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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47.11-20 那烂陀品 (Nālandav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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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围绕四念住的修习,探讨了何为大丈夫、如来正等觉的伟大、面对圣者涅槃的心态,以及自护与护他的辩证法义。

Saṃyutta Nikāya Mahāvagga

SN 47.11-20 那烂陀品 (Nālandavagga)

1 SN 47.11 大丈夫经 (Mahāpuris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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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发生在舍卫城。那时,尊者舍利弗来到世尊的住处。他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说:“世尊!人们常说‘大丈夫,大丈夫’。世尊!究竟具备什么条件,才能被称为大丈夫呢?”[377]

“舍利弗!心获得解脱,所以我称之为大丈夫;心未获得解脱,我则不称其为大丈夫。

“舍利弗!怎样才是心获得解脱呢?舍利弗!这里的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他于身观身而住,心无所执取,从而脱离诸漏、离贪而获得解脱。他于受观受而住……于心观心而住……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他于法观法而住,心无所执取,从而脱离诸漏、离贪而获得解脱。

“舍利弗!这就是心获得解脱。舍利弗!因为心获得解脱,所以我称其为大丈夫;心未获得解脱,我则不称其为大丈夫。”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烂陀村的波婆利加芒果园。那时,尊者舍利弗来到世尊的住处。他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说:“世尊!我对世尊有这样深切的净信: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觉的智慧上,绝对没有能超越世尊的。”[378]

“舍利弗!你说了如此广大多闻的豪言壮语,做出了肯定的断言,发出了狮子吼:‘世尊!我对世尊有这样深切的净信: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觉的智慧上,绝对没有能超越世尊的。’

“舍利弗!难道你能以自己的心去遍知过去世所有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心,知道:‘那些世尊的戒行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法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智慧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安住境界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解脱是这样的’吗?” “不能,世尊!”

“舍利弗!那么,难道你能以自己的心去遍知未来世所有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心,知道:‘那些世尊的戒行将会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法将会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智慧将会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安住境界将会是这样的’,或者‘那些世尊的解脱将会是这样的’吗?” “不能,世尊!”

“舍利弗!那么,难道你在现在,能以自己的心去遍知我这位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心,知道:‘世尊的戒行是这样的’,或者‘世尊的法是这样的’,或者‘世尊的智慧是这样的’,或者‘世尊的安住境界是这样的’,或者‘世尊的解脱是这样的’吗?” “不能,世尊!”

“舍利弗!既然你对过去、未来、现在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都没有他心通智,那你凭什么说出如此广大多闻的豪言壮语,做出肯定的断言,发出狮子吼:‘世尊!我对世尊有这样深切的净信: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觉的智慧上,绝对没有能超越世尊的’呢?”

“世尊!我确实对过去、未来、现在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没有他心通智,但我了知‘法的规律’(法之流向)。世尊!譬如国王在边境有一座城市,城墙坚固,防御严密,并且只有一扇城门。那里有一位聪明、机智、有智慧的守门人,他阻挡陌生人,只让认识的人进入。当他沿着城墙周围的巡逻道视察时,没有发现城墙有任何缝隙或漏洞,甚至连猫能钻出去的孔洞都没有。他会这样想:‘凡是体型较大的生物,无论进出这座城市,都必定只能通过这扇城门。’世尊!同样地,我了知‘法的规律’:过去世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所有的世尊,他们必定都断除了削弱智慧的五盖与心之杂染,将心稳固地安立于四念住,如实地修习七觉支,从而证得了无上正等觉。世尊!未来世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所有的世尊,他们也必定都会断除削弱智慧的五盖与心之杂染,将心稳固地安立于四念住,如实地修习七觉支,从而证得无上正等觉。世尊!现在的阿罗汉、正等觉者,世尊您,也已经断除了削弱智慧的五盖与心之杂染,将心稳固地安立于四念住,如实地修习七觉支,从而证得了无上正等觉。”

