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4.161-170 行道品 (Paṭipadāvagga)

AI 导读

本品（行道品）是《增支部·四集》中极为重要的一品，集中探讨了修行者在迈向觉悟（阿罗汉果）过程中的不同路径体验。 佛陀指出，由于众生烦恼厚薄与五根（信、精进、念、定、慧）利钝的不同，修行呈现出“苦/乐”与“迟/速”的四种交织组合。经文中还对比了舍利弗与大目犍连的不同修行体感，并由阿难尊者总结了通往解脱的四种核心禅修技术（止先观后、观先止后、止观双运、法掉举平息）。

1 AN 4.161 简略经 (Saṃkhitt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P:161] “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2 AN 4.162 广说经 (Vitthār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162]

“比丘们，什么是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修行者，其本性贪欲炽盛，因此时常感受到由贪爱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其本性瞋恚炽盛，因此时常感受到由瞋恚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其本性愚痴炽盛，因此时常感受到由愚痴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五根显得迟钝。因为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迟缓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修行者，其本性贪欲炽盛……瞋恚炽盛……愚痴炽盛，因此时常感受到由贪、瞋、痴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但是，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五根显得猛利。因为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迅速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修行者，其本性贪欲不炽盛，不常感受到由贪爱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其本性瞋恚不炽盛，不常感受到由瞋恚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其本性愚痴不炽盛，不常感受到由愚痴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然而，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五根显得迟钝。因为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迟缓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修行者，其本性贪欲不炽盛，不常感受到由贪爱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其本性瞋恚不炽盛……其本性愚痴不炽盛，不常感受到由愚痴所生起的痛苦与忧愁。并且，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五根显得猛利。因为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迅速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AI 解析：四种行道的分类基准

佛陀在此将修行路径的体感和速度进行了科学的归因：

1. 苦与乐（体感）：取决于修行者过去累积的烦恼习气（贪瞋痴）的厚薄。烦恼重的人，在修行对治时会经历巨大的内心撕裂与痛苦（苦行道）；烦恼轻的人，修行时身心较为愉悦平静（乐行道）。
2. 迟与速（速度）：取决于五根（信、进、念、定、慧）的利钝。五根猛利者见法快；五根迟钝者见法慢。

3 AN 4.163 观身不净经 (Asubh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163]

“比丘们，什么是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安住于随观身体的不净；对食物持有厌逆想；对一切世间持有不喜乐想；对一切有为法持有无常想；并且在他的内心里，善于安住死想。他依止五种有学力而住，即：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然而，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迟钝。因为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迟缓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安住于随观身体的不净……善于安住死想。他依止信、惭、愧、精进、慧这五种有学力而住。并且，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猛利。因为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迅速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远离欲界贪爱，远离一切恶不善法，有寻有伺，具足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成就并安住于初禅。平息了寻与伺，内心里清净专一，无寻无伺，具足由三摩地而生起的喜与乐，成就并安住于第二禅。远离了喜，安住于平等舍，保持正念与正知，以身体体验快乐，正如圣者们所说的‘舍离、具念、安住于乐’，成就并安住于第三禅。舍断了乐与苦，先前的喜与忧已经灭尽，不苦不乐，具足由舍而生的念之清净，成就并安住于第四禅。他依止信、惭、愧、精进、慧这五种有学力而住。然而，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迟钝。因为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迟缓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远离欲界贪爱……成就并安住于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他依止信、惭、愧、精进、慧这五种有学力而住。并且，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猛利。因为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为了尽除诸漏烦恼，他迅速地证得无间圣智。比丘们，这就称为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AI 区分：慧解脱与俱解脱的行道差异

在本经中，佛陀给出了“苦行道”与“乐行道”的具体修法界定：

• 苦行道：以修习不净观、食厌逆想、死随念等“具有强烈对治性、观苦性”的法门为主。这往往是慧解脱阿罗汉的主要路径。
• 乐行道：以修习四种色界禅那（四种深度的三摩地）为主，在禅定中体验现法乐住。这往往是俱解脱阿罗汉（同时精通八定与观智）的主要路径。

4 AN 4.164 堪忍行之一 (Paṭhamakham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P:164] “不堪忍的行道、堪忍的行道、调伏的行道、寂静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不堪忍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别人谩骂他，他就以谩骂回击；别人对他发怒，他就以发怒回击；别人与他争吵，他就以争吵回击。比丘们，这就称为不堪忍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堪忍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别人谩骂他，他不以谩骂回击；别人对他发怒，他不以发怒回击；别人与他争吵，他不以争吵回击。比丘们，这就称为堪忍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调伏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

