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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N 52 八城经 (Aṭṭhakanāgarasutta)

MN 52, 17-21 MN52,17-21 MN-52

尊者阿难开示了十一种通往解脱的“甘露门”,包括四禅、四无量心与三无色界定。核心在于观照禅定的无常本质,从而证得圣果。

Majjhima Nikāya Gahapativagga

MN 52 八城经 (Aṭṭhakanāgar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尊者阿难住在毗舍离的竹林村。那时,来自八城的陀娑摩居士因为某些要事,正好抵达了波罗利子城。于是,陀娑摩居士前往鸡园拜访一位比丘。抵达后,他向那位比丘行礼,然后在一旁坐下。坐下后,陀娑摩居士问那位比丘:“尊者,请问尊者阿难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很想见一见尊者阿难。”[17]

那位比丘回答说:“居士,尊者阿难现在住在毗舍离的竹林村。”

于是,陀娑摩居士在波罗利子城办完事后,便动身前往毗舍离的竹林村,去拜见尊者阿难。抵达后,他向尊者阿难行礼,然后在一旁坐下。

坐定后,来自八城的陀娑摩居士向尊者阿难请教:“阿难尊者,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是否曾宣说过这样一种法:当一位比丘精勤、不放逸、勇猛地安住于此法时,他那尚未解脱的心便得以解脱,尚未灭尽的诸漏便得以灭尽,尚未获得的无上解脱安稳(涅槃)便得以获得?”[18]

尊者阿难回答说:“居士,确实有。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确实曾宣说过这样一种法:当一位比丘精勤、不放逸、勇猛地安住于此法时,他那尚未解脱的心便得以解脱,尚未灭尽的诸漏便得以灭尽,尚未获得的无上解脱安稳便得以获得。”

陀娑摩居士接着问:“阿难尊者,那么,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那一法,究竟是什么呢?”

尊者阿难说:“居士,是这样的。一位比丘远离了种种欲望,远离了种种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初禅——这是一种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的、充满喜乐的境界。[P:19] 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初禅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凡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都是无常的,是终将坏灭之法。’他安住于此,了知这一点,便能达到诸漏的灭尽。 即使他未能立即断尽诸漏,也会因为对这法的喜爱与欣喜,断除五下分结,成为一位化生者。他将在那个境地证入般涅槃,成为不还者,不会再从此世间返回。 居士,这正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一法,能让精勤、不放逸的比丘解脱内心、灭尽诸漏、获得无上解脱安稳。”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平息了寻与伺,内心宁静,心念专一,进入并安住于二禅——这是一种无寻无伺、由定而生的、充满喜乐的境界。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二禅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20]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舍离了喜,安住于舍,具足正念与正知,亲身感受到诸圣者所说的‘舍、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三禅。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三禅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舍断了乐,也舍断了苦,并且在此之前,喜与忧就已消逝,进入并安住于四禅——这是一种不苦不乐、由舍而念清净的境界。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四禅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让与慈俱行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安住,同样地遍满第二、第三、第四个方向。如此,他让这与慈俱行、广阔、博大、无量、无怨、无害的心,遍满上下、四维,遍满一切处,以及整个世界而安住。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种慈心解脱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凡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都是无常的,是终将坏灭之法。’他安住于此……(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让与悲俱行之心……与喜俱行之心……与舍俱行之心,遍满一个方向而安住,同样地遍满第二、第三、第四个方向。如此,他让这与舍俱行、广阔、博大、无量、无怨、无害的心,遍满上下、四维,遍满一切处,以及整个世界而安住。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种舍心解脱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完全超越了色想,灭除了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而进入并安住于‘虚空是无边的’空无边处。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种空无边处定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完全超越了空无边处,而进入并安住于‘识是无边的’识无边处。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种识无边处定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其结果与初禅相同)。’

再者,居士,一位比丘完全超越了识无边处,而进入并安住于‘无任何所有’的无所有处。他这样思惟、这样了知:‘这种无所有处定也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凡是有为造作、由意志所生的,都是无常的,是终将坏灭之法。’他安住于此,了知这一点,便能达到诸漏的灭尽。即使他未能立即断尽诸漏,也会因为对这法的喜爱与欣喜,断除五下分结,成为一位化生者。他将在那个境地证入般涅槃,成为不还者,不会再从此世间返回。

居士,这正是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一法,能让精勤、不放逸的比丘解脱内心、灭尽诸漏、获得无上解脱安稳。”

听完这番话,来自八城的陀娑摩居士对尊者阿难说:“阿难尊者,这真是太好了!就像一个寻找一处宝藏入口的人,却一下子发现了十一处宝藏的入口!同样地,尊者,我来寻求一扇甘露门,却一下子听闻了十一扇甘露门的修法。[21]

尊者,又好比一个人的家有十一扇门,当屋子着火时,他可以从任何一扇门安全地逃脱。同样地,尊者,对于这十一扇甘露门,我也可以通过其中任何一扇门来使自己获得安稳!尊者,那些外道弟子们尚且会为他们的老师到处寻求供养,我又怎么能不对尊者阿难您作供养呢?”

于是,来自八城的陀娑摩居士召集了在波罗利子城和毗舍离城的比丘僧团,亲手用精美的食物供养他们,让他们感到满足。他还赠送给每一位比丘一套衣物,并特别供养给尊者阿难三衣。此外,他还为尊者阿难建造了一座价值五百的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