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N 35.146 业经 (Kammanirodhasutta)
Section titled “1 SN 35.146 业经 (Kammanirodh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新旧之业,业的灭尽,以及导向业灭尽的道迹。请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将要说。”[146]
“比丘们!什么是旧业?眼,比丘们!是过去所作、所思念、所能感受的旧业。耳……鼻……舌……身……意,比丘们!是过去所作、所思念、所能感受的旧业。比丘们!这被称为旧业。”
“比丘们!什么是新业?比丘们!现在于身、语、意所造作的业,比丘们!这被称为新业。”
“比丘们!什么是业的灭尽?比丘们!凡是由身业、语业、意业的灭尽而触及的解脱,比丘们!这被称为业的灭尽。”
“比丘们!什么是导向业灭尽的道迹?正是这八正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比丘们!这被称为导向业灭尽的道迹。”
“比丘们!我已如是为你们宣说了旧业、宣说了新业、宣说了业的灭尽、宣说了导向业灭尽的道迹。比丘们!凡是寻求弟子利益、有慈悲心的导师,出于慈悲而应为弟子们做的事,我已经为你们做了。比丘们!那里有树下,那里有空闲处。比丘们!应当修习禅定,不要放逸,以免日后后悔。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教导。”
2 SN 35.147 无常有益涅槃经 (Aniccanibbānasapp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2 SN 35.147 无常有益涅槃经 (Aniccanibbānasappāy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有益于涅槃的道迹。请仔细听……”[147]
“比丘们!什么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照见眼是无常的,照见色是无常的,照见眼识是无常的,照见眼触是无常的。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无常的。”
“……照见耳是无常的,照见声是无常的……照见鼻是无常的,照见香是无常的……照见舌是无常的,照见味是无常的……照见身是无常的,照见触是无常的……”
“照见意是无常的,照见法是无常的,照见意识是无常的,照见意触是无常的。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无常的。”
“比丘们!这就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
3 SN 35.148 苦有益涅槃经 (Dukkhanibbānasapp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3 SN 35.148 苦有益涅槃经 (Dukkhanibbānasappāy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有益于涅槃的道迹。请仔细听……”[148]
“比丘们!什么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照见眼是苦的,照见色是苦的,照见眼识是苦的,照见眼触是苦的。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苦的。”
“……照见耳是苦的……照见鼻是苦的……照见舌是苦的……照见身是苦的……”
“照见意是苦的,照见法是苦的,照见意识是苦的,照见意触是苦的。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苦的。”
“比丘们!这就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
4 SN 35.149 无我有益涅槃经 (Anattanibbānasapp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4 SN 35.149 无我有益涅槃经 (Anattanibbānasappāy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有益于涅槃的道迹。请仔细听……”[149]
“比丘们!什么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照见眼是无我的,照见色是无我的,照见眼识是无我的,照见眼触是无我的。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无我的。”
“……照见耳是无我的……照见鼻是无我的……照见舌是无我的……照见身是无我的……”
“照见意是无我的,照见法是无我的,照见意识是无我的,照见意触是无我的。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也照见那是无我的。”
“比丘们!这就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
5 SN 35.150 有益涅槃之道经 (Nibbānasappāyapaṭipadāsutta)
Section titled “5 SN 35.150 有益涅槃之道经 (Nibbānasappāyapaṭipadā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有益于涅槃的道迹。请仔细听……比丘们!什么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150]
“比丘们!你们认为怎样,眼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凡是无常的,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将它看作:‘这是我所有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大德!不恰当。”
“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眼识、眼触……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凡是无常的,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将它看作:‘这是我所有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大德!不恰当。”
“……耳、鼻、舌、身……”
“意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法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意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意触是常的还是无常的?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是常的还是无常的?”
“大德!是无常的。”
“凡是无常的,是苦的还是乐的?”
“大德!是苦的。”
“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将它看作:‘这是我所有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这样恰当吗?”