“善哉,善哉!舍利弗!因此,舍利弗!你应该时常向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宣说这个法门。舍利弗!如果有任何愚痴之人对如来存有疑虑或困惑,只要听闻了这个法门,他们对如来的疑虑与困惑就会断除。”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舍利弗住在摩揭陀国那烂陀村,罹患重病,极其痛苦。沙弥纯陀是尊者舍利弗的侍者。不久,尊者舍利弗因该病而般涅槃。[379]

沙弥纯陀带上尊者舍利弗的衣钵,来到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尊者阿难的住处。他向尊者阿难顶礼后,坐在一旁,对尊者阿难说:“大德!尊者舍利弗已经般涅槃了,这是他的衣钵。”

尊者阿难说:“贤友纯陀!这确实是一件应当去面见世尊禀报的大事。来吧,贤友纯陀,我们一起去世尊的住处;到了那里,我们把这件事禀报给世尊。” “好的,大德!”沙弥纯陀答应了尊者阿难。

随后,尊者阿难与沙弥纯陀来到世尊的住处。他们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世尊说:“世尊!这位沙弥纯陀告诉我:‘大德!尊者舍利弗已经般涅槃了,这是他的衣钵。’世尊!当我听到‘尊者舍利弗已经般涅槃’时,我的身体感到沉重无力,四方对我来说变得黯淡无光,我对法义的思绪也变得一片空白。”

“阿难!难道舍利弗般涅槃时,把戒蕴带走了吗?把定蕴带走了吗?把慧蕴带走了吗?把解脱蕴带走了吗?把解脱智见蕴带走了吗?”

“世尊!尊者舍利弗般涅槃时,并没有把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带走。但是,世尊!尊者舍利弗曾是我的教诫者,他是教导者、指引者、启发者、劝勉者、鼓励者、令我们欢喜者;他不知疲倦地宣说法义,极大地帮助了同梵行者。我们深深地忆念着尊者舍利弗法的威力、法的滋养和法的恩泽啊。”

“阿难!我难道没有预先向你们说过吗?一切我们所爱、所喜悦的人与事,终究会面临别离、离散和改变。阿难!这怎么可能强求呢?凡是出生的、形成的、有为的、必然坏灭的法,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阿难!譬如一棵坚固挺拔的大树,最大的枝干会最先折断掉落;阿难!同样地,在稳固伫立的大比丘僧团中,舍利弗率先般涅槃了。阿难!这怎么可能强求呢?凡是出生的、形成的、有为的、必然坏灭的法,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阿难!你们应当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

“阿难!比丘应当如何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呢?阿难!这里的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阿难!比丘就是这样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

“阿难!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我灭度之后,如果有任何人能够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那么,这些渴望修学的比丘,必将达到最顶尖的境界。”

4 SN 47.14 郁迦支罗经 (Ukkacel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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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世尊住在跋耆国郁迦支罗村的恒河岸边,与一大群比丘在一起。当时,尊者舍利弗与尊者目犍连刚般涅槃不久。那时,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坐在露天的地方。[380]

世尊环顾了默然无语的比丘僧团,然后对比丘们说:“诸比丘!自从舍利弗和目犍连般涅槃后,这个集会让我感觉仿佛空虚了。诸比丘!自从舍利弗和目犍连般涅槃后,我的集会确实有些空虚,无论舍利弗和目犍连之前住在哪个方向,那个方向就无需再让我费心顾虑了。

“诸比丘!过去世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他们也都有一对最杰出的双弟子,就像我的舍利弗和目犍连一样。诸比丘!未来世的诸位阿罗汉、正等觉者,他们也都会有一对最杰出的双弟子,就像我的舍利弗和目犍连一样。

“诸比丘!这就是弟子们的奇特之处!诸比丘!这就是弟子们的未曾有之处!他们遵行导师的教导,接受教诫,深受四众弟子的敬爱、欢喜、尊重与景仰!诸比丘!这就是如来的奇特之处!诸比丘!这就是如来的未曾有之处!即使像这样杰出的一对双弟子般涅槃了,如来依然没有任何的悲伤与哀痛!诸比丘!这怎么可能强求呢?凡是出生的、形成的、有为的、必然坏灭的法,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诸比丘!譬如一棵坚固挺拔的大树,最大的枝干会最先折断掉落;诸比丘!同样地,在稳固伫立的大比丘僧团中,舍利弗和目犍连率先般涅槃了。诸比丘!这怎么可能强求呢?凡是出生的、形成的、有为的、必然坏灭的法,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

