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缘起：佛陀驾临欧巴萨陀村
Section titled “1. 缘起：佛陀驾临欧巴萨陀村”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与庞大的比丘僧团在拘萨罗国境内游化，抵达了一个名叫欧巴萨陀的婆罗门村庄。在那里，世尊住在欧巴萨陀村北边的天林娑罗树园里。当时，一位名叫旃奇的婆罗门居住在欧巴萨陀村，这个村庄人畜兴旺，水草丰美，物产富饶，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赐予他的王家赏赐和梵志净施地。[422]
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们听闻：“各位，那位从释迦族出家，身为释迦族之子的沙门乔达摩，正率领着庞大的比丘僧团在拘萨罗国游化，已经抵达了欧巴萨陀，住在村北的天林娑罗树园。关于这位尊者乔达摩，流传着这样的美誉：‘原来，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亲身以无上智慧证悟并向世人阐明这个包含天人、魔罗、梵天的世界，以及由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类组成的众生。他所教导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圆满，言辞善巧，完整地揭示了圆满清净的梵行。能见到这样的阿罗汉，真是幸事。”[422]
于是，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们成群结队地离开村庄，朝北前往天林娑罗树园。当时，旃奇婆罗门正在高楼上进行午休。他看见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们成群结队地出村，朝北向天林娑罗树园走去。看到这一幕，他便向侍者问道：“侍者，为什么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们会成群结队地出村，朝北向天林娑罗树园去呢？”[423]
“尊贵的旃奇，是那位从释迦族出家，身为释迦族之子的沙门乔达摩……（省略如上美誉）……他们是去拜见那位尊者乔达摩的。”[423]
“既然如此，侍者，你现在就去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那里，告诉他们：‘各位贤者，旃奇婆罗门说：请各位稍等片刻，旃奇婆罗门自己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423]
“好的，先生。”那位侍者回答了旃奇婆罗门后，便前往欧巴萨陀的婆罗门和居家士绅那里，向他们转告道：“各位贤者，旃奇婆罗门说：‘请各位稍等片刻，旃奇婆罗门自己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423]
2. 婆罗门的辩论：谁应拜访谁？
Section titled “2. 婆罗门的辩论：谁应拜访谁？”当时，大约有五百名来自各地的婆罗门因事暂住在欧巴萨陀村。他们听说旃奇婆罗门将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于是便一同来到旃奇婆罗门那里，问道：“尊贵的旃奇，您真的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吗？”[424]
“贤者们，是的，我正打算去拜见沙门乔达摩。”[424]
“尊贵的旃奇，请不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您不应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而应该是沙门乔达摩前来拜见您才对。因为，尊贵的旃奇您：[424]
- 出身高贵：父母双方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家世清白，从未因出身而受到指责或非议。凭这一点，您就不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而应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您。
- 财富显赫：您非常富有，资财丰厚。
- 学识渊博：您精通三吠陀，以及词汇学、仪轨学、音韵学和第五分的史传，通晓语法和文法，并对顺世论和大人相学也无不通晓。
- 相貌庄严：您仪表堂堂，容貌俊美，令人心生喜悦，具有最殊胜的肤色和容貌，身如梵天，威仪庄重，令人见之无厌。
- 戒行清净：您持戒严谨，具备长老的德行，并圆满了这些戒德。
- 言辞善巧：您言语优雅，谈吐不凡，言辞温文尔雅、清晰流畅、毫无错失，能善巧地开示义理。
- 名师之师：您是许多人的老师和老师的老师，教授三百名青年学习吠陀圣典。
- 备受尊敬：您深受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的恭敬、尊重、崇敬和礼拜。
- 同道推崇：您也深受婆罗门波卡拉萨帝的恭敬、尊重、崇敬和礼拜。
- 封地之主：您居住在欧巴萨陀，这里人畜兴旺，水草丰美，物产富饶，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赐予您的王家赏赐和梵志净施地。
