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SN 22.63-72 阿罗汉品 (Arahantavagga)

SN 22.63-72 SN22.63-72 SN-22-63-72

本品收录十部短经,讲述比丘们通过停止执取、妄想、欣求五蕴,并如实观察无常、苦、无我,从而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的教导。

Saṃyutta Nikāya Khandhavagga

SN 22.63-72 阿罗汉品 (Arahantavagg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63]

当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听闻世尊的法后,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

世尊说:“比丘啊!执取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执取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

比丘回答:“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执取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执取色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执取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执取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要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执取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执取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执取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执取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当时,那位比丘对世尊的教导感到欢喜并随喜赞叹。他从座位上起立,向世尊顶礼,右绕世尊后离去。

那位比丘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不久之后,他便达成了善男子们正当出家的最高目标——于现生中亲自了知、证得并安住于无上梵行的究竟境界。他自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64]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

世尊说:“比丘啊!妄想思量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妄想思量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妄想思量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妄想思量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妄想思量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妄想思量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妄想思量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妄想思量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妄想思量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妄想思量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3 SN 22.65 欢喜经 (Abhinandam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3 SN 22.65 欢喜经 (Abhinandamānasutta)”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65]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

世尊说:“比丘啊!欣求欢喜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欣求欢喜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欣求欢喜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欣求欢喜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欣求欢喜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欣求欢喜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欣求欢喜色的时侯,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欣求欢喜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欣求欢喜受、想、行、识的时候,就会被魔王波旬束缚;不欣求欢喜的时候,就能从魔王波旬那里解脱。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66]

世尊说:“比丘啊!对于无常的事物,你应当断除对它的贪欲。”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色是无常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无常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色是无常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无常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67]

世尊说:“比丘啊!对于苦的事物,你应当断除对它的贪欲。”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色是苦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苦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色是苦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苦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68]

世尊说:“比丘啊!对于无我的事物,你应当断除对它的贪欲。”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色是无我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无我的,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色是无我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无我的,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7 SN 22.69 非自所应经 (Anattaniyasutta)

Section titled “7 SN 22.69 非自所应经 (Anattaniyasutta)”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69]

世尊说:“比丘啊!对于不属于自我的事物(非自所应),你应当断除对它的贪欲。”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色是不属于自我的事物,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不属于自我的事物,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色是不属于自我的事物,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不属于自我的事物,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8 SN 22.70 所染止住经 (Rajanīyasaṇṭhitasutta)

Section titled “8 SN 22.70 所染止住经 (Rajanīyasaṇṭhitasutta)”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70]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请您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听闻世尊的法后……将独自静修,不放逸,热诚、勤加修习。”

世尊说:“比丘啊!对于能引起贪染的事物,你应当断除对它的贪欲。”

“世尊,我明白了!善逝,我明白了!”

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详细理解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的呢?”

“世尊!色是能引起贪染的事物,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能引起贪染的事物,我应当对它断除贪欲。世尊!这就是我详细理解世尊所简略宣说法义的方式。”

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比丘!你很好地详细理解了我所简要宣说的法义。比丘啊!色是能引起贪染的事物,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受、想、行、识是能引起贪染的事物,你应当对它断除贪欲。比丘!你应当这样来详细观察我所简略宣说的法义。”

……那位比丘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71]

当时,尊者罗陀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尊者罗陀对世尊说:“世尊!应当如何了知、如何观察,才能对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境界),不再生起‘我’、‘我所’的慢心与潜藏的烦恼(随眠)呢?”

世尊回答:“罗陀!任何的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内、外,粗、细,劣、胜,远、近,所有的色,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真我。’

任何的受……

任何的想……

任何的行……

任何的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内、外,粗、细,劣、胜,远、近,所有的识,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真我。’

罗陀!如果能这样了知、这样观察,就能对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不再生起‘我’、‘我所’的慢心与潜藏的烦恼。”

……不久,尊者罗陀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本经发生在舍卫城。[72]

当时,尊者修罗陀来到世尊的住处……并对世尊说:“世尊!应当如何了知、如何观察,才能对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让心远离‘我’和‘我所’的慢心,超越一切戏论分别,获得寂静与彻底的解脱呢?”

世尊回答:“修罗陀!任何的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乃至远、近,所有的色,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真我。’从而无所执取而解脱。

所有的受……想……行……

任何的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内、外,粗、细,劣、胜,远、近,所有的识,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真我。’从而无所执取而解脱。

修罗陀!如果能这样了知、这样观察,就能对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让心远离‘我’和‘我所’的慢心,超越一切戏论分别,获得寂静与彻底的解脱。”

……不久,尊者修罗陀成为了一位阿罗汉。

取、思及欢喜,无常、苦、无我,
不属我与染,罗陀、修罗陀,
此等共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