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 37 女人相应 (Mātugāmasaṃyutta)

AI 导读

《女人相应》汇集了世尊以及尊者阿那律关于女性特质、因果报应以及修行增上的开示。经文深刻地指出，世俗观念中认为重要的容貌、财富等力量，在生死轮回与道德评判面前往往苍白无力；真正能够保护自己、赢得尊重并导向善趣与最终解脱的，是清净的信仰、持戒、多闻、布施与智慧等内在修行品质。

1 中略一品 (Paṭhamapeyyālavagga)

1.1 SN 37.1 可意女子经 (Mātugāmasutta)

“各位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其不可意的。是哪五种呢？容貌不佳、没有财富、没有戒德、懒惰、不能生育后代。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其不可意的。”[280]

“各位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其可意的。是哪五种呢？容貌姣好、拥有财富、具足戒德、灵巧而不懒惰、能生育后代。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极其可意的。”

1.2 SN 37.2 可意男子经 (Purisasutta)

“各位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极其不可意的。是哪五种呢？容貌不佳、没有财富、没有戒德、懒惰、不能生育后代。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极其不可意的。”[281]

“各位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极其可意的。是哪五种呢？容貌姣好、拥有财富、具足戒德、灵巧而不懒惰、能生育后代。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是极其可意的。”

1.3 SN 37.3 特殊经 (Āveṇikadukkha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特殊的痛苦，是她们必须独自承受的，有别于男人。是哪五种呢？”[282]

1. 各位比丘！女人年轻时出嫁到夫家，离开亲族。各位比丘！这是女人承受的第一种特殊痛苦，有别于男人。
2. 各位比丘！女人有月经期。各位比丘！这是女人承受的第二种特殊痛苦，有别于男人。
3. 各位比丘！女人要怀孕。各位比丘！这是女人承受的第三种特殊痛苦，有别于男人。
4. 各位比丘！女人要分娩。各位比丘！这是女人承受的第四种特殊痛苦，有别于男人。
5. 各位比丘！女人要伺候男人。各位比丘！这是女人承受的第五种特殊痛苦，有别于男人。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特殊的痛苦，是她们必须独自承受的，有别于男人。”

AI 解析：古印度社会的女性处境

经文中提到的“出嫁离开亲族”与“伺候男人”，反映了古印度父权社会下的普遍社会现象与文化习俗。佛陀在此并未对其合理性进行赞叹，而是将其与生理特征并列，如实指出女性在轮回与世间生活中面临的更多身心挑战，体现了佛陀深切的悲悯与洞察。

1.4 SN 37.4 三法经 (Tīhidhammehisutta)

“各位比丘！具足三种法的女人，身坏命终后，通常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三种呢？”[283]

“各位比丘！在这里，有女人早晨以充满悭吝的心住在家里；中午以充满嫉妒的心住在家里；傍晚以充满贪欲的心住在家里。”

“各位比丘！具足这三种法的女人，身坏命终后，通常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1.5 SN 37.5 易怒经 (Kodhanasutta)

那时候，尊者阿那律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284]

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那律对世尊说：“世尊！在此，我以超越常人、清净无碍的天眼，看见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世尊！具足多少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呢？”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容易发怒、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1.6 SN 37.6 怀恨经 (Upanāh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心怀怨恨、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85]

1.7 SN 37.7 嫉妒经 (Issuk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心生嫉妒、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86]

1.8 SN 37.8 悭吝经 (Macchar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吝啬刻薄、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87]

1.9 SN 37.9 越轨经 (Aticār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行为越轨（邪淫）、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88]

1.10 SN 37.10 破戒经 (Dussīl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违犯戒律、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89]

1.11 SN 37.11 寡闻经 (Appassut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少闻寡学、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90]

1.12 SN 37.12 懈怠经 (Kusīt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懒惰懈怠、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91]

1.13 SN 37.13 忘念经 (Muṭṭhassati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没有信仰、没有惭耻心、没有愧疚心、失去正念、缺乏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92]

