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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35.124-133 居士品 (Gahapativ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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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释了六处与执取的关系、守护根门的重要性,以及如何通过不执取六尘而证得般涅槃。

Saṃyutta Nikāya Saḷāyatanavagga

SN 35.124-133 居士品 (Gahapativagg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中的重阁讲堂。[124]

那时,毗舍离的郁迦居士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毗舍离郁迦居士对世尊说:“大德!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

“居士!有眼所识的色,是可意的、可爱的、可乐的、可喜的、伴随欲求的、引生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着而住,那么他欢喜、赞叹、执着而住时,他的识就依止于此,产生执取。居士!有执取的比丘,是不能般涅槃的。

居士!有耳所识的声音……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触的触……意所识的法,是可意的、可爱的、可乐的、可喜的、伴随欲求的、引生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欢喜、赞叹、执着而住,那么他欢喜、赞叹、执着而住时,他的识就依止于此,产生执取。居士!有执取的比丘,是不能般涅槃的。

居士!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居士!有眼所识的色,是可意的、可爱的、可乐的、可喜的、伴随欲求的、引生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着而住,那么他不欢喜、不赞叹、不执着而住时,他的识就不依止于此,不产生执取。居士!无执取的比丘,能般涅槃。

居士!有耳所识的声音……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触的触……意所识的法,是可意的、可爱的、可乐的、可喜的、伴随欲求的、引生贪染的。如果比丘对此不欢喜、不赞叹、不执着而住,那么他不欢喜、不赞叹、不执着而住时,他的识就不依止于此,不产生执取。居士!无执取的比丘,能般涅槃。

居士!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跋耆国的象村。[125]

那时,象村的郁迦居士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象村郁迦居士对世尊说:“大德!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

(世尊如前经般作了同样的开示:如果比丘对六尘生起执取,则不能般涅槃;如果比丘对六尘无所执取,则能般涅槃。)

“……居士!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3 SN 35.126 那烂陀经 (Nāḷand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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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那烂陀的波婆利拘芒果园。[126]

那时,优波离居士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优波离居士对世尊说:“大德!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

(世尊如前经般作了同样的开示:如果比丘对六尘生起执取,则不能般涅槃;如果比丘对六尘无所执取,则能般涅槃。)

“……居士!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4 SN 35.127 婆罗堕经 (Bhāradvājasutta)

Section titled “4 SN 35.127 婆罗堕经 (Bhāradvāj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宾头卢·婆罗堕住在拘睒弥国的瞿师罗园。[127]

那时,优填王来到尊者宾头卢·婆罗堕的住处,与尊者相互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优填王对尊者宾头卢·婆罗堕说:“婆罗堕尊者!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些年轻的比丘们,在黑发丛生、充满活力的青春盛年,不沉溺于诸欲,却能尽形寿圆满清净地修习梵行,并维持长久呢?”

“大王!那是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来吧!比丘们!你们对于母亲般年龄的女人,应当生起母亲的心;对于姐妹般年龄的女人,应当生起姐妹的心;对于女儿般年龄的女人,应当生起女儿的心。’大王!这就是这些年轻的比丘们,在黑发丛生的青春盛年,不沉溺于诸欲,却能尽形寿圆满清净地修习梵行,并维持长久的因与缘。”

“婆罗堕尊者!心是浮躁的,有时对母亲般年龄的女人也会生起贪欲,对姐妹般年龄的女人也会生起贪欲,对女儿般年龄的女人也会生起贪欲。婆罗堕尊者!这些年轻比丘……能维持长久,是否还有其他的因、其他的缘呢?”

“大王!那是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来吧!比丘们!你们应当观察此身,从脚底以上,从头顶以下,由皮肤包裹,充满各种不净之物。此身中有: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骨髓、肾、心、肝、肋膜、脾、肺、大肠、小肠、胃中物、粪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眼泪、膏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大王!这也是这些年轻比丘……能维持长久的因与缘。”

“婆罗堕尊者!对于那些已经修习身、修习戒、修习心、修习智慧的比丘来说,这很容易做到。但对于那些未修习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智慧的比丘来说,这却很难做到。婆罗堕尊者!有时心里想着‘我要作不净的如理作意’,结果却显现出净相。婆罗堕尊者!这些年轻比丘……能维持长久,是否还有其他的因、其他的缘呢?”

