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300]
那时，尊者舍利弗对比丘们说：“贤友比丘们！”
那些比丘回答尊者舍利弗说：“贤友！”
尊者舍利弗这样说道：
2 圣谛道迹
Section titled “2 圣谛道迹”“贤友们！就如同所有生息动物的足迹，都能被大象的足迹所包摄，大象的足迹因其巨大而被认为是它们当中最殊胜的；同样地，贤友们！所有一切的善法，全都被四圣谛所含摄。是哪四个呢？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以及导向苦灭的道圣谛。
3 苦圣谛与集圣谛
Section titled “3 苦圣谛与集圣谛”3.1 苦圣谛：五取蕴
Section titled “3.1 苦圣谛：五取蕴”贤友们！什么是苦圣谛呢？生是苦，老是苦，死是苦，愁、悲、苦、忧、恼是苦，求不得是苦。简要地说，五取蕴就是苦。[301]
贤友们！什么是五取蕴呢？那就是：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
3.2 集圣谛：色取蕴之分析
Section titled “3.2 集圣谛：色取蕴之分析”贤友们！什么是色取蕴呢？那就是四大以及四大所造色。[302]
贤友们！什么是四大呢？那就是：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3.2.1 地界 (Pathavīdhātu)
Section titled “3.2.1 地界 (Pathavīdhātu)”贤友们！什么是地界呢？地界有内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
贤友们！什么是内在的地界呢？凡是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坚硬、固态，并被执取的。也就是：
- 头发
- 肤毛
- 指甲
- 牙齿
- 皮肤
- 肌肉
- 筋腱
- 骨
- 骨髓
- 肾脏
- 心脏
- 肝脏
- 肋膜
- 脾脏
- 肺
- 肠
- 肠系膜
- 胃中物
- 粪便
- 脑
或者其他任何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坚硬、固态，并被执取的。贤友们！这就称为内在的地界。
无论是内在的地界，还是外在的地界，它们都只是地界。对此应当以如实的智慧这样看待：‘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当一个人以如实正慧这样看待后，他就会对地界感到厌离，心从对地界的贪爱中解脱出来。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辱骂、斥责、激怒、骚扰这位比丘，他应当这样了知：‘在我身上，这个由耳触生起的苦受已经生起了。它是缘生的，而不是无缘而生的。缘于什么呢？缘于触。’他观察到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行是无常的，识是无常的。他的心便安住于（界）这一所缘上，变得跃入、清信、安住、胜解。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用不悦意、不可爱、不愉快的方式对待这位比丘——用拳头接触、用石块接触、用木杖接触、或用刀剑接触等。他应当这样了知：‘这个身体的本质就是如此，会有拳头的接触，会有石块的接触，会有木杖的接触，会有刀剑的接触。’
世尊在锯喻教诫中曾这样说过：‘比丘们！即使盗匪用两头有柄的锯子残忍地将你们的肢节一一锯断，你们当中若有谁因此心生愤怒，他就不是在遵行我的教导。’我应当发起不懈的精进，建立稳固不忘的正念，身体平静不激动，心等持寂静。现在，就让拳头、石块、木杖、刀剑的接触来到这个身体上吧，因为我实应遵行诸佛的教导。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就如同新媳妇见到公公时会感到敬畏和警醒；同样地，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得以建立，他便会因此感到欢喜。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3.2.2 水界
Section titled “3.2.2 水界”贤友们！什么是水界呢？水界有内在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303]
贤友们！什么是内在的水界呢？凡是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液态、流动，并被执取的。也就是：
- 胆汁
- 痰
- 脓
- 血
- 汗
- 脂肪
- 眼泪
- 膏
- 唾液
- 鼻涕
- 关节液
- 尿液
或者其他任何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液态、流动，并被执取的。贤友们！这就称为内在的水界。
无论是内在的水界，还是外在的水界，它们都只是水界。对此应当以如实的智慧这样看待：‘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当一个人以如实正慧这样看待后，他就会对水界感到厌离，心从对水界的贪爱中解脱出来。
贤友们！有时候，外在的水界翻腾，它会冲走村里、冲走聚落、冲走市镇、冲走地区、冲走国土。
贤友们！有时候，大洋里的水会退去一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乃至七百由旬。
贤友们！有时候，大洋里的水深达七棵多罗树高、六棵多罗树高、五棵多罗树高、四棵多罗树高、三棵多罗树高、两棵多罗树高、乃至一棵多罗树高。
贤友们！有时候，大洋里的水深达七个人身深、六个人身深、五个人身深、四个人身深、三个人身深、两个人身深、乃至一个人身深。
贤友们！有时候，大洋里的水深只有半个人身深、及腰深、及膝深、或只到脚踝深。
贤友们！甚至有时候，大洋里的水连浸湿一个指节都不够。
