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N 35.114 魔索之一 (Paṭhamamārapāsasutta)
Section titled “1 SN 35.114 魔索之一 (Paṭhamamārapāsasutta)”“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进入了魔的住处,落入了魔的掌控,被魔索套住了颈项。他被魔的系缚所绑,任由魔王波旬摆布……(中略)[114]
“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
“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进入了魔的住处,落入了魔的掌控,被魔索套住了颈项。他被魔的系缚所绑,任由魔王波旬摆布。
“然而,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没有进入魔的住处,没有落入魔的掌控,解脱了魔索。他从魔的系缚中解脱,不任由魔王波旬摆布……(中略)
“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
“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没有进入魔的住处,没有落入魔的掌控,解脱了魔索。他从魔的系缚中解脱,不任由魔王波旬摆布。”
2 SN 35.115 魔索之二 (Dutiyamārapāsasutta)
Section titled “2 SN 35.115 魔索之二 (Dutiyamārapāsasutta)”“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系缚于眼所识的色,进入了魔的住处,落入了魔的掌控,被魔索套住了。他被魔的系缚所绑,任由魔王波旬摆布……(中略)[115]
“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
“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系缚于意所识的法,进入了魔的住处,落入了魔的掌控,被魔索套住了。他被魔的系缚所绑,任由魔王波旬摆布。
“然而,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解脱了眼所识的色,没有进入魔的住处,没有落入魔的掌控,解脱了魔索。他从魔的系缚中解脱,不任由魔王波旬摆布……(中略)
“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
“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诸比丘!这就被称为比丘解脱了意所识的法,没有进入魔的住处,没有落入魔的掌控,解脱了魔索。他从魔的系缚中解脱,不任由魔王波旬摆布。”
3 SN 35.116 世间欲类之一 (Lokantagamanasutta)
Section titled “3 SN 35.116 世间欲类之一 (Lokantagamanasutta)”“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世尊说了这番话后,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116]
世尊离开不久,比丘们心想:“诸位贤友!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没有详细分别其含义,就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对于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谁能详细分别其含义呢?”
比丘们心想:“这位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也受诸位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所敬重。尊者阿难能够详细分别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我们不如去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问这个法义。”
于是,比丘们来到尊者阿难那里,与尊者阿难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致意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没有详细分别其含义,就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贤友!世尊离开不久,我们心想:‘……(中略)谁能详细分别其含义呢?’贤友!我们心想:‘这位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也受诸位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所敬重。尊者阿难能够详细分别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我们不如去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问这个法义。’请尊者阿难为我们分别其含义吧。”
“贤友们!就如同有人需要心材,寻找心材,四处寻觅心材,在一棵有心材的大树前,却越过树根,越过树干,认为应该在枝干和树叶中寻找心材。你们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世尊明明就在面前,你们却越过世尊,认为应该来向我请教这个法义。贤友们!世尊是知者而知,见者而见;他是眼,他是智,他是法,他是梵;他是演说者,宣示者;他是义理的引导者,甘露的赐予者,法主,如来。当时正是你们向世尊请教这个法义的时机。世尊如何回答,你们就应如何受持。”
“贤友阿难!世尊确实是知者而知,见者而见;他是眼,他是智,他是法,他是梵;他是演说者,宣示者;他是义理的引导者,甘露的赐予者,法主,如来。当时确实是我们向世尊请教这个法义的时机,世尊如何回答,我们就应如何受持。然而,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也受诸位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所敬重。尊者阿难能够详细分别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请尊者阿难不要觉得麻烦,为我们分别其含义吧。”
