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N 46.1 雪山经 (Himavantasutta)
Section titled “1 SN 46.1 雪山经 (Himavantasutta)”舍卫城因缘。[182]
“诸比丘!譬如巨大的象依傍着雪山使身体成长,获取力量;它们在那里使身体成长、获取力量后,便进入小水池;进入小水池后,再进入大水池;进入大水池后,再进入小河;进入小河后,再进入大河;进入大河后,最后进入大海洋。它们在那里让身体变得极其广大。
“诸比丘!同样地,比丘依于戒、立于戒,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从而在法上获得广大与圆满。
“诸比丘!比丘是如何依于戒、立于戒,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从而在法上获得广大与圆满的呢?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念觉支……修习择法觉支……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舍觉支。
“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依于戒、立于戒,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从而在法上获得广大与圆满。”
2 SN 46.2 身经 (Kāyasutta)
Section titled “2 SN 46.2 身经 (Kāyasutta)”舍卫城因缘。[183]
“诸比丘!譬如这个身体是依食物而存在的,缘于食物而存在,没有食物就不能存在。诸比丘!同样地,这五盖也是依食而存在的,缘于食而存在,没有食就不能存在。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欲贪生起、已生起的欲贪倍增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净相。对此频繁进行非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欲贪生起、已生起的欲贪倍增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瞋恚生起、已生起的瞋恚倍增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瞋相。对此频繁进行非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瞋恚生起、已生起的瞋恚倍增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惛眠生起、已生起的惛眠倍增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不欣喜、倦怠、郁闷、饱食的沉重感、心的萎缩。对此频繁进行非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惛眠生起、已生起的惛眠倍增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掉悔生起、已生起的掉悔倍增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心的不宁静。对此频繁进行非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掉悔生起、已生起的掉悔倍增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疑惑生起、已生起的疑惑倍增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引发疑惑的法。对此频繁进行非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疑惑生起、已生起的疑惑倍增广大的食。
“诸比丘!譬如这个身体是依食物而存在的,缘于食物而存在,没有食物就不能存在。诸比丘!同样地,这五盖也是依食而存在的,缘于食而存在,没有食就不能存在。
“诸比丘!譬如这个身体是依食物而存在的,缘于食物而存在,没有食物就不能存在。诸比丘!同样地,这七觉支也是依食而存在的,缘于食而存在,没有食就不能存在。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念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念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念觉支处的法。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念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念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善与不善法、有罪与无罪法、低劣与殊胜法、黑与白相对的法。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发勤界、精勤界、勤勇界。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喜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喜觉支处的法。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喜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轻安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身轻安、心轻安。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轻安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定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定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止相、不乱相。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定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定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让未生起的舍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舍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舍觉支处的法。对此频繁进行如理作意,这就是让未生起的舍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舍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譬如这个身体是依食物而存在的,缘于食物而存在,没有食物就不能存在。诸比丘!同样地,这七觉支也是依食而存在的,缘于食而存在,没有食就不能存在。”
3 SN 46.3 戒具足经 (Sīlasutta)
Section titled “3 SN 46.3 戒具足经 (Sīlasutta)”“诸比丘!如果有比丘具备了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智见具足,诸比丘,我说仅仅是看见这些比丘,都有极大的益处。[184]
“诸比丘!我说听闻这些比丘说法,有极大的益处。
“诸比丘!我说前去亲近这些比丘,有极大的益处。
“诸比丘!我说承事供养这些比丘,有极大的益处。
“诸比丘!我说随念这些比丘,有极大的益处。
“诸比丘!我说跟随这些比丘出家,有极大的益处。
“为什么呢?