1. 眼见到色境时，不执取整体相，也不执取细微相。如果他不防护眼根，贪爱、忧悲、过恶与不善法就会随之流入。因此他勤修摄持，防护眼根，达到眼根的防护。
2. 耳听到声音时……
3. 鼻嗅到气味时……
4. 舌尝到味道时……
5. 身体接触到触境时……
6. 意根认知到法境时，不执取整体相，也不执取细微相。如果他不防护意根，贪爱、忧悲、过恶与不善法就会随之流入。因此他勤修摄持，防护意根，达到意根的防护。 比丘们，这就称为调伏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寂静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不容忍心中已生起的对欲乐的念头（爱寻），他舍断它、驱除它、平息它、消灭它、让它归于无有；他不容忍心中已生起的恶意的念头（瞋寻）……他不容忍心中已生起的残害的念头（害寻）……他不容忍任何已生起的过恶、不善法，他舍断它、驱除它、平息它、消灭它、让它归于无有。比丘们，这就称为寂静的行道。”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5 AN 4.165 堪忍行之二 (Dutiyakham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不堪忍的行道、堪忍的行道、调伏的行道、寂静的行道。”[165]

“比丘们，什么是不堪忍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无法忍受寒冷、炎热、饥饿、干渴，无法忍受牛虻、蚊子、风吹、日晒、爬虫的触碰；当遇到别人用恶言恶语攻击时，无法忍受；当身体生起痛苦、猛烈、粗重、锐利、不愉快、不可意、甚至夺走性命的感受时，他无法忍受。比丘们，这就称为不堪忍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堪忍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能够忍受寒冷、炎热、饥饿、干渴，能够忍受牛虻、蚊子、风吹、日晒、爬虫的触碰；当遇到别人用恶言恶语攻击时，能够忍受；当身体生起痛苦、猛烈、粗重、锐利、不愉快、不可意、甚至夺走性命的感受时，他具有堪忍的本性。比丘们，这就称为堪忍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调伏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眼见到色境时，不执取整体相……（同前文防护六处）……意根认知法境时，防护意根，达到意根的防护。比丘们，这就称为调伏的行道。”

“比丘们，什么是寂静的行道？比丘们，世间有比丘，不容忍心中已生起的对欲乐的念头，舍断它、驱除它……（同前文断除三恶寻）……消灭它、让它归于无有。比丘们，这就称为寂静的行道。”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AI 小贴士：调伏与寂静的具体操作

佛陀在这里给出了修心的递进次第：

• 堪忍：对外界的自然环境、身体感受、他人恶言不生反弹（这是基础戒行与定力的表现）。
• 调伏：在根尘相触的第一瞬间（六处接触外境时），把控注意力，不卷入整体与细节的评判（守护根门）。
• 寂静：对内心深处涌动的微细贪、瞋、害之念（寻），做到敏锐察觉并毫不留情地切断（四正断）。

6 AN 4.166 两者皆妙 (Ubhayasutta)

“比丘们，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166]

“比丘们，在这之中，那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在两方面都被称为低劣：因为这行道是痛苦的，以此被称为低劣；因为这行道是迟缓的，以此也被称为低劣。比丘们，这行道在两方面都被称为低劣。”

“比丘们，在这之中，那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因为这行道是痛苦的，以此被称为低劣。”

“比丘们，在这之中，那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因为这行道是迟缓的，以此被称为低劣。”

“比丘们，在这之中，那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在两方面都被称为殊胜：因为这行道是安乐的，以此被称为殊胜；因为这行道是迅速的，以此也被称为殊胜。比丘们，这行道在两方面都被称为殊胜。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行道。”

7 AN 4.167 大目犍连经 (Mahāmoggallānasutta)

有一次，尊者舍利弗前往尊者大目犍连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大目犍连互相问候。在进行了欢喜、令人难忘的寒暄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尊者舍利弗对尊者大目犍连这样说道：[167]

“贤友目犍连，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贤友，这就是四种行道。贤友，在这四种行道中，你是依靠哪一种行道，从而做到无所执取、心从诸漏烦恼中解脱出来的呢？”

“贤友舍利弗，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乃至……贤友，这就是四种行道。贤友，在这四种行道之中，我是依靠‘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从而做到无所执取、心从诸漏烦恼中解脱出来的。”

8 AN 4.168 舍利弗经 (Sāriputtasutta)

有一次，尊者大目犍连前往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在进行了欢喜、令人难忘的寒暄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尊者大目犍连对尊者舍利弗这样说道：[168]

“贤友舍利弗，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苦但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但迟缓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贤友，这就是四种行道。贤友，在这四种行道中，你是依靠哪一种行道，从而做到无所执取、心从诸漏烦恼中解脱出来的呢？”

“贤友目犍连，有这四种行道。是哪四种呢？苦且迟缓证得无间智……乃至……贤友，这就是四种行道。贤友，在这四种行道之中，我是依靠‘乐且迅速证得无间智的行道’，从而做到无所执取、心从诸漏烦恼中解脱出来的。”

