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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N 11 狮子吼小经 (Cūḷasīhanādasutta)

MN 11, 139-145 MN11,139-145 MN-11

佛陀教导比丘们如何以四个无可辩驳的理由,自信地宣称唯有佛法中才有真正的圣者,其核心在于对四种执取的彻底了知与断除。

Majjhima Nikāya Sīhanādavagga

MN 11 狮子吼小经 (Cūḷasīhanād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召唤比丘们说:“比丘们!”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139]

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作真正的狮子吼:‘只有在这里(佛法中)才有第一种沙门(入流果),也只有在这里才有第二种沙门(一来果)、第三种沙门(不还果)和第四种沙门(阿罗汉果)。其他的教派,都缺少真正的沙门。’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作正确的狮子吼。”[139]

“比丘们,很可能会有其他教派的游方僧这样问你们:‘贤友们,你们凭什么信心,依什么力量,这样宣称:“只有在这里才有第一种沙门……第四种沙门。其他的教派,都缺少真正的沙门”呢?’[140]

“比丘们,当那些其他教派的游方僧这样问时,你们应该这样回答他们:‘贤友们,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为我们开示了四种法。我们在自己身上见到这四种法,所以才这样宣称:“只有在这里才有沙门……第四沙门,其他的教派都缺少真正的沙门。”’[140]

“是哪四种法呢?

  1. 贤友们,我们对导师(佛陀)有净信。
  2. 我们对法(佛陀的教导)有净信。
  3. 我们圆满地成就了戒行。
  4. 我们的同修道友,无论是在家的还是出家的,都令我们喜爱和愉悦。 “贤友们,这正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为我们开示的四种法。我们在自己身上见到这四种法,所以才这样宣称:‘只有在这里才有沙门……第四沙门,其他的教派都缺少真正的沙门。’”[140]

“比丘们,也可能那些其他教派的游方僧会这样说:‘贤友们,我们对我们的导师也有净信,他也是我们的导师;我们对我们的法也有净信,那也是我们的法;我们也圆满地成就了我们的戒行,那些也是我们的戒律;我们的同修道友,无论是在家的还是出家的,也令我们喜爱和愉悦。那么,贤友们,你们和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差异呢?’[141]

“比丘们,当他们这样说时,你们应该这样问他们:‘贤友们,最终的目标是一个还是多个?’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那些其他教派的游方僧应该会这样回答:‘贤友们,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而不是多个。’[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贪欲者而设,还是为离贪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离贪者而设,不是为有贪欲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瞋恚者而设,还是为离瞋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离瞋者而设,不是为有瞋恚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愚痴者而设,还是为离痴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离痴者而设,不是为有愚痴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渴爱者而设,还是为离渴爱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离渴爱者而设,不是为有渴爱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执取者而设,还是为无执取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无执取者而设,不是为有执取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智慧者而设,还是为无智慧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智慧者而设,不是为无智慧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有喜爱与厌恶者而设,还是为无喜爱与厌恶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无喜爱与厌恶者而设,不是为有喜爱与厌恶者而设。’[141]

“‘那么,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喜爱和乐于概念戏论者而设,还是为喜爱和乐于止息概念戏论者而设?’如果他们正确地回答,他们会说:‘贤友们,那个最终的目标是为喜爱和乐于止息概念戏论者而设,不是为喜爱和乐于概念戏论者而设。’”[141]

“比丘们,有两种见解:有见和无有见。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执着于‘有见’,倾向于‘有见’,沉溺于‘有见’,他们就与‘无有见’相对立。而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执着于‘无有见’,倾向于‘无有见’,沉溺于‘无有见’,他们就与‘有见’相对立。[142]

“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不能如实了知这两种见解的生起、息灭、甜头、过患和出离,我说:他们是‘有贪、有瞋、有痴、有渴爱、有执取、无智慧、有喜爱与厌恶、喜爱和乐于概念戏论’的人。他们不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出来,我说是不能从痛苦中解脱。[142]

“然而,比丘们,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能够如实了知这两种见解的生起、息灭、甜头、过患和出离,我说:他们是‘离贪、离瞋、离痴、离渴爱、无执取、有智慧、无喜爱与厌恶、喜爱和乐于止息概念戏论’的人。他们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出来,我说是能从痛苦中解脱。”[142]

“比丘们,有这四种执取。是哪四种呢?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143]

“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虽然自称为了知一切执取而宣说教法,但他们并不能正确地教导对一切执取的了知。他们教导了知‘欲取’,但不了知‘见取’,不了知‘戒禁取’,不了知‘我语取’。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那些沙门、婆罗门未能如实了知这三件事。因此,他们虽然自称为了知一切执取而宣说教法,但他们实际上并不能正确地教导……他们只教导了知‘欲取’,而不了知其他三种执取。[143]

“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他们教导了知‘欲取’和‘见取’,但不了知‘戒禁取’和‘我语取’。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未能如实了知这两件事……[143]

“比丘们,有些沙門、婆羅門……他們教導了知‘欲取’、‘見取’和‘戒禁取’,但不了知‘我語取’。這是什麽原因呢?因爲他們未能如實了知這一件事……[143]

“比丘们,在这样的法和律中,所谓对导师的净信,不能说是圆满的;所谓对法的净信,不能说是圆满的;所谓戒行的圆满成就,不能说是圆满的;所谓同修道友间的喜爱和愉悦,也不能说是圆满的。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这是在一种被错误宣说、错误开示的法和律中,它不能导向解脱,无助于寂静,不是由一位正等觉者所宣说的。[143]

“然而,比丘们,如来、阿罗汉、正等觉者,在宣称为了知一切执取而说法时,能够正确地教导对一切执取的了知。他教导了知‘欲取’,教导了知‘见取’,教导了知‘戒禁取’,也教导了知‘我语取’。[144]

“比丘们,在这样的法和律中,所谓对导师的净信,可说是圆满的;所谓对法的净信,可说是圆满的;所谓戒行的圆满成就,可说是圆满的;所谓同修道友间的喜爱和愉悦,也可说是圆满的。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这是在一种被正确宣说、正确开示的法和律中,它能导向解脱,有助于寂静,是由一位正等觉者所宣说的。[144]

“比丘们,这四种执取,以什么为因缘?以什么为集起?以什么为起源?以什么为源头呢?这四种执取,以渴爱为因缘,以渴爱为集起,以渴爱为起源,以渴爱为源头。[145]

“比丘们,这渴爱,又以什么为因缘?以什么为集起?以什么为起源?以什么为源头呢?渴爱以受为因缘,以受为集起,以受为起源,以受为源头。[145]

“比丘们,这受,又以什么为因缘?……受以触为因缘……[145]

“比丘们,这触,又以什么为因缘?……触以六处为因缘……[145]

“比丘们,这六处,又以什么为因缘?……六处以名色为因缘……[145]

“比丘们,这名色,又以什么为因缘?……名色以识为因缘……[145]

“比丘们,这识,又以什么为因缘?……识以行为因缘……[145]

“比丘们,这些行,又以什么为因缘?以什么为集起?以什么为起源?以什么为源头呢?行以无明为因缘,以无明为集起,以无明为起源,以无明为源头。[145]



“比丘们,当一位比丘的无明被舍断,明生起时,他由于离于无明、生起明,就不会执取‘欲取’,不执取‘见取’,不执取‘戒禁取’,也不执取‘我语取’。不执取,他就不焦躁;不焦躁,他自己就能证入涅槃。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145]

世尊说完这番话后,那些比丘心生欢喜,信受奉行世尊的教导。[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