“诸比丘!听闻了这样比丘的法之后,他依于身远离与心远离这两种远离,而安住于远离之中。他这样安住于远离,随念且随寻于彼法。
“诸比丘!当比丘这样安住于远离、随念且随寻于彼法时,比丘便生起了念觉支;此时比丘修习念觉支,他的念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他这样保持正念而住,以智慧抉择、伺察、彻底观察彼法。
“诸比丘!当比丘这样保持正念而住,以智慧抉择、伺察、彻底观察彼法时,比丘便生起了择法觉支;此时比丘修习择法觉支,他的择法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他以智慧抉择、伺察、彻底观察彼法,便生起了不退缩的精进。
“诸比丘!当比丘以智慧抉择、伺察、彻底观察彼法,生起不退缩的精进时,比丘便生起了精进觉支;此时比丘修习精进觉支,他的精进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精进发起后,便生起无染的喜悦。
“诸比丘!当精进发起的比丘生起无染的喜悦时,比丘便生起了喜觉支;此时比丘修习喜觉支,他的喜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心生欢喜的人,他的身会轻安,心也会轻安。
“诸比丘!当心生欢喜的比丘身心都获得轻安时,比丘便生起了轻安觉支;此时比丘修习轻安觉支,他的轻安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身心轻安的人会感受到安乐,感受到安乐的心就能得定。
“诸比丘!当身心轻安的比丘感受到安乐、心获得定时,比丘便生起了定觉支;此时比丘修习定觉支,他的定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他对这样得定的心进行善巧的旁观与平舍。
“诸比丘!当比丘对得定的心进行善巧的旁观与平舍时,比丘便生起了舍觉支;此时比丘修习舍觉支,他的舍觉支便逐渐修习圆满。
“诸比丘!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七觉支,可以期望获得七种果位与七种利益。
“是哪七种果位与七种利益呢?
- 在现生中尽早证得究竟智。
- 如果在现生中未能尽早证得究竟智,则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
- 如果在现生中未能尽早证得究竟智,在临终时也未能证得究竟智,则在断除五下分结后,成为中般涅槃者。
- 如果未能成为中般涅槃者,则在断除五下分结后,成为生般涅槃者。
- 如果未能成为生般涅槃者,则在断除五下分结后,成为无行般涅槃者。
- 如果未能成为无行般涅槃者,则在断除五下分结后,成为有行般涅槃者。
- 如果未能成为有行般涅槃者,则在断除五下分结后,成为上流至色究竟天者。
“诸比丘!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七觉支,可以期望获得这七种果位与七种利益。”
4 SN 46.4 衣经 (Vatthasutta)
Section titled “4 SN 46.4 衣经 (Vatth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185]
在那里,尊者舍利弗告诉诸比丘:“贤友们,诸位比丘!”
“贤友!”诸比丘回答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们,有七觉支。是哪七个呢?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贤友们,这就是七觉支。
“贤友们,在这七觉支当中,我如果想在早晨安住于哪个觉支,早晨就安住于那个觉支;如果想在中午安住于哪个觉支,中午就安住于那个觉支;如果想在傍晚安住于哪个觉支,傍晚就安住于那个觉支。
“贤友们,如果我安住于念觉支,我就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被善巧发起的’。当它持续时,我了知‘它正在持续’;如果它消退,我了知‘因为这个缘故,它消退了’。
“……(对于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亦复如是)
“贤友们,如果我安住于舍觉支,我就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被善巧发起的’。当它持续时,我了知‘它正在持续’;如果它消退,我了知‘因为这个缘故,它消退了’。
“贤友们,这就如同国王或国王的大臣,有一个装满各种颜色衣服的衣箱。他在早晨想穿哪一套衣服,早晨就能穿那一套衣服;他在中午想穿哪一套衣服,中午就能穿那一套衣服;他在傍晚想穿哪一套衣服,傍晚就能穿那一套衣服。
“同样地,贤友们,在这七觉支当中,我如果想在早晨安住于哪个觉支,早晨就安住于那个觉支;如果想在中午安住于哪个觉支,中午就安住于那个觉支;如果想在傍晚安住于哪个觉支,傍晚就安住于那个觉支。
“贤友们,如果我安住于念觉支,我就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被善巧发起的’。当它持续时,我了知‘它正在持续’;如果它消退,我了知‘因为这个缘故,它消退了’。
“……(对于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亦复如是)
“贤友们,如果我安住于舍觉支,我就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被善巧发起的’。当它持续时,我了知‘它正在持续’;如果它消退,我了知‘因为这个缘故,它消退了’。”
5 SN 46.5 比丘经 (Bhikkhusutta)
Section titled “5 SN 46.5 比丘经 (Bhikkhusutta)”舍卫城因缘。[186]
当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的住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
“世尊!人们常说‘觉支、觉支’。世尊,到底在什么程度上,它们被称为‘觉支’呢?”