凭最后这一点，您就不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而应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您才对。”[424]
听了这些话，旃奇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说：“那么，各位贤者，也请听我说，为什么应该是我去拜见那位尊者乔达摩，而不是他来拜见我。因为，各位贤者，沙门乔达摩他：[425]
- 出身同样高贵：他父母双方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家世清白，从未因出身而受到指责或非议。凭这一点，就不应是他来拜见我，而应是我去拜见他。
- 舍弃巨大财富：沙门乔达摩舍弃了埋藏在地里和堆积在地上的大量金银而出家。
- 年轻时出家：他在年少之时，青春焕发，黑发稠密，风华正茂，于人生第一阶段就舍弃家庭，过上无家的生活。
- 不顾亲情而出家：他不顾父母的不舍，在他们泪流满面、悲伤哭泣中，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舍弃家庭，过上无家的生活。
- 相貌同样庄严：他仪表堂堂，容貌俊美，令人心生喜悦，具有最殊胜的肤色和容貌，身如梵天，威仪庄重，令人见之无厌。
- 戒行更为卓越：他具足圣者的戒行、善的戒行，并圆满了这些善戒。
- 言辞同样善巧：他言语优雅，谈吐不凡，言辞温文尔雅、清晰流畅、毫无错失，能善巧地开示义理。
- 同样是众师之师：他是许多人的老师和老师的老师。
- 断尽贪欲：他已断尽贪欲，远离了轻浮躁动。
- 主张业力与善行：他主张业力说和行善说，在婆罗门大众中引导人们向善，远离罪恶。
- 出身刹帝利：他出身于高贵的、纯正的刹帝利家族。
- 出身富裕：他出身于富裕的家族，资财丰厚。
- 名扬四海：人们从别的国家、别的地区前来向他请教问题。
- 天人皈依：成千上万的天神们以生命皈依于沙门乔达摩。
- 声誉卓著：关于他，流传着这样的美誉：‘原来，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佛、世尊。’
- 具足三十二大人相：他具足三十二大人相。
- 国王皈依：摩揭陀国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王携同家人以生命皈依于沙门乔达摩。
- 拘萨罗王皈依：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携同家人以生命皈依于沙门乔达摩。
- 大婆罗门皈依：婆罗门波卡拉萨帝携同家人以生命皈依于沙门乔达摩。
- 他是宾客：他已经抵达欧巴萨陀村，住在村北的天林娑罗树园。凡是来到我们村庄地域的沙门或婆罗门，都是我们的宾客。我们理应对宾客恭敬、尊重、崇敬和礼拜。现在沙门乔达摩来到我们这里，是我们的宾客，我们也理应对他恭敬、尊重、崇敬和礼拜。
凭这最后一点，就不应是他来拜见我，而应是我去拜见他。各位贤者，我所知道的对尊者乔达摩的赞誉就有这么多，然而，尊者乔达摩的功德远不止这些，他的功德是无量的。各位贤者，仅凭以上任何一点，都不应是尊者乔达摩来拜见我们，而应是我们去拜见尊者乔达摩。所以，各位贤者，让我们一起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吧。”[425]
3. 青年婆罗门的挑战：何为真理？
Section titled “3. 青年婆罗门的挑战：何为真理？”于是，旃奇婆罗门与大群婆罗门一同前往世尊的住处。抵达后，他们与世尊相互问候，交谈了一些友好亲切的话语后，便在一旁坐下。当时，世尊正与一些年长的婆罗门们交谈着。在座的有一位名叫迦巴提迦的青年，他年仅十六岁，年纪轻轻，剃着头，精通三吠陀及其附属学科，通晓语法、文法，并对顺世论和大人相学也颇有研究。他坐在人群中，不时地插话，打断年长婆罗门们与世尊的谈话。[426]
于是，世尊制止迦巴提迦青年说：“尊贵的婆罗堕（迦巴提迦的姓氏），请不要在年长婆罗门们谈话时中途插话。请等到谈话结束。”[426]
听到这话，旃奇婆罗门对世尊说：“尊者乔达摩，请不要制止迦巴提迦青年。迦巴提迦青年出身良好，博学多闻，是位贤者，言辞善巧。他有能力就这个话题与尊者乔达摩进行讨论。”[426]
世尊心想：“迦巴提迦青年想必是对三吠陀的教义有话要说，所以婆罗门们才如此推崇他。”[426]
这时，迦巴提迦青年心想：“等沙门乔达摩的目光注意到我时，我就向他提问。”[426]
世尊以心了知迦巴提迦青年的心念，便将目光移向了他。[426]
迦巴提迦青年心想：“沙门乔达摩注意到我了，我该向他提问了。”于是，他向世尊问道：“尊者乔达摩，关于婆罗门自古以来代代相传的圣典，依据此圣典传统，婆罗门们得出了一个绝对的结论：‘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尊者乔达摩对此有何看法？”[427]
“婆罗堕，在所有婆罗门中，可有任何一位婆罗门说：‘我亲知此事，我亲见此事，所以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427]
“没有，尊者乔达摩。”[427]
“婆罗堕，那么，在所有婆罗门中，可有任何一位老师，或老师的老师，乃至上溯七代的祖师说：‘我亲知此事，我亲见此事，所以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427]
“没有，尊者乔达摩。”[427]
