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4.111-120 只尸品 (Kesivagga)

AI 导读

《只尸品》（Kesivagga）是《增支部》四集中的重要篇章。本品的核心主题围绕着“心的调伏”与“修行的精进”展开。佛陀巧妙地运用了马夫调马、骏马受鞭、国王的大象等生动的譬喻，将世间的御术升华为出世间调伏心性、断除烦恼的法门。此外，本品还详细论述了在不同处境下的抉择（处经）、四种不放逸的修持、对心念的守护，以及能生起紧迫感的四个朝圣地与世间的怖畏。整品结构紧凑，由浅入深，既有生动的譬喻，又有直接的实修指导。

1 AN 4.111 只尸经 (Kesisutta)

1.1 调马师只尸的调马方法

有一次，佛陀住在某处。那时，调马师只尸来到世尊那里。他走近后，向世尊顶礼，然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调马师只尸说：“只尸，你是一位著名的调马师。你是如何调伏需要受训的马匹的呢？”[111]

“世尊！我有时用温和的方式调伏马匹，有时用严厉的方式调伏，有时则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来调伏。”

“只尸，如果这匹受训的马用温和的方式无法调伏，用严厉的方式无法调伏，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也无法调伏，那你将怎么做呢？”

“世尊，如果这匹受训的马用温和的方式无法调伏，用严厉的方式无法调伏，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也无法调伏，我就会杀掉它，世尊。为什么呢？为了不让我的师门蒙受耻辱。”

1.2 佛陀调伏众生的方法

“世尊，您是无上的调御丈夫。世尊，您是如何调伏需要受训的人的呢？”

“只尸，我也同样用温和的方式调伏受训者，也用严厉的方式调伏，也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来调伏。

“只尸，其中，‘温和的方式’是这样的：这是身体的善行，这是身体善行的果报；这是语言的善行，这是语言善行的果报；这是意念的善行，这是意念善行的果报；这样能投生天界，这样能投生人界。

“只尸，其中，‘严厉的方式’是这样的：这是身体的恶行，这是身体恶行的果报；这是语言的恶行，这是语言恶行的果报；这是意念的恶行，这是意念恶行的果报；这样将堕入地狱，这样将投生畜生界，这样将投生饿鬼界。

“只尸，其中，‘温和与严厉并用的方式’是这样的：这是身体的善行，这是身体善行的果报；这是身体的恶行，这是身体恶行的果报；这是语言的善行，这是语言善行的果报；这是语言的恶行，这是语言恶行的果报；这是意念的善行，这是意念善行的果报；这是意念的恶行，这是意念恶行的果报；这样能投生天界与人界，这样将堕入地狱、投生畜生界与饿鬼界。”

1.3 圣者戒律中的“杀戮”

“世尊，如果这受训的人用温和的方式无法调伏，用严厉的方式无法调伏，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也无法调伏，世尊将对他怎么做呢？”

“只尸，如果受训的人用温和的方式无法调伏，用严厉的方式无法调伏，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也无法调伏，我就会‘杀’了他，只尸。”

“世尊！世尊是不应该杀生的。但是世尊却说：‘我就会杀了他，只尸’！”

“这是真实的，只尸！如来确实不应该杀生。但是，如果受训的人用温和的方式无法调伏，用严厉的方式无法调伏，同时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也无法调伏，如来就不认为他还值得去教导、训诫；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们也不认为他还值得去教导、训诫。只尸，在圣者的戒律中，这就是被‘杀’了——即如来不认为值得教导、训诫他，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们也不认为值得教导、训诫他。”

“世尊，如果如来不认为值得教导、训诫，有智慧的同修梵行者们也不认为值得教导、训诫，那他确实就如同被彻底杀掉了一样。太奇妙了，世尊！太奇妙了，世尊！……（广说）……世尊，请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

AI 譬喻解析：圣者戒律中的“杀戮”

本体与喻体：

• 温和调伏：教导善法与人天果报。
• 严厉调伏：警告恶法与三恶道果报。
• 杀戮：在世间法中，马夫会杀掉无法调教的劣马以保全名声；在佛法中，佛陀与僧团不再教导、训诫冥顽不灵的人（即“默摈”）。对于修行者而言，失去善友的指引，其法身慧命便等同于“死亡”。

2 AN 4.112 骏马经 (Javasutta)

“比丘们，具备四种特质的国王的良马，配得上国王，堪供国王使用，可以说是国王的股肱。是哪四种呢？[112]

1. 正直
2. 速度
3. 堪忍
4. 柔和 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质的国王良马，配得上国王，堪供国王使用，可以说是国王的股肱。