“既然如此,贤友们!你们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将为你们解说。”诸比丘回答:“是的,贤友。”尊者阿难如此说道:“贤友们!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对于世尊简略宣说的教法,我是这样详细理解其含义的:“贤友们!在世间中,以此作为世间想、以此作为世间思量——这在圣者的律仪中被称为‘世间’。贤友们!在世间中,以什么作为世间想、以什么作为世间思量呢?贤友们!在世间中,以眼作为世间想、世间思量。以耳……以鼻……以舌……以身……以意作为世间想、世间思量。贤友们!在世间中,以此作为世间想、以此作为世间思量——这在圣者的律仪中被称为‘世间’。
“贤友们!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的教法:‘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我是这样详细理解其含义的。如果你们诸位尊者愿意,可以去见世尊,向他请问这个法义。世尊如何回答,你们就应如何受持。”
比丘们回答:“是的,贤友。”随后从座位起立,来到世尊那里。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诸比丘!我不认为通过行走可以了知、看见、到达世间的尽头。然而,诸比丘!我也不认为没有到达世间的尽头,就能作苦的终结。’没有详细分别其含义,就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大德!世尊离开不久,我们心想:‘……谁能详细分别其含义呢?’大德!我们心想:‘这位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也受诸位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所敬重……我们不如去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问这个法义。’于是我们去见尊者阿难,向他请问了这个法义。大德!尊者阿难用这些方式、这些词句、这些文辞,为我们分别了其含义。”
“诸比丘!阿难是智者!诸比丘!阿难具有大智慧!如果你们向我请问这个法义,我也会像阿难那样回答。这就是它的含义,你们应当这样受持。”
4 SN 35.117 世间欲类之二 (Kāmagu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4 SN 35.117 世间欲类之二 (Kāmaguṇasutta)”“诸比丘!在我正觉之前,还是未正觉的菩萨时,曾生起这样的念头:‘对于我心中曾经接触过的、已经过去、灭尽、变易的五种欲(五欲),我的心经常随之流转,多半是对于现在的,少部分是对于未来的。’诸比丘!当时我生起这样的念头:‘对于我心中曾经接触过的、已经过去、灭尽、变易的五种欲,我应当为自己保持不放逸、正念,守护自心。’[117]
“因此,诸比丘!对于你们心中曾经接触过的、已经过去、灭尽、变易的五种欲,你们的心经常随之流转,多半是对于现在的,少部分是对于未来的。因此,诸比丘!对于你们心中曾经接触过的、已经过去、灭尽、变易的五种欲,你们也应当为自己保持不放逸、正念,守护自心。
“因此,诸比丘!应当了知那个处(境界),在那里眼灭尽,色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舌灭尽,味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意灭尽,法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说完这话,世尊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
世尊离开不久,比丘们心想:“诸位贤友!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因此,诸比丘!应当了知那个处,在那里眼灭尽,色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意灭尽,法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对于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谁能详细分别其含义呢?”
比丘们心想:“这位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也受诸位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所敬重。尊者阿难能够详细分别世尊简略宣说、未详细分别含义的教法。我们不如去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问这个法义。”
于是,比丘们来到尊者阿难那里,与尊者阿难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致意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因此,诸比丘!应当了知那个处,在那里眼灭尽,色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意灭尽,法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没有详细分别其含义,就从座位起立,进入了住所。贤友!世尊离开不久,我们心想:‘……谁能详细分别其含义呢?’贤友!我们心想:‘这位尊者阿难,受到大师的赞叹……我们不如去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问这个法义。’请尊者阿难为我们分别其含义吧。”
“贤友们!就如同有人需要心材,寻找心材,四处寻觅心材,在一棵有大树前……(中略)请尊者阿难不要觉得麻烦,为我们分别其含义吧。”
“既然如此,贤友们!你们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将为你们解说。”诸比丘回答:“是的,贤友。”尊者阿难如此说道:“贤友们!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因此,诸比丘!应当了知那个处,在那里眼灭尽,色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意灭尽,法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对于世尊简略宣说的教法,我是这样详细理解其含义的:“贤友们!世尊是指‘六处灭尽’而言的:‘因此,诸比丘!应当了知那个处,在那里眼灭尽,色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中略)在那里意灭尽,法想灭尽,应当了知那个处。’贤友们!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的教法……我是这样详细理解其含义的。如果你们诸位尊者愿意,可以去见世尊,向他请问这个法义。世尊如何回答,你们就应如何受持。”
比丘们回答:“是的,贤友。”随后从座位起立,来到世尊那里。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世尊对我们简略宣说了教法……大德!尊者阿难用这些方式、这些词句、这些文辞,为我们分别了其含义。”
