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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24 见相应 (Diṭṭhisaṃyutta)

SN 24, 206-301 SN24,206-301 SN-24

本相应系统探讨了当时印度社会盛行的各种外道邪见(如常见、断见、无作见等)的生起缘由,指出执取五蕴为“我”是各种邪见的根源,并阐明圣弟子如何断除这些疑惑。

Saṃyutta Nikāya Khandhavagga

SN 24 见相应 (Diṭṭhisaṃyutta)

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206]

世尊这样说道: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以世尊为导师,以世尊为归依处。大德!善哉!唯愿世尊亲自开示这番话的含义,比丘们听闻世尊的教导后,必定会受持奉行。”

“既然如此,诸比丘!你们仔细听,如理作意!我将为你们解说。”

“是的,大德!”诸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这样说道:

“诸比丘!
因为忆念于色,执取于色,贪恋于色,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因为忆念于受,执取于受,贪恋于受,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因为忆念于想,执取于想,贪恋于想,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因为忆念于行,执取于行,贪恋于行,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因为忆念于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如果不去执取那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事物,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吗?”
“不会的,大德。”

“受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想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行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如果不去执取那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事物,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吗?”
“不会的,大德。”

“凡是此等所见、所闻、所思、所识、所得、所求、随心意所伺察的事物,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如果不去执取那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事物,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上述六处(眼等六内处)断除了疑惑;对于苦断除了疑惑;对于苦集断除了疑惑;对于苦灭断除了疑惑;对于导向苦灭的道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就称为圣弟子证得入流果(须陀洹),是不再堕入恶趣之法,已经决定必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在舍卫城。[207]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执取于色,贪恋于色,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因为忆念于受……想……行……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受、想、行、识的问答同上,皆为无常)

“凡是此等所见、所闻、所思、所识、所得、所求、随心意所伺察的事物,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如果不去执取那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事物,还会生起‘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对于苦断除了疑惑……对于导向苦灭的道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就称为圣弟子证得入流果,是不再堕入恶趣之法,已经决定必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在舍卫城。[208]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那个自我,那个世间,在我死后将会存在,是常恒、持久、永恒、不具有变易之法的’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执取于色,贪恋于色,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那个自我,那个世间,在我死后将会存在,是常恒、持久、永恒、不具有变易之法的。’因为忆念于受……想……行……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那个自我……是不具有变易之法的。’”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那个自我……是不具有变易之法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受、想、行、识以及所见所闻等问答同上)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就称为圣弟子证得入流果,是不再堕入恶趣之法,已经决定必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1.4 SN 24.4 无我所经 (Nocamesiyāsutta)

Section titled “1.4 SN 24.4 无我所经 (Nocamesiyāsutta)”

在舍卫城。[209]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果我不存在,我的事物就不存在;如果我将不存在,我的事物将不存在’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果我不存在,我的事物就不存在;如果我将不存在,我的事物将不存在。’”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受、想、行、识以及所见所闻等,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在舍卫城。[210]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恶业的果报;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的众生;在这世间没有行为正当、修行圆满的沙门和婆罗门,能够通过自己的现证智慧来证知并宣说此世与他世。

人是由四大元素组成的。当命终之时,地元素归还于大地的地身,水元素归还于水身,火元素归还于火身,风元素归还于风身,诸根则消散于虚空之中。人们用担架抬着死者前往火葬场,骨头最终变成鸽灰色,供品化为灰烬。

布施只是愚者制定的规矩。那些主张死后有存续的人,他们的话全是空虚、虚假的妄语。无论是愚痴的人还是充满智慧的人,在身体败坏之后都会彻底断灭、消失,死后一切都不复存在。’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
因为忆念于色,执取于色,贪恋于色,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死后一切都不复存在。’
因为忆念于受……想……行……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没有布施……死后一切都不复存在。’”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受、想、行、识以及所见所闻等,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断灭论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在舍卫城。[211]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自己作恶,或指使他人作恶;自己砍伐,或指使他人砍伐;自己煎熬,或指使他人煎熬;自己悲伤,或使他人悲伤;自己疲惫,或使他人疲惫;自己惊恐,或使他人惊恐;杀生、不与取、穿墙行窃、抢劫、拦路打劫、通奸、妄语——做这些事的人并没有造下恶业。