“同样的，比丘们，具备四种特法的比丘，是值得供养、值得殷勤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十敬礼的，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是哪四种呢？

1. 正直
2. 速度（智慧的迅速）
3. 堪忍
4. 柔和 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法的比丘，是值得供养……（广说）……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3 AN 4.113 刺棍经 (Patodasutta)

3.1 四种良马对刺棍的反应

“比丘们，世间存在这四种良马。是哪四种呢？[113]

“比丘们，在这里，世间有第一种良马，仅仅看到刺棍的影子，就会生起警觉与悚惧，心想：‘今天调马师将要对我施加什么动作呢？我应当如何回应他呢？’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马。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一种良马。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二种良马，仅仅看到刺棍的影子，它不会生起警觉与悚惧；但当刺棍触及它的皮毛时，它就会生起警觉与悚惧，心想：‘今天调马师将要对我施加什么动作呢？我应当如何回应他呢？’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马。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二种良马。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三种良马，仅仅看到刺棍的影子，它不会生起警觉与悚惧；当刺棍触及它的皮毛时，它也不会生起警觉与悚惧；但当刺棍划破它的皮肤时，它就会生起警觉与悚惧，心想：‘今天调马师将要对我施加什么动作呢？我应当如何回应他呢？’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马。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三种良马。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四种良马，看到刺棍的影子不警觉、不悚惧；触及皮毛时不警觉、不悚惧；划破皮肤时也不警觉、不悚惧；但当刺棍伤及它的骨头时，它就会生起警觉与悚惧，心想：‘今天调马师将要对我施加什么动作呢？我应当如何回应他呢？’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马。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四种良马。

“比丘们，世间就存在这四种良马。

3.2 四种良善修行者的反应

“同样的，比丘们，世间也存在这四种良善的男子。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在这里，世间有第一种良善的男子，听闻某某村落或城镇有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已经死亡。他因此生起警觉，产生悚惧感。生起悚惧后，他如理精勤地修行。他不仅身体力行亲自证得最高真理，并以智慧彻底穿透、洞察它。比丘们，就像那匹仅仅看到刺棍影子就生起警觉与悚惧的良马一样；比丘们，我说这个良善的男子就如同那匹马。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善的男子。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一种良善的男子。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二种良善的男子，他并没有听闻某某村落或城镇有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已经死亡；而是他自己亲眼看到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已经死亡。他因此生起警觉，产生悚惧感。生起悚惧后，他如理精勤地修行。他不仅身体力行亲自证得最高真理，并以智慧彻底穿透、洞察它。比丘们，就像那匹被刺棍触及皮毛才生起警觉与悚惧的良马一样；比丘们，我说这个良善的男子就如同那匹马。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善的男子。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二种良善的男子。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三种良善的男子，他没有听闻某某村落或城镇有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死亡，也没有亲眼看到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死亡；而是他自己的亲戚或血亲遭受痛苦或已经死亡。他因此生起警觉，产生悚惧感。生起悚惧后，他如理精勤地修行。他不仅身体力行亲自证得最高真理，并以智慧彻底穿透、洞察它。比丘们，就像那匹被刺棍划破皮肤才生起警觉与悚惧的良马一样；比丘们，我说这个良善的男子就如同那匹马。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善的男子。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三种良善的男子。

“此外，比丘们，世间有第四种良善的男子，他没有听闻某某村落或城镇有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死亡，没有亲眼看到女人或男人遭受痛苦或死亡，也没有自己的亲戚或血亲遭受痛苦或死亡；而是他自己亲身经受了痛苦、猛烈、粗重、刺痛、不悦、不可意、几乎夺走生命的身体感受。他因此生起警觉，产生悚惧感。生起悚惧后，他如理精勤地修行。他不仅身体力行亲自证得最高真理，并以智慧彻底穿透、洞察它。比丘们，就像那匹被刺棍伤及骨头才生起警觉与悚惧的良马一样；比丘们，我说这个良善的男子就如同那匹马。比丘们，世间就有这样一种良善的男子。比丘们，这是世间存在的第四种良善的男子。

“比丘们，世间就存在这四种良善的男子。”

AI 小贴士：如何生起修行的紧迫感（Saṃvega）

经文中提到了对生老病死现象的不同反应层级。最好的修行者不需要等到无常降临在自己或亲人身上，仅仅是“听闻”世间的苦难，就能生起深深的“悚惧感”（紧迫感），从而投入精进修行。在现代生活中，我们可以通过观察新闻、社会现象，主动修习“死随念”或“无常观”，将外界的苦难转化为自身觉醒的动力。

