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缘起：须跋的疑问
Section titled “1 缘起：须跋的疑问”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段时间，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都提之子，一位名叫须跋的青年，来到世尊的住处。他与世尊互相问候，交谈了一些愉快的话语后，坐在一旁。坐定后，都提之子的青年须跋对世尊说：[289]
“尊者乔达摩，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缘由，导致了同为人类，却有优劣贵贱的差别呢？我们看到，有的人短命，有的人长寿；有的人多病，有的人健康；有的人相貌丑陋，有的人容貌端庄；有的人毫无影响力，有的人权势显赫；有的人贫穷，有的人富有；有的人出身卑贱，有的人出身高贵；有的人愚笨，有的人智慧。尊者乔达摩，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缘由，导致了人类之间这些优劣贵贱的差别呢？”
世尊回答道：“青年，众生是自己‘业’的主人，是‘业’的继承人，‘业’是他们的起源，‘业’是他们的亲属，‘业’是他们的依靠。正是‘业’，将众生区分为优劣贵贱等不同的状态。”
须跋说：“我无法详细理解尊者乔达摩这番简要开示的含义。如果尊者乔达摩能为我详细解说，让我能够明白您这番开示的深意，那就太好了。”
世尊说：“那么，青年，你仔细听，善加思考，我为你解说。” “好的，尊者。”都提之子青年须跋回答道。
世尊于是开始详细解说。[290]
2. 业的十四种分别与果报
Section titled “2. 业的十四种分别与果报”2.1 寿命：杀生与护生
Section titled “2.1 寿命：杀生与护生”- 导致短命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杀害生命，凶残嗜血，沉溺于杀戮与伤害，对一切众生都毫无慈悲之心。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当他身体败坏、死亡之后，会投生到不幸的恶趣、堕处，乃至地狱之中。即使他没有投生到地狱等恶趣，而是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短命的。青年，这就是导向短命的道路，即：杀害生命，凶残嗜血，沉溺于杀戮与伤害，对一切众生都毫无慈悲之心。”
- 导致长寿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屠刀与棍棒，有惭愧心，充满慈爱，总是利益安乐一切众生。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当他身体败坏、死亡之后，会投生到安乐的善趣，乃至天界之中。即使他没有投生到天界，而是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长寿的。青年，这就是导向长寿的道路，即：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屠刀与棍棒，有惭愧心，充满慈爱，总是利益安乐一切众生。”
2.2 健康：伤害与不伤害
Section titled “2.2 健康：伤害与不伤害”- 导致多病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有伤害众生的习性，用手、土块、棍棒或武器去伤害他们。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多病的。青年，这就是导向多病的道路，即：有伤害众生的习性，用手、土块、棍棒或武器去伤害他们。”[291]
- 导致少病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没有伤害众生的习性，不会用手、土块、棍棒或武器去伤害他们。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健康少病的。青年，这就是导向少病的道路，即：没有伤害众生的习性。”
2.3 容貌：忿怒与慈忍
Section titled “2.3 容貌：忿怒与慈忍”- 导致丑陋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心怀忿怒，充满烦恼，即使只因小事被说，也会生气、愤怒、敌对、抗拒，并显露出他的愤怒、瞋恨与不满。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相貌丑陋的。青年，这就是导向丑陋的道路，即：心怀忿怒，充满烦恼，并显露出愤怒、瞋恨与不满。”[292]
- 导致端庄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不忿怒，少烦恼，即使被说了很多，他也不会生气、愤怒、敌对、抗拒，不显露愤怒、瞋恨与不满。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容貌端庄、令人喜爱的。青年，这就是导向端庄的道路，即：不忿怒，少烦恼。”
2.4 影响力：嫉妒与随喜
Section titled “2.4 影响力：嫉妒与随喜”- 导致无影响力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心怀嫉妒。当他人获得利养、恭敬、尊重、尊敬、礼拜和供养时，他心生嫉妒，充满恶意，执着于嫉妒。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毫无影响力的。青年，这就是导向无影响力的道路，即：心怀嫉妒，对他人的所得心生恶意。”[293]
