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帝释的提问与佛陀的解答
Section titled “1. 天帝释的提问与佛陀的解答”我是这样听闻的:
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那时,天帝释来到世尊的住处,到了之后,他向世尊行礼,然后站在一边。站在一边的天帝释对世尊说:“世尊,能否请您简要地开示,比丘如何才能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呢?”[390]
世尊回答说:“天主,是这样的:有位比丘听闻了这样的法义:‘一切法都不值得执取。’天主,当比丘听闻‘一切法都不值得执取’后,他以智慧遍知一切法;遍知一切法后,他彻底了知一切法;在彻底了知一切法后,无论他感受到任何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都安住于随观这些感受的无常,随观它们的离贪,随观它们的寂灭,随观它们的舍离。当他如此安住时,就不会执取世间任何事物。不执取,就不会有忧恼;没有忧恼,他自己就能证入究竟的涅槃。他确切地了知:‘此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天主,像这样,就是比丘通过简要的法门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
天帝释听完世尊的开示后,心生欢喜,随喜赞叹,然后向世尊行礼,行右绕礼后,就在原地消失了。
2. 尊者大目犍连的观察与天界之行
Section titled “2. 尊者大目犍连的观察与天界之行”就在那时,尊者大目犍连正坐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尊者大目犍连心想:“刚才那个夜叉(指天帝释)是真正理解并随喜世尊的教导了呢,还是没有?我应当去探查一下,看他是否真的理解并随喜了。”[391]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就像一位大力士伸屈手臂那样迅速,从东园鹿母讲堂消失,出现在三十三天。
当时,天帝释正在一个名为“一白莲”的花园里,由五百位天女弹奏着天界的乐器,尽情地娱乐。天帝释远远地看见尊者大目犍连前来,便立刻示意停止所有音乐,起身迎接尊者大目犍连,并对他说:“来啊,尊者目犍连!欢迎您,尊者目犍连!您很久没来这里了。请坐,这里已经为您备好了座位。”
尊者大目犍连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天帝释则另外取了一个较低的座位,坐在一边。坐定后,尊者大目犍连对他说:“拘翼,世尊为您简要开示的‘爱尽解脱’之法是怎样说的?如果可以,我们也很想听闻,分享这份法益。”
3. 天帝释的放逸与尊者的警醒
Section titled “3. 天帝释的放逸与尊者的警醒”天帝释回答说:“尊者目犍连,我们天神事务繁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仅有自己的事,还有整个三十三天的事。不过,尊者目犍连,我对佛法是善闻、善受、善作意、善思惟的,不会那么快就忘记的。”[392]
“尊者目犍连,过去,诸天与阿修罗之间曾发生过一场大战。在那场战斗中,诸天获胜,阿修罗战败。我作为胜利者,在凯旋之后,建造了一座名为‘最胜’的宫殿。尊者目犍连,这座最胜宫殿有一百座尖顶楼阁,每一座楼阁里又有七百个小楼阁,每一个小楼阁里有七位天女,每一位天女又有七位侍女。尊者目犍连,您想看看这座最胜宫殿是多么美妙庄严吗?”
尊者大目犍连默然同意了。
于是,天帝释和北俱芦洲的守护天王毗沙门一起,陪同尊者大目犍连参观最胜宫殿。天帝释的侍女们远远看见尊者大目犍连走来,都感到羞愧和约束,纷纷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就像新媳妇见到公公会感到害羞一样,这些天女见到尊者大目犍连也因惭愧而躲避起来。[393]
天帝释和毗沙门天王陪着尊者大目犍连在最胜宫殿中漫步,不断地介绍说:“尊者目犍连,请看这里,最胜宫殿是多么美妙!尊者目犍连,再看那里,最胜宫殿是多么庄严!”
尊者大目犍连回应道:“尊者拘翼的宫殿确实辉煌,这都是您过去所积累福德的果报。人间的人们看到任何美好的事物时,也都会感叹说:‘真是太美了,就像三十三天的天宫一样!’您这里的辉煌,正是您过去善业的体现。”
这时,尊者大目犍连心想:“这个夜叉实在是太放逸了。我应该让他警醒一下。”于是,尊者大目犍连运用神通力,用脚趾轻轻一动,就让整座最胜宫殿剧烈地震动、摇晃起来。
天帝释、毗沙门天王以及所有三十三天的天众都感到非常惊讶,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稀有之感,他们赞叹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位沙门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神通和威力,仅用脚趾就能让天宫震动!”
尊者大目犍连知道天帝释已经感到了震撼,身毛竖立,便再次问他:“拘翼,世尊为您简要开示的‘爱尽解脱’之法是怎样说的?如果可以,我们也很想听闻,分享这份法益。”
4. 天帝释复述法要
Section titled “4. 天帝释复述法要”这次,天帝释收起了放逸之心,恭敬地复述道:“尊者目犍连,之前我到世尊那里,向他行礼后,站在一边。我问世尊:‘世尊,能否请您简要地开示,比丘如何才能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呢?’”[394]
“尊者目犍连,世尊这样回答我:‘天主,是这样的:有位比丘听闻了这样的法义:“一切法都不值得执取。”天主,当比丘听闻“一切法都不值得执取”后,他以智慧遍知一切法;遍知一切法后,他彻底了知一切法;在彻底了知一切法后,无论他感受到任何感受——无论是乐受、苦受,还是不苦不乐受——他都安住于随观这些感受的无常,随观它们的离贪,随观它们的寂灭,随观它们的舍离。当他如此安住时,就不会执取世间任何事物。不执取,就不会有忧恼;没有忧恼,他自己就能证入究竟的涅槃。他确切地了知:“此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天主,像这样,就是比丘通过简要的法门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尊者目犍连,世尊就是这样为我简要开示‘爱尽解脱’之法的。”
尊者大目犍连听完天帝释的复述,心生欢喜,随喜赞叹。然后,就像一位大力士伸屈手臂那样迅速,从三十三天消失,回到了东园鹿母讲堂。
在尊者大目犍连离开后不久,天帝释的侍女们问天帝释:“主上,刚才那位是您的导师世尊吗?”
天帝释回答说:“不,各位,他不是我的导师世尊,他是我的一位同修,尊者大目犍连。”
侍女们赞叹道:“主上,您真是太有福报了!您的一位同修就有如此强大的神通和威力,那您的导师世尊该是何等的伟大啊!”
5. 向佛陀的求证
Section titled “5. 向佛陀的求证”之后,尊者大目犍连回到世尊的住处,向世尊行礼后,坐在一边。坐定后,尊者大目犍连向世尊禀告说:“世尊,您还记得不久前为某位有大威势的夜叉简要开示‘爱尽解脱’之法吗?”[395]
世尊说:“目犍连,我记得。当时天帝释来到我这里,向我行礼后站在一边。他问我:‘世尊,能否请您简要地开示,比丘如何才能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呢?’”
“目犍连,我这样回答他:‘天主,是这样的:有位比丘听闻了这样的法义:“一切法都不值得执取。”……(此处省略与前文相同的开示内容)……他确切地了知:“此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天主,像这样,就是比丘通过简要的法门达到“爱尽解脱”,成为一位达到究竟圆满、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终点的,在天人之中最殊胜的圣者。’目犍连,我就是这样为天帝释简要开示‘爱尽解脱’之法的。”
世尊说完这番话后,尊者大目犍连内心充满欢喜,信受奉行世尊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