4 AN 4.114 大象经 (Nāgasutta)

4.1 国王之象的四种能力

“比丘们，具备四种特质的国王之象，配得上国王，堪供国王使用，可以说是国王的股肱。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国王之象具备：善听的能力、善杀的能力、善忍的能力、善行的能力。[114]

“比丘们，国王之象如何是具备‘善听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对于驯象师命令国王之象去做的任何事——无论是以前做过的还是未曾做过的——它都会用心关注、全神贯注、倾听指示。比丘们，这就是国王之象具备善听的能力。

“比丘们，国王之象如何是具备‘善杀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国王之象到了战场上，能杀敌方的象，能杀骑象者，能杀马，能杀骑马者，能摧毁战车，能杀乘车者，能杀步兵。比丘们，这就是国王之象具备善杀的能力。

“比丘们，国王之象如何是具备‘善忍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国王之象到了战场上，能够忍受长矛的攻击、剑的攻击、箭的攻击、斧头的攻击，能够忍受大鼓、中鼓、海螺、小鼓等震耳欲聋的声音。比丘们，这就是国王之象具备善忍的能力。

“比丘们，国王之象如何是具备‘善行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无论驯象师指示国王之象前往哪个方向——无论是以前去过的还是未曾去过的——它都会迅速前往。比丘们，这就是国王之象具备善行的能力。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质的国王之象，配得上国王，堪供国王使用，可以说是国王的股肱。

4.2 比丘的四种相应能力

“同样的，比丘们，具备四种特法的比丘，是值得供养……（广说）……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具备：善听的能力、善杀的能力、善忍的能力、善行的能力。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具备‘善听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当有人宣说如来所开示的法律时，比丘会用心关注、全神贯注、倾听法义。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具备善听的能力。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具备‘善杀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不容忍已生起的欲求之念，将它断除、遣散、终结，令其不复存在；不容忍已生起的瞋恚之念……不容忍已生起的伤害之念……不容忍任何不断生起的邪恶、不善之法，将它们断除、遣散、终结，令其不复存在。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具备善杀的能力。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具备‘善忍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能够忍受寒冷、炎热、饥饿、干渴，忍受牛虻、蚊虫、风吹、日晒、爬行动物的触碰；能够忍受别人恶毒、攻击性的言语；对于身体生起的痛苦、猛烈、粗重、刺痛、不悦、不可意、几乎夺走生命的感受，他天生具备忍受的能力。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具备善忍的能力。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具备‘善行的能力’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对于那个长久以来未曾到达的方向——即一切造作的平息、一切烦恼依附的舍弃、渴爱的灭尽、褪去贪染、苦的熄灭、涅槃——他能迅速前往。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具备善行的能力。

“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法的比丘，是值得供养……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5 AN 4.115 处经 (Ṭhān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处境。是哪四种呢？[115]

1. 比丘们，有一种处境：做起来令人不悦，且做了会导致无益（损害）。
2. 比丘们，有一种处境：做起来令人不悦，但做了会导致利益。
3. 比丘们，有一种处境：做起来令人愉悦，但做了会导致无益（损害）。
4. 比丘们，有一种处境：做起来令人愉悦，且做了会导致利益。

“比丘们，在其中，对于‘做起来令人不悦，且做了会导致无益’的处境——比丘们，基于两个原因，就可以认为不应该去做它：因为做起来令人不悦，所以认为不该做；因为做了会导致无益，所以也认为不该做。比丘们，基于这两个原因，就可以认为不应该去做它。

“比丘们，在其中，对于‘做起来令人不悦，但做了会导致利益’的处境——比丘们，正是在这个处境上，通过人的毅力、人的精进与人的勇猛，可以分辨出谁是愚夫、谁是智者。比丘们，愚夫不会这样如理作意：‘虽然这件事情做起来令人不悦，但是如果做了，将会导致利益。’于是他就不去做这件事。因为他不去做，这就导致了他的无益（损害）。而智者，比丘们，会这样如理作意：‘虽然这件事情做起来令人不悦，但是如果做了，将会导致利益。’于是他就去做这件事。因为他去做了，这就导致了他的利益。

“比丘们，在其中，对于‘做起来令人愉悦，但做了会导致无益’的处境——比丘们，同样是在这个处境上，通过人的毅力、人的精进与人的勇猛，可以分辨出谁是愚夫、谁是智者。比丘们，愚夫不会这样如理作意：‘虽然这件事情做起来令人愉悦，但是如果做了，将会导致无益。’于是他就去做这件事。因为他去做了，这就导致了他的无益（损害）。而智者，比丘们，会这样如理作意：‘虽然这件事情做起来令人愉悦，但是如果做了，将会导致无益。’于是他就不去做这件事。因为他不去做，这就导致了他的利益。