“婆罗堕，那么，那些开创并传承了圣典的古代仙人，如阿吒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奢密多、耶婆提犍尼、应疑罗婆、婆罗堕、婆私吒、迦叶、婆恕等，现在的婆罗门们只是在吟诵、复述他们过去所说、所集成的圣典。那些古代仙人可曾说过：‘我们亲知此事，我们亲见此事，所以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427]
“没有，尊者乔达摩。”[427]
“婆罗堕，你看，没有一位现在的婆罗门，没有一位上溯七代的祖师，甚至没有一位开创圣典的古代仙人，曾说过他们是亲知亲见而断言‘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428]
婆罗堕，这就像一队盲人，一个接一个地走着，走在最前面的人看不见，中间的人看不见，最后面的人也看不见。婆罗堕，我认为婆罗门们的言论就像这盲人的队列一样：最先的没看见，中间的没看见，最后的也没看见。婆罗堕，你认为呢？在这样的情况下，婆罗门们的信仰难道不是毫无根据的吗？”[428]
“尊者乔达摩，婆罗门们不仅仅是凭信仰来信奉，他们也是凭着口传的传统来信奉的。”[428]
“婆罗堕，你先前谈的是信仰，现在又说到了口传的传统。婆罗堕，有五种法，在当下就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是哪五种呢？即：信仰、喜好、口传、逻辑思辨、以及对见解的审慎接受。婆罗堕，这五种法，在当下就会有两种结果。怎么说呢？婆罗堕，有时一个人深信不疑的东西，结果却是空洞、虚假、错误的；而有时一个人不怎么相信的东西，结果却是真实、正确、不虚的。同样，一个人非常喜好的……口传听闻的……经过逻辑思辨的……以及审慎接受的见解，结果也可能是空洞、虚假、错误的；而他不怎么喜好或接受的东西，结果却可能是真实、正确、不虚的。婆罗堕，因此，一个守护真理的智者，不应该就此得出绝对的结论：‘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428]
4. 通往真理的次第
Section titled “4. 通往真理的次第”4.1 如何守护真理？
Section titled “4.1 如何守护真理？”“那么，尊者乔达摩，怎样才算是守护真理？一个人要如何守护真理呢？我们向您请教关于守护真理的方法。”[429]
“婆罗堕，如果一个人有某种信仰，他说‘这是我的信仰’，这样说，他就是在守护真理。但他不应该就此得出绝对的结论：‘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同样，如果一个人有某种喜好……有某种口传……有某种逻辑思辨……或者对某种见解有审慎的接受，他说‘这是我审慎接受的见解’，这样说，他就是在守护真理。但他不应该就此得出绝对的结论：‘唯此为真，其他皆为虚妄’。婆罗堕，这样就是守护真理，我们如此教导守护真理。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觉悟。”[429]
4.2 如何觉悟真理？
Section titled “4.2 如何觉悟真理？”“尊者乔达摩，如您所说，那样是守护真理，我们也理解了守护真理的含义。那么，怎样才算是觉悟真理？一个人要如何觉悟真理呢？我们向您请教关于觉悟真理的方法。”[430]
“婆罗堕，在这里，假设有一位比丘住在某个村庄或市镇附近。一位居家士绅或其子弟前去拜访他，并从三个方面来考察他——即关于贪欲、嗔恚和愚痴的法。[430]
他会这样考察：‘这位尊者的心中是否有那样一类源于贪欲的法，以至于心被其征服后，会把不知道的说成知道，没看见的说成看见，或者劝导他人去做那些会导致长久不利和痛苦的事情？’通过考察，他了解到：‘这位尊者心中没有那样源于贪欲的法……他的身语行为，都像一个无贪之人。而且，这位尊者所教导的法，是甚深、难见、难悟、寂静、殊胜、超越逻辑、微细、唯智者所能领会的法。这样的法，是贪心之人无法善巧宣说的。’[430]
当他考察后，发现这位比丘在贪欲方面是清净的，他便会进一步考察关于嗔恚的法：‘这位尊者的心中是否有那样一类源于嗔恚的法……？’通过考察，他了解到：‘这位尊者心中没有那样源于嗔恚的法……他的身语行为，都像一个无嗔之人。而且，这位尊者所教导的法……是心怀嗔恚之人无法善巧宣说的。’[431]
当他考察后，发现这位比丘在嗔恚方面是清净的，他便会进一步考察关于愚痴的法：‘这位尊者的心中是否有那样一类源于愚痴的法……？’通过考察，他了解到：‘这位尊者心中没有那样源于愚痴的法……他的身语行为，都像一个不愚痴的人。而且，这位尊者所教导的法……是愚痴之人无法善巧宣说的。’[432]
当他考察后，发现这位比丘在愚痴方面也是清净的，他便对这位比丘建立了信心。信心生起后，他便前去亲近；亲近之后，便恭敬侍奉；恭敬侍奉时，便倾耳聆听；倾耳聆听时，便听闻正法；听闻正法后，便能忆持不忘；对所忆持的法，他会审察其义理；在审察义理时，便能审慎地接受这些法；当审慎地接受了这些法后，意欲便会生起；意欲生起后，便会勇猛精进；勇猛精进时，便会审察衡量；审察衡量后，便会努力修行。通过自身的努力，他最终以身亲证最高的真理，并以智慧彻底洞见它。婆罗堕，这样就是觉悟真理，我们如此教导觉悟真理。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最终证达。”[432]
4.3 如何证达真理？
Section titled “4.3 如何证达真理？”“尊者乔达摩，如您所说，那样是觉悟真理，我们也理解了觉悟真理的含义。那么，怎样才算是证达真理？一个人要如何证达真理呢？我们向您请教关于证达真理的方法。”[433]