“诸比丘!阿难是智者!诸比丘!阿难具有大智慧!如果你们向我请问这个法义,我也会像阿难那样回答。这就是它的含义,你们应当这样受持。”
5 SN 35.118 帝释的提问 (Sakkapañhasutta)
Section titled “5 SN 35.118 帝释的提问 (Sakkapañh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天帝释来到世尊那里,礼敬世尊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天帝释对世尊说:“大德!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使得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使得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118]
“天帝释!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依止于此,执取于此。天帝释!有执取的比丘,不能般涅槃……(中略)
“天帝释!有舌所识的味……(中略)天帝释!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依止于此,执取于此。天帝释!有执取的比丘,不能般涅槃。天帝释!这就是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的原因与缘故。
“然而,天帝释!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不依止于此,不执取于此。天帝释!无执取的比丘,能般涅槃……(中略)
“天帝释!有舌所识的味……(中略)天帝释!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不依止于此,不执取于此。天帝释!无执取的比丘,能般涅槃。天帝释!这就是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原因与缘故。”
6 SN 35.119 五髻的提问 (Pañcasikhasutta)
Section titled “6 SN 35.119 五髻的提问 (Pañcasikh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五髻乾闼婆天子来到世尊那里,礼敬世尊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五髻乾闼婆天子对世尊说:“大德!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使得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使得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119]
“五髻!有眼所识的色……(中略)五髻!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对此欢喜、赞叹、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依止于此,执取于此。五髻!有执取的比丘,不能般涅槃。五髻!这就是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的原因与缘故。
“然而,五髻!有眼所识的色……(中略)五髻!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取而住,他的识就不依止于此,不执取于此。五髻!无执取的比丘,能般涅槃。五髻!这就是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原因与缘故。”
7 SN 35.120 舍利弗与共住弟子 (Sāriputtasaddhivihārikasutta)
Section titled “7 SN 35.120 舍利弗与共住弟子 (Sāriputtasaddhivihārikasutta)”有一次,尊者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尊者舍利弗那里,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致意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尊者舍利弗说:“贤友舍利弗!你的共住比丘舍弃了学处(戒律),退转到了低劣的境地(还俗了)。”[120]
“贤友!对于不守护诸根之门、饮食不知节量、不勤修觉寤的人,确实会如此。贤友!如果一位比丘不守护诸根之门、饮食不知节量、不勤修觉寤,却能终生维持圆满、清净的梵行,这是不可能的。贤友!如果一位比丘守护诸根之门、饮食知节量、勤修觉寤,他能终生维持圆满、清净的梵行,这是可能的。
“贤友!如何是守护诸根之门呢?贤友!这里的比丘,用眼看见色后,不执取相,不执取细相。如果他不防护眼根而住,贪欲、忧戚等恶不善法就会漏入自心,因此他为了防护眼根而修行,守护眼根,达到眼根的防护。用耳听到声音……用鼻闻到气味……用舌尝到味道……用身觉触到触……用意认知法后,不执取相,不执取细相。如果他不防护意根而住,贪欲、忧戚等恶不善法就会漏入自心,因此他为了防护意根而修行,守护意根,达到意根的防护。贤友!这就是守护诸根之门。
“贤友!如何是饮食知节量呢?贤友!这里的比丘,如理作意后才受用饮食:‘不是为了玩乐,不是为了骄慢,不是为了打扮,不是为了庄严自己,只是为了维持这个身体的生存与延续,为了避免伤害,为了辅助梵行。如此,我将消除旧的感受,且不让新的感受生起,我将维持生命,无可指责,安乐而住。’贤友!这就是饮食知节量。
“贤友!如何是勤修觉寤呢?贤友!这里的比丘,白天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的障碍法。初夜时,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的障碍法。中夜时,向右侧躺下,作狮子卧,双足相叠,正念正知,心中作意起床的想。后夜时起床,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的障碍法。贤友!这就是勤修觉寤。因此,贤友们!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们要守护诸根之门,饮食知节量,勤修觉寤。’贤友们!你们确实应当这样修学。”
8 SN 35.121 教诫罗睺罗经 (Rāhulovādasutta)
Section titled “8 SN 35.121 教诫罗睺罗经 (Rāhulovād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在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罗睺罗令解脱成熟的法已经成熟,我不妨进一步教导罗睺罗灭尽诸漏。”于是,世尊在早晨穿好内衣,拿着钵与袈裟,进入舍卫城托钵。托钵回来,用过餐后,对尊者罗睺罗说:“罗睺罗,拿着坐具,我们去安陀林作白天的歇息。”“好的,大德。”尊者罗睺罗回答世尊后,拿着坐具,跟在世尊后面。[121]
