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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4.171-180 故思品 (Sañcetaniyavagga)

AN 4.171-180 AN4.171-180 AN-4-171-180

本品探讨了身语意三业与苦乐的缘起、四无碍解、戏论的熄灭、四界无我、四种禅定省察以及著名的四大教法等核心法义。

Aṅguttara Nikāya Catutthapaṇṇāsaka

AN 4.171-180 故思品 (Sañcetaniyavagga)

“比丘们!由于无明,当有身体时,造作身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由于无明,当有语言时,造作语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由于无明,当有意念时,造作意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171]

比丘们!有人推论,由于自己造作身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比丘们!有人推论,由于他人造作身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比丘们!有人推论,由于有知(清楚明了)造作身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比丘们!有人推论,由于不知造作身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

对于语业、意业也是如此。不论是由于自己造作、他人造作、有知造作还是不知造作,都会使内六处生起苦乐。

比丘们!由于无明,才有这些法的生起。倘若无明无余离贪、灭尽,则不再有身体、不再有语言、不再有意念、不再有田宅、处所、因缘,去让人推论:‘以此为缘,使内六处生起苦乐’。

1.3 四种有我之论与舍利弗的解析

Section titled “1.3 四种有我之论与舍利弗的解析”

比丘们!有四种获取自体(获得生有)的主张。是哪四种呢?

  1. 比丘们!有人主张:‘自身苦乐,是自作自受,非他作自受。’
  2. 比丘们!有人主张:‘自身苦乐,是他作自受,非自作自受。’
  3. 比丘们!有人主张:‘自身苦乐,是自作自受,也是他作自受。’
  4. 比丘们!有人主张:‘自身苦乐,非自作自受,也非他作自受。’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获取自体的执取主张。”

这样说时,尊者舍利弗白世尊说:“大德!我对于世尊所略说的法义,如此广解其义:

大德!那些主张‘自身苦乐是自作自受’的有情,因为这种执取,身坏命终后会随之受生。主张‘他作自受’、‘自作亦他作’的有情也是如此,身坏命终后会随之受生。大德!而那些主张‘自身苦乐,非自作自受,非他作自受’的有情,身坏命终后,他将出生成为何种天人呢?”

“舍利弗!他将出生在非想非非想处天。”

“大德!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世间的这类有情,身坏命终后,成为还来者,还要回来继续轮回呢?复次,大德!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世间的这类有情,身坏命终后,成为不还者,不用回来继续轮回呢?”

“舍利弗!世间有些人,未断五下分结,他在现法中达到了非想非非想处定并安住其中。他品尝它、希求于它、由此得到满足;停留于此、信解于此、多住于此,不曾弃舍,死后投生于非想非非想处天的同类中。他从其处死后,成为还来者,还要回来继续轮回。

复次,舍利弗!世间有些人,已断尽五下分结,他在现法中达到了非想非非想处定并安住其中。他品尝它、希求于它、由此得到满足;停留于此、信解于此、多住于此,不曾弃舍,死后投生于非想非非想处天的同类中。他从其处死后,成为不还者,不用回来继续轮回。

舍利弗!这就是世间这类有情死后成为还来者的因与缘;也是这类有情死后成为不还者的因与缘。”

2 AN 4.172 四无碍解经 (Vibhatti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4.172 四无碍解经 (Vibhattisutta)”

此时,尊者舍利弗告诉比丘们说:“贤友比丘们!”比丘们回答尊者舍利弗:“贤友!”尊者舍利弗说:[172]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半个月后,便依个别境界与特征,亲自实证了‘义无碍解’。我能以各种方式叙述说明、教导开示、确立定义、分析解释、剖析分类、揭发澄清。如果你们对此有任何疑惑或犹豫,都可以用问题来问我。我会在世尊——我们善于教法的大师面前,为你们解释记说。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半个月后,便依个别境界与特征,亲自实证了‘法无碍解’。我能以各种方式叙述说明、教导开示、确立定义、分析解释、剖析分类、揭发澄清。如果你们对此有疑惑或犹豫,都可以来问我。我会在世尊面前,为你们解释记说。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半个月后,便依个别境界与特征,亲自实证了‘词无碍解’。我能以各种方式叙述说明、教导开示、确立定义、分析解释、剖析分类、揭发澄清。如果你们对此有疑惑或犹豫,都可以来问我。我会在世尊面前,为你们解释记说。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半个月后,便依个别境界与特征,亲自实证了‘辩无碍解’。我能以各种方式叙述说明、教导开示、确立定义、分析解释、剖析分类、揭发澄清。如果你们对此有疑惑或犹豫,都可以来问我。我会在世尊——我们善于教法的大师面前,为你们解释记说。”

