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AN 9.21 三处经 (Tiṭh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1 AN 9.21 三处经 (Tiṭhānasutta)”“比丘们！北俱卢洲的人们凭借三个方面，胜过了忉利天的天神和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是哪三个方面呢？[21]
“他们没有‘我所’的执着、没有占有的欲望、有确定的寿命和特殊的福德。比丘们！正是凭借这三个方面，北俱卢洲的人们胜过了忉利天的天神和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
“比丘们！忉利天的天神也凭借三个方面，胜过了北俱卢洲的人们和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是哪三个方面呢？
“他们拥有天界漫长的寿命、天界殊妙的容貌和天界极致的安乐。比丘们！正是凭借这三个方面，忉利天的天神胜过了北俱卢洲的人们和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
“比丘们！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也凭借三个方面，胜过了北俱卢洲的人们和忉利天的天神。是哪三个方面呢？
“他们具有勇猛坚毅的品格、具有正念、并且只有这里是能够修习清净梵行的处所。比丘们！正是凭借这三个方面，我们阎浮提洲的人们胜过了北俱卢洲的人们和忉利天的天神。”
2 AN 9.22 未经调教的马经 (Assakhaḷuṅka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9.22 未经调教的马经 (Assakhaḷuṅk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解说三类未经调教的马、三类修行凡夫；三类良马、三类不还果（三果）圣者；三类骏马、三类阿罗汉（四果）。你们要仔细聆听，善加思惟，我这就为你们说。”[22]
“是的，尊者！”比丘们回答道。世尊于是说道：
2.1 第一类：未经调教的马与凡夫修行者
Section titled “2.1 第一类：未经调教的马与凡夫修行者”“比丘们！是哪三类未经调教的马呢？
- 第一类，有的马速度快，但相貌不俊美，体格也不高大匀称。
- 第二类，有的马速度快，相貌也俊美，但体格不高大匀称。
- 第三类，有的马速度快，相貌俊美，并且体格也高大匀称。
这就是三类未经调教的马。
“比丘们！与此类似，是哪三类凡夫修行者呢？
- 第一类，有的修行者智慧敏锐，但应对问难的能力不强，福报资具也欠缺。
- 第二类，有的修行者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也强，但福报资具欠缺。
- 第三类，有的修行者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福报资具也充足。
“比丘们！如何说一个凡夫修行者是‘智慧敏锐，但应对问难的能力不强，福报资具也欠缺’呢？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这是苦’、‘这是苦的集起’、‘这是苦的寂灭’、‘这是导向苦灭的道’，我称这为他的‘智慧敏锐’（如同马的速度）。但当被问及有关阿毗达磨和毗奈耶的问题时，他会犹豫退缩，不能解答，我称这为他‘应对问难的能力不强’（如同马的相貌不俊美）。他又不能轻易获得衣物、饮食、住所、医药等生活资具，我称这为他‘福报资具欠缺’（如同马的体格不佳）。
“比丘们！如何说一个凡夫修行者是‘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也强，但福报资具欠缺’呢？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四圣谛，我称这为他的‘智慧敏锐’。当被问及有关阿毗达磨和毗奈耶的问题时，他能清晰解答而不退缩，我称这为他‘应对问难的能力强’。但他不能轻易获得衣物、饮食、住所、医药等生活资具，我称这为他‘福报资具欠缺’。
“比丘们！如何说一个凡夫修行者是‘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福报资具也充足’呢？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四圣谛，我称这为他的‘智慧敏锐’。当被问及法与律时，他能清晰解答，我称这为他‘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他能轻易获得四事供养，我称这为他‘福报资具充足’。
2.2 第二类：良马与不还果圣者
Section titled “2.2 第二类：良马与不还果圣者”“比丘们！是哪三类良马呢？……（同样分为三等，即速度、相貌、体格三方面或具足或不具足）……这就是三类良马。
“比丘们！与此类似，是哪三类不还果圣者呢？……（同样分为三等）……
“比丘们！如何说一个不还果圣者是‘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福报资具也充足’呢？在这里，比丘因断尽了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证入般涅槃，从此世间不再返回，我称这为他的‘智慧敏锐’（如同良马的速度）。当被问及法与律时，他能清晰解答，我称这为他‘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他能轻易获得四事供养，我称这为他‘福报资具充足’。