即便有人用有着锋利刀刃的轮盘,将这大地上的一切生命砍成一个肉堆、一个肉块,因此也不会产生恶业,也不会有恶业的果报。即便有人前往恒河南岸,一路杀戮、砍伐、煎熬别人,因此也不会产生恶业,也不会有恶业的果报。

即便有人前往恒河北岸,一路布施、祭祀别人,因此也不会产生福德,也不会有福德的果报。通过布施、调御自己、持戒和说真实语,都没有福德,也没有福德的果报。’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无作见。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就不会生起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在舍卫城。[212]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众生的杂染是没有原因、没有条件的;众生是在无因无缘的情况下变得杂染的。众生的清净是没有原因、没有条件的;众生是在无因无缘的情况下变得清净的。

不存在所谓的个人力量、精进力、人的体能和人的勇猛。一切众生、一切呼吸者、一切生物、一切灵魂,都是没有自主权、没有力量、没有精进力的。他们被命运、境遇和自身的本性所决定,只能在六种阶级中被动地体验苦与乐。’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无因论见解。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就不会生起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1.8 SN 24.8 大劫之见经 (Mahādiṭṭhisutta)

Section titled “1.8 SN 24.8 大劫之见经 (Mahādiṭṭhisutta)”

在舍卫城。[213]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这七种身(元素)不是被创造的,不是被制造出来的,不是被设计的,不是设计者,它们是不育的、如山峰般固定、如柱子般坚固挺立的。它们不会动摇,不会改变,不会互相妨碍,无法对彼此造成快乐、痛苦或苦乐交加。

是哪七种呢?即地身、水身、火身、风身、快乐、痛苦,以及生命,这就是第七种。这七种身不是被创造的……无法对彼此造成快乐、痛苦或苦乐交加。

就算有人用锋利的刀砍下某人的头,也没有任何人剥夺了任何人的生命,这只是刀锋穿过了七种身之间的空隙而已。

在这宇宙中有八百四十万个大劫,无论愚者还是智者,都要经历漫长的轮回,流转受生之后,才能到达痛苦的尽头。

在这过程中,没有所谓的:“我通过持守戒律、遵守禁戒、修习苦行或修持梵行,就能让未成熟的业成熟,或者通过承受让已成熟的业消尽。”不存在这样的事。

在轮回的尽头,苦与乐就像是被精确测量好的一样,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没有盈余也没有短缺。就像把一团毛线球扔出去,它只能顺着线头一直滚到展开完毕为止;同样地,无论愚者还是智者,都必须顺着既定的轨迹展开他们的苦乐,直到耗尽为止。’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就不会生起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1.9 SN 24.9 常见经 (Sassatadiṭṭhisutta)

Section titled “1.9 SN 24.9 常见经 (Sassatadiṭṭhisutta)”

在舍卫城。[214]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世间是常恒的’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世间是常恒的’见解。”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这就是证得入流果,决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1.10 SN 24.10 无常见经 (Asassatadiṭṭhisutta)

Section titled “1.10 SN 24.10 无常见经 (Asassatadiṭṭhisutta)”

在舍卫城。[215]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无常的(指断灭论的绝对无常)’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1 SN 24.11 世间有边经 (Antavā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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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16]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有边际的’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2 SN 24.12 世间无边经 (Anantavā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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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17]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无边际的’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3 SN 24.13 命即身经 (Taṃjīvaṃtaṃsarīraṃsutta)

