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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3.1-10 愚人品 (Bālavagg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1]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

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

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任何怖畏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任何灾患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任何灾横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

比丘们!譬如从用芦苇或草盖的屋子所引发的大火,能烧毁涂着内外泥浆、防风、关上门栓、闭着窗户的重阁讲堂。就像这样,比丘们!任何怖畏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任何灾患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任何灾横的产生,全都因愚人而产生,并非因智者。

比丘们!如此,愚人有怖畏,而智者无怖畏。愚人有灾患,而智者无灾患。愚人有灾横,而智者无灾横。比丘们!因智者不会产生怖畏,因智者不会产生灾患,因智者不会产生灾横。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行为是愚人的标志,行为也是智者的标志;智慧在行为中闪耀。[2]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即身妙行、语妙行、意妙行。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这三种是愚人的特征、愚人的相貌、愚人的行为。是哪三种呢?[3]

比丘们!在这里,愚人起恶思惟、说恶语、造恶业。比丘们!如果愚人不起恶思惟、不说恶语、不造恶业,智者怎么会知道他:‘这位是不善人、是愚人’呢?比丘们!正因为愚人起恶思惟、说恶语、造恶业,所以智者才知道他:‘这位是不善人、是愚人’。比丘们!这三种就是愚人的特征、愚人的相貌、愚人的行为。

比丘们!这三种是智者的特征、智者的相貌、智者的行为。是哪三种呢?

比丘们!在这里,智者起善思惟、说善语、造善业。比丘们!如果智者不起善思惟、不说善语、不造善业,智者怎么会知道他:‘这位是善人、是智者’呢?比丘们!正因为智者起善思惟、说善语、造善业,所以智者才知道他:‘这位是善人、是智者’。比丘们!这三种就是智者的特征、智者的相貌、智者的行为。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4]

不把过失看作过失;看到过失后不如法纠正;他人发露忏悔过失时,不如法接受。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

把过失看作过失;看到过失后如法纠正;他人发露忏悔过失时,如法接受。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5]

非如理作意地提出问题;非如理作意地回答问题;当他人以圆满、连贯、贴切的文句如理作意地回答问题时,他不随喜赞叹。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

如理作意地提出问题;如理作意地回答问题;当他人以圆满、连贯、贴切的文句如理作意地回答问题时,他随喜赞叹。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6]

即不善的身业、不善的语业、不善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

即善的身业、善的语业、善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7]

即有罪的身业、有罪的语业、有罪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

即无罪的身业、无罪的语业、无罪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是哪三种呢?[8]

即有恼害的身业、有恼害的语业、有恼害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愚人。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是哪三种呢?

即无恼害的身业、无恼害的语业、无恼害的意业。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是智者。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愚人的这三种法,并远离这三种法;我们应当了解构成智者的这三种法,并受持这三种法去生活。’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是愚昧的、是不善人;他带着受损、受害的状态生活;他是有罪的,被智者所诃责,并且会产生许多非福(恶业)。是哪三种呢?[9]

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是愚昧的、是不善人;他带着受损、受害的状态生活;他是有罪的,被智者所诃责,并且会产生许多非福。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的人,是明智的、是善人;他带着无受损、无受害的状态生活;他是无罪的,不被智者所诃责,并且会产生许多福德。是哪三种呢?

即身妙行、语妙行、意妙行。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的人,是明智的、是善人;他带着无受损、无受害的状态生活;他是无罪的,不被智者所诃责,并且会产生许多福德。”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且不断除这三种垢的人,死后就像被直接投掷进去一样,必然堕入地狱。是哪三种呢?[10]

破戒,并且不断除破戒的污垢;嫉妒,并且不断除嫉妒的污垢;悭贪,并且不断除悭贪的污垢。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且不断除这三种垢的人,死后就像被直接投掷进去一样,必然堕入地狱。

比丘们!具备三种法,且断除了这三种垢的人,死后就像被直接安放进去一样,必然往生天界。是哪三种呢?

持戒,并且断除了破戒的污垢;无嫉妒,并且断除了嫉妒的污垢;无悭贪,并且断除了悭贪的污垢。比丘们!具备这三种法,且断除了这三种垢的人,死后就像被直接安放进去一样,必然往生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