贤友们！当连如此古老广阔的外在水界，其无常性、灭尽法性、衰坏法性、变易法性都能被洞察时；那么对于这个由渴爱所执持的短暂身体，又有什么可认为是‘我’，或‘我的’，或‘我是’呢？在此中实无一物可执。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辱骂、斥责、激怒、骚扰这位比丘，他应当这样了知：‘在我身上，这个由耳触生起的苦受已经生起了。它是缘生的，而不是无缘而生的。缘于什么呢？缘于触。’他观察到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行是无常的，识是无常的。他的心便安住于（界）这一所缘上，变得跃入、清信、安住、胜解。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用不悦意、不可爱、不愉快的方式对待这位比丘——用拳头接触、用石块接触、用木杖接触、或用刀剑接触等。他应当这样了知：‘这个身体的本质就是如此，会有拳头的接触，会有石块的接触，会有木杖的接触，会有刀剑的接触。’
世尊在锯喻教诫中曾这样说过：‘比丘们！即使盗匪用两头有柄的锯子残忍地将你们的肢节一一锯断，你们当中若有谁因此心生愤怒，他就不是在遵行我的教导。’我应当发起不懈的精进，建立稳固不忘的正念，身体平静不激动，心等持寂静。现在，就让拳头、石块、木杖、刀剑的接触来到这个身体上吧，因为我实应遵行诸佛的教导。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就如同新媳妇见到公公时会感到敬畏和警醒；同样地，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得以建立，他便会因此感到欢喜。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3.2.3 火界
Section titled “3.2.3 火界”贤友们！什么是火界呢？火界有内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304]
贤友们！什么是内在的火界呢？凡是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火热、温暖，并被执取的。也就是：由此而发热，由此而衰老，由此而燃烧，由此使所吃、所饮、所嚼、所尝的东西得以完全消化；或者其他任何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火热、温暖，并被执取的。贤友们！这就称为内在的火界。
无论是内在的火界，还是外在的火界，它们都只是火界。对此应当以如实的智慧这样看待：‘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当一个人以如实正慧这样看待后，他就会对火界感到厌离，心从对火界的贪爱中解脱出来。
贤友们！有时候，外在的火界翻腾，它会烧毁村里、烧毁聚落、烧毁市镇、烧毁地区、烧毁国土。它蔓延到绿草边缘、道路边缘、岩石边缘、水边，或是悦意的地带时，因缺乏燃料而熄灭。
贤友们！甚至有时候，人们需要用鸡翅骨和筋革来寻求火种。
贤友们！当连如此古老广阔的外在火界，其无常性、灭尽法性、衰坏法性、变易法性都能被洞察时；那么对于这个由渴爱所执持的短暂身体，又有什么可认为是‘我’，或‘我的’，或‘我是’呢？在此中实无一物可执。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辱骂、斥责、激怒、骚扰这位比丘，他应当这样了知：‘在我身上，这个由耳触生起的苦受已经生起了。它是缘生的，而不是无缘而生的。缘于什么呢？缘于触。’他观察到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行是无常的，识是无常的。他的心便安住于（界）这一所缘上，变得跃入、清信、安住、胜解。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用不悦意、不可爱、不愉快的方式对待这位比丘——用拳头接触、用石块接触、用木杖接触、或用刀剑接触等。他应当这样了知：‘这个身体的本质就是如此，会有拳头的接触，会有石块的接触，会有木杖的接触，会有刀剑的接触。’
世尊在锯喻教诫中曾这样说过：‘比丘们！即使盗匪用两头有柄的锯子残忍地将你们的肢节一一锯断，你们当中若有谁因此心生愤怒，他就不是在遵行我的教导。’我应当发起不懈的精进，建立稳固不忘的正念，身体平静不激动，心等持寂静。现在，就让拳头、石块、木杖、刀剑的接触来到这个身体上吧，因为我实应遵行诸佛的教导。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就如同新媳妇见到公公时会感到敬畏和警醒；同样地，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得以建立，他便会因此感到欢喜。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3.2.4 风界
Section titled “3.2.4 风界”贤友们！什么是风界呢？风界有内在的风界和外在的风界。[305]
贤友们！什么是内在的风界呢？凡是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气态、移动，并被执取的。也就是：
- 上行风
- 下行风
- 腹外风
- 肠内风
- 循行肢体风
- 入息与出息
或者其他任何存在于自身内部，属于个体，气态、移动，并被执取的。贤友们！这就称为内在的风界。
无论是内在的风界，还是外在的风界，它们都只是风界。对此应当以如实的智慧这样看待：‘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当一个人以如实正慧这样看待后，他就会对风界感到厌离，心从对风界的贪爱中解脱出来。
贤友们！有时候，外在的风界翻腾，它会吹走村里、吹走聚落、吹走市镇、吹走地区、吹走国土。
贤友们！有时候到了夏季最后一个月，人们需要用棕榈叶或扇子来求取一丝微风，连茅草屋檐下的草叶也纹丝不动。
贤友们！当连如此古老广阔的外在风界，其无常性、灭尽法性、衰坏法性、变易法性都能被洞察时；那么对于这个由渴爱所执持的短暂身体，又有什么可认为是‘我’，或‘我的’，或‘我是’呢？在此中实无一物可执。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辱骂、斥责、激怒、骚扰这位比丘，他应当这样了知：‘在我身上，这个由耳触生起的苦受已经生起了。它是缘生的，而不是无缘而生的。缘于什么呢？缘于触。’他观察到触是无常的，受是无常的，想是无常的，行是无常的，识是无常的。他的心便安住于（界）这一所缘上，变得跃入、清信、安住、胜解。