2.3 第三类：骏马与阿罗汉
Section titled “2.3 第三类：骏马与阿罗汉”“比丘们！是哪三类骏马呢？……（同样分为三等）……这就是三类骏马。
“比丘们！与此类似，是哪三类阿罗汉呢？……（同样分为三等）……
“比丘们！如何说一位阿罗汉是‘智慧敏锐，应对问难的能力强，并且福报资具也充足’呢？在这里，比丘因诸漏已尽，达到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就在此生中，通过自己的无上智慧作证，圆满并安住于此，我称这为他的‘智慧敏锐’（如同骏马的速度）。当被问及法与律时，他能清晰解答，我称这为他‘应对问難的能力强’。并且他能轻易获得四事供养，我称这为他‘福报资具充足’。这就是三类阿罗汉。”
3 AN 9.23 九渴爱根经 (Taṇhāmūlaka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9.23 九渴爱根经 (Taṇhāmūlakasutta)”“比丘们！我将为你们解说以渴爱为根源而产生的九种法。你们要仔细聆听，善加思惟！”[23]
“是的，尊者！”比丘们回答。世尊说道：
“比丘们！是哪九种以渴爱为根源的法呢？
- 寻求 (Pariyesanā)：以渴爱为缘，而有寻求；
- 获得 (Lābha)：以寻求为缘，而有获得；
- 计较 (Vinicchaya)：以获得为缘，而有分别计较；
- 贪欲 (Chandarāga)：以计较为缘，而有强烈的贪爱与欲望；
- 依恋 (Ajjhosāna)：以贪欲为缘，而有深度的沉溺与依恋；
- 占有 (Pariggaha)：以依恋为缘，而有将事物视为‘我的’并加以占有；
- 悭吝 (Macchariya)：以占有为缘，而有悭吝不舍；
- 守护 (Ārakkha)：以悭吝为缘，而有对所拥有之物的守护与看管；
- 产生众恶：以守护为缘，便会产生执持棍棒刀杖、争斗、冲突、辩论、相互指责、背后中伤、说谎等无量罪恶的不善法。
“比丘们！这就是以渴爱为根源而产生的九种法。”
4 AN 9.24 九有情居经 (Sattāvāsasutta)
Section titled “4 AN 9.24 九有情居经 (Sattāvāsasutta)”“比丘们！有九种有情居住的处所（九有情居）。是哪九种呢？[24]
- 第一有情居：有些有情，身体各异，思想也各异。例如人类、一部分天神和一部分堕恶趣者。
- 第二有情居：有些有情，身体各异，但思想统一。例如初禅天中最初生起的梵众天。
- 第三有情居：有些有情，身体统一，但思想各异。例如二禅天的光音天。
- 第四有情居：有些有情，身体统一，思想也统一。例如三禅天的遍净天。
- 第五有情居：有些有情，没有心想，也没有感受。例如四禅天的无想有情天。
- 第六有情居：有些有情，完全超越了色想，灭除了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而证入‘虚空无边’的空无边处。
- 第七有情居：有些有情，完全超越了空无边处，而证入‘识无边’的识无边处。
- 第八有情居：有些有情，完全超越了识无边处，而证入‘无所有’的无所有处。
- 第九有情居：有些有情，完全超越了无所有处，而证入非想非非想处。
“比丘们！这就是九种有情居住的处所。”
5 AN 9.25 以慧熟知经 (Paññāsutta)
Section titled “5 AN 9.25 以慧熟知经 (Paññāsutta)”“比丘们！当一位比丘的心，通过智慧得到善巧的熟知与审察时，他便能够这样自我宣告：‘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25]
“比丘们！比丘的心如何通过智慧得到善巧的熟知呢？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贪。’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瞋。’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痴。’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贪欲的法性。’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瞋恚的法性。’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愚痴的法性。’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欲界的法性。’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色界的法性。’
- 他的心通过智慧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无色界的法性。’
“比丘们！当一位比丘的心，通过智慧这样得到善巧的熟知与审察时，他便能够这样自我宣告：‘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6 AN 9.26 石柱不摇经 (Silāyūpasutta)
Section titled “6 AN 9.26 石柱不摇经 (Silāyūpasutta)”有一次，尊者舍利弗与尊者月子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26]
