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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3.104-113 等觉品 (Sambodhavagga)

AN 3.104-113 AN3.104-113 AN-3-104-113

本品收录了关于佛陀成道前对世间滋味、过患与出离的深思,以及对沙门与婆罗门的界定、守护业处等教导。

Aṅguttara Nikāya Tatiyapaṇṇāsaka

AN 3.104-113 等觉品 (Sambodhavagga)

1 AN 3.104 正觉以前经 (Pubbevasambodh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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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我在正觉以前,还未现前等觉,还是菩萨的时候,如此思惟:‘什么是世间的滋味?什么是世间的过患?什么是世间的出离?’诸比丘!我这样思惟:‘凡在世间因缘而生的乐与喜,这就是世间的滋味。凡在世间无常、苦、变易之法,这就是世间的过患。凡在世间调伏贪欲、断除贪欲,这就是世间的出离。’”[104]

“诸比丘!只要我还不能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诸比丘!我就不能在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宣称自己已经现前等觉了无上正等正觉。诸比丘!然而,当我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时,诸比丘!我便在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宣称自己已经现前等觉了无上正等正觉。此时,我生起智与见:‘我的心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我最后一次受生,从此再也不会有后有。’”

2 AN 3.105 滋味之一经 (Paṭhamaassād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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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我探索世间的滋味。凡是世间的滋味,我都已经了达;凡世间所有的滋味,我都以智慧清楚地看见。诸比丘!我探索世间的过患。凡是世间的过患,我都已经了达;凡世间所有的过患,我都以智慧清楚地看见。诸比丘!我探索世间的出离。凡是世间的出离,我都已经了达;凡世间所有的出离,我都以智慧清楚地看见。”[105]

“诸比丘!只要我还不能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诸比丘!我就不能在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宣称自己已经现前等觉了无上正等正觉。诸比丘!然而,当我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时。诸比丘!我便在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宣称自己已经现前等觉了无上正等正觉。此时,我生起智与见:‘我的心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我最后一次受生,从此再也不会有后有。’”

3 AN 3.106 滋味之二经 (Dutiyaassād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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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如果在世间没有滋味,众生就不会对世间贪染。诸比丘!正因为世间有滋味,众生才会对世间贪染。诸比丘!如果在世间没有过患,众生就不会对世间生起厌离。诸比丘!正因为世间有过患,众生才会对世间生起厌离。诸比丘!如果在世间没有出离,众生就不会从世间出离。诸比丘!正因为世间有出离,众生才会从世间出离。”[106]

“诸比丘!只要众生还不能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诸比丘!众生就不能从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出离,以不离系、不解脱、受限的心而安住。诸比丘!然而,当众生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时,诸比丘!众生就能从包含天人、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中出离,以离系、解脱、不受限的心而安住。”

4 AN 3.107 沙门婆罗门经 (Samaṇabrāhmaṇ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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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不能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那么,诸比丘!我不会将这些沙门或婆罗门,在沙门中视为沙门,在婆罗门中视为婆罗门。而且,这些尊者也不能在现世中,亲自以智慧证悟并具足沙门的义理或婆罗门的义理而安住。”[107]

“诸比丘!又,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能如实了知世间的滋味是滋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那么,诸比丘!我便将这些沙门或婆罗门,在沙门中视为真正的沙门,在婆罗门中视为真正的婆罗门。而且,这些尊者已经在现世中,亲自以智慧证悟并具足沙门的义理或婆罗门的义理而安住。”

5 AN 3.108 歌咏是号泣经 (Ruṇṇ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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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在圣者的戒律中,唱歌就是哭泣。诸比丘!在圣者的戒律中,跳舞就是疯子的行为。诸比丘!在圣者的戒律中,过度露齿大笑就是小孩子的把戏。诸比丘!因此,你们应当断除唱歌的因缘,断除跳舞的因缘;如果善人因为正法而感到喜悦,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108]

“诸比丘!有三种事,沉溺其中是无法得到满足的。是哪三种事呢?诸比丘!沉溺于睡眠,是无法得到满足的。沉溺于饮用谷酒、果酒,是无法得到满足的。沉溺于男女交合之事,是无法得到满足的。诸比丘!这三种事,沉溺其中是无法得到满足的。”[109]

有一次,给孤独长者前往世尊所在的地方。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并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长者这样说:[110]

“长者!如果心没有得到守护,那么身业就得不到守护,语业也得不到守护,意业也得不到守护。对于身业、语业、意业得不到守护的人,他的身业会变得潮湿漏泄,语业会变得潮湿漏泄,意业也会变得潮湿漏泄。身业、语业、意业潮湿漏泄的人,他的身业会腐败,语业会腐败,意业也会腐败。身业、语业、意业腐败的人,他的死亡是不善的,临终也是不善的。”

“长者!就如同屋顶没有盖好的重阁讲堂,它的屋脊得不到保护,椽木得不到保护,墙壁得不到保护;屋脊会被雨淋湿,椽木会被淋湿,墙壁也会被淋湿;屋脊会腐烂,椽木会腐烂,墙壁也会腐烂。同样地,长者!心没有得到守护时,身业就得不到守护,语业也得不到守护,意业也得不到守护……乃至他的死亡是不善的,临终也是不善的。”