“比丘!因为它们能导向觉悟,所以被称为‘觉支’。
“比丘!在这里,比丘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舍觉支。
“比丘!当他修习这七觉支时,心便从欲漏中解脱,心便从有漏中解脱,心便从无明漏中解脱。解脱之后,便生起了‘已解脱’的智慧,他自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比丘!因为它们能导向觉悟,所以被称为‘觉支’。”
6 SN 46.6 昆达利耶经 (Kuṇḍaliyasutta)
Section titled “6 SN 46.6 昆达利耶经 (Kuṇḍaliyasutta)”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沙祇城的安闍那林鹿苑。[187]
当时,游方僧昆达利耶来到世尊的住处;走近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交换了欢喜与令人难忘的问候语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游方僧昆达利耶对世尊说:
“乔达摩先生,我常常在各个园林之间游历,并且喜欢参加集会。乔达摩先生,我在吃完早餐后,习惯从一个园林走到另一个园林,从一个游园走到另一个游园去散步。在那里,我看到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辩论是为了获得‘辩胜’的利益,或者为了获得‘挑剔他人’的利益。那么,乔达摩先生是为了什么利益而安住的呢?”
“昆达利耶,如来是为了获得‘明与解脱’的利益而安住的。”
“那么,乔达摩先生,修习并勤加修习什么法,能够圆满明与解脱呢?”
“昆达利耶,修习并勤加修习七觉支,能够圆满明与解脱。”
“那么,乔达摩先生,修习并勤加修习什么法,能够圆满七觉支呢?”
“昆达利耶,修习并勤加修习四念住,能够圆满七觉支。”
“那么,乔达摩先生,修习并勤加修习什么法,能够圆满四念住呢?”
“昆达利耶,修习并勤加修习三种妙行,能够圆满四念住。”
“那么,乔达摩先生,修习并勤加修习什么法,能够圆满三种妙行呢?”
“昆达利耶,修习并勤加修习根律仪,能够圆满三种妙行。
“昆达利耶,如何修习、如何勤加修习根律仪,才能圆满三种妙行呢?
“昆达利耶,在这里,比丘眼睛看见可意的颜色时,不贪求、不欢喜、不生起贪欲。他的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而眼睛看见不可意的颜色时,他不沮丧、心不执着、不萎靡、没有瞋恚。他的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
“此外,昆达利耶,比丘耳朵听见声音……鼻子嗅到香气……舌头尝到味道……身体触到触觉……意识认知到可意的法时,不贪求、不欢喜、不生起贪欲。他的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而意识认知到不可意的法时,他不沮丧、心不执着、不萎靡、没有瞋恚。他的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
“昆达利耶,当比丘对眼睛看见的可意与不可意的颜色,能够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耳朵听见声音……鼻子嗅到香气……舌头尝到味道……身体触到触觉……意识认知到可意与不可意的法,能够身体安住,心也安住,内在善于安立、善于解脱。昆达利耶,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根律仪,就能圆满三种妙行。
“昆达利耶,如何修习、如何勤加修习三种妙行,才能圆满四念住呢?
“昆达利耶,在这里,比丘断除身恶行,修习身妙行;断除语恶行,修习语妙行;断除意恶行,修习意妙行。昆达利耶,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三种妙行,就能圆满四念住。
“昆达利耶,如何修习、如何勤加修习四念住,才能圆满七觉支呢?
