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5.81-90 长老品 (Theravagga)

AI 导读

增支部五集《长老品》（Theravagga）集中探讨了“长老比丘”与“有学比丘”在僧团修行中的关键品质。前八部经开示了让长老比丘受人敬重或遭到厌恶的各种特质，强调了清净戒德、断除烦恼、圆满智慧与树立正见的重要性。经文特别指出，如果长老仅有资历、名声甚至多闻，却心怀邪见，将会对僧团与世间造成极大的误导与危害。最后两部经则针对尚未证得阿罗汉果的“有学比丘”，指出了导致修行退失的种种陷阱（如沉迷事务、好乐闲谈、结交世俗等），并给出了不退失的清净准则。

1 AN 5.81 贪等五法 (Rajanīy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1]

1. 贪著可贪之物；
2. 瞋恨可瞋之物；
3. 迷惑可迷之物；
4. 愤恨可愤之物；
5. 骄傲可骄之物。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

1. 不贪著可贪之物；
2. 不瞋恨可瞋之物；
3. 不迷惑可迷之物；
4. 不愤恨可愤之物；
5. 不骄傲可骄之物。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2 AN 5.82 离贪等五 (Vītarāg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2]

1. 未离贪；
2. 未离瞋；
3. 未离痴；
4. 有覆（掩饰过失）；
5. 有恼（喜欢争论与恼害他人）。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

1. 已离贪；
2. 已离瞋；
3. 已离痴；
4. 无覆；
5. 无恼。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3 AN 5.83 诡诈等五 (Kuhak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3]

1. 诡诈；
2. 虚谈；
3. 现相（旁敲侧击暗示以求得布施）；
4. 掩饰瞒骗；
5. 以利求利。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

1. 非诡诈；
2. 非虚谈；
3. 非现相；
4. 非掩饰瞒骗；
5. 不以利求利。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AI 解析：邪命的五种表现

五种邪命 (Micchājīva)： 这是比丘为了获取利养而采取的不正当手段。诡诈指假装威仪以骗取信任；虚谈指为了利益而阿谀奉承；现相指旁敲侧击地暗示别人供养；掩饰瞒骗指用言语威胁或贬低他人以强索布施；以利求利则是用少许微薄的物品去换取丰厚的供养。这些都是违背比丘清净戒行的行为。

4 AN 5.84 不信等五 (Assaddh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4]

1. 不信；
2. 无惭；
3. 无愧；
4. 懈怠；
5. 无慧。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

1. 有信；
2. 有惭；
3. 有愧；
4. 发勤精进；
5. 有慧。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5 AN 5.85 五不堪忍 (Akkham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5]

1. 于色不堪忍；
2. 于声不堪忍；
3. 于香不堪忍；
4. 于味不堪忍；
5. 于所触不堪忍。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不讨人喜欢、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受崇敬的。”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

1. 于色堪忍；
2. 于声堪忍；
3. 于香堪忍；
4. 于味堪忍；
5. 于所触堪忍。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6 AN 5.86 五无碍解 (Paṭisambhidāpatt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6]

1. 证得义无碍解；
2. 证得法无碍解；
3. 证得词无碍解；
4. 证得辩无碍解；
5. 对于同梵行者们大大小小应当作的事情，不懈怠，具足观察的方法与才智，能胜任去作，能妥善处理。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AI 解析：四无碍解 (Paṭisambhidā)

四无碍解： 指圣者对于教法的四种绝对通达智。义无碍解是通达法义与果报；法无碍解是通达教法与因缘；词无碍解是精通各类语言文法；辩无碍解是对上述三种知识能自由无碍地运用与辩才表达。具备此四者的长老不仅自利圆满，更是能妥善摄受大众的杰出导师。

7 AN 5.87 戒等五法 (Sīlavant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是哪五种法？”[87]

1. 具足戒行，守护波罗提木叉律仪，圆满行止与所行境，对微细的罪过也生起怖畏，受持并学习各项学处。
2. 多闻且受持所闻，积集所闻。那些初善、中善、后善，在义理与文辞上都纯一、圆满、清净的梵行教法，他能多闻受持，言辞熟练，于意随观，于见极善通达。
3. 言语善美，发音清晰优雅，措辞文明，可资信赖，远离粗恶语，能让人清楚明白其义理。
4. 乐住于属于增上心的四种禅定（现法乐住），能随意获得，获得不艰难、不梗涩。
5. 诸漏已尽，在现法中以自证智了知并作证，具足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而安住。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对于同梵行者而言，是讨人喜欢、合意、受尊重、受崇敬的。”

8 AN 5.88 邪见长老 (Therasutta)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他的行径对众人无益、对众人无乐、对众人无利、对天人与人类无益，只会导向痛苦。是哪五种法？”[88]

1. 有长老比丘，出家多日，具有资历；
2. 知名且有称誉，有众多在家与出家的眷属围绕；
3. 易于获得衣服、饮食、床座、治病医药及资具；
4. 多闻且受持所闻，积集所闻。那些初善、中善、后善，在义理与文辞上都纯一、圆满、清净的梵行教法，他能多闻受持，言辞熟练，于意随观，于见极善通达；
5. 然而他是邪见者，见解颠倒。他引导众人出离正法，使他们安立于不正法中。

