在那个时候诵出了这首偈颂：
“看见许多空居座，我心顿时生不乐；
多闻善说之行者，乔达摩弟子何往？”
这么说完后，另一位天神用偈颂回答了这位天神：
“有的去了摩揭陀，有的去了拘萨罗，
有的前往跋耆国；
犹如无羁绊之鹿，
比丘游方本无家。”
1.5 SN 9.5 阿难经 (Ānandasutta)
Section titled “1.5 SN 9.5 阿难经 (Ānand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阿难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5]
那时，尊者阿难花了过多的时间为在家人讲说法义。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阿难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尊者阿难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尊者说道：
“步入树下之密林，将心安顿于涅槃；
乔达摩当勤禅修，切莫陷入于放逸；
与人杂谈碎言语，对汝到底有何用？”
那时，尊者阿难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6 SN 9.6 阿那律经 (Anuruddhasutta)
Section titled “1.6 SN 9.6 阿那律经 (Anuruddh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阿那律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6]
那时，一位名叫阇利尼的三十三天神——她是尊者阿那律出家前的妻子，来到了尊者阿那律的面前。她来到后，用偈颂对阿那律说道：
“将汝心愿安立于，昔日汝曾居住处；
在彼三十三天中，成就一切诸欲乐；
汝将受天女围绕，在前方大放光芒。”
阿那律尊者回答：
“天女命运实悲惨，因她建立有身见；
贪求天女众有情，同样堕入悲惨境。”
天神阇利尼说：
“未曾见过欢喜园，彼等不知何快乐；
那是人天主住处，充满荣耀三十三。”
阿那律尊者回答：
“愚痴之人汝不知，阿罗汉之所教导；
一切诸行皆无常，悉具生起坏灭法；
生起之后必坏灭，诸行止息才是乐。
阇利尼啊今且听，我不再受天界身；
生死轮回已穷尽，如今我已无后有。”
1.7 SN 9.7 那伽达多经 (Nāgadattasutta)
Section titled “1.7 SN 9.7 那伽达多经 (Nāgadatt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那伽达多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7]
那时，尊者那伽达多在清晨很早就入村，到了很晚才返回。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伽达多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尊者那伽达多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尊者说道：
“那伽达多适时入，勿于日间久游荡；
勿与俗家相交涉，同喜同悲缠俗务。
那伽达多我担忧，过度放肆被家缚；
千万勿落死王手，切莫屈服于死神。”
那时，尊者那伽达多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8 SN 9.8 族妇经 (Kulagharaṇīsutta)
Section titled “1.8 SN 9.8 族妇经 (Kulagharaṇī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28]
那时，这位比丘过度卷入某户人家的是非中。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这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化作那户人家主妇的模样，来到了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在河岸边集会堂，在街头处或巷尾；
人们聚众纷议论，你我之间何私情？”
比丘回答：
“世间常有不悦声，苦行之人应堪忍；
不应因此而忧恼，亦不因此受染污。
若人闻声即惊恐，犹如林中风惊鹿；
人称此人心轻浮，他的梵行难成就。”
1.9 SN 9.9 跋耆子经 (Vajjiputtasutta)
Section titled “1.9 SN 9.9 跋耆子经 (Vajjiputt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跋耆子比丘住在毗舍离的一处树林中。[229]
那时，毗舍离城彻夜举行节庆活动。那位比丘听到了毗舍离传来的器乐与奏乐的喧闹声，独自哀叹，在那个时候诵出了这首偈颂：
“我等独住在森林，如遭遗弃林中木；
在如此之良夜中，谁比我等更倒霉？”
那时，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汝虽独住在森林，如遭遗弃林中木；
然而众人皆羡汝，如地狱众羡生天。”