3 AN 4.173 大拘絺罗经 (Mahākoṭṭhika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4.173 大拘絺罗经 (Mahākoṭṭhikasutta)”

一时,尊者大拘絺罗前往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作了令人喜悦与铭记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173]

坐在一旁的尊者大拘絺罗对尊者舍利弗说:“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没有任何余下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有余下的,也有没有余下的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既非有余下,也非没有余下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当被问及‘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吗?’时,你回答:‘贤友,不要这么说。’被问及‘没有任何余下吗?’、‘有余下,也有没有余下吗?’、‘既非有余下,也非没有余下吗?’时,你都回答:‘贤友,不要这么说。’那么,贤友!对于你所说的话,应该如何理解它的含义呢?”

“贤友!如果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这是在把无戏论的境界,当作戏论来攀缘。如果说‘没有任何余下’、‘有余下也有没余下’、‘既非有余下也非没有余下’,这都是在把无戏论的境界,当作戏论来攀缘。

贤友!只要还有六触处的运作,就有戏论的运作;只要有戏论的运作,就有六触处的运作。贤友!当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戏论也就随之灭尽,戏论便得以平息。”

一时,尊者阿难前往尊者大拘絺罗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大拘絺罗互相问候,作了令人喜悦与铭记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174]

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尊者大拘絺罗说:“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没有任何余下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有余下的,也有没有余下的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既非有余下,也非没有余下吗?”

“贤友,不要这么说。”

“贤友!当被问及‘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吗?’时,你回答:‘贤友,不要这么说。’被问及各种情况时,你都回答:‘贤友,不要这么说。’那么,贤友!对于你所说的话,应该如何理解它的含义呢?”

“贤友!如果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还有余下什么’,这是在把无戏论的境界,当作戏论来攀缘……贤友!只要还有六触处的运作,就有戏论的运作;只要有戏论的运作,就有六触处的运作。贤友!当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之后,戏论也就随之灭尽,戏论便得以平息。”

5 AN 4.175 优波摩那经 (Upavāṇasutta)

Section titled “5 AN 4.175 优波摩那经 (Upavāṇasutta)”

一时,尊者优波摩那前往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作了令人喜悦与铭记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175]

坐在一旁的尊者优波摩那对尊者舍利弗说:“贤友舍利弗!人是否能仅借由‘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止息所有的苦)?”

“贤友!不是这样的。”

“那么贤友舍利弗!人是否能仅借由‘行’(正法之行),就能达到苦的边际?”

“贤友!不是这样的。”

“那么贤友舍利弗!人是否能借由‘明与行’共同作用,达到苦的边际?”

“贤友!不是这样的。”

“那么贤友舍利弗!人是否能在‘明与行以外’,达到苦的边际?”

“贤友!不是这样的。”

“贤友舍利弗!我问你借由‘明’、借由‘行’、借由‘明与行’、或借由‘明与行以外’是否能达到苦的边际,你都回答‘不是这样的’。那么,贤友!到底是如何达到苦的边际的呢?”

“贤友!如果人能仅借由‘明’达到苦的边际,那这就等同于带着执取也能达到苦的边际了。如果仅借由‘行’,那也等同于带着执取也能达到苦的边际。如果借由‘明与行’达到苦的边际,那也等同于带着执取也能达到苦的边际了。如果能在‘明与行以外’达到苦的边际,那么凡夫也能达到苦的边际了。因为凡夫正是处于明与行之外的。

因此,贤友!坏失戒行的人,无法如实知、如实见;而具足戒行的人,才能如实知、如实见。唯有如实知、如实见者,才能真正达到苦的边际。”

6 AN 4.176 四正希求经 (Āyācanasutta)

Section titled “6 AN 4.176 四正希求经 (Āyācanasutta)”

“比丘们!有信心的比丘在发愿希求时,应当这样正确地希求:‘愿我能够像尊者舍利弗与尊者目犍连一样。’比丘们!舍利弗与目犍连,正是我比丘弟子们的标尺与衡量标准。[176]