如此一来，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出家多日，具有资历。”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知名且有称誉，有众多在家与出家的眷属围绕。”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获得了衣服、饮食、床座、治病医药及资具。”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多闻且受持所闻，积集所闻。”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他的行径对众人无益、对众人无乐、对众人无利、对天人与人类无益，只会导向痛苦。”

“诸比丘！成就五种法的长老比丘，他的行径对众人有益、对众人有乐、对众人有利、对天人与人类有益，导向安乐。是哪五种法？”

1. 有长老比丘，出家多日，具有资历；
2. 知名且有称誉，有众多在家与出家的眷属围绕；
3. 易于获得衣服、饮食、床座、治病医药及资具；
4. 多闻且受持所闻，积集所闻。那些初善、中善、后善，在义理与文辞上都纯一、圆满、清净的梵行教法，他能多闻受持，言辞熟练，于意随观，于见极善通达；
5. 他是正见者，见解不颠倒。他引导众人出离不正法，使他们安立于正法中。

如此一来，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出家多日，具有资历。”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知名且有称誉，有众多在家与出家的眷属围绕。”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获得了衣服、饮食、床座、治病医药及资具。”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众人会认为：“这位长老比丘多闻且受持所闻，积集所闻。”便纷纷效仿他的见解。

“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他的行径对众人有益、对众人有乐、对众人有利、对天人与人类有益，导向安乐。”

AI 区分：资历、名声与正见

在佛教中，正见 (Sammādiṭṭhi) 的地位永远高于外在的资历（出家多日）、名声（眷属众多）、福报（易得供养）乃至知识（多闻）。经文严厉警告，如果一位具有高度影响力的长老持有邪见，他的外在光环会误导大众盲目效仿，从而对僧团与世俗社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9 AN 5.89 有学退还之一 (Paṭhamasekhasutta)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修行）。是哪五种？”[89]

1. 乐于经营事业；
2. 乐于闲谈；
3. 乐于睡眠；
4. 乐于群聚；
5. 不如理观察心之解脱。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是哪五种？”

1. 不乐于经营事业；
2. 不乐于闲谈；
3. 不乐于睡眠；
4. 不乐于群聚；
5. 如理观察心之解脱。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

10 AN 5.90 有学退还之二 (Dutiyasekhasutta)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是哪五种？”[90]

1. 诸比丘！这里有有学比丘，经营众多事业，有许多事务要作，且对一切所作的事务都很善巧；他却荒废了独处禅修，不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一种法。
2.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因微不足道的琐事而虚度时日；他荒废了独处禅修，不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二种法。
3.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与在家、出家人交际接触、混杂居住，因这种不随顺出家的凡俗方式交往；他荒废了独处禅修，不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三种法。
4.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在非时（过早）进入村庄，又在日暮时分才返回；他荒废了独处禅修，不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退失的第四种法。
5.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对于那些能损减烦恼、随顺内心敞开以去除五盖的谈话，也就是：(1) 少欲法；(2) 喜足法；(3) 独居远离法；(4) 不交际杂处法；(5) 发勤精进法；(6) 戒法；(7) 定法；(8) 慧法；(9) 解脱法；(10) 解脱智见法——对于像这类的谈话，如欲获得却不能随意获得，获得得艰难，获得得梗涩；他荒废了独处禅修，不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五种法。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是哪五种？”

1. 诸比丘！这里有有学比丘，不经营众多事业，没有许多事务要作，不对各种琐事展现善巧；他不荒废独处禅修，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一种法。
2.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不因微不足道的琐事而虚度时日；他不荒废独处禅修，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二种法。
3.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不与在家、出家人交际接触、混杂居住，不以不随顺出家的凡俗方式交往；他不荒废独处禅修，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三种法。
4.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不甚早入村，也不过正午才返回；他不荒废独处禅修，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四种法。
5. 复次，诸比丘！有有学比丘，对于那些能损减烦恼、随顺内心敞开以去除五盖的谈话，也就是：(1) 少欲法；(2) 喜足法；(3) 独居远离法；(4) 不交际杂处法；(5) 发勤精进法；(6) 戒法；(7) 定法；(8) 慧法；(9) 解脱法；(10) 解脱智见法——对于像这类的谈话，如欲获得则能随意获得，获得得不艰难，获得得不梗涩；他不荒废独处禅修，勤勉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五种法。

“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

AI 小贴士：十种法谈 (Kathāvatthu) 与修行的平衡

法谈的目的： 经文指出了真正随顺解脱的十种法谈。在现代修行中，我们应反思自己平时的交流是否围绕这十个主题。如果是无益的闲聊，则会荒废内心的寂止（禅修），导致修行退失。

AI 法义精髓

真正的“长老”不在于年龄老迈或出家年头长久，而在于戒德的清净、烦恼的断除与正见的安立；真正的“修行”不在于事业的繁荣或人际圈的广阔，而在于远离喧嚣，安住于内心的寂止与法义的实践。