“大王!那是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来吧!比丘们!你们应当守护诸根之门。眼见色时,不执取相貌,不执取细部。如果不守护眼根,贪欲、忧戚等恶、不善法就会漏入心中,因此要修行守护,保护眼根,做到眼根的守护。耳闻声时……鼻嗅香时……舌尝味时……身觉触时……意知法时,不执取相貌,不执取细部。如果不守护意根,贪欲、忧戚等恶、不善法就会漏入心中,因此要修行守护,保护意根,做到意根的守护。’大王!这也是这些年轻比丘们,在黑发丛生、充满活力的青春盛年,不沉溺于诸欲,却能尽形寿圆满清净地修习梵行,并维持长久的因与缘。”

“奇妙啊,婆罗堕尊者!稀有啊,婆罗堕尊者!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说得多么好啊!婆罗堕尊者!这正是这些年轻比丘们……能维持长久的因与缘。婆罗堕尊者!当我身不守护、语不守护、心不守护,不建立正念,不守护诸根而进入后宫时,那时极大的贪欲便会压迫我;但是,婆罗堕尊者!当我身守护、语守护、心守护,建立正念,守护诸根而进入后宫时,那时贪欲就不会那样压迫我。

太好了,婆罗堕尊者!太好了,婆罗堕尊者!这就如同把跌倒的扶起,把覆盖的揭开,给迷路者指路,在黑暗中点亮油灯,让有眼者能看见事物一样。婆罗堕尊者通过各种方式开示了正法。婆罗堕尊者!我现在归依世尊,归依正法,归依僧团。愿婆罗堕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尽形寿归依!”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饲鸟园。[128]

那时,居士之子输那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居士之子输那对世尊说:“大德!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

(世尊如前经般作了同样的开示:如果比丘对六尘生起执取,则不能般涅槃;如果比丘对六尘无所执取,则能般涅槃。)

“……输那!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阿难住在拘睒弥城的瞿师罗园。[129]

那时,瞿师罗居士来到尊者阿难的住处。上前与尊者相互问候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瞿师罗居士对尊者阿难说:“阿难尊者!人们常说‘种种界,种种界’。尊者!世尊在什么程度上说了种种界呢?”

“居士!有眼界与可意的色,缘于眼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眼界与不可意的色,缘于眼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眼界与舍受相应的色,缘于眼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有耳界与可意的声,缘于耳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耳界与不可意的声,缘于耳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耳界与舍受相应的声,缘于耳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有鼻界与可意的香,缘于鼻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鼻界与不可意的香,缘于鼻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鼻界与舍受相应的香,缘于鼻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有舌界与可意的味,缘于舌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舌界与不可意的味,缘于舌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舌界与舍受相应的味,缘于舌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有身界与可意的触,缘于身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身界与不可意的触,缘于身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身界与舍受相应的触,缘于身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有意界与可意的法,缘于意识与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乐受。 居士!有意界与不可意的法,缘于意识与苦受相应的触,生起了苦受。 居士!有意界与舍受相应的法,缘于意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世尊就是在这种程度上说了种种界。”

7 SN 35.130 诃梨提迦尼经 (Hāliddikāni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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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大迦旃延住在阿槃提国拘罗罗窟崖的山中。[130]

那时,居士诃梨提迦尼来到尊者大迦旃延的住处。上前相互问候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居士诃梨提迦尼对尊者大迦旃延说:“大德!世尊曾说:‘缘于种种界而生起种种触,缘于种种触而生起种种受。’大德!如何是缘于种种界而生起种种触,缘于种种触而生起种种受呢?”

“居士!在这里,比丘眼见色后,了知‘这是可意的’,并了知眼识与乐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乐受。眼见色后,了知‘这是不可意的’,并了知眼识与苦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苦受。眼见色后,了知‘这是舍受相应的’,并了知眼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同样地,比丘耳闻声后……鼻嗅香后……舌尝味后……身觉触后……意知法后,了知‘这是可意的’,并了知意识与乐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乐受。意知法后,了知‘这是不可意的’,并了知意识与苦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苦受。意知法后,了知‘这是舍受相应的’,并了知意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缘于触,生起了不苦不乐受。

居士!这就是缘于种种界而生起种种触,缘于种种触而生起种种受。”

8 SN 35.131 那拘罗父经 (Nakulapitu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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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跋伽国恐怖山满护林的鹿野苑中。[131]

那时,那拘罗父居士来到世尊的住处。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那拘罗父居士对世尊说:“大德!这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不能般涅槃呢?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呢?”