比丘们!有信心的比丘尼在发愿希求时,应当这样正确地希求:‘愿我能够像谶摩比丘尼与莲华色比丘尼一样。’比丘们!谶摩比丘尼与莲华色比丘尼,正是我比丘尼弟子们的标尺与衡量标准。

比丘们!有信心的男居士(优婆塞)在发愿希求时,应当这样正确地希求:‘愿我能够像质多居士与阿拉瓦的哈塔卡居士一样。’比丘们!质多居士与阿拉瓦的哈塔卡居士,正是我男居士弟子们的标尺与衡量标准。

比丘们!有信心的女居士(优婆夷)在发愿希求时,应当这样正确地希求:‘愿我能够像库竹答拉与难陀母一样。’比丘们!库竹答拉与难陀母,正是我女居士弟子们的标尺与衡量标准。”

一时,尊者罗睺罗前往世尊的住处。到达后,顶礼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尊者罗睺罗说:[177]

“罗睺罗!无论是内在的地界,还是外在的地界,都仅仅只是地界而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它:‘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也不是我的自我。’以正确的智慧如此如实观察后,就会对地界产生厌离,使心对地界离贪。

罗睺罗!无论是内在的水界,还是外在的水界,都仅仅只是水界而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它……使心对水界离贪。

罗睺罗!无论是内在的火界,还是外在的火界,都仅仅只是火界而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它……使心对火界离贪。

罗睺罗!无论是内在的风界,还是外在的风界,都仅仅只是风界而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它:‘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也不是我的自我。’以正确的智慧如此如实观察后,就会对风界产生厌离,使心对风界离贪。

罗睺罗!当比丘对于这四界,不再随观其为‘我’或‘我的自我’时,罗睺罗!这位比丘就被称为已经断除了渴爱、解开了结缚、正确地看破了慢心,从而彻底终结了痛苦。”

“比丘们!世间有这四类人存在。是哪四类呢?[178]

第一,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具足并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有身的灭尽’(即我见的止息)。当他作意于‘有身的灭尽’时,他的心并没有趋入、没有清净澄明、没有安住、也没有信解。比丘们!对于这样的比丘,是无法期望他达到‘有身灭尽’的。比丘们!譬如有一个人,双手沾满了黏胶去抓树枝,他的手就会粘在树枝上,被紧紧缠住。正是如此,比丘们!有比丘具足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有身的灭尽’,但心不趋入……因此无法期望他达到有身的灭尽。

第二,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具足并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有身的灭尽’。当他作意于‘有身的灭尽’时,他的心顺利趋入、清净澄明、安住并生起信解。比丘们!对于这样的比丘,是可以期望他达到‘有身灭尽’的。比丘们!譬如有一个人,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去抓树枝,他的手既不会被粘住,也不会被缠死。正是如此,比丘们!有比丘具足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是可以期望他达到有身灭尽的。

第三,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具足并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时,他的心并没有趋入、没有清净澄明、没有安住、也没有信解。比丘们!对于这样的比丘,是无法期望他达到‘无明破除’的。比丘们!譬如有多年积聚的泥污死水池,如果有人把进水口堵死,把出水口打开,而老天又不降雨。比丘们!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期望这泥水池的堤岸被大水冲破的。正是如此,比丘们!有比丘具足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无明破除,但心不趋入……因此无法期望他达到无明的破除。

第四,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具足并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时,他的心顺利趋入、清净澄明、安住并生起信解。比丘们!对于这样的比丘,是可以期望他达到‘无明破除’的。比丘们!譬如有多年积聚的泥污死水池,如果有人把进水口打开,把出水口堵死,而老天又降下倾盆大雨。比丘们!在这种情况下,是可以期望这泥水池的堤岸被大水冲破的。正是如此,比丘们!有比丘具足安住于某种寂静的心解脱中,他作意于无明破除,心能顺利趋入、清净澄明、安住并生起信解。比丘们!是可以期望这样的比丘达到无明破除的。

比丘们!世间存在着这四类人。”

一时,尊者阿难前往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到达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作了令人喜悦与铭记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179]

坐在一旁的尊者阿难对尊者舍利弗说:“贤友舍利弗!究竟是由于什么因、什么缘,让世间的一类有情,在现法(今生)中无法般涅槃呢?”