“比丘们，在其中，对于‘做起来令人愉悦，且做了会导致利益’的处境——比丘们，基于两个原因，就可以认为应该去做它：因为做起来令人愉悦，所以认为应该做；因为做了会导致利益，所以也认为应该做。比丘们，基于这两个原因，就可以认为应该去做它。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处境。”

AI 延伸思考：日常生活中的抉择

在面对“令人愉悦但有害”（如放纵贪欲、沉迷娱乐）或“令人不悦但有益”（如刻苦禅修、严持戒律）的选择时，凡夫往往凭直觉与喜好行事，而智者则能运用“毅力、精进与勇猛”超越感受的束缚，选择导向最终利益的行动。你能否在生活中认出这两种处境，并运用智者的策略？

6 AN 4.116 不放逸经 (Appamādasutta)

“比丘们，应当在这四个方面保持不放逸。是哪四个方面呢？[116]

“比丘们，应当断除身体的恶行，修习身体的善行；并在这一点上不要放逸。比丘们，应当断除语言的恶行，修习语言的善行；并在这一点上不要放逸。比丘们，应当断除意念的恶行，修习意念的善行；并在这一点上不要放逸。比丘们，应当断除邪见，修习正见；并在这一点上不要放逸。

“比丘们，当一位比丘断除了身体的恶行并修习了身体的善行，断除了语言的恶行并修习了语言的善行，断除了意念的恶行并修习了意念的善行，断除了邪见并修习了正见时，他就不会对来世的死亡感到恐惧了。”

7 AN 4.117 守护经 (Ārakkhasutta)

“比丘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在这四个方面保持不放逸、建立正念并守护自心。是哪四个方面呢？[117]

1. ‘愿我的心不要对令人染著的事物生起贪染。’——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对此保持不放逸、建立正念并守护自心。
2. ‘愿我的心不要对令人瞋恚的事物生起瞋恚。’——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对此保持不放逸、建立正念并守护自心。
3. ‘愿我的心不要对令人愚痴的事物生起愚痴。’——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对此保持不放逸、建立正念并守护自心。
4. ‘愿我的心不要对令人沉醉的事物生起沉醉。’——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对此保持不放逸、建立正念并守护自心。

“比丘们，当比丘因为离弃了贪欲，心不对令人染著的事物生起贪染；因为离弃了瞋恚，心不对令人瞋恚的事物生起瞋恚；因为离弃了愚痴，心不对令人愚痴的事物生起愚痴；因为离弃了沉醉，心不对令人沉醉的事物生起沉醉时，他就不会战栗、不会动摇、不会震颤、不会陷入恐怖，也不会因为其他沙门的言论而轻易动摇了。”

8 AN 4.118 令人悚惧经 (Saṃvejanīy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个地方，是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去生起悚惧与紧迫感（Saṃvega）的。是哪四个地方呢？[118]

1. 比丘们，‘如来曾在这里降生’——这是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生起悚惧与紧迫感的地方。
2. 比丘们，‘如来曾在这里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是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生起悚惧与紧迫感的地方。
3. 比丘们，‘如来曾在这里转动无上法轮’——这是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生起悚惧与紧迫感的地方。
4. 比丘们，‘如来曾在这里于无余依涅槃界中般涅槃’——这是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生起悚惧与紧迫感的地方。

“比丘们，这就是四个具足信仰的善男子应当去瞻仰、生起悚惧与紧迫感的地方。”

9 AN 4.119 第一怖畏经 (Paṭhamabhay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怖畏。是哪四种呢？[119]

“即：出生的怖畏、衰老的怖畏、疾病的怖畏、死亡的怖畏。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怖畏。”

10 AN 4.120 第二怖畏经 (Dutiyabhay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怖畏。是哪四种呢？[120]

“即：火的怖畏、水的怖畏、国王的怖畏、盗贼的怖畏。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怖畏。”

11 本品偈颂

只尸、骏马与刺棍，大象以及第五处；
不放逸以及守护，令人悚惧与二畏。

AI 法义精髓：将世间怖畏转化为出世间动力

本品的结尾将焦点落在“怖畏”上（生老病死、水火王贼），这并非是为了让人陷入绝望，而是呼应了前面的“令人悚惧经”与“刺棍经”——通过正视世间本具的苦难与危险，激发出强烈的出离心与精进力。有了这种紧迫感，修行者才能像“调马”与“大象”一般，忍辱负重、断除烦恼，最终实现无畏的涅槃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