(世尊如前经般作了同样的开示:如果比丘对六尘生起执取,则不能般涅槃;如果比丘对六尘无所执取,则能般涅槃。)

“……居士!这就是此处的某些众生在现世能般涅槃的因与缘。”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大迦旃延住在阿槃提国摩迦罗迦多城的森林茅舍中。[132]

那时,鲁酰遮婆罗门有许多捡拾柴火的青年弟子,来到了尊者大迦旃延的森林茅舍。他们来到后,在茅舍四周到处走动徘徊,大声喧哗,并发出各种戏弄的声音:“这些光头的假沙门,是下等种姓,是梵天脚底生出的黑奴。这些被人奉养的人居然还被尊敬、尊重、礼敬、供养、崇拜。”

这时,尊者大迦旃延从茅舍中出来,对那些青年说:“青年们,不要吵闹,我来为你们说法。”听到这话,那些青年便安静了下来。

随后,尊者大迦旃延用偈颂对那些青年说:

“古代的婆罗门,以持戒为最胜,
他们忆念古道,能降伏诸愤怒,
紧闭着诸根门,善加守护自己。

那些古代的婆罗门,乐于法与禅那,
但当今的婆罗门,却偏离这古道:
‘我们只诵经咒!’傲慢于其种姓,
他们所行偏邪。

他们被愤怒压制,执持各种刀杖,
迷失于各种贪爱之中。
不守护诸根门,生命变得空虚,
如同人在梦中得到财富。

禁食与睡在地上,
清晨沐浴,诵读三吠陀,
穿粗糙兽皮,头上结发涂泥,
念咒、受持戒禁与苦行,
虚伪造作与手持曲杖,以及用水洗净。

这些婆罗门的外相,只是为了获取少许微利。
唯有善等持的心,清净而无杂染,
对一切众生没有瞋恚,才是证达梵天的道路。”

听完后,那些青年又生气又不满,来到了鲁酰遮婆罗门那里。上前对鲁酰遮婆罗门说:“您知道吗!沙门大迦旃延竟然公然贬低、诽谤婆罗门的咒语!”听到这话,鲁酰遮婆罗门也生气不满。

随后,鲁酰遮婆罗门心想:“如果我仅仅听信了这些青年的话,就去责骂、辱骂沙门大迦旃延,那是不合适的。不如我亲自去拜访并问问他。”

于是,鲁酰遮婆罗门和那些青年一起来到尊者大迦旃延的住处,与尊者相互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面。

坐在一面的鲁酰遮婆罗门对尊者大迦旃延说:“迦旃延尊者!我那许多捡拾柴火的青年弟子来过这里吗?”

“婆罗门!你那许多捡拾柴火的青年弟子来过这里。”

“迦旃延尊者有没有和那些青年交谈过呢?”

“婆罗门!我曾和那些青年交谈过。”

“迦旃延尊者和那些青年是怎样交谈的呢?”

“婆罗门!我和那些青年是这样交谈的: ‘古代的婆罗门,以持戒为最胜,
他们忆念古道,能降伏诸愤怒;……
对一切众生没有瞋恚,
才是证达梵天的道路。’ 婆罗门!我就是这样和那些青年交谈的。”

“迦旃延尊者说到了‘不守护诸根门’。迦旃延尊者!在什么程度上才算是不守护诸根门呢?”

“婆罗门!在这里,有人眼见色后,对可意的色产生贪着,对不可意的色产生排斥,他不建立身念处而住,心量狭小,他不如实了知心解脱、慧解脱,以至于生起的恶、不善法无法无余灭尽。耳闻声后……鼻嗅香后……舌尝味后……身觉触后……意知法后,对可意的法产生贪着,对不可意的法产生排斥,他不建立身念处而住,心量狭小,他不如实了知心解脱、慧解脱,以至于生起的恶、不善法无法无余灭尽。婆罗门!这样就是不守护诸根门。”

“奇妙啊,迦旃延尊者!稀有啊,迦旃延尊者!迦旃延尊者竟然把不守护诸根门的人如实地解说为不守护诸根门。 迦旃延尊者说到了‘守护诸根门’。迦旃延尊者!在什么程度上才算是守护诸根门呢?”