AI 解析：两位大弟子的不同行道

• 大目犍连尊者（神通第一）：他回答自己的修法是“苦但迅速”。虽然大目犍连拥有极高的禅定与神通，但他在证果前夕经历了强烈的惛沉与睡魔干扰（见《目犍连相应》），并依靠佛陀严厉的指导与极大的精进力才迅速断尽烦恼。
• 舍利弗尊者（智慧第一）：他回答自己的修法是“乐且迅速”。舍利弗以深厚的定慧基础，半个月内次第安住并观照各层禅定（见《不断经》），过程平顺安乐，最终听闻佛陀给外道说法而迅速证悟。

9 AN 4.169 有行般涅槃经 (Sasaṅkhārasutta)

“比丘们，世间存在这四种人。是哪四种呢？”[P:169] “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在现生中证得有行般涅槃（伴随艰难造作而解脱）；比丘们，有一类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有行般涅槃；比丘们，有一类人在现生中证得无行般涅槃（无需艰难造作而轻松解脱）；比丘们，有一类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无行般涅槃。”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在现生中证得有行般涅槃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比丘安住于随观身体的不净，对食物持有厌逆想，对一切世间持有不喜乐想，对一切有为法持有无常想，并且在他的内心里，善于安住死想。他依止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这五种有学力而住。并且，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猛利。因为他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他在现生中证得了有行般涅槃。比丘们，就是这样的人在现生中证得有行般涅槃。”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有行般涅槃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比丘安住于随观身体的不净……善于安住死想。他依止五种有学力而住。然而，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迟钝。因为他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他在身坏命终后证得了有行般涅槃。比丘们，就是这样的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有行般涅槃。”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在现生中证得无行般涅槃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比丘远离欲界贪爱……成就并安住于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他依止五种有学力而住。并且，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猛利。因为他这五根猛利的缘故，他在现生中证得了无行般涅槃。比丘们，就是这样的人在现生中证得无行般涅槃。”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无行般涅槃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比丘远离欲界贪爱……成就并安住于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他依止五种有学力而住。然而，他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显得迟钝。因为他这五根迟钝的缘故，他在身坏命终后证得了无行般涅槃。比丘们，就是这样的人在身坏命终后证得无行般涅槃。比丘们，世间存在这四种人。”

10 AN 4.170 止观双运经 (Yuganaddhasutt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尊者阿难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园。在那里，尊者阿难称呼比丘们：“贤友比丘们！”比丘们回答尊者阿难：“贤友！”尊者阿难这样说道：[170]

“贤友们，无论是比丘还是比丘尼，任何人若在我面前宣告证得了阿罗汉果，他们全都是通过这四条路径，或者其中的一条来实现的。是哪四条呢？”

1. “贤友们，在这里，有比丘以奢摩他为先导，修习毗婆舍那（先修止，后修观）。当他以奢摩他为先导修习毗婆舍那之时，道智就生起了。他经常修习、培育并多加练习那道智。当他经常修习、培育、练习那道智时，结缚就被舍断了，随眠烦恼就被彻底根除了。”
2. “此外，贤友们，有比丘以毗婆舍那为先导，修习奢摩他（先修观，后修止）。当他以毗婆舍那为先导修习奢摩他之时，道智就生起了。他经常修习、培育并多加练习那道智。当他经常修习、培育、练习那道智时，结缚就被舍断了，随眠烦恼就被彻底根除了。”
3. “此外，贤友们，有比丘将奢摩他与毗婆舍那结合起来双运修习。当他将奢摩他与毗婆舍那双运修习之时，道智就生起了。他经常修习、培育并多加练习那道智。当他经常修习、培育、练习那道智时，结缚就被舍断了，随眠烦恼就被彻底根除了。”
4. “此外，贤友们，比丘的心被对法的过度思惟（法掉举）所抓住。贤友们，到了某个时候，他的心在内境稳定下来、沉静、专一、得定。此时他的道智就生起了。他经常修习、培育并多加练习那道智。当他经常修习、培育、练习那道智时，结缚就被舍断了，随眠烦恼就被彻底根除了。”

“贤友们，无论是比丘还是比丘尼，任何人若在我面前宣告证得了阿罗汉果，他们全都是通过这四条路径，或者其中的一条来实现的。”

AI 法义精髓：阿罗汉果的四种修行路径

阿难尊者在此经中总结了南传佛教极其经典的四种实修解脱模式：

1. 止先观后：先修习禅定（如安那般那念至初禅等），出定后以定力为基础观照五蕴名色的无常、苦、无我。
2. 观先止后：直接从观照身心现象（纯观行者）起步，在观照中培养出“刹那定”，随着观智的成熟，自然引发生起出世间的道定（奢摩他）。
3. 止观双运：在极短的刹那间交替修习止与观（例如入一禅那，出定即刻观其无常，再入下一禅那）。
4. 法掉举平息：行者在修观时，由于生起光明、智解等“观之染”而产生了对法的高级执着与激动（法掉举）。一旦他识破这种执着，放下激动，心重新归于沉静与定力，道智就会在此时穿透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