“长者!如果心得到了守护,那么身业就得到了守护,语业也得到了守护,意业也得到了守护。身业、语业、意业得到守护的人,他的身业就不会潮湿漏泄,语业就不会潮湿漏泄,意业也不会潮湿漏泄。身业、语业、意业不潮湿的人,他的身业就不会腐败,语业就不会腐败,意业也不会腐败。身业、语业、意业不腐败的人,他的死亡是善的,临终也是善的。”

“长者!就如同屋顶盖得很好的重阁讲堂,它的屋脊得到了保护,椽木得到了保护,墙壁得到了保护;屋脊不会被雨淋湿,椽木不会被淋湿,墙壁也不会被淋湿;屋脊不会腐烂,椽木不会腐烂,墙壁也不会腐烂。同样地,长者!心得到守护时,身业就得到了守护,语业也得到了守护,意业也得到了守护……乃至他的死亡是善的,临终也是善的。”

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长者这样说:“长者!如果心败坏了,那么身业也就败坏了,语业也就败坏了,意业也就败坏了。身业、语业、意业败坏的人,他的死亡是不善的,临终也是不善的。”[111]

“长者!就如同屋顶没有盖好的重阁讲堂,它的屋脊会败坏,椽木会败坏,墙壁也会败坏。同样地,长者!心败坏时,身业也就败坏了,语业也就败坏了,意业也就败坏了。身业、语业、意业败坏的人,他的死亡是不善的,临终也是不善的。”

“长者!如果心没有败坏,那么身业也就没有败坏,语业也就没有败坏,意业也就没有败坏。身业、语业、意业没有败坏的人,他的死亡是善的,临终也是善的。长者!就如同屋顶盖得很好的重阁讲堂,它的屋脊不会败坏,椽木不会败坏,墙壁也不会败坏。同样地,长者!心不败坏时,身业也就没有败坏,语业也就没有败坏,意业也就没有败坏。身业、语业、意业没有败坏的人,他的死亡是善的,临终也是善的。”

9 AN 3.112 缘之一经 (Paṭhamanidān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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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有三种业集起的因缘(业集之缘)。是哪三种因缘呢?贪是业集起的因缘,瞋是业集起的因缘,痴是业集起的因缘。”[112]

“诸比丘!凡是出于贪所造作、从贪生起、以贪为因缘、由贪所集起的业,这个业就是不善的,这个业就是有罪过的,这个业会带来苦的果报。这个业会导致业的集起,不能导致业的灭尽。诸比丘!凡是出于瞋所造作……凡是出于痴所造作、从痴生起、以痴为因缘、由痴所集起的业,这个业就是不善的,这个业就是有罪过的,这个业会带来苦的果报。这个业会导致业的集起,不能导致业的灭尽。诸比丘!这三种,就是业集起的因缘。”

“诸比丘!有三种业集起的因缘。是哪三种因缘呢?无贪是业集起的因缘,无瞋是业集起的因缘,无痴是业集起的因缘。”

“诸比丘!凡是出于无贪所造作、从无贪生起、以无贪为因缘、由无贪所集起的业,这个业就是善的,这个业就是无罪过的,这个业会带来乐的果报。这个业会导致业的灭尽,不能导致业的集起。诸比丘!凡是出于无瞋所造作……凡是出于无痴所造作、从无痴生起、以无痴为因缘、由无痴所集起的业,这个业就是善的,这个业就是无罪过的,这个业会带来乐的果报。这个业会导致业的灭尽,不能导致业的集起。诸比丘!这三种,就是业集起的因缘。”

10 AN 3.113 缘之二经 (Dutiyanidān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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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有三种业集起的因缘。是哪三种因缘呢?诸比丘!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诸比丘!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诸比丘!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113]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而生起欲求呢?诸比丘!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心里不断去寻思、伺察。因为心里对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不断寻思、伺察,就生起了欲求。生起了欲求的人,就会被这些法所系缚。诸比丘!我将心里的这种染着,称之为‘结’。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而生起欲求呢?诸比丘!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心里不断去寻思、伺察。因为心里对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不断寻思、伺察,就生起了欲求。生起了欲求的人,就会被这些法所系缚。诸比丘!我将心里的这种染着,称之为‘结’。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而生起欲求呢?诸比丘!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心里不断去寻思、伺察。因为心里对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不断寻思、伺察,就生起了欲求。生起了欲求的人,就会被这些法所系缚。诸比丘!我将心里的这种染着,称之为‘结’。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生起了欲求。诸比丘!这三种,就是业集起的因缘。”

“诸比丘!有三种业集起的因缘。是哪三种因缘呢?诸比丘!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而不生起欲求呢?诸比丘!他了知过去能引起贪爱之法在未来的果报。了解到未来的果报后,他就加以避开。避开之后,心离于贪欲,以智慧通达而照见。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过去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而不生起欲求呢?诸比丘!他了知未来能引起贪爱之法在未来的果报。了解到未来的果报后,他就加以避开。避开之后,心离于贪欲,以智慧通达而照见。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未来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

“诸比丘!如何是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而不生起欲求呢?诸比丘!他了知现在能引起贪爱之法在未来的果报。了解到未来的果报后,他就加以避开。避开之后,心离于贪欲,以智慧通达而照见。诸比丘!就像这样,缘于现在能引起贪爱的法,不生起欲求。诸比丘!这三种,就是业集起的因缘。”

等觉品第一。

本品摄颂: 正觉以前、两篇滋味经, 沙门、第五为歌泣, 无厌足、两篇不能护, 最后为两篇业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