- 导致有影响力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不怀嫉妒。当他人获得利养、恭敬、尊重、尊敬、礼拜和供养时，他不嫉妒，不心生恶意，不执着于嫉妒。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有大影响力的。青年，这就是导向有影响力的道路，即：不怀嫉妒，随喜他人的所得。”
2.5 财富：吝啬与布施
Section titled “2.5 财富：吝啬与布施”- 导致贫穷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不布施。他不愿意将饮食、衣物、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卧具、住所、灯明等物品，布施给沙门或婆罗门。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贫穷的。青年，这就是导向贫穷的道路，即：不向沙门或婆罗门布施财物。”[294]
- 导致富有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乐善好施。他愿意将饮食、衣物、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卧具、住所、灯明等物品，布施给沙门或婆罗门。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富有的。青年，这就是导向富有的道路，即：乐于向沙门或婆罗门布施财物。”
2.6 出身：傲慢与谦恭
Section titled “2.6 出身：傲慢与谦恭”- 导致出身卑贱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固执己见、极度傲慢。他对应顶礼的人不顶礼，对应起立迎接的人不起立，对应让座的人不让座，对应让路的人不让路，对应尊敬的人不尊敬，对应尊重的人不尊重，对应敬重的人不敬重，对应供养的人不供养。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後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出身卑贱。青年，这就是导致出身卑贱的道路，即：固执而傲慢，不懂得谦恭待人。”[295]
- 导致出身高贵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不固执，不傲慢。他对应顶礼的人顶礼，对应起立迎接的人起立，对应让座的人让座，对应让路的人让路，对应尊敬的人尊敬，对应尊重的人尊重，对应敬重的人敬重，对应供养的人供养。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出身高贵。青年，这就是导向出身高贵的道路，即：谦逊而不傲慢，懂得恭敬待人。”
2.7 智慧：不求法与乐闻法
Section titled “2.7 智慧：不求法与乐闻法”- 导致愚笨的行为 “青年，在这里，某个男人或女人不去亲近沙门或婆罗门，向他们请教问题，例如：‘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罪的？什么是无罪的？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我做什么会给自己带来长久的伤害与痛苦？又做什么会给自己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呢？’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後会投生到恶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愚笨的。青年，这就是导致愚笨的道路，即：不去亲近善知识请教法义。”[296]
- 导致有智慧的行为 “反之，青年，某个男人或女人会去亲近沙门或婆罗门，向他们请教问题，例如：‘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我做什么会给自己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呢？’由于这样造作并持续这样的业，他死后会投生到善趣之中。即使再生为人，无论生在何处，他都会是有大智慧的。青年，这就是导向智慧的道路，即：乐于亲近善知识请教法义。”
3. 总结与须跋的皈依
Section titled “3. 总结与须跋的皈依”“所以，青年，导向短命的行为带来短命，导向长寿的行为带来长寿；导向多病的行为带来多病，导向少病的行为带来少病；导向丑陋的行为带来丑陋，导向端庄的行为带来端庄；导向无影响力的行为带来无影响力，导向有影响力的行为带来有影响力；导向贫穷的行为带来贫穷，导向富有的行为带来富有；导向出身卑贱的行为带来出身卑贱，导向出身高贵的行为带来出身高贵；导向愚笨的行为带来愚笨，导向有智慧的行为带来有智慧。[297]
青年，众生是自己‘业’的主人，是‘业’的继承人，‘业’是他们的起源，‘业’是他们的亲属，‘业’是他们的依靠。正是‘业’，将众生区分为优劣贵贱等不同的状态。”
当世尊说完后，都提之子青年须跋对世尊说：“太好了，尊者乔达摩！太好了，尊者乔达摩！这就像扶正了颠倒的东西，揭示了被隐藏的东西，为迷路的人指明了方向，或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形色。同样地，尊者乔达摩用种种善巧的方式阐明了正法。我在此皈依尊者乔达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伽。愿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从今天起，直至生命终结，成为一名皈依的在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