Section titled “1.13 SN 24.13 命即身经 (Taṃjīvaṃtaṃsarīraṃsutta)”

在舍卫城。[218]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生命就是这个身体’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4 SN 24.14 命身异经 (Aññaṃjīvaṃaññaṃsarīraṃsutta)

Section titled “1.14 SN 24.14 命身异经 (Aññaṃjīvaṃaññaṃsarīraṃsutta)”

在舍卫城。[219]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生命是一回事,身体是另一回事’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5 SN 24.15 如来死后有经 (Hotitathāgatosutta)

Section titled “1.15 SN 24.15 如来死后有经 (Hotitathāgatosutta)”

在舍卫城。[220]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觉悟者)死后是存在的’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6 SN 24.16 如来死后无经 (Nahotitathāgatosutta)

Section titled “1.16 SN 24.16 如来死后无经 (Nahotitathāgatosutta)”

在舍卫城。[221]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是不存在的’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7 SN 24.17 如来死后亦有亦无经 (Hoticanacahotitathāgatosutta)

Section titled “1.17 SN 24.17 如来死后亦有亦无经 (Hoticanacahotitathāgatosutta)”

在舍卫城。[222]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是既存在也不存在的’呢?”

(皆是因为执取五蕴。不执取则不起此见,断除疑惑即证入流果。)

1.18 SN 24.18 如来死后非有非无经 (Nevahotinanahotitathāgatosutta)

Section titled “1.18 SN 24.18 如来死后非有非无经 (Nevahotinanahotitathāgatosutta)”

在舍卫城。[223]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是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如来死后是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见解。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就不会生起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如果圣弟子对于这些情况断除了疑惑,对于苦断除了疑惑,对于苦集断除了疑惑,对于苦灭断除了疑惑,对于导向苦灭的道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就称为圣弟子证得入流果,是不再堕入恶趣之法,已经决定必定趣向圆满的觉悟。”

风吹与我所,我及无我所,
无作因见八,世间常无常,
有边与无边,命身命身异,
如来死后有,如来死后无,
死后为有無,非有亦非無。

在舍卫城。[224]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执取于色,贪恋于色,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因为忆念于受、想、行、识,执取于识,贪恋于识,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那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事物,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如是,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苦,执取于苦,贪恋于苦,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受、想、行、识同理。强调是因为执取“苦本身”而产生了错误的执见。)

2.2 SN 24.20-35 我所等十六经 (Etaṃmamādisutta)

Section titled “2.2 SN 24.20-35 我所等十六经 (Etaṃmamādisutta)”

(此部分为省文,如同入流品第一品中的十六经,皆将落脚点替换为“因为忆念于苦,执取于苦,贪恋于苦,所以生起了见解”。)[225
-240]

2.3 SN 24.36 如来死后非有非无经 (Nevahotinanahotisutta)

Section titled “2.3 SN 24.36 如来死后非有非无经 (Nevahotinanahotisutta)”

在舍卫城。[241]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是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呢?”

(问答如前,唯落脚点为:) “如是,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苦,执取于苦,贪恋于苦,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是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

2.4 SN 24.37 我有色经 (Rūpīattāsutta)

Section titled “2.4 SN 24.37 我有色经 (Rūpīattāsutta)”

在舍卫城。[242]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有色身且没有病痛的’呢?”

“大德!我等教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有色身且没有病痛的!’”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无常者,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有色身且没有病痛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如是,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苦,执取于苦,贪恋于苦,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有色身且没有病痛的!’”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2.5 SN 24.38 我无色经 (Arūpīattāsutta)

Section titled “2.5 SN 24.38 我无色经 (Arūpīattāsutta)”

在舍卫城。[243]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无色且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6 SN 24.39 我亦有色亦无色经 (Rūpīcaarūpīcaattāsutta)

Section titled “2.6 SN 24.39 我亦有色亦无色经 (Rūpīcaarūpīcaattāsutta)”

在舍卫城。[244]