在那里，尊者月子对比丘们说：“贤友们！提婆达多这样教导比丘们说：‘贤友们！当比丘的心被善法充满时，他就能够宣告：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听闻此言，尊者舍利弗对尊者月子说：“贤友月子！提婆达多教导比丘们的并非如此。他不是说：‘当比丘的心被善法充满时，他就能宣告解脱。’贤友月子！提婆达多教导比丘们的是这样说的：‘贤友们！当比丘通过自己的心，善巧熟知自己的心之后，他才能宣告：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尊者月子第二次对比丘们重复了之前的话。尊者舍利弗也第二次纠正了他。
尊者月子第三次对比丘们重复了之前的话。尊者舍利弗也第三次纠正了他，并接着解释道：
“贤友们！比丘如何才是‘通过自己的心，善巧熟知自己的心’呢？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贪。’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瞋。’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离痴。’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贪欲的法性。’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瞋恚的法性。’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愚痴的法性。’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欲界的法性。’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色界的法性。’
- 他通过心善巧熟知：‘我的心已不具返回无色界的法性。’
“贤友们！对于这样内心已正解脱的比丘，即使有再多悦意的色尘呈现在眼前，也绝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纯粹不杂、安稳不动，他只是随观着这些现象的坏灭。
“贤友们！譬如有一根十六肘尺高的石柱，八肘尺埋于地下，八肘尺露出地面。这时，即使有狂风暴雨从东方袭来，也不能使它震撼、动摇。从西、南、北方来的狂风暴雨，同样不能使它震撼、动摇。这是什么原因呢？贤友们！因为这石柱的根基深厚，埋得非常坚固。
“同样地，贤友们！对于内心已正解脱的比丘，即使有再多悦意的色尘呈现在眼前，也绝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纯粹不杂、安稳不动，他只是随观着这些现象的坏灭。
“同样地，对于耳所听闻的声音、鼻所嗅到的香气、舌所尝到的味道、身所接触的触感、意所了知的法尘，即使大量地呈现在他的根门前，也绝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纯粹不杂、安稳不动，他只是随观着这些现象的坏灭。”
7 AN 9.27 怨仇止息之一经 (Paṭhamaverasutta)
Section titled “7 AN 9.27 怨仇止息之一经 (Paṭhamaverasutta)”有一次，给孤独长者来到世尊的住处，顶礼后坐在一旁。世尊对他说：[27]
“居士！当一位圣弟子的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并且具足了四种入流支时，如果他愿意，便可以为自己作证：‘我已断尽地狱、畜生、饿鬼之途，断尽一切恶趣、堕处。我已是入流者，不再堕落于恶道，决定趣向最终的正觉。’
“是哪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了呢？
“居士！杀生者因为杀生的缘故，在现世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在来世也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内心还要感受痛苦和忧恼。而远离杀生的人，在现世和来世都不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内心也不会感受痛苦和忧恼。对于远离杀生的人来说，这样的怖畏与怨仇就已经止息了。
“同样地，居士！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以及饮用导致放逸的酒类者，因为这些行为的缘故，在现世和来世都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内心还要感受痛苦和忧恼。而远离这些行为的人，在现世和来世都不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内心也不会感受痛苦和忧恼。对于远离这些行为的人来说，这样的怖畏与怨仇就已经止息了。
“这就是五种怖畏与怨仇的止息。
“他具足了哪四种入流支呢？
“居士！在这里，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了不可动摇的净信，他确信：‘这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他对法具足了不可动摇的净信，他确信：‘世尊所善说的法，是现前可见的、超越时间的、欢迎前来观察的、能引导向前的、智者们可以亲自证知的。’
“他对僧伽具足了不可动摇的净信，他确信：‘世尊的弟子僧团是善于行道的、正直行道的、如理行道的、和敬行道的。这四双八辈圣者，是世尊的弟子僧团，值得供养、值得尊敬、值得布施、值得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他具足了圣者所喜爱的戒，这些戒是完整的、无瑕疵的、无斑点的、无杂染的、能带来解脱的、为智者所称赞的、不被执取的、有助于成就三摩地的。
“这就是四种入流支的成就。