那时，那位比丘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10 SN 9.10 课诵经 (Sajjh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1.10 SN 9.10 课诵经 (Sajjhāy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30]
那时，这位比丘以前非常勤于课诵经文，但后来他变得不再热心，只是默然而坐。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因为听不到他课诵正法，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比丘汝今为何故，与众比丘同共住；
却不再诵诸法句？
听闻正法生欢喜，现法之中得赞叹。”
比丘回答：
“昔未离贪证果时，对诸法句满渴望；
今依离贪而证果，凡所见闻与觉知；
善人皆言以慧舍。”
1.11 SN 9.11 不善寻思经 (Akusalavitakkasutta)
Section titled “1.11 SN 9.11 不善寻思经 (Akusalavitakk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31]
那时，那位比丘在白天独处禅修时，生起了恶劣、不善的寻思，即：欲寻思（对感官欲乐的思考）、恚寻思（嗔恨的思考）、害寻思（伤害他人的思考）。
那时，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由于非如理作意，汝被不善寻思噬；
应当舍弃非如理，培养正确之作意。
应当忆念于大师，正法僧团与己戒；
汝将获得大欢喜，无疑充满喜与乐；
由多生起欢喜故，汝将终结诸苦恼。”
那时，那位比丘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12 SN 9.12 正午经 (Majjhanhikasutta)
Section titled “1.12 SN 9.12 正午经 (Majjhanhik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32]
那时，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来到之后，天神在比丘身边诵出了这首偈颂：
“正午时分日炎炎，群鸟安静栖息处；
广阔森林发鸣响，令我心中生恐惧。”
比丘回答：
“正午时分日炎炎，群鸟安静栖息处；
广阔森林发鸣响，令我满怀极喜悦。”
1.13 SN 9.13 诸根不摄经 (Pākatindriyasutta)
Section titled “1.13 SN 9.13 诸根不摄经 (Pākatindriyasutta)”有一段时间，众多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他们掉举（心神不宁）、贡高、轻躁、饶舌、散心杂话、缺乏正念、没有正知、心不专一、心意散乱、诸根不摄（没有守护感官）。[233]
那时，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这些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们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们，于是来到了这些比丘的面前。天神用偈颂对这些比丘说道：
“昔日乔达摩弟子，比丘过着安乐活；
无贪求而行乞食，无贪求而用床座；
了知世间之无常，彼等终结诸苦恼。
如今让己难护持，犹如村中自大长；
施主家中暴食后，便即昏昏沉沉躺。
我向僧团合掌敬，我要说出某些人：
彼等犹如遭遗弃，如同行尸走肉般。
我之这番真心话，针对放逸生活者；
对于不放逸行者，我向彼等致顶礼。”
那时，这些比丘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14 SN 9.14 盗香经 (Gandhatthenasutta)
Section titled “1.14 SN 9.14 盗香经 (Gandhatthenasutta)”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比丘住在拘萨罗国的一处树林中。[234]
那时，这位比丘在餐后乞食回来，走入莲花池中，嗅闻红莲的香气。居住在那片树林中的天神，出于对那位比丘的怜悯与利益他的善意，想要警觉他，于是来到了那位比丘的面前，用偈颂对那位比丘说道：
“此水生花未予汝，汝却擅自嗅其香；
此乃偷盗行径一，汝是盗取香气贼。”
比丘回答：
“我既未拿亦未折，只从远处嗅莲香；
你凭什么称呼我，是个盗取香气贼？
彼人挖取烂莲藕，连根折断白莲花；
如此粗暴毁坏者，为何你却不说他？”
天神说：
“粗暴狂乱之俗人，犹如奶妈污浊衣；
我对此人无话语，唯有对汝堪进言。
毫无瑕疵清净人，始终追求无垢秽；
恶行纵如毛发端，在彼眼中如黑云。”
比丘感叹：
“夜叉汝确了解我，且对我满怀怜悯；
夜叉以后见此举，请你再次提醒我。”
天神回答：
“我非依赖你生活，亦非你的受雇者；
比丘你自己应知，如何行走向善趣。”
那时，那位比丘受到天神的警觉，生起了悚惧心。
1.13 本品偈颂
Section titled “1.13 本品偈颂”远离与看护，迦叶与众多；
阿难阿那律，那伽与族妇；
跋耆毗舍离，课诵非理作；
正午与诸根，红莲合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