“诸比丘!比丘应当如何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呢?诸比丘!这里的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诸比丘!比丘就是这样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

“诸比丘!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我灭度之后,如果有任何人能够以自为洲,以自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以法为洲,以法为依处,不以其他为依处,那么,这些渴望修学的比丘,必将达到最顶尖的境界。”

背景发生在舍卫城。那时,尊者婆醯迦来到世尊的住处;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婆醯迦对世尊说:“世尊!请世尊为我简要地宣说法义,以便我听闻世尊的法之后,能够独自静居,不放逸、勤加修习、专心致志地修行。”[381]

“既然如此,婆醯迦!你首先应该清净各种善法的起点。什么是各种善法的起点呢?那就是极度清净的戒行,以及正直的见解。婆醯迦!当你的戒行极度清净,且见解正直之后;婆醯迦!你接下来就应该依止于戒、安立于戒,去修习四念住。

“是哪四个呢?婆醯迦!在这里,你应当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婆醯迦!当你依止于戒、安立于戒,这样去修习这四念住时,婆醯迦!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你可以确信,你的善法只有增长,绝不会退失。”

听闻世尊的开示后,尊者婆醯迦感到非常欢喜与赞叹。他从座位上起立,向世尊顶礼并右绕后离去。随后,尊者婆醯迦独自静居,不放逸、勤加修习、专心致志地修行。不久之后,他便达成了善男子们剃除须发、离开世俗家庭、出家修行的终极目标——在现生中亲自了知、实证并成就了无上的梵行终点。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婆醯迦成为了阿罗汉之一。

背景发生在舍卫城。那时,尊者郁低迦来到世尊的住处……坐在一旁的尊者郁低迦对世尊说:“世尊!请世尊为我简要地宣说法义,以便我听闻世尊的法之后,能够独自静居,不放逸、勤加修习、专心致志地修行。”[382]

“既然如此,郁低迦!你首先应该清净各种善法的起点。什么是各种善法的起点呢?那就是极度清净的戒行,以及正直的见解。郁低迦!当你的戒行极度清净,且见解正直之后;郁低迦!你接下来就应该依止于戒、安立于戒,去修习四念住。

“是哪四个呢?郁低迦!在这里,你应当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郁低迦!当你依止于戒、安立于戒,这样去修习这四念住时,郁低迦!你必将跨越死神(魔罗)的领域,抵达彼岸。”

听闻世尊的开示后,尊者郁低迦感到非常欢喜与赞叹。他从座位上起立,向世尊顶礼并右绕后离去。随后,尊者郁低迦独自静居,不放逸、勤加修习、专心致志地修行。不久之后,他便达成了善男子们出家修行的终极目标——在现生中亲自了知、实证并成就了无上的梵行终点。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郁低迦成为了阿罗汉之一。

“诸比丘!如果有这四念住被修习、多修习,它们就是神圣的法,能导向出离;对于如实付诸实践的人,它们能完全导向苦的灭尽。是哪四个呢?诸比丘!这里的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诸比丘!如果这四念住被修习、多修习,它们就是神圣的法,能导向出离;对于如实付诸实践的人,它们能完全导向苦的灭尽。”[383]

有一次,世尊住在优楼频螺村尼连禅河岸边的阿阇波罗榕树下,刚刚证得正等觉。当时,世尊独自静居,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这是一条能令众生清净、超越愁悲、灭除苦忧、证得正理、现证涅槃的唯一道路,那就是——四念住。[384]

“是哪四个呢?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比丘于受观受而住……比丘于心观心而住……比丘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这是一条能令众生清净、超越愁悲、灭除苦忧、证得正理、现证涅槃的唯一道路,那就是——四念住。”