“昆达利耶,在这里,比丘在身体上随观身体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世间的贪与忧;在感受上……在心上……在法上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世间的贪与忧。昆达利耶,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四念住,就能圆满七觉支。
“昆达利耶,如何修习、如何勤加修习七觉支,才能圆满明与解脱呢?
“昆达利耶,在这里,比丘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舍觉支。昆达利耶,这样修习、这样勤加修习七觉支,就能圆满明与解脱。”
当这样说时,游方僧昆达利耶对世尊说:
“太出色了,乔达摩先生!太出色了,乔达摩先生!乔达摩先生,就像把倒放的东西正过来,把遮盖的东西揭开,为迷路的人指路,或者在黑暗中举起油灯使有视力的人能看见事物一样,乔达摩先生以多种方式阐明了法。我皈依乔达摩先生、法以及比丘僧团。请乔达摩先生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尽形寿,我将寻求皈依。”
7 SN 46.7 重阁经 (Kūṭāgārasutta)
Section titled “7 SN 46.7 重阁经 (Kūṭāgārasutta)”“诸比丘!譬如重阁的各种屋椽,全都趋向于屋顶、倾向于屋顶、倾注于屋顶;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便会趋向于涅槃、倾向于涅槃、倾注于涅槃。[188]
“诸比丘!比丘是如何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从而趋向于涅槃、倾向于涅槃、倾注于涅槃的呢?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回向于放舍,修习舍觉支。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修习七觉支、勤加修习七觉支,从而趋向于涅槃、倾向于涅槃、倾注于涅槃。”
8 SN 46.8 优波摩经 (Upav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8 SN 46.8 优波摩经 (Upavānasutta)”有一段时间,尊者优波摩和尊者舍利弗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园。[189]
傍晚时分,尊者舍利弗从独处禅修中起座,来到尊者优波摩的住处;走近之后,与尊者优波摩互相问候。交换了欢喜与令人难忘的问候语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尊者优波摩说:
“贤友优波摩!比丘能否亲自了知:‘由于个人的如理作意,我这样善巧发起的七觉支,正在导向安乐住’呢?”
“贤友舍利弗!比丘能够亲自了知:‘由于个人的如理作意,我这样善巧发起的七觉支,正在导向安乐住’。
“贤友!当比丘发起念觉支时,他了知:‘我的心已善巧解脱,我的惛眠已彻底拔除,我的掉悔已完全调伏,我的精进已发起,我专心作意,没有萎靡。’……
“当比丘发起舍觉支时,他了知:‘我的心已善巧解脱,我的惛眠已彻底拔除,我的掉悔已完全调伏,我的精进已发起,我专心作意,没有萎靡。’
“贤友舍利弗!比丘就是这样亲自了知的:‘由于个人的如理作意,我这样善巧发起的七觉支,正在导向安乐住’。”
9 SN 46.9 生起经之一 (Paṭhamauppannasutta)
Section titled “9 SN 46.9 生起经之一 (Paṭhamauppannasutta)”“诸比丘!如果修习、勤加修习这七觉支,即使未生起的也会生起,但除了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出世之外,它们是不会生起的。是哪七个呢?[190]
“念觉支……舍觉支。诸比丘!如果修习、勤加修习这七觉支,即使未生起的也会生起,但除了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出世之外,它们是不会生起的。”
10 SN 46.10 生起经之二 (Dutiyauppann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SN 46.10 生起经之二 (Dutiyauppannasutta)”“诸比丘!如果修习、勤加修习这七觉支,即使未生起的也会生起,但除了在善逝的教律中之外,它们是不会生起的。是哪七个呢?[191]
“念觉支……舍觉支。诸比丘!如果修习、勤加修习这七觉支,即使未生起的也会生起,但除了在善逝的教律中之外,它们是不会生起的。”
11 本品偈颂
Section titled “11 本品偈颂”雪山、身、戒与衣,
比丘以及昆达利,
重阁、优波摩,
接下来是生起两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