“居士！当一位圣弟子的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并且具足了这四种入流支时，如果他愿意，便可以为自己作证：‘我已断尽地狱、畜生、饿鬼之途，断尽一切恶趣、堕处。我已是入流者，不再堕落于恶趣，决定趣向最终的正觉。’”
8 AN 9.28 怨仇止息之二经 (Dutiyaverasutta)
Section titled “8 AN 9.28 怨仇止息之二经 (Dutiyaverasutta)”“比丘们！当一位圣弟子的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并且具足了四种入流支时，如果他愿意，便可以为自己作证：‘我已断尽地狱、畜生、饿鬼之途，断尽一切恶趣、堕处。我已是入流者，不再堕落于恶道，决定趣向最终的正觉。’[28]
“是哪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了呢？
“比丘们！杀生者因为杀生的缘故，在现世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在来世也会产生怖畏与怨仇，内心还要感受痛苦和忧恼。而远离杀生的人……这样的怖畏与怨仇就已经止息了。
“同样地，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以及饮用导致放逸的酒类者……这样的怖畏与怨仇就已经止息了。
“这就是五种怖畏与怨仇的止息。
“他具足了哪四种入流支呢？
“比丘们！在这里，圣弟子对佛、法、僧具足了不可动摇的净信……
“他具足了圣者所喜爱的、有助于成就三摩地的戒……
“这就是四种入流支的成就。
“比丘们！当一位圣弟子的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已经止息，并且具足了这四种入流支时，如果他愿意，便可以为自己作证：‘我已断尽地狱、畜生、饿鬼之途，断尽一切恶趣、堕处。我已是入流者，不再堕落于恶趣，决定趣向最终的正觉。’”
9 AN 9.29 嫌恨之一经 (Āghātavatthusutta)
Section titled “9 AN 9.29 嫌恨之一经 (Āghātavatthusutta)”“比丘们！有九种引发嫌恨的事情。是哪九种呢？[29]
- 想到‘他过去曾伤害过我’，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现在正在伤害我’，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将来会伤害我’，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过去曾伤害过我喜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现在正在伤害我喜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将来会伤害我喜爱的人’，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过去曾帮助过我厌恶的人’，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现在正在帮助我厌恶的人’，而心生嫌恨。
- 想到‘他将来会帮助我厌恶的人’，而心生嫌恨。
“比丘们！这就是九种引发嫌恨的事情。”
10 AN 9.30 嫌恨之二经 (Āghātapaṭivinayasutta)
Section titled “10 AN 9.30 嫌恨之二经 (Āghātapaṭivinayasutta)”“比丘们！有九种调伏嫌恨的方法。是哪九种呢？[30]
- 当念及‘他过去曾伤害过我’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现在正在伤害我’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将来会伤害我’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过去曾伤害过我喜爱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现在正在伤害我喜爱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将来会伤害我喜爱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过去曾帮助过我厌恶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现在正在帮助我厌恶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 当念及‘他将来会帮助我厌恶的人’时，这样思惟：‘（执着于此）有什么益处呢？’从而调伏嫌恨。
“比丘们！这就是九种调伏嫌恨的方法。”
11 AN 9.31 九次第灭经 (Anupubbanirodhasutta)
Section titled “11 AN 9.31 九次第灭经 (Anupubbanirodhasutta)”“比丘们！有九种次第的寂灭。是哪九种呢？[31]
- 当证入初禅时，欲想便已寂灭。
- 当证入二禅时，寻与伺便已寂灭。
- 当证入三禅时，喜便已寂灭。
- 当证入四禅时，入息与出息便已寂灭。
- 当证入空无边处定时，色想便已寂灭。
- 当证入识无边处定时，空无边处想便已寂灭。
- 当证入无所有处定时，识无边处想便已寂灭。
- 当证入非想非非想处定时，无所有处想便已寂灭。
- 当证入想受灭定时，想与受便已寂灭。
“比丘们！这就是九种次第的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