此时,娑婆世界主梵天王以他的心了知了世尊的心念。就像一个强壮的人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那样迅速,他在梵天界消失,出现在世尊的面前。接着,娑婆世界主梵天王偏袒一肩,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说:“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世尊!这是一条能令众生清净、超越愁悲、灭除苦忧、证得正理、现证涅槃的唯一道路,那就是——四念住。

“是哪四个呢?世尊!比丘于身观身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世尊!比丘于受观受而住……世尊!比丘于心观心而住……世尊!比丘于法观法而住,勤加修习、正知、正念,去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世尊!这是一条能令众生清净、超越愁悲、灭除苦忧、证得正理、现证涅槃的唯一道路,那就是——四念住。”

娑婆世界主梵天王这样说了之后,接着又诵出了偈颂:

“能见生死尽头者,
了知这唯一之道;
满怀利益哀悯心,
古人依此渡暴流,
未来现在众生类,
亦当依此渡暴流。”

有一次,世尊住在孙巴国的私伽陀镇。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过去,有一位表演竹竿杂技的师傅,竖起了高高的竹竿,对他那名叫梅达卡塔丽卡的徒弟说:‘来吧,亲爱的梅达卡塔丽卡,爬上竹竿,站在我的肩膀上。’[385]

“诸比丘!徒弟梅达卡塔丽卡回答说:‘好的,师傅!’然后她爬上竹竿,站在了师傅的肩膀上。诸比丘!这时,杂技师傅对徒弟梅达卡塔丽卡说:‘亲爱的梅达卡塔丽卡,你保护我,我保护你。我们这样互相守望、互相保护,就能顺利展示杂技,赚取赏赐,并且最后安全地从竹竿上下来。’

“诸比丘!当他这样说时,徒弟梅达卡塔丽卡却对师傅说:‘师傅!不能这样。师傅!您应该保护好您自己,我应该保护好我自己。我们这样各自守好自己、各自保护自己,就能顺利展示杂技,赚取赏赐,并且最后安全地从竹竿上下来。’”

世尊接着说:“正如徒弟梅达卡塔丽卡对师傅所说的那样,这就是其中的正理。诸比丘!你们应当怀着‘我要保护自己’的心态来修习四念住;你们也应当怀着‘我要保护他人’的心态来修习四念住。诸比丘!保护自己也就是保护他人,保护他人也就是保护自己。

“诸比丘!怎样是保护自己也就是保护他人呢?通过反复实践、修习、多加培育(四念住)。诸比丘!这样就是保护自己也就是保护他人。

“诸比丘!怎样是保护他人也就是保护自己呢?通过忍辱、不伤害、慈心和悲悯心。诸比丘!这样就是保护他人也就是保护自己。诸比丘!你们应当怀着‘我要保护自己’的心态来修习四念住;你们也应当怀着‘我要保护他人’的心态来修习四念住。诸比丘!保护自己也就是保护他人,保护他人也就是保护自己。”

10 SN 47.20 国土美女经 (Janapadakalyāṇī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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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孙巴国的私伽陀镇。在那里,世尊召唤比丘们:“诸比丘!”比丘们回答世尊:“大德!”世尊接着说了如下的话:[386]

“诸比丘!譬如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高呼:‘本国最美的女子!本国最美的女子!’这位本国最美的女子又极其善于歌舞,因为她在唱歌跳舞,因此引来更多的人群拥挤聚集。这时,来了一个想要活命、不想死、追求快乐而厌恶痛苦的男子。有人对他说:‘喂,朋友!你必须端着这个满满的油钵,从这密集的大群人与这位美女之间穿过去。另有一个人会拔出剑跟在你身后,无论在哪里,只要你洒出哪怕一滴油,他就会立刻砍下你的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那个男子会不会不对油钵保持专注,而分心去注意外面的事物呢?” “绝对不会,世尊。”

“诸比丘!我举这个譬喻是为了说明其中的法义。这法义就是:‘满满的油钵’,代表的是‘身至念’(对身体的正念)。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勤加修习、多修习身至念,将它作为车乘、作为基础,确立它、积累它、善加培育它。’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