1.14 SN 37.14 违犯五戒经 (Pañcaver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是哪五种呢？剥夺生命、不与而取、在欲乐上行为不当（邪淫）、虚妄语、饮用导致放逸的酒类。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堕入苦界、恶趣、堕处、地狱。”[293]

1.15 本品偈颂

可意与不可意，
特殊与三法，
阿那律所问易怒与怀恨，
嫉妒以及悭吝。

越轨与破戒，
寡闻及懈怠，
忘念与违犯五戒，
此为黑品中所说。

2 中略二品 (Dutiyapeyyālavagga)

2.1 SN 37.15 不易怒经 (Akkodhanasutta)

这时候，尊者阿那律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294]

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那律对世尊说：“世尊！在此，我以超越常人、清净无碍的天眼，看见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世尊！具足多少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呢？”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不易发怒、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

2.2 SN 37.16 不怀恨经 (Anupanāh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不怀怨恨、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295]

2.3 SN 37.17 不嫉妒经 (Anissuk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不生嫉妒、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296]

2.4 SN 37.18 不悭吝经 (Amacchar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不悭吝、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297]

2.5 SN 37.19 不越轨经 (Anaticārī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不越轨（无邪淫）、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298]

2.6 SN 37.20 持戒经 (Susīl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清净持戒、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299]

2.7 SN 37.21 多闻经 (Bahussut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博学多闻、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300]

2.8 SN 37.22 精进经 (Āraddhavīriy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勤奋精进、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301]

2.9 SN 37.23 正念经 (Upaṭṭhitassati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充满信仰、具有惭耻心、具有愧疚心、正念现前、富有智慧。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302]

2.10 SN 37.24 具足五戒经 (Pañcasīlasutta)

“阿那律！具足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是哪五种呢？远离剥夺生命、远离不与而取、远离在欲乐上行为不当、远离虚妄语、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酒类。阿那律！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善趣、天界。”[303]

2.11 本品偈颂

阿那律所问不易怒，
不怀恨并无嫉妒，
不悭吝与不越轨，
多闻以及持戒者。

精进、正念与五戒，
此为白品中所说。

3 力品 (Balavagga)

3.1 SN 37.25 无畏经 (Visārada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304]

“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力量的女人，能够无所畏惧地住在家里。”

3.2 SN 37.26 压制经 (Pasayha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305]

“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力量的女人，能够压制丈夫而住在家里。”

3.3 SN 37.27 克服经 (Abhibhuyya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306]

“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力量的女人，能够克服丈夫而生活。”

3.4 SN 37.28 单一力经 (Ekasutta)

“各位比丘！男人仅凭一种力量就能克服女人而生活。是哪一种力量呢？就是主权之力。”[307]

“各位比丘！被男人的主权之力所克服的女人，她的容貌力无法保护她，财富力无法保护她，亲族力无法保护她，子嗣力无法保护她，戒德力也无法保护她。”

AI 解析：“主权之力” (Issariyabala)

此处的“主权之力”反映了当时古印度社会的家庭权力结构与男尊女卑的现实。世尊在这里如实描述世俗层面的现象：在强权面前，女性的容貌、财富甚至戒行都无法在世间法上给予她绝对的保护。这也为下文强调真正的救拔在于超越世俗、追求修行增上埋下了伏笔。

3.5 SN 37.29 力量分支经 (Aṅga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308]

“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却没有财富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不圆满。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不仅拥有容貌力，也拥有财富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圆满了。”

“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却没有亲族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不圆满。如果她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圆满了。”

“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却没有子嗣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不圆满。如果她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圆满了。”

“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却没有戒德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不圆满。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那么她在这方面的条件就圆满了。”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

3.6 SN 37.30 驱逐经 (Nāsenti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309]

“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却没有戒德力，亲族就会把她驱逐出去，不让她住在家里。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和财富力，却没有戒德力，亲族就会把她驱逐出去，不让她住在家里。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和亲族力，却没有戒德力，亲族就会把她驱逐出去，不让她住在家里。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和子嗣力，却没有戒德力，亲族就会把她驱逐出去，不让她住在家里。”