“贤友阿难!世间的这部分有情:

  1. 对导致退堕的想(顺退分想),不如实了知;
  2. 对维持停滞的想(顺住分想),不如实了知;
  3. 对促成胜进的想(顺胜进分想),不如实了知;
  4. 对导向决择解脱的想(顺决择分想),不如实了知。 贤友阿难!正是由于这个因、这个缘,让世间的一类有情,在现法中无法般涅槃。”

“那么贤友舍利弗!又是由于什么因、什么缘,让世间的另一类有情,在现法(今生)中能够般涅槃呢?”

“贤友阿难!世间的这部分有情:

  1. 对导致退堕的想(顺退分想),如实了知;
  2. 对维持停滞的想(顺住分想),如实了知;
  3. 对促成胜进的想(顺胜进分想),如实了知;
  4. 对导向决择解脱的想(顺决择分想),如实了知。 贤友阿难!正是由于这个因、这个缘,让世间的一类有情,能够在现法中般涅槃。”

10 AN 4.180 四大教法经 (Mahāpades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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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世尊住在菩伽城的阿难支提。[180]

在那里,世尊告诉比丘们说:“比丘们!”

比丘们回答世尊:“大德!”

世尊宣说道:“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这四大教法。你们要谛听,善加作意,我这就宣说!”

比丘们回答:“是的,大德!”

世尊宣说道:“比丘们!什么是四大教法呢?

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这样说:‘贤友!我是亲自从世尊面前听闻并受持的——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大师的教导。’

比丘们!对于这位比丘所说的话,你们既不要立刻赞同欢喜,也不要立刻贬斥拒绝。在不赞同也不拒绝的情况下,你们应当妥善地记住他的文句,然后去与经藏核对验证,去与律藏比照考察。

如果在与经藏核对、与律藏比照之后,发现它既不能与经藏契合,也不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就应当得出这样的结论:‘毫无疑问,这绝不是世尊、阿罗汉、正自觉者的法语,而是这位比丘理解错了。’比丘们!因此你们应当舍弃它。

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这样说:‘贤友!我是亲自从世尊面前听闻并受持的——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大师的教导。’对于这位比丘所说的话,你们既不要立刻赞同欢喜,也不要立刻贬斥拒绝……去与经藏核对,去与律藏比照。

如果在与经藏核对、与律藏比照之后,发现它能与经藏契合,且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就应当得出这样的结论:‘毫无疑问,这确实是世尊、阿罗汉、正自觉者的法语,而且这位比丘理解正确。’比丘们!这是你们应当铭记受持的第一大教法。

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这样说:‘在某个住处,有一个僧团,里面有长老比丘和上座首领。我是亲自从那个僧团面前听闻并受持的——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大师的教导。’

比丘们!对于这位比丘所说的话,你们既不要立刻赞同欢喜,也不要立刻贬斥拒绝……去与经藏核对,去与律藏比照。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既不能与经藏契合,也不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绝不是世尊的法语,是那个僧团理解错了。’比丘们!你们应当舍弃它。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能与经藏契合,且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确实是世尊的法语,那个僧团理解正确。’比丘们!这是你们应当铭记受持的第二大教法。

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这样说:‘在某个住处,居住着许多长老比丘,他们博学多闻、通达阿含、精通法藏、精通律藏、精通论母。我是亲自从那些长老们面前听闻并受持的——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大师的教导。’

比丘们!对于这位比丘所说的话,你们既不要立刻赞同欢喜,也不要立刻贬斥拒绝……去与经藏核对,去与律藏比照。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既不能与经藏契合,也不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绝不是世尊的法语,是那些长老们理解错了。’比丘们!你们应当舍弃它。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能与经藏契合,且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确实是世尊的法语,那些长老们理解正确。’比丘们!这是你们应当铭记受持的第三大教法。

复次,比丘们!世间有比丘这样说:‘在某个住处,居住着一位长老比丘,他博学多闻、通达阿含、精通法藏、精通律藏、精通论母。我是亲自从那位长老面前听闻并受持的——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大师的教导。’

比丘们!对于这位比丘所说的话,你们既不要立刻赞同欢喜,也不要立刻贬斥拒绝……去与经藏核对,去与律藏比照。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既不能与经藏契合,也不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绝不是世尊的法语,是那位长老理解错了。’比丘们!你们应当舍弃它。

如果在核对、比照之后,发现它能与经藏契合,且能与律藏相容,你们应当得出结论:‘毫无疑问,这确实是世尊的法语,那位长老理解正确。’比丘们!这是你们应当铭记受持的第四大教法。

比丘们!这就是四大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