那时,有数以千计的天神也跟随着世尊,心想:“今天世尊将进一步教导尊者罗睺罗灭尽诸漏。”随后,世尊进入安陀林,在一棵树下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尊者罗睺罗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尊者罗睺罗说:
“罗睺罗,你怎么认为?眼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大德。”
“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果将其看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不恰当,大德。”
“色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眼识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眼触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凡是以眼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这也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大德。”
“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果将其看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不恰当,大德。……”(中略)
“舌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舌识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舌触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凡是以舌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这也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大德。”
“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果将其看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不恰当,大德。……”(中略)
“意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大德。”
“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果将其看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不恰当,大德。”
“法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意识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意触是常还是无常?……”(中略)
“凡是以意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这也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大德。”
“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如果将其看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不恰当,大德。”
“罗睺罗,多闻圣弟子这样观察,就对眼生厌离,对色生厌离,对眼识生厌离,对眼触生厌离,对以眼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也生厌离;……(中略)对舌生厌离,对味生厌离,对舌识生厌离,对舌触生厌离,对以舌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也生厌离;……(中略)
“对意生厌离,对法生厌离,对意识生厌离,对意触生厌离,对以意触为缘生起的受、想、行、识也生厌离。厌离故离欲,离欲故解脱,解脱时生起‘我已解脱’的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世尊说了这番话。尊者罗睺罗心生欢喜,对世尊的开示随喜赞叹。在宣说这番开示时,尊者罗睺罗的心因无所执取而从诸漏中解脱。数以千计的天神也生起了远尘离垢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皆是灭尽之法。”
9 SN 35.122 可结缚法 (Saṃyojaniyadhammasutta)
Section titled “9 SN 35.122 可结缚法 (Saṃyojaniyadhammasutta)”“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可结缚之法与结缚,你们要认真听。诸比丘!什么是可结缚之法?什么是结缚?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诸比丘!这被称为可结缚之法。凡是对此的欲贪,就是其中的结缚。……(中略)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诸比丘!这被称为可结缚之法。凡是对此的欲贪,就是其中的结缚。”[122]
10 SN 35.123 可执取法 (Upādāniyadhamm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SN 35.123 可执取法 (Upādāniyadhammasutta)”“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可执取之法与执取,你们要认真听。诸比丘!什么是可执取之法?什么是执取?诸比丘!有眼所识的色,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诸比丘!这被称为可执取之法。凡是对此的欲贪,就是其中的执取。……(中略)诸比丘!有舌所识的味……(中略)诸比丘!有意所识的法,是令人渴望的、可爱的、令人愉悦的、令人喜爱的、伴随欲求的、令人贪染的。诸比丘!这被称为可执取之法。凡是对此的欲贪,就是其中的执取。”[123]
11 本品偈颂
Section titled “11 本品偈颂”魔索有两经,世间欲类经,
帝释与五髻,舍利弗罗睺,
结缚与执取,以此称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