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444]
那时，毗兰若村的一些婆罗门和居士们因为某些要事，正居住在舍卫城。他们听说：“听说释迦族的儿子，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关于这位尊者乔达摩，流传着这样的好名声：‘这位世尊是阿罗汉、圆满觉悟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凭自己的无上智慧，在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界里，在包括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类的众生中，亲身证悟并教导他人。他所教导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圆满，言辞善巧，完整地揭示了圆满清净的梵行。能见到这样的阿罗汉，真是太好了！”
于是，毗兰若村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一起来到世尊的住处。到了之后，有些人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旁；有些人与世尊互相问候，交谈了一些友好的话语后，坐在一旁；有些人向着世尊的方向合掌，然后坐在一旁；有些人向世尊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家族，然后坐在一旁；还有些人则默然无语地坐在一旁。
坐定后，毗兰若村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向世尊问道：“尊者乔达摩，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恶趣、苦趣、堕处、地狱呢？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另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呢？”
世尊回答说：“居士们，因为行为不合法、不正直，所以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恶趣、苦趣、堕处、地狱。居士们，因为行为合法、正直，所以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他们说：“我们无法从尊者乔达摩这简短的开示中，完全理解其详细的含义。如果尊者乔达摩能为我们详细解释，让我们能够充分理解这简短开示背后的深意，那就太好了！”
世尊说：“那么，居士们，你们仔细听，认真思考，我将为你们解说。”
毗兰若村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回答说：“好的，尊者。”
世尊于是这样说道：
1 导致堕入恶趣的非法行
Section titled “1 导致堕入恶趣的非法行”“居士们，有三种通过身体造作的非法行、非正行；有四种通过言语造作的非法行、非正行；有三种通过心意造作的非法行、非正行。[445]
1.1 三种身恶行
Section titled “1.1 三种身恶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身体造作三种非法行、非正行呢？
- 杀生：居士们，世上有一种人杀害生命，他残忍、手染鲜血、热衷于杀戮和伤害，对一切有情众生都没有慈悲心。
- 不与取（偷盗）：他拿取别人未给的东西。凡是属于他人的财物和资具，他都以偷盗的方式据为己有。
- 邪淫：他行淫欲之事。他与那些有母亲守护、有父亲守护…（乃至有法律保护）的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身体造作的三种非法行、非正行。
1.2 四种语恶行
Section titled “1.2 四种语恶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言语造作四种非法行、非正行呢？
- 妄语：世上有一种人说谎。当他被带到集会中、众人前…被要求说实话时，他明知故犯地说谎。
- 两舌（离间语）：他说离间的话。他从这里听了话，就到那里去说，以破坏此地人的和合；又从那里听了话，就到这里来说，以破坏彼地人的和合…他喜爱分裂，说导致分裂的话。
- 恶口（粗恶语）：他说粗恶的话。他说的话粗鲁、刺耳…会激怒他人。
- 绮语（无益语）：他言谈无益。他不合时宜地说话…说的话没有重点，没有利益。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言语造作的四种非法行、非正行。
1.3 三种意恶行
Section titled “1.3 三种意恶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心意造作三种非法行、非正行呢？
- 贪欲：世上有一种人充满贪婪…他觊觎他人的财产，心想：‘但愿别人的东西都变成我的！’
- 瞋恚：他心怀恶意，思想腐败，心里盘算着：‘愿这些众生被杀害…愿他们全都不存在！’
- 邪见：他持有错误的见解，颠倒是非，认为：‘没有布施的果报，没有祭祀的功德…没有沙门、婆罗门能通过亲身证悟而向世人宣说真理。’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心意造作的三种非法行、非正行。
“居士们，正是因为这些非法行、非正行，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才会投生到恶趣、苦趣、堕处、地狱。”
2 导向善趣天界的法行
Section titled “2 导向善趣天界的法行”“居士们，有三种通过身体造作的法行、正行；有四种通过言语造作的法行、正行；有三种通过心意造作的法行、正行。[446]
2.1 三种身善行
Section titled “2.1 三种身善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身体造作三种法行、正行呢？
- 远离杀生：世上有一种人，他放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屠刀和武器，有惭愧心，充满慈悲，利益一切有情众生而安住。
- 远离不与取：他放弃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凡是属于他人的财物…他都不会以偷盗的方式据为己有。
- 远离邪淫：他放弃邪淫…不与那些受保护的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身体造作的三种法行、正行。
2.2 四种语善行
Section titled “2.2 四种语善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言语造作四种法行、正行呢？
- 远离妄语：世上有一种人，他放弃妄语，远离妄语。当他被带到集会中…他不会明知故犯地说谎。
- 远离两舌：他放弃离间语…说促进和合的话。
- 远离恶口：他放弃粗恶语…说悦耳、动听的话。
- 远离绮语：他放弃无益语…在适当的时候说话，言之有物，有益处，符合法与律。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言语造作的四种法行、正行。
2.3 三种意善行
Section titled “2.3 三种意善行”“居士们，如何是通过心意造作三种法行、正行呢？
- 无贪：世上有一种人不贪婪。他不觊觎他人的财物，心想：‘但愿别人的东西，仍是别人的。’
- 无瞋：他心无恶意，思想纯净，心里希望：‘愿这些众生没有怨恨、没有恼害、没有痛苦，愿他们快乐地生活！’
- 正见：他持有正确的见解，不颠倒是非，认为：‘有布施的果报，有祭祀的功德…有沙门、婆罗门能通过亲身证悟而向世人宣说真理。’
居士们，这就是通过心意造作的三种法行、正行。
“居士们，正是因为这些法行、正行，一些有情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才会投生到善趣、天界。”
3 法行的果报与更高目标
Section titled “3 法行的果报与更高目标”“居士们，如果一位奉行法行、正行的人希望：‘愿我身坏命终后，能投生为富有的刹帝利大族！’这是完全可能实现的。他身坏命终后，确实可能投生为富有的刹帝利大族。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奉行了法行和正行。[447]
“居士们，如果一位奉行法行、正行的人希望：‘愿我身坏命终后，能投生为富有的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这也是完全可能实现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奉行了法行和正行。
“居士们，如果他希望投生到天界，成为：
- 四大王天的天神
- 三十三天的天神
- 夜摩天的天神
- 兜率天的天神
- 化乐天的天神
- 他化自在天的天神
- 梵身天的天神
- 光音天的天神
- 少光天的天神…无量光天的天神…光音天的天神
- 遍净天的天神
- 少净天的天神…无量净天的天神…遍净天的天神
- 广果天的天神
- 无烦天的天神…无热天的天神…善现天的天神…善见天的天神…色究竟天的天神
- 空无边处天的天神
- 识无边处天的天神
- 无所有处天的天神
- 非想非非想处天的天神
……这也是完全可能实现的。他身坏命终后，确实可能投生到相应的天界。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奉行了法行和正行。
“居士们，如果一位奉行法行、正行的人希望：‘愿我能通过灭尽诸漏，就在此生中，亲身以无上智慧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这也是完全可能实现的。他确实可能通过灭尽诸漏，就在此生中，亲身以无上智慧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他奉行了法行和正行。”
4 毗兰若村婆罗门的皈依
Section titled “4 毗兰若村婆罗门的皈依”听完这番话，毗兰若村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对世尊说：“太好了，尊者乔达摩！太好了，尊者乔达摩！这就像扶正了颠倒的东西，揭示了被隐藏的东西，为迷路的人指明了方向，在黑暗中点亮了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形色。尊者乔达摩就是这样用各种方式阐明了法。[448]
我们从今日起，终生皈依世尊乔达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们为优婆塞，从今以后，直至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