“然而，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戒德力，却没有容貌力，亲族也会让她住在家里，不会将她驱逐。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戒德力，却没有财富力，亲族也会让她住在家里，不会将她驱逐。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戒德力，却没有亲族力，亲族也会让她住在家里，不会将她驱逐。各位比丘！如果一个女人拥有戒德力，却没有子嗣力，亲族也会让她住在家里，不会将她驱逐。”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

AI 法义精髓：戒德的核心地位

世尊通过世俗社会中“亲族是否接纳”的现实标准，巧妙地揭示了一个真理：容颜、财富、家世与子嗣都如同浮云，一旦失去了底层的道德根基（戒德力），这些外在的荣华都无法维系一个人在世间的尊严。相反，只要具足清净的戒行，即使缺乏外在的世俗优势，依然能赢得尊重，立于不败之地。

3.7 SN 37.31 因经 (Hetusutta)

“各位比丘！女人有这五种力量。是哪五种呢？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子嗣力、戒德力。”[310]

“各位比丘！女人并不能仅仅因为容貌力、财富力、亲族力或子嗣力的原因，在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

“各位比丘！女人是因为戒德力的原因，在身坏命终之后才能往生善趣、天界。”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女人的力量。”

3.8 SN 37.32 处境经 (Ṭhānasutta)

“各位比丘！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这五种处境。是哪五种呢？”[311]

1.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各位比丘！这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第一种处境。
2.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并能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各位比丘！这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第二种处境。
3.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并且丈夫没有娶其他的妻子——各位比丘！这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第三种处境。
4.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丈夫没有其他的妻子，并且我能生育子嗣——各位比丘！这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第四种处境。
5.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丈夫没有其他的妻子，并且我能生育子嗣，还能在家里拥有主导地位（克服丈夫）——各位比丘！这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第五种处境。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没有修积善业的女人很难获得的处境。”

“各位比丘！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这五种处境。是哪五种呢？”

1.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各位比丘！这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第一种处境。
2.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并能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各位比丘！这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第二种处境。
3.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并且丈夫没有娶其他的妻子——各位比丘！这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第三种处境。
4.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丈夫没有其他的妻子，并且我能生育子嗣——各位比丘！这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第四种处境。
5. 愿我出生在门当户对的家庭，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丈夫没有其他的妻子，并且我能生育子嗣，还能在家里拥有主导地位（克服丈夫）——各位比丘！这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第五种处境。

“各位比丘！这五种就是修积了善业的女人很容易获得的处境。”

3.9 SN 37.33 具足五戒无畏经 (Pañcasīlavisāradasutta)

“各位比丘！具足五种法的女人，能够无所畏惧地住在家里。是哪五种呢？”[312]

“就是远离剥夺生命、远离不与而取、远离在欲乐上行为不当、远离虚妄语、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酒类。各位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女人，能够无所畏惧地住在家里。”

3.10 SN 37.34 增长经 (Vaḍḍhīsutta)

“各位比丘！圣女弟子如果能在这五种增长中不断增长，这就是在圣法中的增长，她就能获得生命的精华，为自身赢得最殊胜的果报。是哪五种呢？”[313]

“在信仰上增长，在持戒上增长，在多闻上增长，在布施上增长，在智慧上增长。各位比丘！如果圣女弟子能在这五种增长中不断增长，这就是在圣法中的增长，她就能获得生命的精华，为自身赢得最殊胜的果报。”

（佛陀接着说出偈颂）

“如果她能在信仰和持戒中增长，
在智慧、布施和多闻中双双增长；
像这样清净持戒的优婆夷，
就能在今生获得生命的精华。”

3.11 本品偈颂

无畏、压制、克服，
单一以及第五分支；
驱逐、原因与处境，
无所畏以及增长为十。

AI 小贴士：现代生活中的“五种增长”

佛陀教导的信仰、持戒、多闻、布施、智慧（信、戒、闻、施、慧）不仅是古代在家众的修行指标，同样也适用于现代人。外在的财富、容貌和地位终会消逝，而内心对正法的信心、高尚的道德操守、终身学习闻法的精神、慷慨利他的胸怀以及洞悉世间实相的智慧，才是真正能够穿越轮回、获得解脱的“生命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