“大德!不恰当。”
“比丘们!多闻圣弟子这样照见,便对眼生起厌离,对色生起厌离,对眼识生起厌离,对眼触生起厌离……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也对它生起厌离。”
“……对耳、鼻、舌、身生起厌离……”
“对意生起厌离,对法生起厌离,对意识生起厌离,对意触生起厌离。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也对它生起厌离。”
“厌离而离贪,离贪而解脱。解脱时,生起‘已解脱’的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比丘们!这就是那有益于涅槃的道迹。”
6 SN 35.151 内住弟子经 (Antevāsikasutta)
Section titled “6 SN 35.151 内住弟子经 (Antevāsikasutta)”“比丘们!修习梵行应当是没有同住恶法、没有引导恶法的。比丘们!有同住恶法、有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苦楚、不安稳之中。比丘们!无同住恶法、无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安乐、安稳之中。”[151]
“比丘们!有同住恶法、有引导恶法的比丘,是如何住于苦楚、不安稳之中的呢?”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用眼看见色法后,生起了伴随着贪念与结缚的恶不善法。这些恶不善法住于他的内心中,既然恶不善法住于他的内心,因此他被称为‘有同住者(内住)’。这些恶不善法降伏他、支配他,既然恶不善法支配他,因此他被称为‘有引导者(导师)’。”
“再者,比丘们!比丘用耳听见声音后……用鼻闻到气味后……用舌尝到味道后……用身体接触到触法后……用意识知法后,生起了伴随着贪念与结缚的恶不善法。这些恶不善法住于他的内心中,既然恶不善法住于他的内心,因此他被称为‘有同住者(内住)’。这些恶不善法降伏他、支配他,既然恶不善法支配他,因此他被称为‘有引导者(导师)’。”
“比丘们!这样,有同住恶法、有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苦楚、不安稳之中。”
“比丘们!无同住恶法、无引导恶法的比丘,是如何住于安乐、安稳之中的呢?”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用眼看见色法后,不生起伴随着贪念与结缚的恶不善法。这些恶不善法不住于他的内心中,既然恶不善法不住于他的内心,因此他被称为‘无同住者(无内住)’。这些恶不善法不降伏他、不支配他,既然恶不善法不支配他,因此他被称为‘无引导者(无导师)’。”
“再者,比丘们!比丘用耳听见声音后……用鼻闻到气味后……用舌尝到味道后……用身体接触到触法后……用意识知法后,不生起伴随着贪念与结缚的恶不善法。这些恶不善法不住于他的内心中,既然恶不善法不住于他的内心,因此他被称为‘无同住者(无内住)’。这些恶不善法不降伏他、不支配他,既然恶不善法不支配他,因此他被称为‘无引导者(无导师)’。”
“比丘们!这样,无同住恶法、无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安乐、安稳之中。”
“比丘们!修习梵行应当是没有同住恶法,没有引导恶法。比丘们!有同住恶法、有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苦楚、不安稳之中。比丘们!无同住恶法、无引导恶法的比丘,住于安乐、安稳之中。”
7 SN 35.152 何功德经 (Kimatthiyabrahmacariyasutta)
Section titled “7 SN 35.152 何功德经 (Kimatthiyabrahmacariyasutta)”“比丘们!如果其他外道的游方僧这样问你们:‘贤友!你们在沙门乔达摩那里修习梵行,是为了什么目的呢?’比丘们!当被这样问时,你们应该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僧:‘贤友!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是为了全面了知苦。’”[152]
“比丘们!如果那些外道游方僧接着问:‘贤友!你们在沙门乔达摩那里修习梵行,是为了全面了知哪些苦呢?’比丘们!当被这样问时,你们应该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僧:”
“‘贤友!眼是苦,为了全面了知这苦,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色是苦……眼识是苦……眼触是苦……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那也是苦,为了全面了知这苦,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
“‘……耳是苦……鼻是苦……舌是苦……身是苦……’”
“‘贤友!意是苦,为了全面了知这苦,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法是苦……意识是苦……意触是苦……凡是以意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那也是苦,为了全面了知这苦,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贤友!这就是苦,为了全面了知这苦,我们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
“比丘们!当被这样问时,你们应该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僧。”
8 SN 35.153 有因由耶经 (Atthinukhopariy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8 SN 35.153 有因由耶经 (Atthinukhopariyāyasutta)”“比丘们!是否有一个法门,比丘依循这个法门,不依靠信仰,不依靠个人喜好,不依靠口耳相传的传闻,不依靠逻辑推理的思考,不依靠对某种见解的偏爱,就能记说最高智:‘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呢?”[153]
“大德!对我们而言,诸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眼目,以世尊为依归。大德!愿世尊亲自为我们解说此语的涵义,比丘们从世尊这里听闻后,必将铭记在心。”
“那么,比丘们!请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将要说。”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说道:“比丘们!有一个法门,比丘依循这个法门,不依靠信仰,不依靠个人喜好,不依靠口耳相传的传闻,不依靠逻辑推理的思考,不依靠对某种见解的偏爱,就能记说最高智:‘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比丘们!什么是那个法门,比丘依循它……就能记说最高智:‘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呢?”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用眼看见色法后,如果内心有贪、瞋、痴,他就如实了知:‘我内心有贪、瞋、痴’;如果内心没有贪、瞋、痴,他就如实了知:‘我内心没有贪、瞋、痴’。比丘们!当比丘用眼看见色法后,如果内心有贪、瞋、痴,他就了知:‘我内心有贪、瞋、痴’;如果内心没有贪、瞋、痴,他就了知:‘我内心没有贪、瞋、痴’时,比丘们!这些法是依靠信仰而能知道的吗?是依靠个人喜好、口耳相传的传闻、逻辑推理的思考,或是对某种见解的偏爱而能知道的吗?”