“婆罗门!在这里,比丘眼见色后,对可意的色不产生贪着,对不可意的色不产生排斥,他建立身念处而住,心量无量,他如实了知心解脱、慧解脱,以至于生起的恶、不善法能无余灭尽。耳闻声后……鼻嗅香后……舌尝味后……身觉触后……意知法后,对可意的法不产生贪着,对不可意的法不产生排斥,他建立身念处而住,心量无量,他如实了知心解脱、慧解脱,以至于生起的恶、不善法能无余灭尽。婆罗门!这样就是守护诸根门。”

“奇妙啊,迦旃延尊者!稀有啊,迦旃延尊者!迦旃延尊者竟然把守护诸根门的人如实地解说为守护诸根门。太好了,迦旃延尊者!太好了,迦旃延尊者!这就如同把跌倒的扶起,把覆盖的揭开,给迷路者指路,在黑暗中点亮油灯,让有眼者能看见事物一样。迦旃延尊者通过各种方式开示了正法。迦旃延尊者!我现在归依世尊,归依正法,归依僧团。愿迦旃延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尽形寿归依!迦旃延尊者如果在摩迦罗迦多城拜访优婆塞的家,也请拜访鲁酰遮家。那里的青年男女将会向迦旃延尊者顶礼、起立迎接、提供座位或水,这将长久地带给他们利益与安乐。”

10 SN 35.133 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经 (Verahaccāni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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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优陀夷住在迦曼陀的都提婆罗门芒果园。[133]

那时,一位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的青年弟子,来到了尊者优陀夷的住处。上前与尊者优陀夷相互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面。尊者优陀夷对坐在一面的青年说法教导、开示、鼓励、使之欢喜。

那位青年受到尊者优陀夷的说法教导、开示、鼓励、欢喜之后,从座位上起立,来到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那里。上前对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说:“您知道吗!沙门优陀夷宣说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与文句具足,显示了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

“既然这样,青年!你以我的名义,邀请沙门优陀夷明天来受供。”

“好的,大姐!”青年答应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后,来到了尊者优陀夷的住处。上前对尊者优陀夷说:“优陀夷尊者!请接受我们的老师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明天的供食。”尊者优陀夷以沉默表示接受。

尊者优陀夷在那天夜里过去后,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钵与衣,来到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的住所。到达后,坐在铺好的座位上。那时,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亲自用上好的硬食与软食,亲手供养尊者优陀夷,让他感到满足。

当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看到尊者优陀夷吃完,手已经离开钵时,她穿上鞋子,坐在高座上,头上覆盖着头巾,对尊者优陀夷说:“沙门!请说法。”

“姐妹!还没到时候。”说完,尊者便从座位上起立离开了。

那青年第二次又来到了尊者优陀夷的住处,与尊者优陀夷相互问候。交换了友好的言辞后,坐在一面。尊者优陀夷对坐在一面的青年说法教导、开示、鼓励、使之欢喜。那青年第二次受到尊者优陀夷的说法教导……欢喜之后,从座位上起立,来到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那里,对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说:“您知道吗!沙门优陀夷宣说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与文句具足,显示了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

“可是,青年!你这样称赞沙门优陀夷。但我对沙门优陀夷说:‘沙门!请说法。’他却说:‘姐妹!还没到时候。’说完便从座位上起立离开了。”

“大姐!那是您自己穿上鞋子,坐在高座上,头上覆盖着头巾,却对他说:‘沙门!请说法。’那位尊者是尊重法的,对法是有恭敬心的。”

“既然这样,青年!你以我的名义,再次邀请沙门优陀夷明天来受供。”

“好的,大姐!”青年答应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后,来到了尊者优陀夷的住处。上前对尊者优陀夷说:“优陀夷尊者!请接受我们的老师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明天的供食。”尊者优陀夷以沉默表示接受。

尊者优陀夷在那天夜里过去后,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钵与衣,来到了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的住所。到达后,坐在铺好的座位上。那时,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亲自用上好的硬食与软食,亲手供养尊者优陀夷,让他感到满足。

当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看到尊者优陀夷吃完,手已经离开钵时,她脱下鞋子,坐在低座上,揭开覆头的头巾,对尊者优陀夷说:“大德!阿罗汉在什么存在时,才施设苦乐?在什么不存在时,阿罗汉不施设苦乐呢?”

“姐妹!眼存在时,阿罗汉施设苦乐;眼不存在时,阿罗汉不施设苦乐……耳……鼻……舌……身……意存在时,阿罗汉施设苦乐;意不存在时,阿罗汉不施设苦乐。”

她这样听完后,鞞罗诃遮尼族婆罗门女对尊者优陀夷说:“太好了,大德!太好了,大德!这就如同把跌倒的扶起,把覆盖的揭开,给迷路者指路,在黑暗中点亮油灯,让有眼者能看见事物一样。优陀夷尊者通过各种方式开示了正法。优陀夷尊者!我现在归依世尊,归依正法,归依僧团。愿优陀夷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夷,从今日起,尽形寿归依!”

毗舍离、跋耆、那烂陀,
婆罗堕与输那、瞿师罗;
诃梨提迦尼、那拘罗父,
鲁酰遮与鞞罗诃遮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