“婆罗堕，对于以上那些法，通过不断地修习、培育和多做，就是证达真理。婆罗堕，这样就是证达真理，我们如此教导证达真理。”[433]
4.4 证达真理的助缘
Section titled “4.4 证达真理的助缘”“尊者乔达摩，我们理解了证达真理的含义。那么，在证达真理的过程中，哪一种法最有助益呢？我们向您请教对证达真理最有助益的法。”[434]
“婆罗堕，在证达真理的过程中，精勤最有助益。如果没有精勤，就无法证达真理。正是因为精勤，才能证达真理。因此，精勤是证达真理最有助益的法。”[434]
“那么，尊者乔达摩，对精勤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审察对精勤最有助益。如果没有审察，就不会去精勤。正是因为审察，才会去精勤。因此，审察对精勤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审察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勇猛对审察最有助益。如果没有勇猛，就不会去审察。正是因为勇猛，才会去审察。因此，勇猛对审察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勇猛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意欲对勇猛最有助益。如果没有意欲生起，就不会去勇猛。正是因为意欲生起，才会去勇猛。因此，意欲对勇猛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意欲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对法的审慎接受对意欲最有助益。如果不能审慎地接受法，意欲就不会生起。正是因为审慎地接受了法，意欲才会生起。因此，对法的审慎接受对意欲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法的审慎接受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审察义理对法的审慎接受最有助益。如果不去审察义理，就无法审慎地接受法。正是因为审察了义理，才能审慎地接受法。因此，审察义理对法的审慎接受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审察义理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忆持法对审察义理最有助益。如果不能忆持法，就无法审察义理。正是因为忆持了法，才能审察义理。因此，忆持法对审察义理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忆持法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听闻法对忆持法最有助益。如果不听闻法，就无法忆持法。正是因为听闻了法，才能忆持法。因此，听闻法对忆持法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听闻法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倾耳聆听对听闻法最有助益。如果不倾耳聆听，就无法听闻法。正是因为倾耳聆听，才能听闻法。因此，倾耳聆听对听闻法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倾耳聆听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恭敬侍奉对倾耳聆听最有助益。如果不去恭敬侍奉，就不会倾耳聆听。正是因为恭敬侍奉，才会倾耳聆听。因此，恭敬侍奉对倾耳聆听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恭敬侍奉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亲近对恭敬侍奉最有助益。如果不去亲近，就不会恭敬侍奉。正是因为亲近，才会恭敬侍奉。因此，亲近对恭敬侍奉最有助益。”[434]
“那么，对亲近最有助益的法是什么呢？”[P:434] “婆罗堕，信心对亲近最有助益。如果没有信心生起，就不会去亲近。正是因为信心生起，才会去亲近。因此，信心对亲近最有助益。”[434]
5. 迦巴提迦的皈依
Section titled “5. 迦巴提迦的皈依”“我们向尊者乔达摩请教守护真理，尊者乔达摩为我们解答了守护真理，这让我们感到喜悦和满意，我们因此心生欢喜。我们向您请教觉悟真理，您为我们解答了觉悟真理，这让我们感到喜悦和满意，我们因此心生欢喜。我们向您请教证达真理，您为我们解答了证达真理……我们向您请教对证达真理最有助益的法，您也为我们作了解答，这一切都让我们感到喜悦和满意，我们因此心生欢喜。我们所问的每一个问题，尊者乔达摩都一一作答，这让我们感到喜悦和满意，我们因此心生欢喜。[435]
尊者乔达摩啊，我们以前曾这样想：‘那些剃了头的沙门，出身卑微，肤色黝黑，是从梵天的脚下所生的，他们又懂得什么法呢？’然而，尊者乔达摩，您真的让我对沙门生起了敬爱之心，对沙门生起了净信之心，对沙门生起了尊敬之心。太好了，尊者乔达摩！太好了，尊者乔达摩！……请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我将终生皈依。”[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