贤友们！如果其他人用不悦意、不可爱、不愉快的方式对待这位比丘——用拳头接触、用石块接触、用木杖接触、或用刀剑接触等。他应当这样了知：‘这个身体的本质就是如此，会有拳头的接触，会有石块的接触，会有木杖的接触，会有刀剑的接触。’
世尊在锯喻教诫中曾这样说过：‘比丘们！即使盗匪用两头有柄的锯子残忍地将你们的肢节一一锯断，你们当中若有谁因此心生愤怒，他就不是在遵行我的教导。’我应当发起不懈的精进，建立稳固不忘的正念，身体平静不激动，心等持寂静。现在，就让拳头、石块、木杖、刀剑的接触来到这个身体上吧，因为我实应遵行诸佛的教导。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就如同新媳妇见到公公时会感到敬畏和警醒；同样地，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未能建立起来，他会因此感到警醒，生起紧迫感：‘这真是我的损失，不是我的收获；我所得到的真是不善，并非善得，为何我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基于善的舍心却无法在我心中建立？’
贤友们！当这位比丘如此随念佛、随念法、随念僧伽时，如果基于善的舍心得以建立，他便会因此感到欢喜。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 灭圣谛与道圣谛：如空屋之缘起
Section titled “4 灭圣谛与道圣谛：如空屋之缘起”贤友们！就如同缘于木材、缘于藤条、缘于草、缘于泥土而包围起虚空，便被称之为‘房屋’；[306]
同样地，贤友们！缘于骨、缘于筋腱、缘于肉、缘于皮肤而包围起虚空，便被称之为‘色’。
4.1 眼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1 眼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眼根完好，但外在的色尘没有进入视野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眼根完好，外在的色尘也进入了视野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眼根完好，外在的色尘进入视野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2 耳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2 耳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耳根完好，但外在的声尘没有进入听觉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耳根完好，外在的声尘也进入了听觉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耳根完好，外在的声尘进入听觉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3 鼻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3 鼻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鼻根完好，但外在的香尘没有进入嗅觉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鼻根完好，外在的香尘也进入了嗅觉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鼻根完好，外在的香尘进入嗅觉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4 舌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4 舌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舌根完好，但外在的味尘没有进入味觉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舌根完好，外在的味尘也进入了味觉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舌根完好，外在的味尘进入味觉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5 身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5 身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身根完好，但外在的触尘没有进入触觉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身根完好，外在的触尘也进入了触觉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身根完好，外在的触尘进入触觉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
4.6 意之缘生
Section titled “4.6 意之缘生”贤友们！如果内在的意根完好，但外在的法尘没有进入范围，也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就不会显现。
贤友们！如果内在的意根完好，外在的法尘也进入了范围，但没有相应的作意生起，那么相应的识分也不会显现。
然而，贤友们！当内在的意根完好，外在的法尘进入范围，并且有相应的作意生起时，相应的识分就会显现。
对于像这样生起的状态：其色被含摄于色取蕴中；其受被含摄于受取蕴中；其想被含摄于想取蕴中；其行被含摄于行取蕴中；其识被含摄于识取蕴中。
他如此了知：‘原来，这就是这五取蕴的摄持、集合、交会。’
世尊曾这样说过：‘见缘起即见法，见法即见缘起。’
这些五取蕴正是缘生的。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贪着、随从、耽着，就是苦集；任何对于这五取蕴的欲求与贪爱的调伏、欲求与贪爱的断除，就是苦灭。贤友们！仅仅做到这样，这位比丘就已经成就良多了。”尊者舍利弗如是说道。
那些比丘对尊者舍利弗的教导心满意足，欢喜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