“……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既有色又无色且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7 SN 24.40 我非有色非无色经 (Nevarūpīnārūpīattāsutta)

Section titled “2.7 SN 24.40 我非有色非无色经 (Nevarūpīnārūpīattāsutta)”

在舍卫城。[245]

“……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既非有色也非无色且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8 SN 24.41 我极乐经 (Ekantasukhīsutta)

Section titled “2.8 SN 24.41 我极乐经 (Ekantasukhīsutta)”

在舍卫城。[246]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完全处于极乐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9 SN 24.42 我极苦经 (Ekantadukkh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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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47]

“……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完全处于极苦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10 SN 24.43 我亦乐亦苦经 (Sukhadukkh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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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48]

“……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既处于乐也处于苦的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皆是因为忆念、执取“苦”。)

2.11 SN 24.44 我非苦非乐经 (Adukkhamasukh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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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49]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大德!我等教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受、想、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如是,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苦,执取于苦,贪恋于苦,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

在舍卫城。[250]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正是因为凡是无常的,即是苦的。因为有这个存在,由于执取了这个,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如柱子般坚固挺立。’”

(受、想、行、识同理。由于执取“无常即是苦”的那个对象,生起了邪见。)

3.2 SN 24.46-69 我所等二十四经 (Etaṃmamādi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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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部分为省文,同本相应前述二十四种邪见,皆将落脚点替换为:“正是因为凡是无常的,即是苦的。因为有这个存在,由于执取了这个,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251
-274]

3.3 SN 24.70 我非苦非乐经 (Adukkhamasukh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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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275]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大德!我等教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受、想、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如果不去执取无常、苦、变易之法,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
“不会的,大德。”

“诸比丘!正是因为凡是无常的,即是苦的。因为有这个存在,由于执取了这个,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

在舍卫城。[276]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风儿不吹,河儿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降,如柱子般坚固挺立。’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既然是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把它看作:‘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这样合适吗?”
“不合适,大德。”

(受、想、行、识亦同理。)

“诸比丘!因此,凡是任何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糙或微细的,低劣或殊胜的,远处的或近处的,对于一切色,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观察:‘这并非我所有的,这并非我,这并非我的本体’。 凡是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糙或微细的,低劣或殊胜的,远处的或近处的,对于一切识,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观察:‘这并非我所有的,这并非我,这并非我的本体’。”

“诸比丘!如此观察的话……他自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4.2 SN 24.72-95 我所等二十四经 (Etaṃmamādi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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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部分为省文,同本相应前述二十四种邪见,最后导向如实观察五蕴非我、非我所,断尽烦恼的解脱流程。)[277
-300]

4.3 SN 24.96 我非苦非乐经 (Adukkhamasukh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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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卫城。[301]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什么?执取于什么?贪恋于什么?从而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呢?”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源……”

“诸比丘!因为忆念于色、受、想、行、识,执取于五蕴,贪恋于五蕴,所以生起了这样的见解:‘死后有一个我,这个我是处于非苦非乐的状态、没有病痛的。’”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事物,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既然是无常、苦、具有变易之法的,把它看作:‘这是我所有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这样合适吗?”
“不合适,大德。”

(受、想、行、识同理,皆为无常、苦、变易之法,不应执着为我。)

“诸比丘!因此,凡是任何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糙或微细的,低劣或殊胜的,远处的或近处的,对于一切色,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观察:‘这并非我所有的,这并非我,这并非我的本体’。

凡是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糙或微细的,低劣或殊胜的,远处的或近处的,对于一切识,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观察:‘这并非我所有的,这并非我,这并非我的本体’。”

“诸比丘!多闻的圣弟子如此观察,就会对色感到厌患,对受感到厌患,对想感到厌患,对行感到厌患,对识感到厌患。

因为厌患,所以离欲;因为离欲,所以解脱。当解脱时,便生起了解脱的智见。他自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