“大德!不是的。”
“比丘们!这些法不是通过智慧亲自看见而能知道的吗?”
“是的,大德!”
“比丘们!这就是那个法门,比丘依循这个法门,不依靠信仰,不依靠个人喜好,不依靠口耳相传的传闻,不依靠逻辑推理的思考,不依靠对某种见解的偏爱,就能记说最高智:‘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再者,比丘们!比丘用耳听到声音后……用鼻闻到气味后……用舌尝到味道后……用身体接触到触法后……”
“再者,比丘们!比丘用意识知法后,如果内心有贪、瞋、痴,他就如实了知:‘我内心有贪、瞋、痴’;如果内心没有贪、瞋、痴,他就如实了知:‘我内心没有贪、瞋、痴’。比丘们!当比丘用意识知法后,如果内心有贪、瞋、痴,他就了知:‘我内心有贪、瞋、痴’;如果内心没有贪、瞋、痴,他就了知:‘我内心没有贪、瞋、痴’时,比丘们!这些法是依靠信仰、喜好、传闻、推理或对见解的偏爱而能知道的吗?”
“大德!不是的。”
“比丘们!这些法不是通过智慧亲自看见而能知道的吗?”
“是的,大德!”
“比丘们!这也正是那个法门,比丘依循这个法门,不依靠信仰,不依靠个人喜好,不依靠口耳相传的传闻,不依靠逻辑推理的思考,不依靠对某种见解的偏爱,就能记说最高智:‘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9 SN 35.154 诸根经 (Indriyasampannasutta)
Section titled “9 SN 35.154 诸根经 (Indriyasampannasutta)”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的住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154]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道:“大德!人们常说:‘诸根具足的人,诸根具足的人’。大德!到底怎样才算是‘诸根具足的人’呢?”
“比丘!如果比丘在眼根上随观生起与坏灭而住,他对眼根就会生起厌离;如果他在耳根上……在鼻根上……在舌根上……在身根上……在意根上随观生起与坏灭而住,他对意根就会生起厌离。厌离而离贪,离贪而解脱。解脱时,生起‘已解脱’的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比丘!到这种程度,就是‘诸根具足的人’了。”
10 SN 35.155 说法者经 (Dhammakathikapucch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SN 35.155 说法者经 (Dhammakathikapucchasutta)”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的住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155]
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说道:“大德!人们常说:‘说法者,说法者’。大德!到底怎样才算是‘说法者’呢?”
“比丘!如果比丘为了对眼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称他为‘说法比丘’。比丘!如果比丘为了对眼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如法修行,这就足以称他为‘法随法行比丘’。比丘!如果比丘因为对眼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达到无取著解脱,这就足以称他为‘已于现法中证得涅槃的比丘’。”
“……耳……鼻……”
“比丘!如果比丘为了对舌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称他为‘说法比丘’……身……”
“比丘!如果比丘为了对意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称他为‘说法比丘’。比丘!如果比丘为了对意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如法修行,这就足以称他为‘法随法行比丘’。比丘!如果比丘因为对意生起厌离、离贪、灭尽,而达到无取著解脱,这就足以称他为‘已于现法中证得涅槃的比丘’。”
11 本品偈颂
Section titled “11 本品偈颂”业经与四种有益涅槃经,内住弟子与何功德;
有因由经,诸根与说法者,此等共为十经。
第三个五十经篇偈颂
安稳者世间,居士提婆诃;
此依于新旧,称为第三个五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